BoardClassic World of Darkness 『终末之夜』Orpheus Core Rulebook 翻译中俄耳甫斯的故事,黑暗世界打工人的喜怒哀乐,电影的前20分钟sosgame672023-07-04 11:40#1如果你听人说“这是一笔轻松的快钱”,你就该知道对方在坑你——牢记这点,我就是没弄明白这茬,看看现在我被操得多惨.————————————这份工作本身看起来没有任何危险.当我走进情报科时,迪娅兹递给我的简报文件非常薄,这代表我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去牢记目标的癖好或者生日之类的狗屎玩意.我已经出过十四次任务,没有一次需要用到目标的鞋码、宠物的名字或喜欢的音乐,唯一有用的东西是在哪里找到他们以及需要做什么,但当我向指挥中心反馈时,他们完全忽视了我的意见,每一次都是这样,他们说俄耳甫斯Orpheus致力于为客户提供‘全面周到的服务’,我认为这代表‘我们需要看起来非常忙碌,这样才能够证明我们收取的天价费用是物有所值的’.当然,我对天价费用举双手赞成,我喜欢每次干活都能赚到真正意义上的大钱.当然,迪娅兹知道我对简报的真正感受,我们共事过四五次,她毫不掩饰对我轻浮态度的反感.她看着我草草翻阅了一遍文件——上门写着"弗里德兰德"——然后像只母鸡一样对我喋喋不休:“你应该认真读一遍,托尼,起码让我感到自己的工作受到尊重.”“好的,好的.”我坐到情报科的一张椅子上,迅速翻阅报告的剩余内容:“所以这次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一次标准的间谍(鬼祟)Spook任务?”“如果你仔细阅读了文件.”她的语气开始变得冰冷:“你就能明白.”迪娅兹有一双黑色的眼睛,黑色的长发,下巴锐利得可以用来切奶酪,我费了一年时间才知道她的名字是瑞贝卡,当然,她从不谈及自己为何来这里上班,除了工作,她从来不谈任何东西.“行.”我回道,并开始认真阅读简报,内容其实非常简单明了——一个郊区的百万富翁认为他那漂亮的花瓶妻子在和其他人鬼混,想要进行一次标准的追查检索,换句话说,他需要付钱给我,让我跟踪他的老婆一段时间,看看她是否在糟蹋自己的股票收益,如果她确实给自己戴了绿帽,就好好吓一吓她和她的姘头.客户非常友好地附上了几张他老婆的照片,我赞赏地吹了声口哨,我能理解他为何担心老婆出轨——这美人有着一双绿宝石一般的眼睛,一张心形的俏脸,还有那种只能在广告和医学书刊上看到的芭比娃娃身材,而他本人(我的客户)则已经64岁,秃头,看起来有如亨利.基辛格.“不错.”我把文件还给迪娅兹:“什么时候开工?”她把文件夹赛到胳膊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数据板:“今天开始,这是一份为期一周的工作.”“今天?!”我从椅子上滑下来,一下子窜起身来,我的运动鞋在瓷砖地板上咯吱作响:“时间太紧张了,我今天不可能做好准备,该死的,我这周都不一定能够稳定‘下潜’.”我摇了摇头强调这一点,‘下潜’太过频繁或者太久都非常危险,它会让人的精神逐步崩溃,我看到过不止一位同行最后被拖出下潜仓,穿着白色拘束服被塞进救护车,我可不想沦落到那一步.我的理智已经非常脆弱了.迪娅兹对我嫣然一笑,又掏出了文件夹:“你没有仔细看最后一页,是吧?”“怎么了?”我怀疑地质问道,然后接过了简报:“上面写了什么?”“薪酬.”“哦.”我快速地翻到最后一页,那笔酬劳确实非常、非常可观,我快速估算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他付了至少两个月的‘下潜’费用,你确定这次任务只有一周?”“是的.”她点了点头:“我想,销售部的人正在为奖金发愁,说实话,钱是我喊你做这份活的最大理由——这笔酬劳足够你紧急出动一次.”我感到自己的决心正在迅速减弱,在俄耳甫斯,我们每日的薪酬都非常高——能进行灵魂出窍的特工可不便宜——更别提两个月的长工了,虽然抽成的费用不高,但这仍是一笔大钱.我已经在考虑如何用这笔钱完成自己的部分计划清单了——那份清单可非常长.“一定要今天出动吗?”我问道:“给我24小时我可以做好完全准备,但是现在?”迪娅兹摇了摇头:“客户的要求是必须今天开始,他一贯是予取予求的,如果你现在不行,我可以找其他人.”“还有谁?”“我相信哈伦愿意接这个活,他已经快一个月没下潜了.”我质疑地哼了一声:“你知道哈伦会怎么干这趟活.”“是的.”她反驳道:“但起码他愿意去.”她靠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听着,托尼,我找过其他几个人才找到了你.你说的没错,在你上次下潜后这次工作实在太仓促了,但这份工作毫无风险,就和普通的投影一样.如果我判断它的风险过高,我就不会和你联系.起码在上次工作后不会.”“在上次工作后不会,不.”我直视她的双眼,一分钟后,她移开了眼睛:“你欠我一次.你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我给你找了这份活.”她回道,她的嗓音低沉了下去:“我不喜欢欠人情债.”“而我喜欢有债必偿.”我从头看了一遍简报,从头到尾,在最后一页的巨大数字上停顿了很久,上面的零非常多.显然,弗里德兰德先生非常担心自己的妻子搞出什么意外.我突然抬起头来,瑞贝卡依然紧紧地盯着我的鞋子.“如果我接了这趟活.”我说:“其他东西都是虚的,我还要一些实际的玩意.”“比如说?”她直起身来,我差点忘了她有多高:“别把我逼得太紧,托尼.”她向我警告.我哼了一声:“逼得太紧不是问题,逼得过度才是——三件事,第一,我希望你的抽成降低一个点.”“那是违反规定的.”她说.“这么快再次进行下潜也是.”“好吧.”我点了点头:“如果这笔钱真是那么轻松好赚,你不会吃亏的.”“我可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接了这份活.”她向我警告.“我知道,第二,我回来后要三个月的海滩假期.如果我没时间花钱,赚的再多也没有意义.”迪娅兹抿着嘴,靠在饮水机上——不知怎的,她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她到底怎么做到的?“这没问题,你还有什么要求?”我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俄耳甫斯内所有关于‘主教’的资料,我希望再试一次.”“不.”“不是什么意思?”空气如同寒冰一样低沉.“我的意思是没门,你不明白,托尼.”她的脸看起来和石头一样面无表情,和我刚从下潜中回来一样苍白.“该死的,迪娅兹,你知道上次发生了什么,如果我再次遇到他,我必须做好准备.”“不,你没有,托尼.”她说:“你想向‘主教’复仇,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她继续说:“你是一个好人,一个优秀的下潜者,你的生存本能和吃了安非他命的蟑螂一样,但你没法搞定‘主教’,你肯定没法活着回来.如果我给你他的情报,你就会撇开一切去找他,然后你就会死.我不希望因此让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我不会去找他.”我说,这个谎言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我只是希望做好准备.”“你永远、永远都没法做好准备.相信我,‘主教’不在我们的名单上是有原因的,大部分特工不知道他的存在也是有原因的.”突然间,我发现了她眼角的泪痕:“好好搞定这份工作吧,托尼.拿钱办事,但别找我要那份情报了,求你了.”我站在那里,心脏在胸口跳个不停,像是地震的余波.我闭上自己的眼睛,但看到的不是让人欣慰的黑色,而是他的面容,当我逃到安全地带时,他在嘲笑我,我听到的不是空调声,而是他的声音:“你逃的不够快.”我打了个寒颤,强迫自己睁开眼,迪娅兹就在我的面前,她的双眼睁得大大的,身体紧绷,我可以闻到她头发的幽香,听到她的呼吸.“让它过去吧,托尼.”她低声说:“接受这份工作吧.”“就这一次.”我回答到,然后转过身去:“几个小时后‘育婴室’见.”“不.”她回答:“我不会去那儿.”——————————‘育婴室’里有两个区域,一类专供那些必须依赖专用设备进行下潜的沉睡者Sleeper特工,还有一个区域供那些不需要设备的撇取者Skimmers使用,他们需要小心工作,别在投射时伤到自己.如我一般的撇取者可以使用此类设备,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我们不需要低温室在灵魂离体时防止躯体腐化,我们不需要在投射前进行长期的准备,而且支持人员可以在我们工作时给我们洗海绵浴,提供廉价的刺激.反过来说,我们不能像沉睡者那样长期呆在舱体内,这意味着我们每次投射下潜的时间都非常有限.此外,在我们灵魂躯体上发生的任何事情——我没找到更好的术语描述此类状态——会在我们的肉体上产生反馈,这代表,如果有人在我们投射时砍掉了灵魂躯体的手臂,那么那个回到‘育婴室’的倒霉小子需要准备一打绷带、拖把和水桶——而沉睡者则不需要担心此类问题.当然,有利就有弊,沉睡者需要更多化学辅助才能脱离自己的身体,他们在那些大管子里工作,工作人员称其为摇篮,我们私下叫那玩意‘棺材’.当一个沉睡者从摇篮里出来后,他需要费上很多时间才能重新投入工作,把他们从投射状况中唤醒也需要大量时间,这些人至少可以在自己的躯体外投射一个月时间.我曾经去‘育婴室’看过那些摇篮,那地方让我毛骨悚然,到处都是棺材一样的器具,每个棺材都连接着大量的电缆和电线,所有棺材都和一个中央装置链接,后者将各种可怕的化学物资注入棺材.技术人员坐在监控室的扫描台内,像家庭主妇看肥皂剧一样观测沉睡者的生物计量读数,看是否有倒霉蛋濒临死亡.‘育婴室’内没有任何声音,你只能听到扫描仪的叮当声和机器的嗡嗡声.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部分,每口棺材都有一个窗口,一个面板,你能透过窗口看看悬浮在液体内的沉睡者状况如何——我曾经看过一个,他的眼睛一直大张着,我知道(虽然我无法解释),他看到了一些活人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就这样睁着双眼,盯着虚空,一动不动,一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只是想一想这类状况就让我不寒而栗.当然,我们这边的工作区域要好得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到处都是沙发和柔和的灯光,你可以听到四面八方的聊天声.有一位撇取者——克里斯.山口子,每次下潜时都要带着一个毛茸茸的大鸟玩偶,她在工作时总要带着它,这让我们这里看起来更加舒适.我乘着电梯来到地下三层,也就是‘育婴室’所在,并在有人播放音乐时吹起了口哨——听起来像是模仿凯尔特风格的狗屎,全是竖琴和嘿嘿嘿的傻叫,我敢打包票,如果有真正的凯尔特人听到这玩意,一定会笑掉大牙.一名支持人员,一个叫里奥.雷诺兹的瘦小黑人告诉我,心理学部门专门挑选了此类音乐,让我们在潜入前放松心情,当时我直接笑出声来,让他非常惊讶.保安向我挥手,示意我通过,我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几名撇取者在工作,四处几乎空无一人.我朝几名认识的技术人员点了点头,然后来到我的专属座椅上,脱掉了鞋子.这没什么困难的,我这么对自己说.没什么问题,仔细观测那个妞,看着她四处乱搞,然后搞点鬼把戏,把她吓回自己那倒霉的丈夫身边.这是一笔轻松的快钱.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躺到在沙发上,然后闭上眼睛.轻松的快钱,我像是念咒语一样重复着它,重要的是这句话的节奏,而不是话语的内容.轻松的快钱.我可以感受到胸口深处的拉扯,这意味着我已经准备好离开自己的身体,这一次来的非常快.轻松的快钱.这个想法鼓励了我的精神,让我振作起来,离开自己的身体.我低头一看,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六英尺高,胡子很久没刮了.我笑了笑,轻松的快钱.我们在俄耳甫斯的工作,往好了说是有‘道德瑕疵’,往坏了说违背了诸多项法律,偶尔还有一些员工会在工作时把自己降温过头的冰冻脑袋砸个稀巴烂——当然,这些人在技术上都被视作‘停职’.俄耳甫斯招募如我这般的人,交易条件非常明确:拿钱、闭嘴.有时候你在公司内部的部门工作,有时候你需要和一个被称作‘坩埚’的外包团队合作,在公司外工作.这套系统对我们来说没有问题,因为那些活下来的人都发了大财,反正没人会相信我们上班时做的事情,你没法走到一个酒吧辣妹的身旁,和她搭讪:“嘿,宝贝,我要去冰窟里待上三周,这样我可以让自己的灵魂出窍,把一家会计公司的首席财务官逼疯,等我解冻后,我希望能给你打个电话.”这种搭讪方式可没法让别人和你上床.不过,这就是我们的日常,所有在俄耳甫斯工作的员工都对此表示满意.我曾听人私下讨论,说俄耳甫斯有一些内幕交易,但说实话,我不关心这种事情,不论我们的出身如何,现在我们都是私营部门,各类合同像春雨一样络绎不绝——大部分来自那些希望监视竞争对手或者搞垮竞争公司的企业,还有那些希望跟踪丈夫的富婆,完成中情局不愿意或者没法搞定任务的政府机构,以及其他有能力且不害怕雇佣我们的人.一旦条件谈妥,就会有人给俄耳甫斯开出一张非常,非常丰厚的支票,而像我这样的穷光蛋就会疲于奔命很久,忙于完成任务.以上这些玩意,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为何我需要去偷窥那名叫做乔安娜.弗里德兰德的美丽女士,看看她是否在和自己的园丁上床.——————————我到达目的地的方式是精神离体时的常用方式,也就是说,不断附体那些从未蒙面的陌生人.当你不断陷入昏迷时,周围的风景总是让人不快,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会让你对它更加挑剔,这就是为何我们在离体时需要专注手头工作的部分原因——这样你就不会纠结于四周环境了.弗里德兰德家非常好找,迪娅兹在简报里提供了一张附带导航的地图——我还是有仔细检查情报的.这地方离主干道不远,社区的名字里有着大量辅音,到处都是自带大门的豪宅.当我靠近那里时,我发现这地方完全没有人行道,这代表社区里全是势利的王八蛋,这年头往来人群可没法让房地产贬值了,不是吗?我摇了摇头,继续前进.弗里德兰德在80年代靠电子产品大发横财——主要是传真机和复印机——他的房子反映了自己的审美,这家伙肯定认为热敏传真纸是一种艺术作品,自家的别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红砖铺就的怪胎,大约有三层楼高,到处都是让人瞠目结舌的黄色百叶窗,楼栋非常宽大,就在车道前段,像一只守株待兔的老猫.我确认了一下,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所有窗帘都拉上了,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这非常反常.草坪被修剪得非常平整,没有人会在上面行走,也没有人会住在这种地方,大部分人只是偶尔来这里消磨时间.我沿着空荡荡的车道快速前进.按我的计划——如果那算得上计划——我需要先溜进去,观测一下房间的布置,然后寻找一些弗里德兰德先生没有发现的细节.之后,我需要把自己塞进一个衣柜里,等弗里德兰德夫人露出马脚.听起来非常有条不紊,是吧.房间内的布置和室外一样糟糕,肯定有人告诉弗里德兰德,有钱人会收集艺术品,但他做的事情就和一个肥仔收集棒球明星卡一样庸俗.优秀的作品和彻头彻尾的垃圾摆在一起,我很确定那是一副帕里什的真迹,它就放在离宽屏电视两英寸的地方,一楼到处是随意摆放的雕塑,你甚至可以用它们来玩弹球.所有的陈列,颜色、风格、时代都不搭配,完全没有显露出任何艺术的品味.我很好奇到底是弗里德兰德先生还是弗里德兰德夫人决定了这些摆设,然后不由打了个寒颤.这都不重要,我还有活要干.楼梯非常宽,让人惊讶的是完全没用大理石,完全由硬木制成的,上面铺着一层非常丑陋的淡紫色绒毛地毯,看起来和墙壁非常般配——粉红色的花边——但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栏杆是黄铜制作的,一根火柴就能让这地方灰飞烟灭,但我开始干这行后就戒烟了,更别提我现在也不可能带着香烟.在楼梯顶端,我犹豫了片刻,屋子里万籁俱寂,反常的安静.我没听到任何人类的声音,更别提普通豪宅里常有的声音了——风吹过房间的呼啸声、通风口咯吱作响的声音、水管的滴答声,还有宠物项圈随风而动的碰撞声了.这个地方像是死了一样.对楼上走廊的惊鸿一瞥让我确定了主卧室在左手边,于是我去了那边.个人办公室什么的可以暂时推后,我的主要目标是主卧室套房里的浴室,你在厕所里找到有用证据永远比房子里的其他地方多——掉落的验孕棒、用过的避孕套,以及其他的玩意,它们都可以在这个小房间里找到.如果乔安娜.弗里德兰德确实在外面鬼混,那么我最有可能在这里找到证据.楼上的品味比楼下好的多——这类似于说眼镜蛇的毒性比黑曼巴少.一旦你突破了某个界限,具体的程度已经无关紧要了.这里的雕塑产品比较少,也更加小巧,大多摆放在大理石制成的桌子上.我路过的时候看扫了一眼——大多是来自太平洋和西非的艺术品,毫无疑问,对比于楼下的混乱局面,这些艺术品有点过于时髦了.双扇门代表着主卧室的入口,它们被漆成白色,黄铜把手,某个天才在右门上安装了一个窥视孔,这样他就可以从室内看到谁站在他的卧室外.“上帝啊.”我喃喃自语,然后停顿下来,尝试听听里面发出的声音——一片死寂.我给自己打了一番气,背诵了一遍乔治.C.斯科特在《巴顿》中重要演讲的精彩部分,然后穿过了大门.非常遗憾,里面没有任何出乎意料的东西.水床?打钩,豹皮纹床单?打钩,天花板上的镜子?打钩.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像波科诺斯酒店的一家蜜月套房,只差宣传里常见的心形热水浴缸.当然,床没有铺好,床单在床脚下卷成一团,通往浴室的门在左手边,它被有品味地关上了。镜子随处可见,独立的镀铬灯也是如此。衣服以合理的直线散落在地板上,看起来有人决定在爬上床之前脱掉内裤.地板上满是女人的衣服,大多很有品位,而且非常昂贵,其中大部分是黑色的.我回想了一下在档案中看到的乔安娜.弗里德兰德照片,确定黑色非常适合她.通过仔细观察这堆衣服,我发出了私家侦探和发明家在得出结论时常会发出的‘啊哈’声——在这堆蕾丝内衣中,混杂着一件男式速干衣,有人把它落在这里了,乔安娜.弗里德兰德的资料中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她是一个性别倒错者,所以这就是我需要的证据,这确实是笔轻松的快钱,证据就在你脚下,行,第一部分搞定.我蹲下身来仔细查看这件衣服,这是件中款尺码的男装,而我们的弗里德兰德先生,他的腿都快塞不进中款尺码的衣服了.很明显,有人在其他地方堆积了一堆脏衣服,我笑了笑,走进浴室,寻找更多证据.这时,我听到了楼梯的响动,房子里还有其他人,但我没有听到任何汽车停靠或者房门打开的声音,这让我非常紧张.当你发现外面有动静时,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是找地方躲起来,这非常正常,直到你想起自己是彻底隐形的,你可以一边吹着《1812序曲》一边看女主人从你身边经过9次,她完全不会发觉你的存在.虽然如此,在这类不太见得光的工作中,我们的第一反应往往依然是:“糟糕,我该躲在哪儿?”我们的天性如此,不论我们是沉睡者或者撇取者,一听到前门打开的声音,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会钻进壁橱.当然,作为一个经验老到的撇取者,我知道普通人没法看到我,我现在是完全安全的,即便他能发现我,也没法对我做任何事情,曾经有人尝试对灵魂出窍情况下的我进行过驱魔,当然那毫无用处.但从楼梯那里传来的脚步声让我毛骨悚然,我溜出浴室,潜入卧室里的步入式衣橱,这是一个非常完整的衣柜,塞满了连衣裙、商务套装、衬衫和一些你不会怀疑为何会出现在衣架上的东西,我躲到衣服后面,可以透过衣柜门上的板条看到外面的一点景象,这就足够了.如果我运气不错,来者应该是弗里德兰德夫人的秘密情人,他试图回来纾解自己的燥热.(你必须有点偷窥癖才能在这行干下去,否则你迟早会发疯,听起来非常恶心,但这是事实.)脚步声在楼梯口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靠近.我躲在壁橱的后墙上,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让脚步在毛绒地毯上发出那么响的声音.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25岁上下的年轻人跺着脚走进房间,他有一头脏兮兮的金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经常吸食肌酸粉,有人给他穿上了漂亮的棕褐色商务休闲服,但看起来完全是白费功夫,他的双手放在两边,左耳上挂着一个镶嵌巨大钻石的耳环.我看不清他的右手握着什么,因为他的拳头攥的很紧,而他的左手是空的,他看起来在找什么东西.我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或者说模拟了一番体外循环运动(毕竟我现在用不着呼吸).毫无疑问,这个瘾君子是用弗里德兰德夫人给他的钥匙从后门溜进来的,他非常聪明,知道在进来的时候保持安静,而一旦进入后,他就没必要保持低调了.我靠近橱门,尝试仔细观察他.他在房间里快速移动,在地板上不断寻找,几分钟内,他找到了那件突兀的男式速干衣,把它塞进了口袋.我松了一口气,知道外面那个漂亮男孩不会到衣柜这边翻找了,我有了自己需要的证据,证明弗里德兰德夫人有了外遇,当然这算不上实证,不过当弗里德兰德先生雇佣我们时,他就知道我们对正规的法律流程不怎么重视.这家伙没有直接离开,他左顾右盼,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梳妆台前,把紧握在右手里的东西丢在桌上,它在木头上响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他看了一会,发出咯咯的笑声,然后全速离开,在他离开房间前,他站在门口——上帝保佑——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在盯着我.他最后笑了笑,转身离开,顺带关上了双扇门.我真心希望这小子踏上犯罪道路,这样我认识的一些条子就可以好好教训他了.我听到下楼的脚步声,然后是隐约的开门关门声,我数到一百,防止这个聪明的小子又做了什么傻事,例如忘了钱包然后重新折返.我走出壁橱,看看他在梳妆台上到底留了什么东西,这类好奇心可很难控制.梳妆台上全是皱巴巴的零钱、收据、没配对的单只袜子和一些不好辨认的碎片.我费了点时间才弄清那小子到底留了什么,那是一个棋子、一个廉价的,黑色的棋子,在梳妆台上闪闪发亮.它就躺在那里,对着墙壁,但我浑身的血都开始发凉.那是一个主教.我回过头去,但还不够快.有什么人抓住了我的下巴,让我飞了起来.我尝试站起身来,结果下巴上又挨了一脚.我头往上仰,往后踉跄了几步,这给了那位袭击者机会,朝我的肠胃发动了一套组合拳.这位新来的朋友非常高,比我要高得多,他剃了个光头,穿的衣服像是狱服,袖子被扯掉了,衣服的边缘有火灼的黑色痕迹,手臂上有大量刺青.他的皮肤十分苍白,而眼睛则比皮肤更加惨白,左脸颊上的一道伤疤让他的嘴看起来一直在发出讥笑.“出乎意料吧,傻逼?”在我回答前,他又挥出一拳,我勉强躲开,翻了个滚,尝试绕过他.他继续疯狂挥拳,空门大开,但我没有抓住机会,我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搞定他,也不确定他有没有援军,所以走为上策是我脑中的唯一想法.我猛地起身,朝着大门快速跑去——然后我没有成功.随着一声“你哪儿也别想去!”的大喊,他一跃而起抓住了我.我们在肢体的纠缠中翻倒在地,各自朝对方打出了几下无力的拳头.我走运用肘子砸中了他的下巴,让他露出了空隙,趁这个机会,我扭动身子,把全部重量集中到了左边.然后我们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当他意识到我在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我们穿过了卧室的墙壁,掉了下去,最后砸到了草地上.“你想怎么样?”我问道,但他抢先挣脱了我的擒抱,给我的脸上来了一下.“主教想要找你,鲁比内利.”他说道,然后又补了一拳.我举起双手进行格挡,但这是个错误,他已经彻底挣脱了.在我起身前,他朝我发起了一连串的攻击,我毫无招架之力.“主教为什么要找我?”我回问,同时偷偷用腿踢向他的下盘,但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在我肚子上用一连串踢击留下了无数脚印.“他非常想你,伙计,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向上冲来.我上次遇到主教时几乎死于非命,而据我所知,他和我一样是一个投射灵魂的家伙,很可能是一名沉睡者,此外还是一个狗娘养的邪恶杂种.当然,我以前听说过他的大名,所有人都听过,不是在官方渠道,他是那种大家会在私下流传故事的恶棍,其他人会用模糊的代号和威胁来代称他,用他的事迹来吓唬你.然后在上个任务里,我不知怎么地惹恼了他.现在他想要我的命.我佯装来了一击撩阴腿,当你在投射状态时,你的灵体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睾丸,但你的本能反应还在,于是我的对手自然而然地进行了防护.然后我朝他的喉咙来了一拳,再朝太阳穴补了一拳.他发出了痛苦的喘息,然后朝着我笑了起来.这可算不上什么好手段.我回过头来,双手握拳:“告诉主教,让他别再烦我.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明白吗?我只想搞定自己的工作.”“太晚了.”光头笑道,他的双手突然融化了,他手臂的末端残肢闪烁了一会,然后变成了一对邪恶的利刃,就像是电影里最蹩脚的CGI效果.他的笑脸扩大了,我发现他的大部分牙齿都是腐烂、错位的獠牙.他用一把利刃挥舞了几下,我发誓可以听到空气的呼啸.“如果我在这里把你剁成碎片,你在现实里也会死的非常难看.”他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靠近:“如果我把你的灵魂砍得四分五裂,没有医生可以给你打绷带.”“你说的没错.”我回答到,然后选择逃跑.他没有抓到我,也许他的手部特技需要更多精力,或者他只是选择放我一马,我不知道理由,我也不关心,我只是一直逃,一直逃,直到听不到背后的任何人声,直到我肩胛骨之间那令人讨厌的瘙痒停止,直到我的手不再颤抖.然后我坐下来,进行我最擅长的深呼吸,直到我可以从脑子里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而不是单纯的尖叫.最后,我逃回了‘育婴室’,这费了很久,我经过的每个巷子都可能有埋伏,每个角落都可能有主教的人手等着我自投罗网.当然,我没有遇到任何人,没有任何暴徒找我的茬.当我彻底脱离了战斗状态时,痛苦找上了我,那个光头——那个混球始终没有自报家门——在我的下巴打了不止一拳,此外我全身上下还有其他十几处伤势.我希望‘育婴室’里有人可以提供冰敷,至少我希望如此.我并不指望能完好无整地从自己的身子里醒来.当然,这件事情搞得一团糟,是一场明显的埋伏.主教的走卒一直知道我会去那儿,主教用利益安排了整件事情,从事后诸葛亮的角度来看,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陷阱.额外的收益?迪娅兹的真情流露?都是诱饵.我被玩弄于股掌中,而且不得不承认,对方没付出多少代价.更糟糕的是,我一直在给迪娅兹提供分成.我对自己感到愤怒,蹒跚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想着下次见面时该如何质问迪娅兹小姐.——————————“迪娅兹到底去哪儿了?!”我试着起身,然后一股子恶心感从身体里泛起.“躺下,鲁比内利先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医生的话语平稳舒缓,但这不是我希望听到的.我也不希望被一堆护理人员按着,人群围在我身边嗡嗡作响,提出各种关心的问题,而我的身体感觉刚刚被大象踩过.我希望听到瑞贝卡.迪娅兹的声音,这样我就可以从这张该死的沙发上起身,从她那里找出几个答案,但她不在那里,我非常生气,又重复了一遍:“我需要和迪娅兹谈谈!”我推开了几双尝试帮忙的手."鲁比内利先生!" 医生听起来非常震惊,他身形矮胖,脸色红润,眉毛不浓,显然他习惯了病患听从指示:“你伤得很重,你必须躺下休息,否则我只能给你注射镇静剂.”在他身后,他的一位助手挥舞着一只皮下注射器,我想这是适当剂量的镇静剂.我从沙发上滑下来,用脚拍打着地板,一阵阵疼痛从我的左侧传来,但我没有理会:“听着,图比——”“我是卢卡斯医生.”“好的,图比医生,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告诉我迪娅兹在哪儿,这样我会做个好孩子,像你要求的那样乖乖躺好,或者你的助手可以在我冲出这里时朝我的屁股投掷针头,你选哪一样?”医生的嘴巴变成了一个震惊的O型,我左顾右盼,发现人们都在摇头。“什么?”我问道:“发生了什么?”“这就对了,你毫不知情.”卢卡斯医生的表情非常悲伤,而且温柔.但我对此毫不关心:“我当然不知情,在过去的十个小时里,我一直没在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哪位能发发慈悲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很抱歉,鲁比内利先生,迪娅兹已经死了.”我愣在那里,张着嘴巴,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什么时候?”我勉强挤出了一个问题.“你应该问怎么发生的.”医生的声音非常舒缓,让人安心:“他们今天早上在她的公寓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就在她浴室的地板上.”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官方称是心脏病发作.邻居们都能听到她的呼救,警察最后不得不破门而入.”我眨了眨眼,无言以对.“现在,鲁比内利先生,请你回到沙发上.”我摇了摇头:“带我去见见她.”他叹了口气:“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她的家人已经认领了尸体,葬礼将私下举行,她的双亲坚持如此.”“该死的,这不对劲!”整件事情让我纠结无比,但我没法向任何人抱怨.麻木和突如其来的疲惫让我躺回沙发上,让他们照顾我的伤势.大多是小伤,我躲过了几处要命的骨折,但卢卡斯医生认为我的肾脏受到了重创,会在未来几天内尿血,当然情况可能更糟,我很可能像可怜的迪娅兹那样死于非命.最后,他们决定让我在回家前小睡片刻,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我闭上眼睛,让育婴室的设备声音哄我入睡.可怜的迪娅兹,我想到,她才刚死,她的父母就在任何人都没有机会体面地道别前,把她的尸体塞进了地下——她的父母——我猛地起身.迪娅兹的父母15年前就去世了,有一次,当我因为要开车回家过感恩节而万分痛苦时,她亲口告诉我:“你要感恩,至少你还有父母可以抱怨.”她的话像冰一样刺痛了我.我带着呻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痛苦可以忍耐,只要我不做傻事,比如行走.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出口走去,负责监控的同事从桌子上抬起头来,一脸惊慌:“鲁比内利先生!你不能随意走动!”“我已经做了很多不能做的事情.”我回答到,并向她投去我最拿手的搭讪目光,这达成了预期效果,她的脸红了,转过了身去.在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件最蠢的蠢事,我跑了出去.————————迪娅兹住在202号公路上一个有门控的新社区里,粉刷外墙、游泳池和黑色铁门,真正的窃贼可以在30秒内绕过这些玩意.不幸的是,我闯空门的日子已经成了遥远的过去,所以我决定使用更简单的方法.我把我的车(全新的300Z,黑色漆面——我说过这份工作的报酬非常高)开到了几个街区外商场的停车位里,然后闭上眼睛.汽车的前座——不论是是多好的豪车——也算不上理想的下潜位置,不过在紧要关头它能起作用.不到一分钟,我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来到了她的住处.当我到达那里时,大门紧闭,这算不上问题——我只是简单地穿过去,开始寻找迪娅兹的公寓,我对她的住址有着模糊的印象,她过去曾邀请我参加她的乔迁宴会,我记得大致的门牌号,因为它刚好和我母亲的生日相符.但我不记得它具体的位置了,所以我耗费了半个小时寻找正确的楼栋,这些楼栋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异,很明显这是为了挤下更多停车位而设计的.不过一些天才好心地贴上了小牌子,为他人提供指引,左边是100至800号,900至1500号在正前方,1600至1900号在右边,迪亚兹住在——曾经住在——908号,那是一楼的房间,有人在宴会上开玩笑说这地方不够安全,她回了几句,现在看来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花了点时间找到908的前门,又花了点时间找到相应的后院.在弗里德兰德事件之后,我不敢再大摇大摆地走前门了,我穿过天井,上面布满了廉价的绿色草坪家具,仔细倾听房间里面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我笑了笑,一切都似曾相识.我轻轻地穿过玻璃门,溜进公寓,一切都和我两年前参加宴会时一样,显然,她的 "父母 "还没有来过这里。书籍仍然放在书架上,DVD仍然放在电视附近的地板上。墙上挂着一幅有品位的挂画,上门好像是一些灰色和褐色的骆驼.冰箱在欢快地嗡嗡作响,它看起来相当平静."出来吧,瑞贝卡,"我说:"这次你可别再骗我了。"她从卧室里冒了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憔悴.我可以看到她的皮肤是多么的透明,黑色的脉络在肉体和眼白里显露出来,她的嘴唇是腐肉般的灰色,她的表情带着无限的悲伤:"我想我应该说我很抱歉,托尼."她说,但我举起了手,阻止了她.“不用道歉,那是浪费时间,你真的死了吗?”她摇了摇头:“不,算不上真的死去,但这无关紧要了.” “这他妈的什么意思?”我向前一步,她退了几步.“你没法理解,托尼.不论如何,现在还无法理解.直到主教和你之间完事才行.”她的声音非常平稳,我以前听过这类声音,来自那些被邪教蛊惑的孩子.当时这类声音让我非常火大,我现在也非常火大.“你说我和主教完事——天啊,瑞贝卡,你差点把我害死,你把我引入陷阱,你让他来杀我.那份工作——弗里德兰德的调查,整件事情,为什么?”她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因为他要我这么做.”她非常温柔地补充了一句:“我希望那没伤害到你.”“哇哦,我想自己应该感激涕零了.”我伸手向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我们该回俄耳甫斯了,迪娅兹.我必须带你回去,我们需要他妈地好好谈谈.”“我不这么认为,托尼.”她回答道,并把我扔到了房间的另一头.我重重地摔在地上,今天一整天遭的罪都涌到了我的喉咙里,几乎让我窒息.她朝我走来:“非常抱歉,托尼.但事情到此为止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我猛地起身,尝试进行防御,但她轻而易举地破坏了我的努力,差点用一个飞踢踢飞了我的头.我发现她的指甲越来越长,也越来越锋利,一枚指甲划破了我的脸颊,几乎切到了我的骨头,而另一枚则差点捅穿我的眼睛.“投降吧,你逃不掉的.”她呆滞地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反问,同时闪过了另一次攻击:“主教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她露出了微笑,仿佛在回忆一段愉快的记忆,她在现实中的笑容要比这愉快的多——毕竟那时候她没有长着满口尖牙.“我在很久前遇到了主教,当时我非常害怕,现在我完全不怕了.”一切都说得通了.“所以这就是为何你放弃了下潜的工作,你怕再次遇到主教.”“是的.”现在她的皮肤上开始出现鳞片了,我打在她肩膀上的一拳被鳞片弹开:“你找到了他,而通过你,他又找到了我,现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的确.”我的身后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我不顾一切回过头去,那是主教本人,和我记忆中一样瘦弱、安静、神经质,带着教士的微笑和杀手的眼神:“很高兴再次遇到你,鲁比内利先生.很遗憾你没法活下去.”我的肩胛骨在主教的视线下发痒,但我没空继续关注他,迪娅兹暂时不会向我攻击,起码在主教发话时不会,这可以为我争取到5秒左右的时间,这就是我需要的.“我要走了,主教,我会找到你,然后宰了你.”“你想这么做,但你做的到吗?”他的身体前倾,不知怎么的,我可以从他不存在的呼吸中闻到腐肉的味道:“哦,我认为这完全不可能.”“我会找到你的,我发誓.”他看了看我:“最亲爱的瑞贝卡,你的朋友让我生厌了,做点事情吧.”随着一声尖叫,迪娅兹向我扑来.我闭上眼睛,发出指令,把我的灵魂沿着银线拉回到身体里,这条无形的银线联系着我的身体和灵魂,我以前从来没做过此类事情,我不知道这有多快,我也不知道这够不够快.我可以听到迪娅兹的尖叫,然后有如一只失控的风筝,我消失了.迪娅兹的尖叫在远处消失了,主教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不需要肉体,而你需要.”当我在车里醒来时,让我客气地说,没有之前在沙发上醒来那么愉快.我回到了自己的肉体里,身上满是淤青,我的鼻子貌似被打断了,我痛苦地抽着冷气,但起码我还活着.活着.这个词不知为何让我浑身发冷,现在我知道主教和迪娅兹都不算活物了.“必须通知俄耳甫斯,越快越好.”我把车挂上档,驶出了停车场,即使转动方向盘也让我疼得要命,但我不能在这里逗留,不能在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逗留.我多花了半个小时才回到大楼的办公室里,路上特意绕开了迪娅兹的公寓,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夜绕远路是个明智之举.sosgame672023-07-14 00:24#2科尔·希尔:我可以看见鬼魂.麦尔康·科洛:他们看起来什么样,像是在坟地里那样?像是在棺材里那样?科尔·希尔:他们像我们一样走来走去,互相看不见对方,他们只看得到他们想看的.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麦尔康·科洛:你多久看见他们一次?科尔·希尔:我一直看得见他们.—— 电影《第六感》从长远来看,所有人都没法逃脱死亡.—— 电影《搏击俱乐部》你现在打开的这本书代表了白狼工作室的全新尝试,它确实是以不安息的死者为主题的《黑暗世界》核心书籍,但它的意义也不局限于此.这是一种在桌面游戏上非常罕见的尝试.本书不但是新游戏的核心规则,也是一个故事模组的第一本.没错,这个独特的故事会在之后的补充书籍中展开,加上本书在内一共有六本,每本都会提供一些新的故事背景(以及新的游戏机制和叙事内容),将设定不断往前推进.本书的所有概念以电影为基础,多数电影(或者说大多数悬疑/惊悚片)都使用同一套大纲,以这套大纲来阐述一个故事,产生最大的戏剧效果,而这套六本书的产品线也遵循了这一公式,第一本书就如同电影开场的前20分钟,用于介绍人物并搭建故事和环境的基本元素.从这里开始,行动的紧迫感和紧张感会随着新书逐步递增(以指数等级上升),直到系列的最后一本,它会解决所有悬而未决的问题,并让玩家以戏剧性地方式对故事产生影响.欢迎来到俄耳甫斯的世界.俄耳甫斯集团所有俄耳甫斯编年史中的角色都归属于一个私人经营,资金雄厚的组织,它被称作俄耳甫斯集团.集团的主要工作是帮助各位饱受离世亲友困扰的普通公民,想象一下,如果《第六感》中的小男孩长大后成立了自己的捉鬼敢死队会发生什么,你就能对俄耳甫斯集团有一个大致印象.当然,俄耳甫斯的特工并不需要摧毁或者捕捉鬼魂,他们的主要工作是和它们进行沟通——或者说大部分情况下是如此.具体的任务目标因人而异(同时也和公司的指示有关),公司会对不同服务收取相应的费用,毕竟没有钱,他们的工作完全无法展开.大众对俄耳甫斯集团的工作方式略有所闻,公司会仔细筛选那些潜在的特工,只有那些有着特殊经历的人才可以加入这行,换句话说,那些有过多次濒死体验的人才能通过初步的筛选,而能通过高级培训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俄耳甫斯的特工可以和死者交流,因为他们的工作并非以肉体凡胎进行的——他们通过投射自己的灵魂和死者往来,这就是俄耳甫斯集团的真相.一些特工仅仅依靠冥想就可以进行灵魂出窍,还有一些人(那些无法掌握此类技巧的人)则需要进入一种深沉,近似昏迷的状态,在低温环境和防腐的保护下让自己的身体进入‘假死’状态.如此一来,特工的灵魂就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状态下,他可能会遇到其他鬼魂.此外,俄耳甫斯还‘雇佣’了鬼魂——那些有能力在死后维持自我意识的人.在俄耳甫斯的投射仪器和被称作鬼魂的存在间,是人类科技的最新前沿.从这一角度,角色将体验到一个徐徐展开的全新故事,他们将看到世界的真面目,而且无法回头.俄耳甫斯的世界俄耳甫斯的故事发生在黑暗世界,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非常近似,但是在让人不快的地方更加恶劣.俄耳甫斯的世界存在着大量的超自然存在,邪恶、沮丧、不安和恶意在黑暗世界中随处可及.这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世界,在这里,宇宙的业力循环并不那么稳定,许多死者因枉死而不肯安歇,并用自己的恶行腐化着活人.从表面上来看,黑暗世界就是我们熟知的‘现实世界’.它的文明程度、科技程度以及历史都和现实非常近似,日常的生活同我们一样无趣平稳.但在这里,痛苦和掠夺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扬升,只有有暴力存在的地方,就有深不可测的残暴力量,而在那些贪腐存在的地方,有着更加隐秘恶劣的腐化.黑暗世界里有着无处不在的恐怖和神秘的暗流,矛盾冲突比现实更加尖锐,那些尝试解决问题的少数人往往无从下手.在这里,即便是恐惧这一概念本身也存在极限,而希望之光往往徒劳消逝,这是一个饱经摧残的世界,不安的鬼魂在夜间——甚至白昼于凡间行走.这就是黑暗世界,小心驻足.人类,万物之长对于俄耳甫斯编年史来说,有一个未被明确提及的事实,那就是人类对环境的重要和其在黑暗世界中的核心地位.人类并非是超自然的单纯‘受害者’,许多投射能力都是以人类为基础开发的.本游戏并不强调那些鬼魂或者游离于正常社会外的超自然实体,这些存在和人类的互动才是故事的焦点.所谓的鬼故事本质上依然是强调人类的恐怖,和狼人或者吸血鬼不同,俄耳甫斯集团的故事聚焦于人与社会,以人类自身的聪明才智对来世进行探索,它强调互相帮助,而且不计代价.关于鬼魂的鬼故事除了规则和各种特殊的效果,俄耳甫斯也是一个描述鬼魂的鬼故事.讲好一个鬼故事的关键是维持悬疑和神秘的气氛,也就是说让读者自己吓自己.斯蒂凡.金曾说过,在让读者/观众实际看到怪物前,它是一种不可战胜的可怕生物,因为读者/观众的想象力可以为怪物提供各种可怕的修饰,而一旦对怪物进行正面的描述,他们肯定会对此感到失望,因为不论你如何描述它们的恐怖,这些怪物都不如读者/观众想象中的可怕.人们希望被惊吓,并会在故事中增加那些让自己恐惧的元素.然而一旦你对故事盖棺定论,你的具体描述就很难胜过读者/观众的个人想象,想想电影《异形1》,它是一部伟大的恐怖片,因为它虽然有部分怪物的视角,但从未全面揭露怪物的正体.是什么让怪物维持恐怖?是故事中的不确定性,而大部分恐怖电影在故事开始前就展示了怪物的真容,把动作惊悚视作电影的全部,把悬念视作单纯的惊吓,而这最后退化成了血腥的杀人魔小说或者电影——你肯定看过弗莱迪(猛鬼街)、杰森(十三号星期五)、麦克尔·麦尔斯(月光光心慌慌)的系列作品,知晓没有一部续集比得上第一部的氛围,这些系列电影最后从恐怖变成了单纯的恶心甚至恶搞,因为反派完全失去了神秘感,不得不靠新噱头来吸引观众.更糟糕的是,当各路杀人魔/怪物在视觉上毫无遮掩时,官方还像棒球卡一样进行了数据统计,这让游戏中的怪物更加难以做到恐怖骇人.因此,虽然本系列的怪物有着明确的数值,但这类数值是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揭露的,某种程度上这是为了保持悬念和惊喜,这也可以让说书人从‘既定’的主线中解放出来.俄耳甫斯是一个可以随意把控、改造的故事,你可以随时放弃故事中的部分事件和内容,因为和你的朋友一起讲述一个有趣故事比纠结规则更重要,所以,维持鬼故事的神秘感吧,不用给出所有的数据,所谓的恐怖是限制观众的感知,让他们失去确定性,它更多是描述噪音的诡异而非噪音的由来,它更注重影子的可怕而非投射影子的本体.如何使用本书本书分为五大章节和一个附录,每个章节都讨论和解释了游戏的一个相关领域,这提供了游玩本游戏所需的一切规则和系统,实际上你不需要后续的书籍也能享受完整的乐趣.本系列的其余书籍是为了描述一个完整的编年史,此外,每本扩展也提供了更多的信息和系统,让说书人对编年史进行改造定制,每本书都为角色的创建和提升提供了其他可能.电影模式俄耳甫斯采取了电影叙事的部分手段,大部分电影采取了相同的基本结构,即用电影的前20分钟确立故事的背景和形式——看看《灵异骇客Stir of Echoes》里凯文·贝肯是如何同他的家人以及周边环境互动的,而在《蜻蜓 Dragonfly》中,凯文·科斯特纳的妻子死了,他沉溺于工作,《第六感》里,布鲁斯.威利斯是一名成功的心理医生,正在尝试接触一名有着严重心理问题的男孩.当我们确立了故事的基础情节后,第一个巨大的转折应当在15分-20分钟左右开始发挥作用,这可以为后续的剧情提供框架.想想看吧,在《异形2》里,导演用了20分钟描述雷普利的回归,并且要和一只海军陆战队重返发现异形迹象的星球;《透明人魔Hollow Man》开场20分钟,塞巴斯蒂安开始在自己身上试验药物;《深海狂鲨Deep Blue Sea》,鲨鱼在开头20分钟内突破了设施的限制;《十三猛鬼Thirteen Ghosts》、《猛鬼屋House on Haunted Hill》、《鬼入侵The Haunting》——主要角色都在20分钟内踏入了鬼屋.不论是否情愿,情节的转折都对角色的现实生活产生了巨大影响,迫使他们做出改变,而这就是冲突情节的开端,同时也是我们在电影预告中看到的重头戏.在《灵异骇客》中,凯文·贝肯被催眠后,体验了同超自然的第一次接触;在《蜻蜓》里,凯文·科斯特纳以光头男孩的形式第一次接触了死后世界;而在《第六感》里,海利·乔·奥斯蒙开始同意接受布鲁斯.威利斯的帮助.下一部分是处理角色和情节的冲突,可能还有几个转折点,保持剧情不走样.《异形2》是如何处理的?异形开始痛宰海军陆战队,设备即将发生爆炸、异形攻破了防御设施、公司的告密者背叛了雷普利...等等,许多导演认为,大量的转折会带来更好的剧情效果,而俄耳甫斯就采取了这一模式.玩家的角色都是环境的受害者,被外力逼迫着应对挑战——这是之后的重头戏,涵盖了接下来的40-90分钟电影内容.这是发挥角色弧光,让各种磨难和挫折促进角色成长的时间,这会让玩家角色在一段时间的合作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团队.许多电影里有3-4处此类转折,其中一个大部分发生在电影的中段,在《灵异骇客》中,这是不断出现的闹鬼事件,让男主的家庭摇摇欲坠,而凯文·贝肯正试图帮助鬼魂,在《蜻蜓》里,凯文·科斯特纳和超自然的接触产生了诸多的疑问,其中的关键是他和修女的争论,而在《第六感》中,次要的转折是各类闹鬼事件,最重要的是布鲁斯.威利斯接受了超自然存在.电影的最后20分钟是给出尘埃落定的结果,这时,玩家角色从一个碌碌无为的凡人成了真正的英雄,他们需要利用这20分钟来进行规划,让结局发展对他们有利.玩家们可能需要追捕弗莱迪、雷普利会去救小女孩、误入鬼屋的角色要从鬼屋里脱身,等等.这就是电影的尾声,对一些人来说,这可能代表接受自己的命运,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意味着和命运抗争.不论如何,角色最后做出的决定通常和之前的经历以及认知的变化吻合,在《灵异骇客》里,凯文·贝肯终于知晓了女孩的埋骨地,在《蜻蜓》中,凯文·科斯特纳终于知晓了妻子想告诉他的事情,并去出发寻找彩虹,在《第六感》里,问题男孩终于可以直面自己的恐惧,选择帮助鬼魂而不是畏惧它们——说书人可以参考这些电影结局,利用各类叙事元素给出暗示,而不用强迫玩家做出选择.你可以观赏一些其他好莱坞电影并进行计时,它们大多严格遵循了这个时间表.因此,你可以把本书视作故事的情节设置,或者说对玩家角色的生活进行描述,就和电影的开场故事一样,在重大转折来临前的那15-20分钟.当然,和《十三猛鬼Thirteen Ghosts》一样,大部分开头往往是雷声大、雨点小...章节划分除了序言故事和介绍(就是你正在阅读的这一部分)外,俄耳甫斯一共有五个章节和附录,其中包含了各种游戏的信息.玩家可以阅读其中的大部分内容,记得跳过第五章的说书人内容,当然你可以随意改造游戏风格,不要被规则拘束(只要其他玩家和说书人可以接受).我们都有一个想讲述的故事,但这不代表你需要画地为牢来阐述它.此外,你可以在第二章和第五章看到许多说书人角色的内容,因为本产品线没有所谓的城市之书(吸血鬼的XX之夜、狼人的怒贯XX),我们提供了各类说书人角色的范例,从而更好地描述某一类型的怪物或者角色,减轻说书人的负担,同时可以应用于各类编年史之中.第一章:死者的世界,包含了各种可用的背景材料,游戏角色知晓的现实情况,因此这类材料基本是以各种媒体的角度展示的,例如剪报、电子邮件、电话记录,等等.这可以让我们在不透露主线剧情的情况下显示故事的氛围.这一章节主要是关于俄耳甫斯集团的设置,人们对它的观点和集团运作方式的介绍.第二章:暗影、哀歌以及可怕之事,这一章节让玩家熟悉他们的角色以及他们的能力.因此它同时适用于说书人和玩家,这代表了不同的暗影“职业”、“出身”和“特殊能力”.本章节还包括了俄耳甫斯的四个超自然实体“种族”,这被称作哀歌Laments。第三章:角色创建,如何手把手创建玩家角色.第四章:游戏系统,我们在这章讨论游戏的机制和基础规则,虽然这部分的大头是说书人内容,但我们也建议玩家熟悉一下这些规则,以便他们熟悉自己的角色能力.第五章:叙述死者,本章的内容基本是说书人特供,这包含了各种扮演俄耳甫斯角色的建议,以及一个名为‘扭曲映照’的反派大全.附录:鬼魂故事,这部分提供了一些可以单独游玩的短篇故事,可以让新建角色热热手,让玩家一窥黑暗世界的秘密.本章节是专供说书人使用的.系列划分除了核心书之外,之后的每本书籍都会以系列悬疑片的方式推进剧情,让焦灼的气氛愈演愈烈,在最后一本扩展中达到高潮(结局),扩展书籍的进度如下:扩展1——灰烬远征Crusade of Ashes:“这里是自由死亡电台,广播(盲音)所有在(盲音)中幸存的鬼魂和投射者,(盲音)你的姿态,让(盲音)永远停止运行,否则(盲音)不会停止对你们的追捕.”扩展2——灰色阴影 Shades of Gray:“(盲音)报告说有数百的伤亡,而且他们都在这里(盲音)!天哪!(盲音)又发生了——自由死亡电台,登出.”扩展3——暗影游戏Shadow Games:“(盲音)在天空里出现了,(盲音)知道活下来的人发生了什么.(盲音)需要对此负责,我们都知道了他们现在为(盲音)服务.(盲音)来了,我们的麻烦大了...”扩展4——孤儿研磨机 The Orphan-Grinders:“这是自由死亡电台最后一次(盲音),我们从未想到会看到这一天,对所有在(盲音)中存活下来的人,如果还存在希望,那就是(盲音).”扩展5——终局End Game:(盲音)游戏特色作为《黑暗世界》的新成员,俄耳甫斯提供了一些新的游戏机制和游戏术语,详情参照下文的词汇表,一些是专属俄耳甫斯特工的“游戏内”术语,一些则不是.不论如何,这些新特性是游戏的核心,并在游戏中占据了重要地位.本产品线的核心机制中最重要的是 生命力Vitality 和 怨恨Spite.所谓的幽灵‘躯体’本质上是生者的感情以及自我身份投射,因此,一个人的生命力Vitality既是他的能量源,也是他的身体,所以生命力是游戏中最重要的特质.而怨恨Spite是生命力一体两面的邪恶双胞胎,这代表了所有在角色内心深处发酵的负面情绪以及黑暗感情.当怨恨超过生命力时,角色的将逐步偏离正道.这两大核心特质都受所谓的‘污点Stains’影响,所谓的污点代表你的自我意识受到不安全感和焦虑扭曲,你的幽灵躯体也会一并变异,每个污点都会让角色的幽灵形体越发非人化,那些有着大量污点的角色,他们的幽灵形态将和自己现实中的样貌截然不同.俄耳甫斯的角色创建流程和正常的黑暗世界流程略有不同,和其他分支派系(例如不同的氏族、不同的部落、不同的宗派,等等)不同,本书的角色将更加私人定制化.所有角色都有一个阴影Shade(角色模板,一共有五个,分别是 报丧女妖Banshee, 缠身鬼Haunter, 骚灵Poltergeist, 驭皮者Skinrider 以及 鬼火Will-o’-the-Wisp)以及一种哀歌 Lament(代表了鬼魂或者投射体的‘种族’,分为鬼魂Ghost和投射体projector,二者各有两种分支),更重要的是角色的本性和相关人格特质.这类机制是为了强调角色的个性,同时提供必要的细化分类.(详情请参照本书的第三章).词释和所有组织一样,俄耳甫斯的特工也有自己的黑话或者说俚语来描述自身的状况、他们的力量以及所处的环境.常用的俚语有两种,一种是特工在实际工作中使用的简单俚语,它们大多带有立场的偏见,而俄耳甫斯的科学家和研究人员则创造了其他术语,这更近似于科学的术语、精准的措辞,以及特工们难以理解的复杂笑话.特工的俚语比研究人员的俚语要常见的多——至少在玩家间是如此.游戏本身也有其特定的术语和代称,如果不给出具体的解释,这些术语将在之后的章节中变成无意义的字母组合,所以,以下提供了相应的游戏术语作为参考,其中,(IC)前缀说明这个词汇用于游戏剧情中的描述,而(OC)代表了单纯的游戏机制术语.那些没有特定前缀的术语可以同时在两种情况下使用.海滩假期 Beach :假期或者任务之间的休息时间,通常是一星期或者更久的时间.大麻烦 Big Bad,The(IC):一个强大的鬼魂或者投射体,以某种方式操控着大量傀儡.黑色海洛因 Black Heroin: 颜料 Pigment (剧情道具)噪点 Blips:拥有2-3点生命力的鬼魂,可以视作同样生命力的特工.“我们碰到拿到了两个‘噪点’,我可以搞定它们,但还是准备好增援.”这也被俄耳甫斯集团称作‘反应物reactives’(IC).破坏者 Breaker(IC):对骚灵Poltergeist的俚语代称.控制狂 Control Freak (IC):对驭皮者Skinrider的俚语代称.摇篮 Cradles:供沉睡者使用的低温舱体,也被称作‘棺材’Coffin(IC)坩埚 Crucible: 一个由鬼魂和投射体组成的小团队,代表了因不同利益而进行合作的团体.“他们让我们的坩埚去查看那个烂摊子...”死颅 Deadheads (IC): 颜料成瘾者. “我讨厌那些死颅,这些瘾君子好像能看到我们的投射体.”死亡商人 Death Merchants:担当雇佣兵的中立投射者.无人机 Drone:生命力为1的鬼魂,从游戏机制来看,代表了最底层的鬼魂.“这里除了无人机,空无一物.”俄耳甫斯的特工常称其为‘盲音中转站’.闪烁者 Flicker (IC):对鬼火Wisp的俚语代称.熏蒸 Fumigation: 一个涉及彻底清除鬼魂或者投影实体的任务,通常代表彻底摧毁它们.常被研究人员使用,“今天的任务是直接熏蒸...”面纱 Gauze:一个鬼魂的躯体,通常指它的外观.“它的面纱已经碎了一地,丧失了所有战斗力.”鬼魂 Ghost:非投射性的灵体,有两种人形鬼魂:灵魂(或者说通常意义上的幽灵)和色调(颜料使用者).“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鬼魂,但不能确定它是不是‘色调.’”归零Go Zero (IC): 一个撇取者Skimmer离开自己的肉体,投射他的灵体.“她可以在5秒内归零,我对此印象深刻.”恐怖力量 Horror:投射体或者鬼魂拥有的力量.“我怎么知道他拥有那样的恐怖力量?”恐怖秀 Horror Show (IC):非法任务,客户雇佣俄耳甫斯恐吓目标,让对方精神崩溃(或者心智错乱),造成(可能)致命的事故.色调 Hue:一个生前是颜料使用者的鬼魂,和通常的灵体有着天壤之别.杰森 Jasons: 被疯狂的鬼魂或者灵体附身的普通人,他们开始滥用暴力、自杀、或者进行连环杀戮.哀歌 Lament: 角色的‘种族’或者分类,决定他到底是灵体投射者还是鬼魂.“请在表格顶部的方框里备注角色的哀歌.”大风暴 Maelstrom:数年前影响了诸多鬼魂的大事件,但是现在只有模糊的传言和私下讲述的故事,大众对其知之甚少.马尔科维奇 Malkovich (IC):代指 驭皮者Skinrider的宿主或者被他们操控的人.显形 Manifesting: 一个鬼魂或者投影体显露躯体和活人互动的能力.“他直接显形了,事情被搞得一团糟.”肉块 Meat, The (IC): 俚语,代指沉睡者和撇取者进行投射时留下的肉身.“于是她留下了自己的肉块,穿过了墙壁.”联网 Networking (IC): 在一个坩埚内共享生命力,常在特工圈子内使用.虚无 Nothing:一个在鬼魂间流传的谣言,对它们在死亡后会遭遇什么,以及鬼魂被彻底摧毁后会发生什么进行了描述.当然,没有任何确切证据可以证实此类谣言.颜料 Pigment:一种新型的致幻剂,也被称作黑色海洛因,在街头非常泛滥.高度成瘾性,价格低廉,在那些偶尔尝试毒品的人群中(例如大学生和派对狂欢者)中非常受欢迎.灵质 Plasm:面纱的官方名称.回响工程 Project Echo: 俄耳甫斯集团对灵体投射的调查、研究和使用.投射者 Projectors:可以让灵魂离体的人类,一些人是撇取者skimmers,还有一些是沉睡者sleepers,也可以被称作‘投影/投射实体’.“我们认为那是一个投射者,麻烦的部分在于找到他的躯体.”傀儡大师 Puppetmaster (IC): 对驭皮者Skinrider的另一个代称俚语.生者 Quick, The: 没人知道是谁在俄耳甫斯集团内提出了这类说法,但考虑到“生者和死者 the quick and the dead”的俚语,常代指活人.狂欢 Rave(IC):涉及同多个鬼魂的战斗.催吐 Ripcording (IC): 撇取者立刻返回肉身的行为,常作为最后的逃生手段,因为此类行动会对身体造成损害.尖叫者 Screamer (IC): 对报丧女妖Banshee的代称俚语.阴影 Shade:五种不同类别的角色模板,代表了鬼魂的形态.尸幕 Shroud, the: 将现实和其它世界分隔开来的神秘面纱,一些小圈子称其为‘风暴墙’.撇取者 Skimmers:使用冥想技术进行灵魂离体,远程投射的特工.“撇取者能非常轻松地灵魂出窍,他们只需要进行归零,然后甩下自己的肉块.”沉睡者 Sleepers:一个需要低温舱辅助进行远程投射的特工.“是的,我是一个沉睡者,是的,我怀念性爱.”花架子 Snow Job (IC):俄耳甫斯内部俚语,指那些太过轻松的任务.“这对我来说完全是个‘花架子’,太过轻而易举了.”特殊效果 Special Effects(或者F/X,IC):任何恐怖力量或者污点,常在公共场合使用,避免泄露机密。灵体 Spirit:鬼魂形态的哀歌,灵体是最常见的鬼魂,这两个词汇经常混用.怨恨 Spite:聚集的负面能量和情绪,会让灵体更加黑暗.幽灵 Spook:同时指鬼魂和投射体,鬼魂更多指哀歌类别.常见的描述,可以指任何拥有面纱的鬼魂或者没有躯体的灵体.占用者 Squatter (IC): 缠身鬼Haunter的代称俚语.污点 Stains:出现在鬼魂和一些投射实体上的身体扭曲变化,因为这些人常受暴力的冲动或者不良的个人情绪支配.不过这也可以为角色提供一些生理优势.“她显露出自己的污点,指甲长了六英寸,牙齿变得如同狼人一般锐利。”影棘 Thorns (OC):一个恶灵的内在力量.气氛 Vibe (IC): 可能存在的超自然因素.“我感受到了某种气氛.”生命力 Vitality: 幽灵的人格力量,内部活力的共鸣.噪点和无人机基本没有生命力可言,而坩埚作为一个实体往往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废土 Wasteland:传说中的亡灵之地,正被尸幕另一端那史无前例的大风暴蹂躏.推荐影视考虑到本游戏参照了电影的观赏体验,一些优秀的电影和电视也可以作为俄耳甫斯故事的灵感,甚至是直接的素材.提供恰到好处的情绪和感触是说书人在进行游戏时的重要任务,以下这些视觉体验有助于构筑你自己的编年史:夺魄冤魂 The Changeling: George C. Scott在本剧中扮演了一名作曲家,他在妻子和儿子去世后搬到了一个旧房子里,随后遭遇了一些灵异事件.鬼童院 The Devil’s Backbone:一部在西班牙内战时期,某个无名孤儿院中儿童鬼魂作祟的故事,可能是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的最佳作品.夺命追魂 Dominique: 一部略显老套的作品,简·西蒙斯扮演一名上吊自杀的女子,回来报复她禽兽不如的丈夫.夜雾杀机 The Fog:一个沿海小镇被源自大海的奇怪迷雾笼罩后,发生了各种毛骨悚然的奇怪事件.约翰·卡朋特的最佳作品之一.人鬼情未了 Ghost:帕特里克·斯威兹发现自己死后变成幽灵的桥段可以无缝应用到本书之中.医院风云 The Kingdom:知名的丹麦邪典作品,讲述了一个建立在中世纪墓地上的现代医院中的灵异故事.小岛惊魂The Others:妮可.基德曼带着一双对光线敏感的子女,在二战期间乔居于泽西岛上,而后发生了诸多惊悚事件.吵闹鬼 Poltergeist:托比·霍珀的经典作品,讲述了一个郊区家庭是如何饱受恶灵侵扰的.午夜凶铃(美版)The Ring:虽然被很多死忠粉丝视为对原作的亵渎,但这部翻拍自日版的好莱坞电影依然是有史以来最恐怖、最震撼的怨鬼索命故事.9号谋杀案 Session 9:一群凡人如何逐步陷入疯狂的故事,讲述了在拆除精神病院过程中发生的恐怖事件.第六感 The Sixth Sense:非常优秀的惊悚片,关于一名心理学家如何同一个可以和死者交谈的孩子进行沟通的故事.如果你现在还没看过它,那么快去试试吧,这是部了不起的佳作.斯蒂凡.金的血色玫瑰Rose Red:这部电视剧讲述了西雅图的一群灵能者如何尝试解开知名鬼屋“血色玫瑰”的秘密.灵异骇客 Stir of Echoes:忠实地改编自查德·麦瑟森的同名小说.讲述了一名芝加哥人接受催眠后,发现自己周围的现实开始崩溃...电子游戏 疯狂和廉价的特效那些有着多余闲暇时间的说书人,可以尝试体验一下各类恐怖游戏,并通过录像机截取你最喜欢的恐怖桥段,以此应用于实际的桌面游戏,把这视作廉价的特效,不论是关于某地的背景描述,一个怪物的力量展现,或者任何你喜欢的镜头,都可以让游戏更加生动.永恒黑暗——理智的安魂曲:NGC上被遗忘的佳作,对潜伏在暗处的恐怖有着深刻的描述,开场动画也可以作为优秀的导入剧情.零系列:PS2和Xbox上的热门游戏,概念非常酷,故事涉及一座闹鬼的豪宅以及用摄像机封印鬼魂,让玩家对自己在游戏中狩猎鬼魂的活动有一个直观的印象.生化危机:不是那部真人电影!生化危机1有着适当的谜题内容,也可以无缝转移到桌面游戏里,此外它也是一部优秀的生存恐怖游戏.寂静岭1和2:两款优秀的电子游戏,以电影般的叙事节奏让恐怖气氛蔓延,此外雾气环绕的小镇也非常适合充当桌面游戏场景.十三猛鬼:好吧,这不是电子游戏,Tony Shalhoub和Matthew Lillard竭尽全力也没法让这部电影称得上‘合格’,但有两个原因值得一提,DVD版本的开场菜单有着各种可怕的低音嘶吼和骇人的SFX,非常适合吓唬玩家,需要一些立体音播放设备,关上电视,打开dvd,这可以提供足够的吓人气氛.黑暗世界对于吸血鬼:避世潜藏以及其他黑暗世界产品线的老玩家来说,他们肯定会好奇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俄耳甫斯集团——乔凡尼氏族?善终者?还是某个至今未曾露面的幕后黑手?答案是以上皆非.俄耳甫斯知晓鬼魂存在,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他超自然也一并存在,他们甚至会把诸多超自然视作鬼魂作祟的衍生效果.黑暗世界的超自然居民严密地守护着自己的秘密,俄耳甫斯不会主动去寻找它们,集团看到的一切反常现象都戴上了死后世界相关的滤镜(毕竟他们就是干这行的),这种刻意的隧道视角让他们远离了其他超自然社区.同样的,这些组织也没有渗透到俄耳甫斯集团中(起码在当前是如此),主要的原因是,俄耳甫斯还太过年轻,没有获得足够的关注.当前的俄耳甫斯集团依然是一个新兴产业,但它确实博得了无数媒体报道,这样的曝光度是许多超自然存在避之不及的,许多怪物不愿意接近这样的企业,因为它们担心这会让自己的秘密遭到泄露.当然,这不代表没有吸血鬼、法师知晓俄耳甫斯集团的存在,他们可能确实有着相关的计划,但截至游戏开始的节点,还没有任何人成功达成目的.当然,说书人可以在自己的编年史中任意改变设置,但需要记住,俄耳甫斯集团是一个由凡人创建,为凡人服务的公司,它不了解任何黑暗世界的深层秘密,即便是最青涩的血族新生儿也会觉得这群家伙没见过世面.再一次,我们希望玩家在没有其他黑暗世界产品线的负担下,进行一个崭新的游戏.这个新产品线非常适合那些不熟悉其他超自然种族繁琐逸闻故事的新玩家,它允许我们轻装上阵,专注于描述一个有趣的故事.这类基调可能在之后的故事中改变,但当前角色需要担心的不是这些问题.在游戏剧情中,俄耳甫斯集团认为鬼魂的力量可以解释世界上所有超自然现象的传说和流言,附身于人类的动物鬼魂或者御皮者可能是各种狼人传说的起源——或者其他变形者.骚灵、报丧女妖、缠身鬼解释了诸多异国他乡的魔法故事,而所谓的吸血鬼很可能是一些沉睡者(投射者)引发的误会,他们在被活埋后陷入了某种假死的恍惚之中,并因为文化和本土信仰开始被迫吸血.依照奥卡姆剃刀的理论:既然鬼魂可以解释所有的超自然现象,那何必自寻烦恼,假设还有其他超自然存在?sosgame672026-06-15 03:22#3霍伊特.马斯特森并非天生的神经质人士,他曾经历过许多疯狂的事情,操,他自己就做了不少疯狂的屁事,但今天的事情不同,今天,他正在做一些明显不对劲的事情——他算不上什么虔诚人士,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违背了上帝的旨意,但霍伊特确定这事情‘不对’.“还有其他想法吗?”穆尔西.钱德拉瓦蒂医生向他提问.“不止其他,我有一堆想法,医生.这事儿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完全不用担心,马斯特森先生,事情在外勤状况下可能有些棘手,但这里是管控区域,没有任何意外事项.相信我,你在这里非常安全.”“我只是不喜欢用迷幻药来麻醉自己,我知道那玩意能对人有多大影响.”“别担心,马斯特森先生.”钱德拉瓦蒂医生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地抽掉一个小注射器里的空气:“这里使用的化合物是纯天然的,没有成瘾性.很快,你学习的瑜伽技巧就可以替代它,注射只是帮助新手上路用的.”“我还是不能确定,医生.”霍伊特有些犹豫,他从检查台上起身:“也许这真不是什么好主意.”“好吧,如果你一定坚持.”医生挑了挑眉毛:“我们这里还准备了‘摇篮’.”霍伊特考虑了很久,想到自己被关进那种不锈钢棺材,想到自己被冻死,想到自己的血液被某种合成化合物取代,在医生唤醒他之前,他会陷入濒死状态一个半月,甚至更久...突然间,注射看起来也没那么糟糕了.“不,没问题.医生,我只是有些怯场了.”“我很高兴你能下定决心,马斯特森先生.现在,放松,你可能会有些刺痛.”“靠!”“你看,没想象的那么糟糕.”“这有些...发烫.”“这很正常,放松...深呼吸,记住你的训练.”霍伊特想起了自己过去几周的准备,注射时的灼热感很快变成了一股温和的热流,从左臂蔓延到了全身.他对此早有预期,所以并没有产生慌乱.随后,霍伊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股热流,想象着它从自身脊椎底部的丹田向外辐射,他用意念把这股热流从脊椎底部向上移动,让它在沿途的某些关键点凝聚成旋转的旋涡——先是腹股沟和肚脐之间的中点、然后是肚脐、心脏、咽喉—— 当霍伊特.马斯特森的精气随后到达了他的天灵,有如一股无法控制的活力之源,随时可能喷涌而出.在它到达头骨的中心点,也就是脊椎和大脑的链接点时,大坝决堤.霍伊特发现自己站在自己的尸体旁,看着钱德拉瓦蒂医生记录着心电图,它正连接着霍伊特——他的身体——的头部.霍伊特尝试伸出一只手吸引医生的注意力,但只是穿过了医生的身体,霍伊特如同被烫到一样把手缩了回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另一个幽灵从墙壁中穿出,将他撞倒地上.“操!这是什么!”霍伊特大声嘶吼.“哦,上帝啊,抱歉抱歉,来,让我扶你起来.”一位留着苏珊.鲍尔特发型,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娇小女子说道.霍伊特握住她的手,慢慢站了起来:“天哪,你刚刚穿过了那面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你一定是新来的,我是公司的另一位一线特工.我叫凯瑟琳.丹尼森,不过大家都叫我凯特.”霍伊特恢复了理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幸会,凯特.叫我霍伊特吧.”“霍伊特是吧,好嘞.那让我告诉你.”凯特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种怀念的表情:“我预测你能大有作为,做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思议?比这还夸张?”霍伊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告诉我更多吧.”第一章 :死者的世界“操他妈的基督僵尸啊!你看到那玩意用镰刀做了什么吗?”——霍伊特.马斯特森第一次遭遇收割者后的发言亚当:"我们并非全无还手之力,芭芭拉.我看过相关书籍,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我们的当前状态:鬼魂."——电影《甲壳虫汁》QUOTE来自编辑的一封信《窥秘者》的忠实读者一直知晓,鬼魂是真实存在的.自 1963 年的创刊号以来,我们记载发行了无数第一人称的故事,这些故事包括死者的灵魂从坟墓中归来,安慰他们的亲人,或者对那些伤害他们的人进行可怕报复,这些故事的真实性——无论凄美还是恐怖——引起了许多读者的共鸣,他们纷纷向本刊寄来自己亲身经历的鬼魂故事,您寄来的每一个故事,无论我们是否将其刊登发行,我们都会将其保存下来,并小心翼翼地归档,以留后世查阅.女士们,先生们,未来从现在开始!《窥秘者》自豪地宣布,我们与俄耳甫斯集团达成了一项突破性协议。作为对我们广泛的超自然记录的访问权的交换,俄耳甫斯集团为我们的员工任命了一位专业的来世顾问达茜.拉曼娜女士,以确保我们的读者获得他们需要和应得的来世信息。我们很荣幸能与奥尔菲斯集团展开合作,科学家们不惧怀疑论同行的教条假设,勇于探索真相。《窥秘者》与俄耳甫斯集团的合作已经结出硕果。在这本普通刊物双倍大小的特刊中( 价格与普通刊物相同,绝对物超所值!),拉曼娜女士和我们孜孜不倦的工作人员深入我们的档案,仔细研究了一些最生动的鬼故事,并为那些缺乏鬼魂接触经验的读者提供了流行文化参考。拉曼娜女士还向我们介绍了勇敢而神秘的俄耳甫斯集团特工的内部情况,他们每天都在突破生与死的界限,为人类造福。敬请欣赏我们的特刊,并每周持续关注,了解拉曼娜女士和我们超自然现象记者专业团队的更多深入分析!尼尔森-弗莱什曼,总编 QUOTE《窥秘者》灵异特辑 101也许是你刚失去挚爱。也许是你,或是你的某位家人,正濒临死亡。也许你是"时刻准备着"这句童子军口号的坚定信徒,毕竟,意外(甚至更糟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又或许只是你家的地下室总回荡着奇怪的声音。再或者,你单纯就是对超自然现象有着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就像我们《窥秘者》编辑部里的所有人一样)。不论原因为何,我们的读者都在疯狂求问:当个鬼,到底是种什么体验?在俄耳甫斯集团专家的协助下,我们整理出了一份基础问答清单。在本期的后续篇幅中,我们将深入探讨不同的鬼魂类型,以及他们用来与生者世界互动的那种超凡能力。而这篇入门指南,将为你揭示所有鬼魂都共通的基础特质。鬼到底是什么?答案简单到让你不敢相信:鬼,就是人的灵魂,因死亡而与肉体分离。 虽然科学界在承认鬼魂(因此,也就等于承认了灵魂)存在这件事上慢得要命,但许多科学家还是巴不得想搞明白鬼魂究竟由什么构成,他们怎么维持自身存在,又去了哪里…… 就在研究员们窝在实验室里耗上未来几个世纪的时候,咱们还是接着聊聊更重要的问题吧!什么样的人会变成鬼?同样,这个问题答案也非常简单:任何人死了,都可能变成鬼。 在灵性世界里,可没有哪个宗教、文化或地区的人口能占大头(不过,任何诚实的超自然现象研究者都会承认,给死人搞人口普查难度不小!)。俄耳甫斯集团认为,在鬼魂中占比更高的,是那些遭遇突发、暴力死亡的人(比如事故、谋杀和战争),以及那些死时觉得还有未竟之事的人。哪怕是活得最有条理、最心满意足的人,也可能赶上倒霉的一天就那么死了,所以每个人都应该提前和爱人商量好"闹鬼应急计划"!(立即访问"http://www.thescrutinizer.com"下载今日份的《我的闹鬼规划手册》!)鬼长什么样?专家们一致认为,在自然状态下,鬼魂是无形的(意思就是他们没有物质性的身体),也是看不见的(意思就是你根本瞅不着)。不过,鬼魂可以选择让自己被看见,也许会把自己显现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或者一个雾蒙蒙的人形轮廓。它可能会用耳语般的声音说话,或者通过书写文字、用摩尔斯电码敲击东西来交流。它甚至可能拼凑出某种物质化的躯体,把周围的物品,或者灰尘、泥土,捏合成一个粗略的形态。当然啦,每个鬼魂看起来都不一样,毕竟每个鬼魂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且许多鬼魂在向活人显形时,还会带着自己死时的痕迹,不过我们的专家们对此意见不一:这到底是他们故意吓人的手段,还是面对死亡创伤时的一种不自觉反应呢?QUOTE鬼到底想要啥?鬼到底想要啥?虽说每个鬼都独一无二,但大多数鬼想要的东西其实都一样…… 那就是继续上路。可惜啊,有些鬼被死亡那档子事儿伤得太深,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这些鬼就会死盯着某件事不放,要么一遍遍重复自己生前最后一天干的事儿,要么守着某个亲人死活不走。他们那股钻牛角尖的劲儿,能为了自己臆想出来的目标把别人给害了。他们可能会吓唬甚至伤害搬进他们"生前住所"的人,或者攻击管教孩子的家长。"要是鬼开始动粗了,那就得请专业人士来搞定了,"俄耳甫斯集团的专家达西·拉曼纳说道。要是附近没有俄耳甫斯的外派机构,你随时可以联系当地的教堂。就算他们那儿没有能主持驱魔仪式的神父或牧师,他们也能给你指条道儿,告诉你去哪儿找别的资源。可得小心那些骗子! 现在外面好多来路不明的家伙,嚷嚷着自己能提供跟俄耳甫斯一样专业的服务(当然也有那么几家正经的竞争对手)。市面上确实有些有真本事的散装高人,但更多的都是混子。在让陌生人进你家门之前,一定得找信得过的人打听清楚!往极端了说,有那么一类鬼,自我认知特别清醒,还心怀善念。他们选择留在这儿,把身后的福报先放一放,那是因为他们实在想帮帮别人——无论是活人,还是跟他们一样的鬼魂。要是你曾经莫名其妙地躲过了一场飞来横祸,被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劝退了一个会毁掉你的选择,或者在生活的起起落落压得你喘不过气时,莫名感到一种安慰…… 嘿,说不定那就是有鬼帮了你一把!夹在中间的,就是那些普普通通、日常可见的鬼了,他们以前就是跟你我一样的普通人(这年头连"日常可见的鬼"都能聊了,这世界还真是神奇!)。他们也想继续走向那个"那边",但可能就需要人搭把手。拉曼纳女士来我们办公室上班头一天,就讲了个故事,说有个年轻女人的鬼魂。她被卡在这儿了,就因为死之前忘了拔吐司机插头,天天担心房子会着火,把孩子烧死在里面。拉曼纳女士去了她家,把插头拔了,那年轻女人的鬼魂就穿过一道光门,走了。就算你没受过专业训练,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没准儿也能帮上鬼一把,特别是如果那鬼是你生前认识或者关系很近的人。但记住咯,鬼可精着呢——那家伙没准儿根本不是你的什么亲人,而是个狡猾的骗子,靠吸食你的记忆和生命力过活!"死得太突然,那可怕的经历能把我们爱的人变得面目全非,"拉曼纳女士劝诫道,"所以但凡你有一丁点儿觉得不对劲或者受了威胁,赶紧离开那儿,去找人帮忙。"你有任何鬼魂作祟的证据嘛?立刻给我们发邮件吧!QUOTE档案奇谭:鬼魂种类大起底!那部经典恐怖片《吵闹鬼》,讲的是一个普通家庭被一群愤怒的鬼魂围攻的故事,看得我们好多读者直拍大腿——因为他们自己就亲身领教过这种玩意儿那邪门的蛮力!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市的茱蒂·卡尔顿太太来信说,她家厨房里有个鬼,"一开始净搞些烦人但没啥杀伤力的恶作剧,比如掀翻一罐面粉啥的……但后来就升级到要人命的地步了,什么泼滚烫的液体啊,乱扔刀叉啊。"阿拉斯加州朱诺市的盖伊·马科先生来信说,他奶奶的鬼魂,每次他媳妇把他家的传家宝盒拿下来,老太太就会重新给它挂回去。宾夕法尼亚州托旺达市的后街马洛里·伊沙克太太则给我们讲了个暖心的故事,说她家新生的小闺女一哭闹,就会有鬼魂摇动摇篮安抚她,甚至还有一次,那鬼魂可能还救了这小婴儿一命,没让她被东西噎住。(被骚灵袭击的茱蒂·卡尔顿女士家的厨房!)拉曼纳女士证实,这些超自然的壮举,全都在某一类鬼魂的能力范围之内。俄耳甫斯集团沿用德语的"Poltergeist"(也就是"骚灵")来称呼这类东西。有些骚灵只能挪动最轻的东西,比如硬币啊戒指啊什么的;但另一些呢,能把沉重的家具直接甩过整个房间。拉曼纳女士进一步解释道:"跟电影里那些虚构的鬼不一样,这类东西没法跟电视机、电话这类电子设备互动。骚灵往往是生前积攒了满腔怒火或挫败感的人变的,要么是对自己这辈子,要么是对自己的死法;反过来,那些爱玩闹的骚灵,可能就是生前就活泼好动、精力旺盛。"还有一部电影也恰到好处地介绍了另一种鬼魂的显灵形式。《鬼哭神嚎》就展示了鬼魂把一户人家的房子占为己有——或者反过来说,房子把鬼魂占为己有——那种吓死人的后果。密歇根州埃弗特市的艾莉森·麦克比斯太太来信说,她家阁楼老是传来砰砰的敲击声和呻吟声。"后来我们在椽子缝里一个早被遗忘的箱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那声音就停了。这个可怜的无名鬼魂受折磨受了七十年,我们总算给了她个体面的安葬。"纽约州尤蒂卡市的厄尔·比塞特先生则讲述了他遭遇一台嗜血干草打捆机的经历,那机器以前就有过绞断人手脚、甚至夺人性命的前科。之前的机主们只是把机器卖掉,让新买主继续身处险境;比塞特先生明智地把它销毁了,但在此之前,那台被鬼附身的机器已经扯掉了他一条左臂。拉曼纳女士把这类鬼魂定义为"缠身鬼Haunters ",它们有能力把自己的灵体精华灌注进某个物体、地点或住所里。就连专家也经常把它们跟骚灵搞混,因为这两类鬼都能移动物体,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看出区别:缠身鬼只能移动它自己附身的那件东西的一部分,比如把一栋闹鬼房子的门砰地关上,或者让一个闹鬼的音乐盒自己响起来。另外,跟骚灵不同的是,缠身鬼可以附上电子设备,导致电力故障,让那些东西出毛病。缠身鬼的显灵,往往是当一个人在生前对某个地方或某件东西执念太深,或者正好相反,对物质没什么留恋,什么东西都用不长、说走就走的时候扎下根来的。第一种情况往往最危险——受过训练的人可以说服一个飘忽不定的流浪鬼魂继续上路,但一个执念太深的缠身鬼,要是有人想把它弄走,它可能会直接暴走。我们好多读者都来信讲述自己撞鬼的经历,说那些鬼魂一心想传达某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俄勒冈州沃尔波特市的泰隆·比特尔先生注意到他房子里有鬼魂出没。但那鬼魂一直没直接联系他,直到比特尔先生的房子快要因为断供被收走的时候,那鬼魂才指引他,让他发现藏在石膏板墙后面的一堆值钱老硬币。弗吉尼亚州马纳萨斯市的杰米·施洛特太太则来信讲了让她姐姐心碎的事,有个哭嚎的鬼魂,每当她姐姐那些无辜的小婴儿因为摇篮猝死症被夺走生命的前夜,就会整夜尖叫——但每次都没能提前给出足够的警告,救下那些可怜的宝宝。拉曼纳女士把这些善于沟通的鬼魂归类为报丧女妖Banshee,这名字借自爱尔兰传说里那些哭泣的女人。《第六感》里那个善意的报丧女妖还算说得过去,那是一个靠说话谋生的男人的鬼魂,他死后还把那种疗愈的本事带到了坟墓里。不过,电影里那个鬼魂,还有比特尔先生遇到的那个,是想帮助活人,但更多的报丧女妖是出于愤怒或嫉妒,往好了说,是要求活人关注它们,给它们冰冷的"存在"续命;往坏了说,就是用它们那痛苦的低语和诡异的嚎叫把人活活逼疯。我们常见鬼魂名单上倒数第二种,有个古色古香、讨人喜欢的名字:"鬼火Will-o’-the-Wisp"。这名字也是从民间传说里借来的:在大多数传说里,这种鬼魂会模仿灯笼的光亮,把旅人从安全的小路上引开;但在另一些传说里,它们也会把胆大包天的冒险家引向隐藏的宝藏,或者幽幽地给参加完葬礼回家的人照亮归途。拉曼纳女士为我们详细解释道:"鬼火——我们干脆就叫它'鬼火'——现在最常见的显形还是一团柔和的光,所以我猜你也可以说它们挺'传统'的。作为一个类别,它们大概是我们遇到的鬼里最难缠的一种。这绝对只能由专业人士来对付。"拉曼纳女士,您这话说一遍我们就记住了,不用强调两遍。翻翻我们的档案,倒没找到什么隐藏宝藏或者照亮葬礼归途的故事,但我们确实找到了大把被它们耍得团团转的人——有些甚至把命都搭进去了。阿肯色州费耶特维尔市的阿兰娜·柯利太太就悲剧性地失去了一个孩子,当时邻居家的孩子们天黑后玩手电筒捉迷藏,被引到了一伙偷猎者的枪口下。新泽西州贝海德市的休·圣托马斯来信讲了他八岁儿子的故事,他儿子坚信有个鬼魂是他走失的双胞胎兄弟——可事实上他是个独生子。圣托马斯一家被孩子举止上的变化吓坏了,搬了家,给孩子找了必要的帮助,让他从这次情感创伤中恢复过来。当我们追问有没有什么流行文化里的例子可以参考时,拉曼纳女士有点犯难。"《闪灵》里有一些会操控人心的鬼魂,那倒是符合'鬼火'的刻板印象。但我觉得小说版本比电影更贴切。电影嘛,毕竟是视觉媒介,而'鬼火'是靠言语吃饭的,它们是连哄带骗,不搞什么精心设计的幻觉。但它们能说服受害者,让受害者按照它们指引的去感受、去看,那对那个倒霉蛋来说,效果就跟中了幻觉一样。"哎呀妈呀。可别一个人去调查什么奇怪的光——你的孩子是不是最近行为古怪?那可能是鬼火作祟!最后一大类鬼魂,大概是最能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就是那些能够入侵并控制活人身体的鬼魂。 电影《危机四伏》里,一个男人死去情人的鬼魂附了他老婆的身,就把这种鬼魂的本事展现得淋漓尽致。北卡罗来纳州索尔兹伯里市的克莱顿·拉夫先生来信说,有个鬼魂附了他的身,让他在自己那两英亩地上到处挖深坑。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的莉莎·科比太太给《窥秘者》写信的时候,正处于一个鬼魂的影响之下,那鬼魂自称是失踪的艾丽卡·辛格勒女士——此人是在神秘情况下失踪的。在《窥秘者》的帮助下,辛格勒女士失踪案的重要细节引起了警方的注意,警方随后为她的家人找回了辛格勒女士的遗体和遗物。当然,你看到的也可能根本不是鬼。你看到的没准儿是俄耳甫斯集团的特工! 我们的线人承认,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而且随着俄耳甫斯每个月都有越来越多的实习生毕业、投入外勤工作,这种情况也越来越常见。如果你是个对灵异现象特别敏感的人,住在大城市里,然后在某个公共场所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存在——恭喜你!你看到的没准儿就是一位正在工作的俄耳甫斯特工。俄耳甫斯特工和鬼魂有什么区别?哎呀,那区别还不明显吗,特工是活人啊!他们不过是用了俄耳甫斯的某种绝密、专利的方法,把肉体留在身后罢了。"我们特工跟鬼魂这么像,这再合理不过了,"我们在俄耳甫斯新安插的"内线"拉曼纳女士说,"不跟你扯那些科学道理,简单说就是,人的灵魂,不管是在身体里还是身体外,都差不多。我们把离开身体这个过程叫做'投射',我相信贵刊读者对这个词肯定不陌生。当然,我们的特工没有经历过死亡这关,所以你绝不会在特工身上看到什么'死亡印记'。而且他们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回到自己身体里。但这说到底,主要还是心态上的差别,"拉曼纳女士笑着说,"福利待遇也有助于调整心态啦。不过回到你刚才的问题上,没错,我们的特工几乎可以做到你们档案里那些鬼魂的所有本事,有些事儿甚至比他们干得还好,"拉曼纳女士说,"特工可以穿墙而过,可以在不被看见的情况下四处走动。现在我要让所有被这个说法吓到的读者安下心来。俄耳甫斯集团的特工是绝对遵守所有社会道德和隐私法律的。他们只有在受你邀请进行调查的情况下,才会进入你的房子或地盘,不管他们是有身体还是没有身体的状态。如果这还不够让你安心,那我给你看看我的日程本。"拉曼纳女士从她那个小巧的皮包里掏出一本日程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预约和待办事项。"而且严格来说,我还在休假呢!"拉曼纳女士笑着说,"我可以向你保证,特工们根本没那个闲工夫在人家卧室里溜达。"那投射状态的特工有哪些本事是比鬼魂本尊还厉害的?"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好笑,"拉曼纳女士说,"但我们看人——不管是死是活——比他们自己看得还清楚。好多鬼魂都太沉浸在自己和自己生前那点破事里了,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世界。这不仅仅是'分心'的问题;他们是完全没能力看透自己那层'壳'。我们的特工就从来不会有这个问题。而且这也不只是我们投射的时候才有的本事,"拉曼纳女士补充道,"就算现在有个鬼魂穿过那面墙走进来,我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它可能压根注意不到我们。"听到这儿,我们顿时感觉安心多了!这是不是一个正在外勤的俄耳甫斯特工?他们和鬼魂的最大区别是还活着!"咱们还是回到特工的本事上来吧,"拉曼纳女士继续说道,"毕竟,我之所以坐在这儿,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的本事嘛。俄耳甫斯倾向于让特工们保持低调。我听过好多特别离谱的阴谋论,但真正的原因其实特别简单:特工们必须在干活的时候不引来围观人群——不管是鬼魂还是活人。就说我吧,我之前在我老家迈阿密参与过一次备受瞩目的行动。当时有个持枪歹徒劫持了两个小孩当人质,对峙了三天。通常情况下,"她停顿了一下,"俄耳甫斯是不介入执法部门的事务的。但我当时正好在那片儿,整个城市都在为那两个小孩揪心。我主动请缨,总部批准了,警察局长也同意我进去。谈判破裂的时候,我已经在那间屋子里了。我赶在那歹徒伤害人质之前,成功缴了他的械。"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狡黠地笑着敲了敲桌子,"没错,我就是个'骚灵'。"拉曼纳女士摆摆手,不让别人夸她英勇。"能帮到别人,这就是我热爱这份工作的原因,"她说。"当地媒体一报道这事儿,我的'低调'显然就泡汤了。我还挺怀念出外勤的日子,"拉曼纳女士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俄耳甫斯有的是办法让我忙起来。""我们能做的事太多了,能帮助别人、帮助社会的方式也太多了,"拉曼纳女士滔滔不绝地说,"我们的研发团队跟大学的机器人项目合作,开发那种带机械臂的' 机器人 ',给我们的'缠身鬼'特工附身用,这样他们就能在危险环境里安全行动了。比如说,他们可以去清理有毒物质泄漏现场,或者探索海底,完全不会给活人带来任何风险!而且,我们的'寄居鬼'特工当然就是最好的家庭安防系统啦——尤其是如果你担心有别的鬼魂闯进来的话。"说拉曼纳女士对这个话题"充满热情"那都是轻描淡写了;她几乎不带喘气地继续说下去。"多亏了我们的'报丧女妖'特工,把不友善的鬼魂挡在门外那都只是短期问题。要说劝服一个愤怒、恐惧的鬼魂,帮助它走向死后世界,"她断言,"绝对没有人比受过训练的俄耳甫斯专业人士更在行了。"听起来像不像你也想干的工作?上哪儿报名啊?"嗯,说实话,你报不了名,"拉曼纳女士说,"想当特工,有非常具体的条件。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俄耳甫斯的招募人员会来找你的。"看到我们一脸失望,拉曼纳女士赶紧补充道,"但在俄耳甫斯工作的人不都是特工。我们在医疗和技术领域一直都有职位空缺,而且对灵异敏感绝对是个加分项,"她咧嘴一笑,"好多俄耳甫斯的员工在这工作都特别开心,因为好多年了,根本没人相信他们能看见或听见别人看不见听不见的东西。但我们相信你。而且,"拉曼纳女士眨眨眼,"我们还能测试你。空缺职位每周都会在我们的网站上更新!"那俄耳甫斯有没有给咱们这种超自然现象记者留个位子啊?拉曼纳女士扬起眉毛,假装生气地说:"他们已经有我了!"拉曼纳女士,我们也很高兴能有您在这里呀!引言这就是真实的世界。鬼魂正从地面的裂缝里钻出来,在夜晚的窗后起舞,坐在你的阁楼里打牌,在墓碑旁哭泣,跟踪杀害他们的凶手并谋划着血腥的暴行,在后街暗巷里贩毒,组织邪教试图挖掘出真正横亘于他们前方的奥秘,正如他们也同样横亘于死亡彼岸一般。而他们,就在你身边……这就是真实的世界。你是一个神秘组织的特工,这个组织或许有着不可告人的历史,但它绝不会承认。你和你的团队可以脱离自己的肉体——或者已经这么做了——穿墙而过,附身他人,用尖啸震塌房屋。但如果肉体死了,你也会死。你们接受委派的任务,重要而危险的任务,让你们与权贵名流合作(或对抗),拯救生命,驱逐鬼魂,通过确定死后真正会发生什么来拓展人类知识的边界。听起来不错,是吧?听起来像是应该上头条新闻的那种事。没错,它确实上了头条。这就是真实的世界。相信俄耳甫斯,但不要相信其他任何人。外面还有其他组织,它们不像你们这样讲道德操守,它们想利用亡者的力量来控制生者。有些鬼魂被扭曲成了充满恶意与痛苦的造物。有些活人,出于残忍、恶意,或者仅仅是出于无知,制造出饱受折磨的鬼魂。有些人想利用你。有些人想杀了你。这不是开玩笑。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无论你是生是死,你只有这一个世界。最好还是好好利用它吧。在《俄耳甫斯》中,角色们是他们自己鬼怪故事里的英雄。然而这可不是那种故事,那种存在着"另一个世界",或者快乐的鬼魂从天堂回来为前妻和抑郁的孩子提供心理咨询的故事。这是一个鬼魂与活人并肩而行的故事,它们不为人所见,不为人所闻,或许是善意的,但更多是恶意的。这是一个人类正撕裂死亡的面纱、揭开死后奥秘、并在此过程中发现奇异新能力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骄傲、野心与诱惑的故事。角色们都曾不止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们还能继续避开多久?他们属于一个有着自身隐秘议程和考量的机构,他们不断地被派去执行危险的任务。对于拥有他们这种能力和人脉的人来说,合法性显然已是过去式。他们是特殊探员,被派去执行一些太过重要、太过危险而不能让世人知晓的任务。他们能够将灵魂与肉体分离——事实上,有些人已经这么做了——并且纯粹通过意志力就能影响他人或事物。与此同时,在这肆意张扬的英雄主义与力量背后,也存在着阴暗的一面。他们的新能力来自于冒险触及死亡的边缘——谁知道还有别的东西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呢?看看那些游荡在世间的其他鬼魂吧。它们当中有多少是神智清醒的?又有多少是安全的?而你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很遗憾,但事实就是如此。坩埚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意识到,但他们正展现着与鬼魂相同的力量,他们经历了一种"死亡"来分离肉体与灵魂,而现在,他们必须面对同样的危险。然而,他们仍然是人,这仍然是一个关于生者世界的故事。角色们无法逃入某个秘密社团,也无法找到另一个现实躲藏起来。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问题所在;他们必须处理它,否则就要承担后果。鬼魂显然是真实世界的一部分,即使以前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角色们只是不知道罢了。过去的日子里,他们有多少次与鬼魂擦肩而过却浑然不觉?他们还能再去参观那些古老的建筑,或者去那些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而心里不会嘀咕那儿是不是有鬼魂出没吗?这是天真无邪的终结,却也是有意识探索的开端。知识一旦获得,便无法忘却;你无法把精灵塞回瓶子里,鬼魂也不会就这么消失。这就好比恐怖电影里,角色们已经拿到了装备,知道怎么用,并且相信自己能掌控局面。当然啦,既然这是个恐怖故事,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俄耳甫斯本身仍在试图研究关于鬼魂、它们的力量、死后世界,以及与这些巨大谜团相关的所有问题。俄耳甫斯并非全知全能,而且它当然也不会向特工们坦白自己到底了解得有多么少。俄耳甫斯也不愿分享其历史的细节,也不愿透露它会如何乐意地把特工们外包给那些……犯罪任务。这里的基调是最终会蔓延开的偏执情绪,当角色们慢慢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多么巨大的无知泥潭中挣扎的时候。还有一点,角色们,以及俄耳甫斯自身,会逐渐察觉到外面还有其他人。有其他像俄耳甫斯一样的机构,也在制造它们自己的特工,也在出售它们的服务——只不过也许不像俄耳甫斯这么合法,或者说,这么有道德。考虑到俄耳甫斯自己也暗地里愿意与特工签约,让他们去干盗窃、把人折磨到精神失常、间谍甚至谋杀之类的活儿,这本身就已经够糟糕了。还有颜料,目前还没人知道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它是一种更严重问题的症状。最后,还有那些在角色们加入之前,俄耳甫斯就已经在执行的议程。在恐怖故事里,真相是一点点被揭示的,每一次新的揭露都像是又拧紧了一圈螺丝。角色们的故事始于他们作为英雄,以强势的姿态应对一切,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比街上那些普通受害者更厉害,并且确信自己能搞定一切。然后,一步一步,可怕地,现实会慢慢把他们打醒:事情不对劲了,他们的力量可能不够用了,他们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而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不解决这个局面,大麻烦就会降临。那么,俄耳甫斯的英雄们的目标是什么呢?他们拥有能力、人脉和后援(至少他们希望如此),再加上对正在发生的事情的了解。最重要的是,他们在真实世界中行动,在这里,鬼魂终究是曾经活过的人——因此是可以被理解的——在这里,物理定律可以解释所发生的一切,尽管许多物理定律尚未被发现。(真的。毕竟,俄耳甫斯不是成功通过药物和低温技术帮助特工们脱离肉体的吗?这一切都是完全科学的,完全可以解释的。)当无知在边缘地带显露出来时,恐怖就开始了。当坩埚遇到恶灵时,他们要如何解释?为什么有些鬼魂存在,而另一些则不存在?俄耳甫斯给他们的药物里到底有什么?以最纯粹、最偏执的方式提出这个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多的问题,却没有确定的答案,这令人眩晕的深渊,此刻就洞开在坩埚面前。这就像《X档案》里穆德和史考利知道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时的恐惧。这就像《异形2》里,当海军陆战队(那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信心满满的陆战队员)在黑暗中一开始就被异形打得溃不成军时,那种撞上了阴谋与异形行动的恐怖。现在可能还不是恐怖,但这种意识到角色们所获得的一切可能需要付出代价的恐惧,已经开始了。这是关于对死亡的恐惧。坩埚按理说已经超越了死亡——他们的灵魂现在已经独立于肉体,必要时他们可以抛开那副血肉之躯。然而,也许这仅仅是一种临时的安排;毕竟,当鬼魂或投射实体被彻底摧毁时,它们会怎样呢?那个传说中等待着它们的更巨大的深渊又是什么?角色们已经不止一次直面死亡;这是让他们更容易接受死亡的可能性呢,还是反而让他们更害怕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我们对自己差点失去的东西总是抓得更紧。会不会正是这些与死亡的近距离接触,反而让角色们更加渴望活下去?如果是这样,他们又将如何与那些和他们同在真实世界中的鬼魂相处呢?世界构成 俄耳甫斯入门简介手册俄耳甫斯内部的信息遵循"按需知晓"原则。作为为这个组织工作的特工,你们的级别已经高于99.99%的普通民众。别被你们听到的那些关于秘密机构、不死生物和生死攸关任务的消息搞糊涂了。那些能让你们执行这份新工作的科学设备和方法是不公开的,但除此之外,一切都非常简单。QUOTE发件日期:某月某日主题:俄耳甫斯集团Styxox 写道:这算不上军事行动。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俄耳甫斯的行动人员大多经历过多次濒死体验,这也是为什么其中有很多军方或执法人员背景。一部分人是“普通人”,只是被俄耳甫斯训练到可以把灵魂投射出体外。另一些人则是“准鬼魂”——他们的肉身处于深度昏睡状态,由专人用高级医疗设备在某个地方维持着。我还听说,其实有些特工本来就是死人,已经没有身体可以回去了。回帖:实际上 Styxox,俄耳甫斯是否认有死人在当特工的——当然我根本不信他们那一套。不过呢,我也不怪大家削尖脑袋想去俄耳甫斯。第一,他们给的薪水确实高得离谱,而这笔钱谁都能用上——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在乎的人或事。第二,你得承认,我们每个人对于死后世界、对于鬼魂、对于超自然现象多少都有点兴趣(无论是职业上的还是个人爱好)。靠,有些人甚至相信俄耳甫斯能帮他们开发出自己一直怀疑存在的能力(Paisley2K 你说对吧 )。第三,你想想看,假如你是个鬼,俄耳甫斯说要培养你,或者帮你照顾还在世的家人,你肯定巴不得立马抓住这个机会。俄耳甫斯能提供太多东西了:钱、人脉、培训、力量……靠,为了这些机会,让我出卖谁我都愿意。—— Jacks-R-Wild—— 摘自 afterlifers.com 上一条与俄耳甫斯相关的帖子俄耳甫斯不愿讨论其可能的雇主,也不愿讨论它如何找到某些客户,谁在支付账单,钱去了哪里,那些药物是什么,以及某些任务的内容。俄耳甫斯大概给员工开出了很高的薪水,好让他们专注于工作,不去注意那些小小的组织异常。我相信特工们都会听从常识——以及他们自己的钱包——把疑虑藏在心里。对吧?对。没问题。QUOTE发件人: Admin:[email protected]来自: "KD" <未公开地址>新闻组: alt.orpheus日期: 某月某日KD写道:嘿,这是今天我能找到的和俄耳甫斯相关话题的日常汇总。第一批是从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上扒下来的私邮,发件人是KD,收件人是MW。你可能会觉得,那俩傻叉早该学聪明点,去别的地方聊这些事儿了吧……俄耳甫斯——你要么爱它,要么恨它,但对我们来说,它现在就是世界的中心。它是我们的雇主,是我们的恩人,要是在任务中搞砸了,他们就是会非常、非常失望的那帮人。对,看起来他们掌控着一切。他们帮我的坩埚觉醒了能力,而且他们也许——我说也许——也能把这些能力收回去。我们在任务简报中拿到的大部分关于鬼魂和超自然的信息,来源也是他们。可我想问的是,我们对俄耳甫斯到底了解多少?还记得一开始我们拿到的那套托辞吗?“俄耳甫斯集团是一家私营机构,旨在探索死亡以及死亡彼岸的世界。所有人类都拥有从未被发挥过的潜能。通过研究和制造濒死体验,我们希望在受试者身上唤醒这种潜能,并在这一过程中进一步了解人类的境况。”—— KDMW写道: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钓上你的,KD。我听到的,从我自己的坩埚里,也从别人那里,他们至少有六种不同的招募方式。也许是一个当地的超心理学教授把你介绍给一个研究死后世界的组织;也许是一家研究压力反应的公司,想对一位在工作中差点死去的人做一些测试;又或者是一则报纸广告,寻找有过濒死经历的人。一开始,你可能也觉得有点可疑——我当时就是。要么就是过于理想主义、注定要失败,要么就是给某个政府数据库添点数据。我坩埚里其他人大部分的招募方式背后都跟钱有关:写个简单的病历,做几项基本的生理检查,就给一百来块。那种“送上门来的”钱。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钱多得没处花、脑子却不太够用的组织。—— MWKD写道:我们当初凭什么就觉得它是真的?—— KD又是我,第二批内容是我从 alt.orpheus 上一个匿名帖子里扒下来的。我得说,我真心想把克里斯·卡特给毙了,都怪他把这种“X档案”式的阴谋论破事儿搞得到处都是,现在谁都在那瞎高潮。接下来,他们是不是还得说我们是“光照会”的一部分,还是那个什么破金字塔的东西?还有,为什么我们在这个新闻组里从来没见过真正俄耳甫斯员工发的东西?会不会是因为,帮员工进入可以投射的催眠状态的药——先不说有没有人能拿到配方去分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俄耳甫斯背后是有钱的,很有钱。从我们在这个新闻组听到的种种事情来看,俄耳甫斯可能在警方高层,甚至可能在国安局、联邦调查局或中情局有关系。俄耳甫斯和有组织犯罪集团也有往来。很多人欠俄耳甫斯人情。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我们有从俄耳甫斯内部拿到过任何可靠的消息吗?有吗?特工类型——待批准:新兵训练计划课程 3.2俄耳甫斯拥有几种不同类型的特工,可以在"超常"层面执行任务。他们分为四种基本类型:沉睡者和撇取者(投射者),以及灵体和色调(鬼魂)。投射者仍然活着,但设法将灵魂与肉体分离。鬼魂已经死了,但这并没有阻止他们。俄耳甫斯会根据特工的能力分配相应的任务。俄耳甫斯将其投射者特工分为不同类别,具体取决于他们分离灵魂与肉体的方式。有撇取者,也有沉睡者,两者都可以脱离肉体自由活动,但方式不同。撇取者Skimmer最初结合使用药物和融入昆达里尼瑜伽的冥想技巧。这使他们能够暂时投射为幽灵,并与其他鬼魂互动。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后,撇取者无需药物即可投射,仅使用瑜伽技巧就能离开身体。大多数撇取者能适应得很好,在几秒钟内完成投射。另一方面,沉睡者Sleeper是那些肉体已经"生命体征归零"的特工。我们俄耳甫斯通过防腐鸡尾酒和更多药物,将沉睡者的肉体置于低温悬浮状态,防止其坏死。这意味着大多数沉睡者可以说会以灵体的形式进行长时间的"巡回"。谈到鬼魂时,灵体和色调之间的区别并不明显,常常被忽略。色调与普通灵体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在生前服用过颜料。灵体Spirits就是逝者的灵魂。他们可能是因公殉职、现在以灵体形式存在的沉睡者或撇取者,也可能是加入坩埚并成功将自己的能力发展到与其他俄耳甫斯特工相当水平的噪点、无人机或其他鬼魂。当然,他们已经死了,这减少了任务后的聚会,但我们希望我们能为我们的灵体特工提供其他激励措施来弥补这一点。根据对这种类型鬼魂的研究,色调Hues是那些生前使用过颜料,现在又在类似于灵体的情况下以鬼魂身份回归的人。他们在生前也经历过多次濒死体验,这使他们与普通的颜料使用者区分开来。我们的科学家给他们起了个绰号叫"色调",因为他们似乎比灵体或投射者拥有更少的生命力。不过,他们确实有一种不寻常的能力,可以显形出被称为"污点"的身体异变,而不会形成永久性的畸形。QUOTE马克……这份教案看起来没问题,除了把关于雇佣灵体的那部分删掉。工会想插足我们的运作,要是他们觉得我们在拿灵体当廉价劳动力,非把我们生吞活剥了不可。另外,把文中提到“鬼魂”和“灵体”的地方全部改成“死后存在体”。我们内部有些已故员工对“鬼”这个字眼比较敏感。—— 尼古拉斯·P.鬼魂类型——待批准:新兵训练计划课程 3.3在俄耳甫斯,我们已经确定,我们特工的能力——或者说,恐怖力量Horrors,就像我们员工开始称呼的那样——似乎主要分为五种类型,而这些类型通常对应着特定的性格类型。虽然这不是一个详尽的分类,但对我们讨论问题来说很方便,我们将在接下来的内容中使用以下术语。报丧女妖Banshees可以低吟浅唱,唤醒或平复他人的情绪,也可以发出足以震塌房屋的尖叫。他们中的一些人还能预言未来或审视过去,就像传统中预示死亡的报丧女妖一样。他们通常富有洞察力,富有同理心,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他们会原谅草率或危险的行为。缠身鬼Haunters可以接管汽车、电话、建筑物等实体结构——这与《克莉丝汀》、《闪灵》或《鬼哭神嚎》等流行小说如出一辙。拥有这类能力的人通常适应能力很强,能轻松融入新环境或新工作。他们也常常是漂泊者,从不对某个职位或地方全身心投入——尽管我们希望你们能在俄耳甫斯多待一阵子!骚灵Poltergeists拥有的能力涉及投掷和操控物体,从缝衣针到垃圾桶再到椅子,因此得名。他们通常是充满挫败感、愤怒的类型,不过有些人能将愤怒控制很长时间才释放出来。驭皮者Skinrider可以操控他人,或者直接附身,强迫对方做出他们认为必要的任何行为。毫不奇怪,这类人通常是领导者、管理者或"头狼"型人格。闪烁者Wisps(或者喜欢咬文嚼字的人可以叫他们"鬼火Will-o’-the-Wisps")似乎有能力诱惑他人跟随自己,并以类似传统"传送"的方式在位置间"跳跃"。他们往往具有迷人的、引人注目的个性,天性中就带有一种吸引注意力的特质……是派对中的焦点人物。他们也常常是捣蛋鬼和玩笑大师,这可能需要在坩埚内部进行调整。QUOTE马克……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在教案里塞笑话。你就没听说过什么叫"随性而为"吗……—— 尼古拉斯·P.坩埚——待批准:新兵训练计划课程 3.4一个坩埚最初是由俄耳甫斯指派在一起工作的团队。每个团队成员相互补充,并且所有人都必须协同合作。俄耳甫斯的心理学家会精心组建团队,根据性格和超自然能力来选择成员,以打造一支高效、运作良好的特工团队。当然,偶尔也会出现紧急情况,俄耳甫斯需要在短时间内为某项重要任务配备特定的才能组合(或者当某个特工因损耗或普遍抱怨而失去其团队时),这时特工可能会被指派到其他地方。经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一个坩埚可以学会如何协同使用他们的能力,以及如何共享生命力。这常常会在坩埚内部建立起牢固的联系。俄耳甫斯特工们在共享这种联系上投入得越多,他们在彼此附近时,各自的能力效果就越好。一个高效的坩埚远非其各部分之和。QUOTE马克……已批准。—— NP俄耳甫斯讲座录音记录:坩埚——羁绊下午好。你们很多人认识我,叫我达雷尔探员——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开始叫我伊洛娜了,因为你们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同事,而不是我的学生。很明显,你们都已经学会了投射和显形。如果你们当中那些还在飘来荡去的能赶紧显形定下来,我们就开始说正事了。很好。现在,我也知道你们一直在学习使用自己的恐怖力量。是的,在这干净的白色墙壁和柔和的荧光灯下,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傻。相信我,等你们到了外勤现场,当鬼魂用恐怖力量对付你们的时候,你们就会觉得这名字取得太贴切了。你们还没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何运用你们的力量来帮助坩埚里的其他成员,增强和强化他或她正在使用的恐怖力量。是的,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们还没有被分配到坩埚里。这些分配很快就会下来。但现在,好好听着,学着点。坩埚就是你们将要一起工作的投射者和鬼魂的单位,这你们已经知道了。把他们看作你们的团队,很快也会成为你们的家人。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早点习惯。坩埚成员可以共享生命力,这我们已经谈过了,但这种共享也会在你和你的队友之间建立起牢固的纽带。什么样的纽带?呵,你们想象不到。这种纽带不是什么心灵控制,但它能让你们理解你们的队友,以及他们打算如何使用自己的恐怖力量。这和军事单位里发生的情况完全一样,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角色,并且确切地知道自己的搭档会如何反应。这里也完全一样。当有人即将使用他们的能力时,你会自然而然地有一种方式来帮助他们,增强他们的效果,或者扩大范围、延长持续时间,等等。这都是一个高效坩埚的一部分。各位,这位是泰德·弗奇,我的坩埚成员之一。他好心地自愿来协助我做这个演示。大家说,"嗨,泰德。"现在,泰德将使用基础的骚灵能力把这些罐头扔向天花板。我会使用"栖居"技巧给他的恐怖力量加上一个时间延迟,这样我们俩都能在铝罐雨落下来之前躲开。注意看我们怎么做;你们应该能看到这些能力结合在一起并发挥作用。准备好了吗?一,二,三。看到了吗?躲开一堆空罐头没什么特别大的用处,但我相信你们都足够聪明,能想到其他一些可能性。通过协同合作,你们和你们的坩埚可以让你们的恐怖力量持续时间更长,打击力度更大,切割得更利落。当你们真正陷入困境时,你们要么一起脱身,要么全军覆没。现在,你们注意到刚才这个过程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看起来非常亲密,对吧?现在仔细看这个。泰德,给我来点儿能量。噢,耶,你总是弄得这么舒服。现在我看到你们有些人很震惊——有些人甚至把目光移开了。我的生命能量,泰德的生命能量,全部融合在一起,来回涌动。没有比这更亲密的事了。这是一种你们可能只和爱人建立过的紧密联系。我想说,这种体验大概介于一次强烈的、双方的性高潮和一起完成一幅复杂的拼图之间。你们有些人笑了。而有些人则在恐慌——我能看到你们现在的想法,"但我连这些人里的大部分都不喜欢!"开始从每个人身上寻找优点吧,因为一旦你们被分配到一个坩埚,你们的命就交到彼此手上了。撇取者们,习惯付出自己;沉睡者们,习惯接受。你们需要不断地监控自己的状态,以使你们的坩埚保持最佳的运作状态,并确保彼此活着。今天就到这里。今晚好好消化一下"共享"这个概念——明天就会分发坩埚分配名单。QUOTE马克……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刚看了一部软色情片。告诉伊洛娜,下次上课给我收敛点。这些录制的教学材料要分发到其他外勤办公室,用来培训当地特工的。—— 尼古拉斯·P.QUOTE需求:看在基督的份上,安迪,你能不能给我这个团队找个脑子好使的尖叫者型撇取者?我需要一个我在处理平民事务时能信得过、靠得住的人,而不是那种一半时间都在公共场合掀翻警车、暴露团队身份的二货。上次那事儿差点就上新闻组了。去他娘的心理评估,你就给我找个能走路时同时嚼口香糖的活人就行。——CGQUOTE任务KD又在搞事了,虽然我不确定他在跟谁说话。这是我从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上扒下来的私人邮件,但邮件目的地是个路由站点。我们可能遇到违约的情况了。我会继续盯着,直到收集到更多证据。俄耳甫斯指望从我们身上赚回它的钱。一点都不意外。他们会给你分配"适合你能力"的任务。如果任务需要与那些还活着的活人大量互动,他们至少会在团队里安排几个撇取者。你的坩埚能做什么、能做得有多好,决定了你们会接到什么样的任务,但有些活儿是每个人迟早都会碰上的。我们撇取者通常接手那些比较"接地气"的任务。虽然我们比沉睡者更容易与现实世界互动,但我们得照顾好我们的肉体,不能就这么把"肉块"随便扔在某个可能被损坏的地方。(问问你们坩埚里有没有人听说过那家餐厅的"寿司事件"。又惨又丢人。)我们接的任务包括:让妻子与藏了银行账号的死去丈夫取得联系,让孤儿和父母说上话好让他们心里有个了结,或者把幽灵从一个地方赶走。俄耳甫斯也会派我们去研究和定位特定的鬼魂,并对它们进行"预处理",为接触做准备。从我看到的来说,沉睡者处理那些需要更"精细"手段的情况——这通常意味着非法。是的,我知道,你知道,我们都知道,所以咱们先把道德问题放一边,说点实际的。他们接的任务可能包括:代表某个财团从另一个财团那里偷取研究资料,或者缠着某个人一整年,或者消灭那些"麻烦"的鬼魂。当然,俄耳甫斯保管着沉睡者的肉体,这有助于确保所谓的"俄耳甫斯集团与其特工之间的双向信任纽带"。恰好是鬼魂的特工接到的任务跟沉睡者类似,不过他们很少被单独指派;俄耳甫斯更倾向于至少有一名沉睡者或撇取者陪同他们,以保持联络。由于俄耳甫斯手下的撇取者和沉睡者远多于鬼魂,这条规定到目前为止还没带来什么问题。QUOTE俄耳甫斯集团内部备忘录近期街头最热门的毒品之一是一种名为"颜料"(也称"黑色海洛因")的新型致幻剂。这种时髦的新玩意儿在派对咖、大学生等偶服用毒群体中广泛流行。颜料具有致幻性且易上瘾——但价格低廉,对大多数使用者来说,这点足以盖过健康问题。自然而然地,这引发了政界、医学界和道德权威人士的,纷纷议论,就像当年"摇头丸"刚出现时一样。看你问谁了——有人说颜料危害国家青年,有人说它跟其他成瘾性致幻毒品一样是个威胁,也有人说它是自 Napster 以来最酷的东西。让我担心的是,据说颜料使用者能看见鬼魂,虽然他们通常把这归因于药物的致幻效应。我甚至从几个特工那里听说,颜料使用者或许还能进行投射。再说一次,这些都尚未证实。高层还没人准备对此做出任何解释,但我注意到,所有涉及颜料使用的报告都被抄送给了实验室和我们的大佬们,看来他们对此很感兴趣。据我观察,他们在利用一切机会分析颜料样本和颜料使用者。你的人脉那边对此有什么消息吗?—— CG公众舆论——俄耳甫斯集团内部备忘录,CG致SLQUOTE"我从没听过这么荒唐的事,"底特律的艾米·彼得森太太说,"谁都知道,逝去的亲人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从天堂直接向我们传递美好情感,支持我们的日常生活。所有这些鬼话都只是鬼话而已。他们现在在一个更美好、更幸福的世界里,提出任何其他说法都是不符合基督教教义的。"彼得森太太接着阐述了她对那些持不同意见者的看法——让我们现实点吧。不管我们把事情捂得多严实,不管政府怎么保持沉默,人们已经开始注意到了。越来越多的"超自然现象",或者干脆说是"灵异显形",发生得越来越频繁。颜料在街头上也越来越常见。深夜那些奇怪的广播节目,让那些只想安安静静喝点啤酒、看个动作片度过一晚的阿宅们心惊肉跳。当然,对于正在发生什么(或者该怎么应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而更少有人对俄耳甫斯所隐瞒的真相有丝毫察觉。为了公众的士气和普遍的理智,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想象一下,要是街上的普通人知道鬼魂能对他做什么,或者知道恶灵的存在,或者知道我们特工的能力,那会引发怎样的恐慌。QUOTE亡者与我们同在 续第23页"鬼魂当然存在。如果你给予它们应有的尊重,它们就会在更高的力量面前为我们说情。等我死了,我的孩子们会向我的鬼魂献上应有的供奉。这样一来,上天的意志就能在人世间得到施行。"源城先生吸了一口烟。"当然,有些鬼魂有时也会不高兴。他们毕竟是活过的人,是家人。难道大多数谋杀案不都是这么来的吗?"这并不意味着公众对俄耳甫斯集团有什么特别的怀疑。人们通常给予我们的信任度,就跟对待尼日利亚银行邮件诈骗、电视布道者和二手车贩子差不多。说实话,正是因为那些常规的黄金时段电视节目,公众反而更可能把我们看成是厚着脸皮蹭当下信仰热度的敛财把戏,虽然挺受欢迎,就跟那些低俗的日间脱口秀一样。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感激美国公众的犬儒主义,但我现在确实感激。QUOTE小布列塔尼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见到鬼魂。而今天,她知道它们真的存在。"我当时好害怕,"她抱着她的小狗桑迪告诉我们,"他看着我和其他人,然后银色的线从他手指里伸出来,把所有的苹果都卷起来砸向我们。我们吓坏了,拼命跑。妈妈说根本没有鬼,但真的有,对吧?"《审视者》只能回答,是的,真的有。请翻到第10页,阅读我们与专家珍妮丝·塔利斯特博士的讨论,了解最新的占星预兆以及为什么这意味着会有更多鬼魂归来……报纸们用经典套路来炒作各种灵异事件。正经报纸对这类话题视而不见,或者将其归结为公众的歇斯底里,偶尔会刊登一些心理学家或社会学家的专栏,讨论最近这波"目击鬼魂"的热潮。而那些花边小报和周日杂志则会用跨版大篇幅报道,配上模糊的照片、目击者的描述以及"神秘学专家"的证词。不过,他们也意识到,光靠这些已经无法维持公众兴趣、卖出更多报纸了,所以他们正在寻找确凿的证据。任何俄耳甫斯成员,只要在记者附近说话太大声,恐怕就会被追着要声明。希望那些筛选和情况通报能让我们的特工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但我们都清楚,人嘛,总有犯傻的时候。这也意味着,那些真正离谱的评论更有可能被发表出来,而不是送到编辑桌上就被扔进垃圾桶。那种"圣母玛利亚附身了我的电话,还花了我一大堆话费"的故事可能就这么见报了,而那个启发这个故事的缠身鬼最好祈祷自己的照片不会被认出来。另一方面,电视媒体对鬼魂和超自然这类话题简直就像苍蝇见了蜂蜜一样蜂拥而上。你可能已经看到了一些新兴的电视节目,它们讨论、辩论这个问题,或者借此牟利。各大电视网已经在筹划以鬼屋为背景的真人秀节目。任何有曝光风险、已知会调查超自然事件的特工,都可能收到邀请,去参加一个关于骚灵活动的新节目当嘉宾。同样,一些更敏锐的现代青年节目也盯上了颜料问题,好几部热门的青少年题材剧集都安排了涉及类似毒品的剧集。我敢肯定它们会造成轰动的。QUOTE“对毒品说不?真是笑话,”玛丽-克拉克说道,“吃一颗药又不会怎样,而且这药是Dom给我的,他可太帅了,又是橄榄球队的,他才不会碰对他不好的东西呢,对吧?”俄耳甫斯对内部事务守口如瓶,也要求客户谨慎行事。许多客户照做了,他们心里害怕的是:如果俄耳甫斯能把鬼魂弄走,也能把它们弄回来。不过总的来说,那些有钱雇佣俄耳甫斯的人,也都有脑子保持沉默,光是因为他们牵扯进这种事本身就够丢人的了。那些我们出于研究目的接手的客户(他们既没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大权力去真正搞清自己在跟谁打交道),我们会通过好几层保密措施来处理。我们让他们以为我们的特工是FBI的人,或者是超自然现象的研究者,或者是“第七脉轮佛教浪潮”的代表想来调查他们大楼的风水,诸如此类的花架子故事。如果俄耳甫斯能在客户压根没察觉的情况下进行研究,那就更好了。QUOTE今天我们特别策划了一场关于"俄耳甫斯现象"的辩论。在我右手边的是德斯特尼斯教授,知名超心理学家,同时也是自助书籍《与你的内在灵体共舞》的作者。在我左手边的是黛博拉·罗宾逊女士,她是一位专业的哀伤辅导师,同时也是一位"鬼魂揭穿者"。我相信各位都看过俄耳甫斯集团在电视上的广告,也了解它们所宣称能够提供的服务。希望今天,在各位专家和当事人亲身讲述的帮助下,我们能为这个议题带来一些新的视角。当然,总会有风声走漏。考虑到我们已经在黄金时段电视上打广告了,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并不介意公开存在,但总有一些真真假假的事情从边缘泄露出去,将来可能会很麻烦。关于政府秘密成立了一个专注于超自然现象的新机构的传言在互联网上泛滥成灾,给《X档案》的粉丝们提供了更新、更有趣的话题,让他们短路。各种阴谋论杂志对这种垃圾消息趋之若鹜,唯一的障碍是证据不足,但它们很乐意把鬼故事和神秘的"黑衣人"联系起来,并给出一个足够偏执的解释。理论家们对颜料的解释是,政府正在内城测试一种新型的作战或驯服药物。这类东西在我们真正的工作上搅浑了水——但就像我前面说的,人天生就容易犯傻,对吧?但对世界上的其他人(对所有所谓的"正常人"来说)生活并没有改变。当然,有些人声称见过鬼魂,但这种事一直有人这么说。有人吸毒而死,或者产生奇怪的幻觉。这也很正常。也许报案、上报纸、上电视的事件数量在统计上显著增加了,但……还不够多。不过,潮水正在上涨。好莱坞正在筹备三部以捉鬼英雄为主角的电影。风水书籍的销量在上升。更多的通灵师在报纸上拥有了专栏。那些更富戏剧性的教堂的信众在增加。普通人也开始学会正确拼写"houngan"和"omyouji"了。不过,就目前而言,一切还在掌控之中。这波浪潮还没涨到那个份上。网络热议——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互联网覆盖的人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广泛:老太太们用上了电邮设备,学生们有了无线接入,家庭主妇们不再看肥皂剧,转而沉迷于聊天室这种自己动手的" 戏剧 "。这对于任何想要躲避俄耳甫斯集团媒体巨兽的铁杆"只认事实"的极客来说,都是个坏消息——互联网上充斥着鬼故事。 精明的通灵师通过垃圾邮件兜售服务;网站把模糊的照片、公共记录和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宝贝拼凑成所谓的俄耳甫斯特工的资料;甚至最近一个破坏性极强的病毒"死孩虫",据传也是一位已故俄罗斯黑客的遗作。当然,无论流行什么话题,互联网的基本面始终不变:上面充斥着大量的炒作和错误信息,但如果你知道去哪里找、问什么,还是能挖到一些有趣的信息。QUOTE欢迎来到 GhostWatchers.org 在线您的超自然现象咨询网站欢迎新会员,您想做什么?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47:32): 嗨,我叫坎迪,我需要帮助。我公寓里有个鬼魂,我真的很害怕。我买了《窥秘者》的鬼魂特刊,以为它会告诉我该怎么做,但它只是说打电话给俄耳甫斯或者去教堂,可我没那么多钱,也不去教堂。我只是个咖啡师。我觉得那是个骚灵,因为它会扔东西。我该怎么办?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2:45): 嗨,坎迪。如果你还没看那本破杂志,就扔掉它。如果你已经看了,就烧了它。还记得90年代那会儿,人人都写关于天使的事吗?天使治好了我狗的癌症,天使救了我忘在热车里的宝宝,天使帮我接到了那个球?然后人人都戴着天使别针,用着天使文具,贴着天使海报。得,现在又轮到鬼魂和投射者了,而且就是同一拨人,还真去看《窥秘者》那坨屎。那玩意儿叫破坏者。去我们的FAQ看看,那里有些不带玫瑰色眼镜的信息。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3:02): 如果你告诉我们它在做什么,我们也许能帮上更多忙。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4:22): 任何东西都比《窥秘者》强。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6:43): 我从不碰那玩意儿。里面有什么?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7:58): 一点点真正的基础信息,几篇关于俄耳甫斯的软文,还有一大堆关于真正可怕的东西的废话。他们现在声称有俄耳甫斯的顾问了。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0:34):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1:29): 就是那个女的,在迈阿密干掉那个劫持小孩当人质的家伙的那个。等等,我这儿有资料。拉曼纳。她说警察让她进去的,但如果她沦落到给这种小报写文章,我打赌她肯定被收拾得很惨。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3:02): 她杀了他?我以为她只是用他自己的枪打伤了他。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4:12): 我听说的就是这样,而且他根本没走出医院。你很少会听到我对俄耳甫斯员工表示同情,但我不能说我喜欢她现在这份工作。我毫不怀疑,她得把《窥秘者》想发表的每一篇垃圾都通过俄耳甫斯的某个人审核。在大众愚蠢和猖獗的企业贪婪之间寻找共同点。嘿,坎迪,你的骚灵怎么样了?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5:34): 呃,我觉得它主要就是把杂志扔到地上。但我有一些蜡烛,它们也老是倒。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6:23): 好的,首先,把蜡烛灭了。不管有没有鬼,你都不需要火灾。第二,这听起来可能很蠢,把你所有的门窗都关上,然后确保你家里没有流浪动物。一只流浪猫可以非常鬼祟,造成很大的破坏。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6:59): 好的,我去看看。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7:30): 那本杂志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伙计们?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8:21): 我找到那段了,她声称俄耳甫斯特工从不窥探不该去的地方……真他妈好笑。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8:52): 你这话可开了头了,Fastext。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9:46): 得了吧。他们是一家私营公司(据说是),员工可以完全隐形地四处走动,把鼻子伸到任何地方。注意她从不承认他们的特工可以跳进别人的身体,就像驭皮者一样。她从不提他们的报丧女妖可以预测未来,我们都知道他们能。她几乎没提闪烁者,因为它们最擅长的就是坑人。他们穿墙而过,欺骗或控制人们,而且他们知道未来。政府为什么还没取缔他们?因为他们为政府工作。习惯被监视吧。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0:44): 也许政府有自己的幽灵来监视情况。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1:15): 说得好像这样就能好点似的。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1:21): 哦天哪天哪。我回到电脑前的时候,我和我家人的照片被弄倒了,我捡起来,照片上我的头上涂满了鲜红色的口红。我是说照片上。然后玻璃就在我手里裂开了,我好害怕!!!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2:03): 好的,坎迪。冷静下来。你能看到它吗?你也许在玻璃碎之前瞥见它了?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2:41): 没有。没有。我要找什么??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2:58): 嗯,如果是骚灵,它可能看起来就像一堆漂浮的垃圾。或者它可能看起来像死去的人——如果它花足够力气的话。那通常意味着它非常愤怒。当它们非常生气的时候,你能看出来——它们会滴血,或者脑袋歪成一个角度,或者有巨大丑陋的牙齿。如果你看到类似的东西,离开你的房子,甚至不用告诉我们你要走了。直接走。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3:55): 还有一件事。那些文章说鬼魂可能看起来像它死时的样子,但他们从没提到一个特工可能看起来吓人到能杀了你。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5:01): 你又把我搞糊涂了。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5:52): 他们没死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精神里不能有巨大的腐烂空洞。那才是导致那些可怕显形的原因。不是死亡,是严重恶劣的人格问题。我打赌他们肯定有。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7:04): 我打赌他们也有死了的员工。发工资就轻多了。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0:06): 坎迪?喂~~~~?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2:09): 他们不都算技术性死亡吗?我以为我听说的秘密加入条件是他们会杀了你然后再把你带回来。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2:49): 你这可难住我了,Fastext。等等,让我记下来。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4:41): 有很多方法可以在不真正死亡的情况下接近死亡。比如睡过头错过了飞机,然后飞机坠毁烧毁。或者差点把SUV开进车流。或者,你可以死了再被救活。就像《吸血鬼猎人巴菲》里那样。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5:12): 我打算忽略最后那句。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4:50): 我想我看到什么东西了。只有我不转身去看的时候才能看到。黑黑的,看起来像人形。它像蜡烛的影子一样闪烁,但我把蜡烛都按你们说的灭了。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5:11): 拿上你的钥匙,现在离开公寓,坎迪。天亮之前别回来,也别一个人回来。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5:46): 你觉得那是什么,Greysaint ?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6:22): 我不知道,但我从没听说过纯黑色的鬼魂有什么好东西。也许只是有点烟熏或者脏,但何必冒险呢?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6:55): 我同意灰的说法。我记录了一些关于那种影子型的相当恶心的故事。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8:15): 为什么不放到FAQ里?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8:48): 因为没人经常问起它们。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2:13): 嗯,不知道她走了没有。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4:20): 坎迪不在了。她不会再拿她那些无聊的废话来烦你们了。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5:22): 真有意思,网络喷子。希望你玩得开心,混蛋。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6:45): 你知道我们每隔几周就会被这样耍一次。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7:34): 我不确定。我对此有种不好的预感。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8:40): 那是因为你好骗。QUOTE治理与合法性——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KD致MW我很害怕。我害怕极了。当然,美国政府尚未对俄耳甫斯的活动采取任何官方立场,而且迄今为止,在任何其他国家进行的任何"投射"行动都极其谨慎。同样,政府也没有颁布任何关于对待鬼魂的法律,没有公开承认鬼魂可能存在,甚至没有资助任何可能与俄耳甫斯研究方向有丝毫相近的公开研究。然而,俄耳甫斯派给我们的一些更"黑色行动"的任务,涉及的事情确实会让政府非常非常感兴趣:间谍、暗杀、盗窃……我们可以从中得出两个可能的结论。要么是美国政府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正在发生的事情(尽管政府内部的某些人可能更清楚……他们难道不应该清楚吗?),要么是俄耳甫斯已经被政府的主要派系收买了。无论哪种情况,现在引起政府的注意可能都不是个好主意。同样可以合理推测,其他国家的政府也会对与俄耳甫斯相关的信息和研究非常、非常感兴趣,你不觉得吗?也许他们甚至已经在运行自己类似的项目了。至于俄耳甫斯某些任务的合法性,解决起来倒很简单。别被抓住。这一切的含义,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宗教与死后世界——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KE鬼魂似乎并不遵从任何已知宗教的戒律,而我们部门当然已经做了大量的交叉比对。神学家们已经渗透进了世界各地的图书馆(既有合法的,也有非法的),虽然这帮助俄耳甫斯建立了一个极好的参考文库,但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能拼凑出鬼魂当前行为与宗教信仰之间的任何连贯联系。我们一些更偏神秘学的研究员,甚至将他们的原始资料追溯到印度-欧洲的创世神话,而另一些人则研究现代邪教,试图找到其中的联系。在研究现代宗教时,我们观察到,处理死亡和死后世界的现代小型邪教有增多的趋势,这些邪教往往围绕着最近发生的特定闹鬼事件而兴起。顺便提一句,俄耳甫斯特工后来处理掉了这些闹鬼事件,但这并不一定能消灭相关的邪教组织。奇怪的是,主流宗教似乎还没有将鬼魂活动的上升数据联系起来,也没有召集任何秘密的驱魔人队伍,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件好事。去教堂(或清真寺,或寺庙)的人数可能略有上升,但还不足以让相关的牧师感恩于他所在地区信仰的增长,当然更不够给教堂换个新屋顶。俄耳甫斯希望事情保持现状;他们对可能干扰其工作的全面宗教复兴不感兴趣。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复兴,俄耳甫斯可能不得不阻止它,以免他们助长了一场宗教或灵性运动。那会很尴尬,不是吗?科学界俄耳甫斯及其少数几个值得一提的竞争对手已经将鬼魂现象牢牢掌控,但既然秘密已经泄露,就没什么能阻止好奇的人去戳破那层袋子,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不止一两所大学正争相组建超心理学系,由那些古怪(而且年事已高)的校友资助(这让大学管理层面临一个艰巨的任务:究竟什么才是新教员的合适资历?)。业余研究者比比皆是,从那些捉鬼多年的老手,到那些从其他边缘学科(比如追UFO的、贩卖"治疗性"铜首饰的等等)转行过来、希望能最终捞到点名声或钞票的人。你听听这个。我甚至收到某个家伙的邮件,问我们有没有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源自克苏鲁神话小说的虚构大学)的联系方式。俄耳甫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减缓这个新兴幽灵产业的增长——至少没有公开这么做。我们的专利(我不得不说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保护着我们的商业利益;但我们不能只是袖手旁观,等那些有才华的人自己浮出水面就把他们捞走。我们必须在竞争对手之前找到他们。QUOTE致大学里每一个无视我的人——当你们找到这张字条时,我已经死了。很久以来,我想过把你们全都杀掉。带着装了消音器的枪来学校,沿着实验室走廊偷偷摸过去,把你们一个一个干掉,把你们这帮可悲的、笨手笨脚的大一新生留下来,继续你们那些狗屁不通的岩石研究,去琢磨这他妈到底是真的,还是什么该死的心理实验的一部分。我越深入研究,就越意识到那是个多么糟糕的主意。人生苦短。死亡永恒。你们每多活一天,我都在积蓄力量。等你们死的那天,你们会为自己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后悔,因为我会在那里等着你们。我把我完成的研究成果留在这里给你们,这样你们就会明白,这不仅仅是威胁。好好享受你们剩下的人生吧——死亡,可是会下地狱的。—— 达米QUOTE俄耳甫斯丹,那帮预言家这次可彻底搞砸了。我们至少得确保能拿到授权许可,好收拾这个烂摊子。派人找到马钱德——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可不想吓到委员会,对吧?QUOTE皇家大学文理学院玛丽,为大学专利与授权委员会下周的会议,准备好附录B、C、D、F和G中所述项目的专利申请。把自杀遗书的副本转给法务部,但务必确保它不出现在专利表格中。QUOTE论鬼魂辐射与显灵的波粒二象性作者:达里尔·G·马钱德提交的论文,部分满足理学硕士学位的要求引言:当可信的、可复现的鬼魂存在证据被提出时,全球科学界的许多成员都感到震惊和沮丧。即使到了现在,证据已经多到任何理性之人都会认为是确凿无疑的程度,这些所谓的科学家们仍然无法看到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全新探索与实验的前景;相反,他们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徒劳的尝试中,试图反驳和抹黑已经浮出水面的真相,就像那些迫使伽利略跪地忏悔日心说的有识之士一样。因此,像我这样更愿意展望科学未来的勇敢之士,能够获得的资源少之又少。我进行研究时使用的工具和方法论都是我自己开发的,几乎没有得到我所在系或导师的任何帮助。相关章节详细介绍了这些方法论;我创建的这些工具和电子设备的完整原理图包含在附录中,以便其他人能够复现并有望扩展我的工作。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将提供关于鬼魂与现象世界(鬼魂本身大多仅属于本体世界,它们的存在独立于感官观察,但正如我们将很快讨论的,这是一种可改变的状态)相互作用的假设和初步方程。我的核心假设(所有其他假设都基于此)是:鬼魂由能量构成,其自然状态是波动模式。由于这种能量的波长不在可见光谱之内,鬼魂在其自然状态下是不可见的;由于这种能量与物理物质的相互作用截面极窄,它们实际上是触摸不到的(基于检测已知频率光波的干涉图案,或者应用截面内某些物质的微小振动,可以构建出精确校准的测量设备,详见附录C和F,但这两种设备在受控实验环境之外都不可靠)。意识很可能存在于这种波形式的存在中,这已经足够令人兴奋了。而更令人激动的是,正如我相信自己在这篇论文中所证明的那样,鬼魂能够随意改变其共振频率,将自身转变为一种现象存在(可以被感官感知),从而能够在物理层面上与人类所感知的世界进行互动。在下文中,现象形式的鬼魂也将被称为"粒子形式"的鬼魂,因为此时鬼魂不再像能量那样行为——例如,它不再能穿过固体物质。它呈现出更类似于粒子的性质。确定构成鬼魂的能量精确类型,以及这种能量的来源,超出了本论文的范围。粒子形式的鬼魂在与物理物质互动时消耗的能量可以使用标准方法测量,但目前还无法确定波形式的鬼魂是否消耗任何能量。能量-物质的转换过程本身不应导致能量损失,但为实现转换所需的适当条件很可能需要能量消耗。在人类身上,即使是思考也需要能量,电荷在大脑突触间奔涌;脱离了物质的束缚,鬼魂的思考过程是否就无需任何代价,成为一台永动的思考机器?如果不是,它又是如何获得能量来维持自身存在的?尽管这些主题引人入胜,但最好还是与认知科学领域的研究者合作进行研究。我毫不怀疑,对这一主题的进一步研究不仅会通过将新粒子和波态引入我们的理论来改变物理学,还会动摇心理学和哲学的根本基础。尽管鬼魂内在的二象性如此迷人,但它们展现出的能力远不止于控制自身物质-能量转换这一点。鬼魂可以在不对物体施加物理力的情况下移动它们,无论是处于现象形式还是本体形式;我推测,这是通过调整鬼魂的能量波长,在物质内部产生相长谐波振动来实现的(见方程2.6-2.10)。任何形式的鬼魂都可以在没有物理或化学来源的情况下产生光或声音;我推测,这是另外的、独立的谐波诱导形式,分别产生光子或声子(这种转换实际上需要能量消耗,因为光子或声子无法通过物质-能量转换回收,而且无论如何,它们被发射出来是为了产生光或声音的必要效果)(见第3章全文)。鬼魂似乎沿着某种可预测的路径释放物质和能量;我对这些现象的观察表明,鬼魂可能受到量子限制的约束。鬼魂能量很可能只能以迄今未知的、与特定现象体验相对应的量子单位形式发射。许多鬼魂似乎将量子力学中的观察者-被观察者关系推到了远远超出科学研究通常所达到的程度。现代量子力学表明,观察一个处于不确定状态的物体的行为,会将该物体解析为(大致上)可测量的状态——也就是说,观察者本身直接影响着被观察的对象。许多鬼魂则把这个关系颠倒了过来:构成它们的不确定能量似乎对观察者的精神有着直接影响。我在下文第一章中提供的详细描述给出了更多细节,但鬼魂的本体能量使其能够直接改变人类的意识。由于我拥有的关于投射者(例如俄耳甫斯集团的特工)的观测数据极其有限,我若根据鬼魂的性质和能力对投射者进行任何推演,都只能是纯粹的猜想。我对俄耳甫斯怀有极大的矛盾心理:他们以难以想象的巨大飞跃推动了科学进步,但他们却避开了那个本可以在这些进步基础上实现更崇高目标的研究群体。对科学来说,让一个鬼魂参与实验比让一个活生生的、有呼吸的科学家同行参与更容易,这真是令人悲哀的一天。进一步摘录:来自第一章……如前所述,鬼魂能量产生的现象和心理效应似乎遵循着几种途径。我的假设(详见下文)是,更高层次的量子效应迫使这种鬼魂能量仅沿着某些特定途径显形。也许,更高层次的宏观事件遵循着某种类似于泡利不相容原理的规则,阻止某些成对的事件同时发生,或者,一个特定的鬼魂能量包以某种方式在人类的体验中产生共振,从而引发特定的效应。在理想世界中,鬼魂(或俄耳甫斯集团的投射者)可以被诱导在严格受控的实验室环境中释放其能量,但迄今为止这还无法实现。因此,剩下的就只有对鬼魂能量效应的现象学调查。这些现象分为四个主要领域:与鬼魂运动和自身性质相关的;允许产生物质效应的;在生者精神中产生共振的;以及能量用于操控他人使用相同能量的。相干鬼魂运动: 鬼魂恢复为不确定能量状态的能力使它们能够穿过普通物质,正如其他地方所述。这也允许了一种我暂且称之为"无伴量子耦合"的现象,即某些鬼魂可以在不与中间物质相互作用的情况下穿越很远的距离。即使处于物理形态,鬼魂似乎也不受重力或电磁力的影响。然而,如前所述,它们确实偶尔会与附近的物质产生共振,并且当鬼魂处于高能态时,它可能会影响局部电磁场。物质效应: 大多数鬼魂有能力将其部分自身物质转化为"硬"物质或电磁辐射。几乎所有鬼魂的辐射都发生在可见光谱部分(大约 4,000 到 7,000 埃),许多鬼魂可以由此生成复杂的图像。少数鬼魂(见附录 A,"特纳,马丁")在显形时会辐射出足够高的能量,烧伤附近的活人和物体。心理共振: 这一类别是目前为止最复杂的。某种迄今未知的、使得意识在负责维持它的物理器官消亡后仍能持续存在的机制,不知何故赋予了这种持续存在的意识(根植于其本体能量状态)一个"钩子",使其能够操控其他生物体的神经系统。一些可重复的现象已被报道,报道者既有可靠的,也有不可靠的。这些包括"鬼魂书写"的报道,即鬼魂接管活人身体的一部分,让他写字或打字传递信息;因靠近鬼魂而引发的强烈情绪(包括对某个人前所未有的爱意,或想要杀死某个特定个体的欲望);以及鬼魂明显出现在实验者的梦境中。作者本人经历过这最后一种感觉(一个鬼魂反复、持续地出现在梦境中),随后与鬼魂的互动表明,作者梦境中鬼魂的存在本身是真实的。在访谈中(见附录 A,"斯特恩,卡尔"等人),鬼魂表示,当它们进入活人的梦境时,其他鬼魂似乎会消失,这本身就表明,其他鬼魂的本体状态以某种方式进入了与做梦者身体的静态叠加态。这需要进一步调查,最好是尽快进行,因为这个鬼魂持续出现在我自己的潜意识中,既不受欢迎,也不利于良好休息。元操控: 就像活人可能会使用斜面或滑轮之类的简单机械一样,鬼魂对其构成能量的直观理解使它们能够改变或帮助另一个鬼魂的活动。最常见的情况是,鬼魂将这种能力作为力量倍增器使用(就像活人使用杠杆一样):它们在恰当的时机,以特定的方向,投入特定量的自身能量,从而使另一个鬼魂的能量操控效果大大增强。这种"元操控"似乎在本体谱的大部分范围内都有效,尽管并非每个鬼魂都知道如何增强其他每个鬼魂的现象活动,这一点是肯定的。QUOTE反对派—— 钉在俄耳甫斯厕所墙上的传单给我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次。要问谁不想跟你们这帮人扯上关系,那更容易——答案很简单:你们现在的客户,还有你们的雇主,亲爱的俄耳甫斯。(当然,除非情况有变,你们突然从宝贝疙瘩变成可以丢弃的累赘;组织嘛,总得时不时处理掉这种累赘。)虽然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你们的敌人,但大多数人根据自己对现实的理解,对你们的工作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且其中很多看法跟你们的立场正好相反。恶灵反对俄耳甫斯指派的绝大多数任务。敌对团体是争夺资源或客户的竞争者,或者有着完全相反的目标。颜料供应商想阻止你们调查他们的勾当。政府机构会反对坩埚刺探机密材料,或者觉得你们知道得太多了。从基督教到道教、犹太教,从伊斯兰教到巫毒教和科学教,各种宗教都对死后世界有着各自的特定信仰。那些狂热的信徒可能会觉得在道义上有义务干涉你们,无论是通过邮寄传单、公开谴责还是动真格动手。普通人如果发现他们与鬼魂之间的那层帷幕有多薄,大概只会害怕你们——而且他们有充分的理由害怕。如果他们觉得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阻止像你们这样的人去调查和干涉呢?这种观点也有道理。甚至,它可能是对的……QUOTE公开的敌人——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KD致未知收件方。发件人:KD收件人:<未公开收件人>主题:回复:敌人有些敌人很容易发现;俄耳甫斯对它们了如指掌,会把它们写进简报,或者它们本身就很明显,一个坩埚很快就能意识到它们很危险,或者它们足够公开,但凡有脑子看报纸的人都会提防着它们。恶灵(至少我们有些人这么叫,虽然没人知道这名字从哪来的;我们敬爱的领导们管它们叫敌对的异人级存在)是一个清晰且公认的威胁。起初,好几个坩埚都报告过,在执行任务时遭到敌对鬼魂的主动干扰,这些鬼魂既与当前任务无关,也没有明确的识别特征。事实上,它们身上带着那么多污点,你几乎认不出它们曾经是人(它们的性格也特别不正常)。好吧,从那时起,我们根据一些共同特征区分出了几种"类型",但除此之外,我们没法把新出现的那些和那些纯粹是暴怒的幽灵区分开来。得承认,恶灵身上有更多的污点,脾气更差,也远没有那么温暖可爱,但到目前为止,俄耳甫斯除了"战斗或逃跑"之外,并没有制定出什么对付它们的政策。因此,我们所有的头儿能做的就是发出警告,祈祷最好情况,如果你的坩埚最终陷入了一种"以研究为导向"的局面,就请求提供更多数据。当然,我们有理由假设,当我们遇到恶灵时,它们也想"研究"我们。大概它们对我们的了解,并不比我们对它们的了解多多少。我在这儿猜测一下,但它们可能视我们为需要消灭的威胁,或者需要监视和评估的闯入者。我不确定。它们似乎无法说话。除了恶灵之外,还有"普通"鬼魂和偶然遇到的投射者,一个坩埚在执行任务时可能会碰到。这通常是任务存在的最可能原因,而且它们可能敌对,也可能不敌对。它们是否积极对抗你,取决于坩埚的行为和任务的焦点。当然,有些鬼魂就是会充满敌意;如果一个占用者正忙着潜伏在他那座老宅子里,竭尽全力杀死每一个进来的人,那他大概不会对俄耳甫斯的坩埚网开一面。咱们现实点吧。其他公开的敌人包括那些拥有自己投射者和自己目标的机构,比如特雷尔与斯奎布Terrel & Squib公司,还有"来世" NextWorld公司。有时候我们能很好地避开别人的行动,但有时候我们会发现彼此在唱对台戏,因为两拨不同的客户找了我们。比如说,有人雇了我们的坩埚去给某个政治候选人制造一场"意外",但当你发现有个尖叫者型投射者正在绊另一个候选人,让他吓得滚下楼梯摔断了腿,你怎么办?如果我的坩埚本该去获取某个犯罪头目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机密数据,结果发现他已经雇了能跟我们抗衡的"保镖",我们又该如何应对?这就是我们必须处理的那种破事,或者我们得在每个任务之前多动点脑子。最后,随着关于鬼魂的公开报道越来越多,我能预见到另一个潜在的敌人正在浮现。公众对鬼魂、投射者、超自然现象以及其他相关问题了解得越多,他们就会变得越恐惧。受惊的人们可能会以不可预测且不分青红皂白的方式,对所有与鬼魂相关的事物做出反应。甚至是那些试图与之抗争的人……隐藏的敌人——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BB有些敌人,我们要么只是怀疑其存在,要么直到他们出现才会知道任何关于他们的事情。不管怎样,你几乎可以用图表来描绘出这种发现的过程;读一些任务后的报告,或者听听情况汇报,你就能看到字里行间多出了几行愤世嫉俗的话。为了抚慰你流血的良心,我们并非有意不告诉那些坩埚。如果特工们够幸运——也够聪明——他们会注意到周围发生的事情,并把线索拼凑起来。如果不能,嗯,那就只能希望他们能再扛过几次濒死体验了。至于内部威胁,我们很幸运,我们的特工们信任我们。如果他们不信任,我希望你报告任何公开表达不信任的人。我们承受不起不忠诚的代价,但我们也不是政府。别搞得太强硬。我们可以通过加薪、增加福利或者在办公室里私下聊聊来处理不满情绪。不过,再说一次,要小心。我相信我们俩都能有点策略地处理这个问题。我怀疑指挥链上的其他人会把员工的不满视为可能引发雪崩的碎石。他们会阻止它——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哦,还有,记住,如果一个坩埚真的拒绝执行一项可能有犯罪性质的任务,那就赞扬他们的道德标准,并声称这只是一次对他们道德操守的考验。好了,搞定。要知道,我们的主管们现在很担心;他们从回响工程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中学到了非常重要的教训。他们必须绝对确定自己特工的忠诚。工作中的麻烦——俄耳甫斯简报说明一个坩埚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可以预见到几个潜在的障碍。首先,如果当前的局面是由愤怒或恶意的鬼魂造成的,它们不会袖手旁观,任由别人来"处理它们"。对抗可能涉及积极的战斗,或者使用安抚能力和心理分析,但如果坩埚想解决一个鬼魂问题,那么他们必须用某种方式解决它。鬼魂不太可能自己离开。如果它真的离开了,那就得问问为什么?它是去了别的地方,躲开碍事的俄耳甫斯特工,去放纵它那些卑劣的激情,或者仅仅是独自沉思和哀悼吗?它真的是在为别人工作,而测试坩埚只是为了摸清他们的能力吗?它是不是发誓要复仇,然后去寻找复仇的方法和手段了?这些都是每个坩埚应该记住和考虑的重要问题。当地的活人居民也可能带来他们自己的问题。在大多数情况下,地点的所有者或经营者雇佣我们来处理情况,但通常会指示我们要谨慎调查,因为还有租户、办公室职员或雇员。我们的特工能够与现场其他人,或与情况密切相关的人,自由、公开地联络的案件,可能少之又少。更有可能的情况是,坩埚必须为自己出现在现场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或者以投射状态"进入"。然而,俄耳甫斯特工不应该需要处理保安或警察的问题,因为我们是受业主邀请合法出现在那里的。如果在现场被不了解你目的的人撞见,请谨慎行事。告诉一个妻子,她死去丈夫的鬼魂正在他工作的地方闹鬼,这是自找麻烦。谁知道她会对这样的消息作何反应?她会立刻冲到那里,尖叫着要求联系吗?她会当场精神崩溃,试图自杀去陪他吗?她会认定坩埚是她继续婚姻幸福的障碍——哪怕她丈夫已经死了而她还活着——然后想办法除掉他们吗?这是一个困难的情况,我们仍然无法提供一套完整的政策和程序来告诉你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处理活人。如果你的坩埚搞砸了,引起了骚动,尽你所能处理好这件事,但把对外发言的工作留给我们能干的公关专家。不过,就俄耳甫斯的政策而言,我们不应该跟在你们后面收拾烂摊子。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外部干扰,来自对此事感兴趣的其他机构或组织,或者来自与坩埚有私人利害关系的人。过去,我们遇到过其他机构与我们的目标完全对立或冲突的案例——比如,"从鬼魂那里拿到瑞士银行的密码,并确保没有其他人拿到。"当别人都做不到的时候,我们的特工很容易就习惯了穿墙、拆楼、附身他人。当你的对手也拥有同样的能力,甚至可能比你还厉害的时候,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在这种情况下,坩埚应该采取预防措施(如果还没这么做的话),比如在执行任务时隐藏自己的身份,以防其他机构试图追踪你们以招募或铲除你们。幸运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俄耳甫斯会保护自己的特工,并且可以为那些已经暴露的有用特工安排身份和地点的变更、伪造死亡、篡改记录,通常都能提供帮助。QUOTE主教没人承认他们知道"主教",就算知道,他们也是带着阴谋般的恐惧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俄耳甫斯集团没有任何关于"主教"的记录,大多数人确实不知道他的身份。事实依然存在,外面确实有个叫"主教"的鬼魂或投射者。他强大而有力,据说只有两个人与他对抗后幸存下来……勉强幸存……而且他们对此闭口不谈。教官们用他的名字来警示大家要保持警惕,而幽灵们则把他当作一个讲给鬼听的鬼故事。然而,"主教"是个影子,他掌握了足够多的鬼把戏来隐藏自己并存活下去。有些人甚至说,他顽强得已经活了超过三年,而三年,是所有鬼魂在从这个世界彻底消散之前,所预期的"过期"时限。俄耳甫斯特工有时会与其他机构结下私仇,这些机构随后会主动出击,干扰坩埚的任务。一个执着于阴谋论的政府特工可能会把你的团队当作"真相就在那里"的证据,并通过调查你来制造麻烦。如果有危险人物获取了他的档案,这对你和你的同事来说就更加棘手了。更致命的敌人,比如一个独行的恶灵、你的坩埚没能消灭的鬼魂,或者那些相信坩埚在为恶魔力量服务的灵异调查者和宗教原教旨主义者,都可能是持久且危险的对手。QUOTE目的——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未知方致KD那么,特工们的目的是什么?而最终,俄耳甫斯的目的又是什么?日常工作——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KD致未知方我们的工作取决于俄耳甫斯手头有什么任务。他们更倾向于超负荷安排,而不是让特工们闲着没事干。一个坩埚可能同时接到多个任务(天知道我的坩埚就接过多少加单)尤其是当他们的才能在不同地方同时派得上用场的时候。如果一个任务是驱除只在夜晚出现在某个特定仓库里的鬼魂,而另一个任务需要在下午联系一位老学者查阅某些书籍,那么坩埚没有理由不能同时处理这两件事。当然,报酬也是双份。俄耳甫斯集团公开提供的那些服务,就是你在电视上看到的广告——我们的"基本盘"工作——非常简单。想联系上你已故的父母,最后再跟他们说一次你爱他们?或者想找出是谁杀了他们?还是想解决一个亲子关系的问题?没问题。你家闹鬼?我们能搞定。你担心你新买的古董上有鬼魂?"让我们训练有素的专家团队为您检查一下吧。"俄耳甫斯以其声称的"非常合理"的价格提供安保和保护服务,但鉴于我们发明了投射技术,并且到目前为止,我们做这行出过的岔子最少,这个价格确实非常高昂。然而,考虑到愿意为这些服务付费的人数众多,俄耳甫斯让我们忙得不可开交。QUOTE时间表:凯特·丹尼森周一10:00:与科沃斯夫妇进行预备会议,安排当晚与老科沃斯先生的通灵会。12:00:坩埚聚餐!认识你的团队!14:00:关于“巨型扭曲玩具工厂”的研究报告及周日调查情况的汇报。19:00 - 21:00:与科沃斯家族的通灵会。周二09:00 - 12:00:关于科沃斯家通灵会的情况汇报,以及未来几天的任务简报。13:00 - 15:00:昆达里尼瑜伽课。15:00 - ?:调查“巨型扭曲玩具工厂”,并对鬼魂进行熏蒸。周三10:00 - 12:00:体检。确保整个坩埚全体出席。12:00 - 13:00:与俄耳甫斯心理医生共进午餐并进行心理咨询。16:00 - 18:00:关于“拱廊古董店”的任务简报。20:00 - ?:调查“拱廊古董店”。周四00:00 - 24:00:继续监视“拱廊古董店”。与哈利的坩埚交替执行监视任务。周五09:00 - 11:00:提交关于“拱廊古董店”的初步报告,并决定是否需要进行熏蒸。我们现在就得堵住这个泄露口!找出是谁在到处乱说,然后尽快处理掉。我不觉得是KD,但不管怎样,他已经变成一个累赘了。—— alt.orpheus 上的匿名帖子我在俄耳甫斯内部有个线人,而且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仅仅是电视上那些煽情玩意儿。还有一些不那么合法的活儿——那些支付是悄悄进行的,不会出现在账本上。或者是通过装满未标记现金的大手提箱来交接,又或者是以人情和机会而非金钱来计量。俄耳甫斯更喜欢让沉睡者来处理这类工作,因为无论如何,这些任务需要的是隐形、无形、能长期运作的特工,而且俄耳甫斯对这类投射者有着非常牢固的把控。"你是信任我们会照顾好你的身体的,对吧?你当然信任。"当然,可靠且值得信赖的撇取者和鬼魂,一旦他们证明自己绝对安全无疑,最终也有希望接到这类利润丰厚的任务。俄耳甫斯最近很紧张,它不想被背叛。我的线人说,执行这些不太合法任务的特工,很可能一次只会接到一个任务。这样可以避免利益冲突,或者防止在那些只有他们能处理的、微妙且非法的任务进行到一半时,失去这些特工。这些任务不会印在带俄耳甫斯抬头的日程表上,俄耳甫斯的人员也不会在那些还不知道俄耳甫斯集团这一面的特工面前讨论它们。俄耳甫斯更可能用牛皮纸文件夹来发布任务,里面附有指示,要求特工阅后即焚,或者留在现场,而不是随身携带。至于这类任务的性质——可能千差万别,但关键点是:这是俄耳甫斯不会公开承认自己提供的服务,也是买家无法公开购买的东西。需要你出轨丈夫的证据?他们的特工可以随时随地在任何地方跟踪他。想让你前妻被鬼魂纠缠一整年,直到她发疯或自杀?俄耳甫斯有人能帮你办到。有兴趣获取你竞争对手公司最新药物实验的结果?没问题,在这儿签字就行,我们的特工非常专业。想知道你的仇人的尸体埋在哪儿……字面意义上的?他们有人能让你联系到你想要的信息。QUOTE私人动机——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KD致未知方我们加入俄耳甫斯都有各自的私人原因。我们中很少有人仅仅是为了高额的薪水,才报名参加药物、冥想、多次濒死体验以及持续的生命与灵魂风险……好吧,这么说也不全对,钱确实管用。那些少数单纯为了钱来的人,很快就在黑色行动部门找到了工作,那里的薪水与他们的梦想相称;在那里,缺乏个人欲望或哲学信条对他们来说一定非常有用。那么,我们究竟为什么加入俄耳甫斯,并致力于探索鬼魂的本质呢?让我来卖弄一下大众心理学,给你们列一个定义模糊的动机清单。你们可以随便猜猜哪个是我的。我此刻就是有点自虐倾向。个人型: 特工认识的某个人死了,而特工想知道更多。也许是朋友、亲戚或爱人——甚至可能是敌人。也许他们死得冤枉,死于车祸,或者摔下楼梯,或者类似什么琐碎或愚蠢的原因。也许他们死了,却在他们和特工之间永远留下了一些未尽之言或未解之事。无论如何,特工的个人动机都围绕着他与这个死者的情感联系。也许他想与她沟通,甚至想把她作为鬼魂带回来,在俄耳甫斯和他一起工作。更高层面上,他可能只是想从宇宙那里得到一个根本性的答案:为什么她死了,而他没有。好奇型: 难道你不是吗?对生命、死亡、宇宙以及一切事物真相的好奇心驱使着特工。她只是想知道,而俄耳甫斯为她提供了寻找答案的手段。只要她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去研究,所有答案都在那里。好奇型特工很少拥有那种失去挚爱之人所带来的深度激情,也缺乏那种根植于坚定道德或宗教信仰的驱动力。不过,好奇心可以推动一个求知欲强的特工走很远。但常识水平嘛,因人而异。(顺便说一句,那种好奇到愿意经历濒死体验和危险实验的人,也正是那种会对俄耳甫斯内部发生的事情非常、非常感兴趣的人。就像你一样。)利他型: 对某些人来说,俄耳甫斯提供了一次真正的天赐良机,一个减轻受苦鬼魂之痛,或为生者提供慰藉和帮助的机会。从道义上讲,谁能拒绝这样的机会呢?利他型特工为了完成俄耳甫斯的任务,甘冒危险甚至死亡的风险,有时甚至在休假时也是如此。无论你告诉他们什么,这类人可能都不会怀疑俄耳甫斯有任何不妥,并且会对某些"黑色行动"任务感到震惊。他们大多数都是非常好的人,但这世界并不是一个那么美好的地方。道德/哲学型: 强烈的宗教、道德或哲学信仰驱使着这类特工。也许他想找到"真相"以便分享,或者阻止其他人再相信谎言。也许他感到一种深层需求,想要揭开死亡背后的秘密。也许她想确认自己的个人信仰,或者解构他人的信仰。也许她只是想联系神圣权威,以便亲自提出她的不满。正如你所见,这是个可疑的群体。寻求刺激型: 傻瓜……通常来说。抱歉。有些狂热者认为这是自蹦极以来最伟大的事情。哦,刺穿死亡面纱的兴奋感。哦,作为一个鬼魂,作为一个秘密特工,作为一个(我敢说吗)忘了穿紧身衣的超人,在毫无戒心的平民百姓中行走的快感。虽然我理解这种动机,但它对整个坩埚来说都很危险;如果他惹上麻烦,他也会把其他人拖下水。我以前就有这样一个同事,我希望这能解释我为什么对这个话题有偏见。他现在还在俄耳甫斯工作,换了个不同的坩埚,但这么说吧,他现在已经没有身体了,无论是处于休眠状态还是其他什么状态。QUOTE俄耳甫斯自身——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在我比较内省的时刻,我不得不问自己:俄耳甫斯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启动整个项目?他们希望通过它达成什么目的?日常琐碎任务背后的意义是什么?它能达成那个目标吗?然后,我就去干点正事了。说真的,即使俄耳甫斯最初有着完全值得钦佩的动机——致力于知识的进步、科学的发展和人类境况的真相——那也不再是现在的我们了。我们为钱工作。为人情工作。我们就像互联网:一开始是个科学项目,结果发现一半的服务器被用来搞间谍活动,另一半被用来下载色情内容。我在我们同事中见过一些科学家和研究者,他们希望能在原创发现方面取得真正的成果。他们真的认为自己能推进人类能力的边界。祝他们好运吧,但我们现在已经深陷商业主义、犯罪和政治的泥潭了。即使我们科学团队中的精英想把头埋进沙子里视而不见,这些问题也不会消失。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把整个事情看作一场权力博弈,或者沉迷于那种“超越普通人”的感觉。还有像你和我这样的人,只是为了完成工作而加入,并坚持下去,因为工作必须完成。我们对坩埚负有责任,对客户也负有责任,而在这两者之间,我们几乎只能勉强支撑。有些坩埚已经注意到,他们的简报官或上级对俄耳甫斯是什么、将走向何方,有着不同的看法。我为他们感到难过。说到底,这不过是和你在其他地方遇到的情况一样。我们一开始怀着崇高的理想,然后不得不与现实妥协,而现在我们只是试图靠死人谋生……对吧?QUOTE俄耳甫斯集团是谁?他们的发现又是如何改变世界的?无论你是嘲笑他们还是追捧他们,事实是,他们已经从一个小众狂热现象转变为主流热点。这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对我们又意味着什么?还有谁在涉足“超越坟墓”的生意?要怎样才能成为俄耳甫斯特工?“濒死体验”又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晚的《新闻杂志》,我们将为您一一解答这些问题,以及更多……——摘自《新闻杂志》节目,第02-08-28期sosgame672026-06-18 07:16#4俄耳甫斯集团简介引言俄耳甫斯集团是一家私营公司,专门从事与近期逝者灵魂的接触。俄耳甫斯集团是在美国信息经济全面崩溃之后,首次进入公众视野的。与那些骗子和本地皮包公司不同,俄耳甫斯集团在与死者接触方面取得了可衡量、可复现的成功。该集团首次进入公众聚光灯下,是在一名网络工程师更改密码后不到一小时便突发心脏病去世,而俄耳甫斯成功找回了保护一家化学公司价值1亿美元资产的密码。渴求成功故事的全新闻电视、商业杂志甚至《华尔街日报》的记者们纷纷涌向俄耳甫斯集团及其魅力非凡的首席执行官杰克·蒂尔顿,起初只是将其作为新奇趣闻来报道。然而,随着他们深入挖掘,俄耳甫斯集团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成功故事和科学现象。使命宣言俄耳甫斯集团是一家以客户为导向、以利润为核心的公司,拥有拓展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市场的独特机遇。我们的活动基于首席执行官杰克·蒂尔顿阐述的四点战略:我们的员工是我们独特而宝贵的最伟大资源。只为真实回报而投资;这不是一场嘉年华。高效、专业地满足客户的需求,处理他们亲人的未竟之事。以科学、审慎的态度探索这一新奇体验。我们认真对待对丧亲者和近期逝者的责任。每一位俄耳甫斯集团的代表都遵守严格的行为准则,确保我们的客户获得尊重和专业的体验。无论我们发展得多么壮大,你都不会在深夜有线电视上看到俄耳甫斯集团的广告,也不会看到俄耳甫斯集团赞助体育赛事。俄耳甫斯集团雇佣了一些世界顶尖的物理学、宇宙学、精神病学和心理学研究者,并定期咨询来自全球的宗教人士。我们是即将在荷兰布雷达举行的“死后世界世界大会”的主要赞助商。话虽如此,我们是一家全国性的营利性公司,而不是殡仪馆。我们不会让顾问穿黑西装,也不会在办公室里播放管风琴音乐。根据我们战略声明的第二点,这不是一场嘉年华,也不是慈善机构。俄耳甫斯集团在世界上提供了一种独特的服务,我们是所在市场领域的领先企业。历史俄耳甫斯集团一直是一个雄心勃勃的组织。自1986年由工程师鲍勃·杰克逊和医生安妮·德尔·格雷科创立以来,集团便着手重新定义社会管理人类生命与生计的方式。在早期,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坚信医学科学即将迎来多重突破——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见的那些突破,人类基因工程正逐步走向普及应用。微米级精度的激光手术使得以往不可能完成的手术任务成为可能,而干细胞研究的无限前景也展现在我们面前。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预见到了这些时代的到来,他们希望提供一种独特的服务:他们两人认识几位身患绝症的富豪,而这些人与他们一样对医学科学持乐观态度。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在白天工作之余,开始了他们的第一个人体冷冻项目。那时,他们谁都无法全身心投入人体冷冻研究,他们把自己最热切的潜在客户——简·肯尼迪——当作某种意义上的实验对象。肯尼迪当时年仅37岁,患有几种当时无法治疗的肿瘤,但她拥有足够可观的个人资产,为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早期以"JDG冷冻公司"名义进行的活动提供了启动资金。肯尼迪还信奉东方宗教,她说,这种信仰让她做好了迎接后来一些重要经历的准备。QUOTE抗击白血病仍在继续芝加哥大学玛丽亚·德尔·格雷科儿科肿瘤中心今年庆祝成立十周年。该中心的大部分资金来自俄耳甫斯集团董事会成员安妮·德尔·格雷科的捐赠,她的女儿玛丽亚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死于白血病。未来一年内将举办多项筹款活动,包括一场慈善舞会、一场拍卖会……令人惊讶的是,在简·肯尼迪成为JDG冷冻公司第一位客户的五年后,外科技术发展到了她的肿瘤不再无法手术的程度。德尔·格雷科安排肯尼迪从冷冻休眠中苏醒的时间,与她的腹腔镜手术同步进行,并邀请了北美最顶尖的肿瘤学家。正如你可能知道的,肯尼迪活了下来,康复后她成为了JDG冷冻公司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但较少为人知的是,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在多大程度上依赖肯尼迪的信托基金来维持JDG冷冻公司的运营。当肯尼迪从冷冻储存中苏醒时,她发现自己拥有了JDG冷冻公司整整25%的股份,并看到了未来巨大的可能性。QUOTE——摘自 afterlifers.com 上一条与俄耳甫斯相关的帖子深喉幽灵: 得了吧!肯尼迪当年根本没法轻易撤资,那会让她冒着让其他六个还在冷冻休眠的人丧命的风险。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用“可能害死那些还在等待奇迹的人”的负罪感,强行逼她就范。简·肯尼迪,正如她在《彼岸?》一书中所描述的,在冷冻休眠期间,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远超她的预期。她冰冻昏迷的“味道”随时间起伏变化,她回忆起至少有三起事件中,她离开自己的身体,目睹了我们所熟知的世界在她五年休眠期间的变化。肯尼迪在“投射”时看到了鬼魂并与它们互动,还偷听到全城的各种对话。当她苏醒后,她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她确实目睹了这些对话,她提供的细节甚至常常是对话参与者本人都已经忘记的。简·肯尼迪并非唯一一个苏醒后发现自己持有股权的早期病人。在JDG冷冻公司成立后的七年内,又有四人从冷冻休眠中苏醒,拿到的是公司股份,而不是他们预期中应该托管的现金。这群人——包括心脏病幸存者乔治·奥利弗——虽然很难意见一致,但他们现在拥有的公司股份已经超过了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简·肯尼迪说服了董事会的其他人,单靠冷冻技术无法为公司带来利润增长点。她并非唯一在无意识状态下经历过奇怪幻觉和灵魂出窍的冷冻休眠者,肯尼迪和安妮·德尔·格雷科都确信,肯尼迪的经历能以某种方式创造收入。大笔一挥,JDG冷冻公司于1994年更名为俄耳甫斯集团,以希腊神话中那个进入冥界、试图将死去的妻子欧律狄刻从苦难中解放出来的角色命名。俄耳甫斯集团随后启动了对死后世界、对死后存在体(就像不止一位董事会成员在休眠期间所目击的那样)以及对那种精确的化学配方——能使他们在代谢接近死亡的状态下将意识投射到世界上——的广泛而深入的研究。如果我们没有提到美国联邦政府早在那个早期阶段就对俄耳甫斯集团表现出的兴趣,那将是我们的失职。当国家安全问题受到威胁时,俄耳甫斯集团始终站在履行国家对义务的最前沿。令俄耳甫斯早期高管团队感到惊讶的是,国家安全局和其他机构并没有要求停止公司的活动,也没有进行任何类似的政府对自由市场过程的干预。相反,美国政府保留了一个礼节性的席位,列席俄耳甫斯集团的董事会1996年,俄耳甫斯集团遭遇重创,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鲍勃·杰克逊英年早逝。杰克逊当时五十出头,因心脏病发作去世,留下俄耳甫斯集团群龙无首、迷失方向。鲍勃·杰克逊去世后的那段日子,对每一个俄耳甫斯集团的成员来说都异常艰难;有一段时间,业务匮乏,加上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新监管难题,似乎随时可能让公司彻底翻船。董事会主席乔治·奥利弗临危受命,出任代理首席执行官,同时公司也在寻觅新的掌舵人。乔治·奥利弗几乎整整担任了两年代理首席执行官,直到董事会批准聘请杰克·蒂尔顿——一位来自钢铁行业的、精力充沛的年轻高管——来执掌俄耳甫斯。蒂尔顿上任后立即改变了俄耳甫斯的发展方向,从多个行业引进优秀管理人才,填补关键管理职位。蒂尔顿还在此前一个被低估的领域发挥了领导作用。在1998年之前,俄耳甫斯在公共关系方面一直保持低调。公司的服务只有非常富有的人才负担得起,俄耳甫斯管理层此前对其死后投射技术的市场价值也态度模糊。蒂尔顿彻底扭转了这一局面。他发起了一场运动,旨在提升公司的公众形象,让任何询问的人都能清楚了解公司的活动,并指示俄耳甫斯的科研人员发表严谨的论文,阐述公司围绕死后技术的活动和假设。主流科学界和媒体对这些早期出版物充满怀疑,甚至嗤之以鼻,但俄耳甫斯集团坚持了下来,此后不断向主要科学期刊提交有据可查的证明。到2000年,至少有另外两家企业基于俄耳甫斯的理论基础成立,我们预计在两年内,死后技术将形成其自身独特的经济板块。自杰克·蒂尔顿提升俄耳甫斯集团的知名度以来,我们的目标一直是完善死后技术。我们为此进行的项目就是“回响工程”——一个秘密流程,我们通过它训练和培养那些非同凡响的人,将他们的意识投射到更高的层面,在那里他们能够感知鬼魂并与之互动。这些人担任我们的调查顾问,他们帮助解决那些无人能解的谜团和鬼魂侵扰问题。QUOTE发件人:LyreLi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