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葡萄牙世界杯冠军> Orpheus Core Rulebook 翻译中

Orpheus Core Rulebook 翻译中

2026-06-27 12:49:41

BoardClassic World of Darkness 『终末之夜』Orpheus Core Rulebook 翻译中俄耳甫斯的故事,黑暗世界打工人的喜怒哀乐,电影的前20分钟sosgame672023-07-04 11:40#1如果你听人说“这是一笔轻松的快钱”,你就该知道对方在坑你——牢记这点,我就是没弄明白这茬,看看现在我被操得多惨.————————————这份工作本身看起来没有任何危险.当我走进情报科时,迪娅兹递给我的简报文件非常薄,这代表我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去牢记目标的癖好或者生日之类的狗屎玩意.我已经出过十四次任务,没有一次需要用到目标的鞋码、宠物的名字或喜欢的音乐,唯一有用的东西是在哪里找到他们以及需要做什么,但当我向指挥中心反馈时,他们完全忽视了我的意见,每一次都是这样,他们说俄耳甫斯Orpheus致力于为客户提供‘全面周到的服务’,我认为这代表‘我们需要看起来非常忙碌,这样才能够证明我们收取的天价费用是物有所值的’.当然,我对天价费用举双手赞成,我喜欢每次干活都能赚到真正意义上的大钱.当然,迪娅兹知道我对简报的真正感受,我们共事过四五次,她毫不掩饰对我轻浮态度的反感.她看着我草草翻阅了一遍文件——上门写着"弗里德兰德"——然后像只母鸡一样对我喋喋不休:“你应该认真读一遍,托尼,起码让我感到自己的工作受到尊重.”“好的,好的.”我坐到情报科的一张椅子上,迅速翻阅报告的剩余内容:“所以这次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一次标准的间谍(鬼祟)Spook任务?”“如果你仔细阅读了文件.”她的语气开始变得冰冷:“你就能明白.”迪娅兹有一双黑色的眼睛,黑色的长发,下巴锐利得可以用来切奶酪,我费了一年时间才知道她的名字是瑞贝卡,当然,她从不谈及自己为何来这里上班,除了工作,她从来不谈任何东西.“行.”我回道,并开始认真阅读简报,内容其实非常简单明了——一个郊区的百万富翁认为他那漂亮的花瓶妻子在和其他人鬼混,想要进行一次标准的追查检索,换句话说,他需要付钱给我,让我跟踪他的老婆一段时间,看看她是否在糟蹋自己的股票收益,如果她确实给自己戴了绿帽,就好好吓一吓她和她的姘头.客户非常友好地附上了几张他老婆的照片,我赞赏地吹了声口哨,我能理解他为何担心老婆出轨——这美人有着一双绿宝石一般的眼睛,一张心形的俏脸,还有那种只能在广告和医学书刊上看到的芭比娃娃身材,而他本人(我的客户)则已经64岁,秃头,看起来有如亨利.基辛格.“不错.”我把文件还给迪娅兹:“什么时候开工?”她把文件夹赛到胳膊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数据板:“今天开始,这是一份为期一周的工作.”“今天?!”我从椅子上滑下来,一下子窜起身来,我的运动鞋在瓷砖地板上咯吱作响:“时间太紧张了,我今天不可能做好准备,该死的,我这周都不一定能够稳定‘下潜’.”我摇了摇头强调这一点,‘下潜’太过频繁或者太久都非常危险,它会让人的精神逐步崩溃,我看到过不止一位同行最后被拖出下潜仓,穿着白色拘束服被塞进救护车,我可不想沦落到那一步.我的理智已经非常脆弱了.迪娅兹对我嫣然一笑,又掏出了文件夹:“你没有仔细看最后一页,是吧?”“怎么了?”我怀疑地质问道,然后接过了简报:“上面写了什么?”“薪酬.”“哦.”我快速地翻到最后一页,那笔酬劳确实非常、非常可观,我快速估算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他付了至少两个月的‘下潜’费用,你确定这次任务只有一周?”“是的.”她点了点头:“我想,销售部的人正在为奖金发愁,说实话,钱是我喊你做这份活的最大理由——这笔酬劳足够你紧急出动一次.”我感到自己的决心正在迅速减弱,在俄耳甫斯,我们每日的薪酬都非常高——能进行灵魂出窍的特工可不便宜——更别提两个月的长工了,虽然抽成的费用不高,但这仍是一笔大钱.我已经在考虑如何用这笔钱完成自己的部分计划清单了——那份清单可非常长.“一定要今天出动吗?”我问道:“给我24小时我可以做好完全准备,但是现在?”迪娅兹摇了摇头:“客户的要求是必须今天开始,他一贯是予取予求的,如果你现在不行,我可以找其他人.”“还有谁?”“我相信哈伦愿意接这个活,他已经快一个月没下潜了.”我质疑地哼了一声:“你知道哈伦会怎么干这趟活.”“是的.”她反驳道:“但起码他愿意去.”她靠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听着,托尼,我找过其他几个人才找到了你.你说的没错,在你上次下潜后这次工作实在太仓促了,但这份工作毫无风险,就和普通的投影一样.如果我判断它的风险过高,我就不会和你联系.起码在上次工作后不会.”“在上次工作后不会,不.”我直视她的双眼,一分钟后,她移开了眼睛:“你欠我一次.你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我给你找了这份活.”她回道,她的嗓音低沉了下去:“我不喜欢欠人情债.”“而我喜欢有债必偿.”我从头看了一遍简报,从头到尾,在最后一页的巨大数字上停顿了很久,上面的零非常多.显然,弗里德兰德先生非常担心自己的妻子搞出什么意外.我突然抬起头来,瑞贝卡依然紧紧地盯着我的鞋子.“如果我接了这趟活.”我说:“其他东西都是虚的,我还要一些实际的玩意.”“比如说?”她直起身来,我差点忘了她有多高:“别把我逼得太紧,托尼.”她向我警告.我哼了一声:“逼得太紧不是问题,逼得过度才是——三件事,第一,我希望你的抽成降低一个点.”“那是违反规定的.”她说.“这么快再次进行下潜也是.”“好吧.”我点了点头:“如果这笔钱真是那么轻松好赚,你不会吃亏的.”“我可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接了这份活.”她向我警告.“我知道,第二,我回来后要三个月的海滩假期.如果我没时间花钱,赚的再多也没有意义.”迪娅兹抿着嘴,靠在饮水机上——不知怎的,她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她到底怎么做到的?“这没问题,你还有什么要求?”我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俄耳甫斯内所有关于‘主教’的资料,我希望再试一次.”“不.”“不是什么意思?”空气如同寒冰一样低沉.“我的意思是没门,你不明白,托尼.”她的脸看起来和石头一样面无表情,和我刚从下潜中回来一样苍白.“该死的,迪娅兹,你知道上次发生了什么,如果我再次遇到他,我必须做好准备.”“不,你没有,托尼.”她说:“你想向‘主教’复仇,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她继续说:“你是一个好人,一个优秀的下潜者,你的生存本能和吃了安非他命的蟑螂一样,但你没法搞定‘主教’,你肯定没法活着回来.如果我给你他的情报,你就会撇开一切去找他,然后你就会死.我不希望因此让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我不会去找他.”我说,这个谎言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我只是希望做好准备.”“你永远、永远都没法做好准备.相信我,‘主教’不在我们的名单上是有原因的,大部分特工不知道他的存在也是有原因的.”突然间,我发现了她眼角的泪痕:“好好搞定这份工作吧,托尼.拿钱办事,但别找我要那份情报了,求你了.”我站在那里,心脏在胸口跳个不停,像是地震的余波.我闭上自己的眼睛,但看到的不是让人欣慰的黑色,而是他的面容,当我逃到安全地带时,他在嘲笑我,我听到的不是空调声,而是他的声音:“你逃的不够快.”我打了个寒颤,强迫自己睁开眼,迪娅兹就在我的面前,她的双眼睁得大大的,身体紧绷,我可以闻到她头发的幽香,听到她的呼吸.“让它过去吧,托尼.”她低声说:“接受这份工作吧.”“就这一次.”我回答到,然后转过身去:“几个小时后‘育婴室’见.”“不.”她回答:“我不会去那儿.”——————————‘育婴室’里有两个区域,一类专供那些必须依赖专用设备进行下潜的沉睡者Sleeper特工,还有一个区域供那些不需要设备的撇取者Skimmers使用,他们需要小心工作,别在投射时伤到自己.如我一般的撇取者可以使用此类设备,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我们不需要低温室在灵魂离体时防止躯体腐化,我们不需要在投射前进行长期的准备,而且支持人员可以在我们工作时给我们洗海绵浴,提供廉价的刺激.反过来说,我们不能像沉睡者那样长期呆在舱体内,这意味着我们每次投射下潜的时间都非常有限.此外,在我们灵魂躯体上发生的任何事情——我没找到更好的术语描述此类状态——会在我们的肉体上产生反馈,这代表,如果有人在我们投射时砍掉了灵魂躯体的手臂,那么那个回到‘育婴室’的倒霉小子需要准备一打绷带、拖把和水桶——而沉睡者则不需要担心此类问题.当然,有利就有弊,沉睡者需要更多化学辅助才能脱离自己的身体,他们在那些大管子里工作,工作人员称其为摇篮,我们私下叫那玩意‘棺材’.当一个沉睡者从摇篮里出来后,他需要费上很多时间才能重新投入工作,把他们从投射状况中唤醒也需要大量时间,这些人至少可以在自己的躯体外投射一个月时间.我曾经去‘育婴室’看过那些摇篮,那地方让我毛骨悚然,到处都是棺材一样的器具,每个棺材都连接着大量的电缆和电线,所有棺材都和一个中央装置链接,后者将各种可怕的化学物资注入棺材.技术人员坐在监控室的扫描台内,像家庭主妇看肥皂剧一样观测沉睡者的生物计量读数,看是否有倒霉蛋濒临死亡.‘育婴室’内没有任何声音,你只能听到扫描仪的叮当声和机器的嗡嗡声.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部分,每口棺材都有一个窗口,一个面板,你能透过窗口看看悬浮在液体内的沉睡者状况如何——我曾经看过一个,他的眼睛一直大张着,我知道(虽然我无法解释),他看到了一些活人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就这样睁着双眼,盯着虚空,一动不动,一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只是想一想这类状况就让我不寒而栗.当然,我们这边的工作区域要好得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到处都是沙发和柔和的灯光,你可以听到四面八方的聊天声.有一位撇取者——克里斯.山口子,每次下潜时都要带着一个毛茸茸的大鸟玩偶,她在工作时总要带着它,这让我们这里看起来更加舒适.我乘着电梯来到地下三层,也就是‘育婴室’所在,并在有人播放音乐时吹起了口哨——听起来像是模仿凯尔特风格的狗屎,全是竖琴和嘿嘿嘿的傻叫,我敢打包票,如果有真正的凯尔特人听到这玩意,一定会笑掉大牙.一名支持人员,一个叫里奥.雷诺兹的瘦小黑人告诉我,心理学部门专门挑选了此类音乐,让我们在潜入前放松心情,当时我直接笑出声来,让他非常惊讶.保安向我挥手,示意我通过,我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几名撇取者在工作,四处几乎空无一人.我朝几名认识的技术人员点了点头,然后来到我的专属座椅上,脱掉了鞋子.这没什么困难的,我这么对自己说.没什么问题,仔细观测那个妞,看着她四处乱搞,然后搞点鬼把戏,把她吓回自己那倒霉的丈夫身边.这是一笔轻松的快钱.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躺到在沙发上,然后闭上眼睛.轻松的快钱,我像是念咒语一样重复着它,重要的是这句话的节奏,而不是话语的内容.轻松的快钱.我可以感受到胸口深处的拉扯,这意味着我已经准备好离开自己的身体,这一次来的非常快.轻松的快钱.这个想法鼓励了我的精神,让我振作起来,离开自己的身体.我低头一看,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六英尺高,胡子很久没刮了.我笑了笑,轻松的快钱.我们在俄耳甫斯的工作,往好了说是有‘道德瑕疵’,往坏了说违背了诸多项法律,偶尔还有一些员工会在工作时把自己降温过头的冰冻脑袋砸个稀巴烂——当然,这些人在技术上都被视作‘停职’.俄耳甫斯招募如我这般的人,交易条件非常明确:拿钱、闭嘴.有时候你在公司内部的部门工作,有时候你需要和一个被称作‘坩埚’的外包团队合作,在公司外工作.这套系统对我们来说没有问题,因为那些活下来的人都发了大财,反正没人会相信我们上班时做的事情,你没法走到一个酒吧辣妹的身旁,和她搭讪:“嘿,宝贝,我要去冰窟里待上三周,这样我可以让自己的灵魂出窍,把一家会计公司的首席财务官逼疯,等我解冻后,我希望能给你打个电话.”这种搭讪方式可没法让别人和你上床.不过,这就是我们的日常,所有在俄耳甫斯工作的员工都对此表示满意.我曾听人私下讨论,说俄耳甫斯有一些内幕交易,但说实话,我不关心这种事情,不论我们的出身如何,现在我们都是私营部门,各类合同像春雨一样络绎不绝——大部分来自那些希望监视竞争对手或者搞垮竞争公司的企业,还有那些希望跟踪丈夫的富婆,完成中情局不愿意或者没法搞定任务的政府机构,以及其他有能力且不害怕雇佣我们的人.一旦条件谈妥,就会有人给俄耳甫斯开出一张非常,非常丰厚的支票,而像我这样的穷光蛋就会疲于奔命很久,忙于完成任务.以上这些玩意,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为何我需要去偷窥那名叫做乔安娜.弗里德兰德的美丽女士,看看她是否在和自己的园丁上床.——————————我到达目的地的方式是精神离体时的常用方式,也就是说,不断附体那些从未蒙面的陌生人.当你不断陷入昏迷时,周围的风景总是让人不快,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会让你对它更加挑剔,这就是为何我们在离体时需要专注手头工作的部分原因——这样你就不会纠结于四周环境了.弗里德兰德家非常好找,迪娅兹在简报里提供了一张附带导航的地图——我还是有仔细检查情报的.这地方离主干道不远,社区的名字里有着大量辅音,到处都是自带大门的豪宅.当我靠近那里时,我发现这地方完全没有人行道,这代表社区里全是势利的王八蛋,这年头往来人群可没法让房地产贬值了,不是吗?我摇了摇头,继续前进.弗里德兰德在80年代靠电子产品大发横财——主要是传真机和复印机——他的房子反映了自己的审美,这家伙肯定认为热敏传真纸是一种艺术作品,自家的别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红砖铺就的怪胎,大约有三层楼高,到处都是让人瞠目结舌的黄色百叶窗,楼栋非常宽大,就在车道前段,像一只守株待兔的老猫.我确认了一下,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所有窗帘都拉上了,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这非常反常.草坪被修剪得非常平整,没有人会在上面行走,也没有人会住在这种地方,大部分人只是偶尔来这里消磨时间.我沿着空荡荡的车道快速前进.按我的计划——如果那算得上计划——我需要先溜进去,观测一下房间的布置,然后寻找一些弗里德兰德先生没有发现的细节.之后,我需要把自己塞进一个衣柜里,等弗里德兰德夫人露出马脚.听起来非常有条不紊,是吧.房间内的布置和室外一样糟糕,肯定有人告诉弗里德兰德,有钱人会收集艺术品,但他做的事情就和一个肥仔收集棒球明星卡一样庸俗.优秀的作品和彻头彻尾的垃圾摆在一起,我很确定那是一副帕里什的真迹,它就放在离宽屏电视两英寸的地方,一楼到处是随意摆放的雕塑,你甚至可以用它们来玩弹球.所有的陈列,颜色、风格、时代都不搭配,完全没有显露出任何艺术的品味.我很好奇到底是弗里德兰德先生还是弗里德兰德夫人决定了这些摆设,然后不由打了个寒颤.这都不重要,我还有活要干.楼梯非常宽,让人惊讶的是完全没用大理石,完全由硬木制成的,上面铺着一层非常丑陋的淡紫色绒毛地毯,看起来和墙壁非常般配——粉红色的花边——但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栏杆是黄铜制作的,一根火柴就能让这地方灰飞烟灭,但我开始干这行后就戒烟了,更别提我现在也不可能带着香烟.在楼梯顶端,我犹豫了片刻,屋子里万籁俱寂,反常的安静.我没听到任何人类的声音,更别提普通豪宅里常有的声音了——风吹过房间的呼啸声、通风口咯吱作响的声音、水管的滴答声,还有宠物项圈随风而动的碰撞声了.这个地方像是死了一样.对楼上走廊的惊鸿一瞥让我确定了主卧室在左手边,于是我去了那边.个人办公室什么的可以暂时推后,我的主要目标是主卧室套房里的浴室,你在厕所里找到有用证据永远比房子里的其他地方多——掉落的验孕棒、用过的避孕套,以及其他的玩意,它们都可以在这个小房间里找到.如果乔安娜.弗里德兰德确实在外面鬼混,那么我最有可能在这里找到证据.楼上的品味比楼下好的多——这类似于说眼镜蛇的毒性比黑曼巴少.一旦你突破了某个界限,具体的程度已经无关紧要了.这里的雕塑产品比较少,也更加小巧,大多摆放在大理石制成的桌子上.我路过的时候看扫了一眼——大多是来自太平洋和西非的艺术品,毫无疑问,对比于楼下的混乱局面,这些艺术品有点过于时髦了.双扇门代表着主卧室的入口,它们被漆成白色,黄铜把手,某个天才在右门上安装了一个窥视孔,这样他就可以从室内看到谁站在他的卧室外.“上帝啊.”我喃喃自语,然后停顿下来,尝试听听里面发出的声音——一片死寂.我给自己打了一番气,背诵了一遍乔治.C.斯科特在《巴顿》中重要演讲的精彩部分,然后穿过了大门.非常遗憾,里面没有任何出乎意料的东西.水床?打钩,豹皮纹床单?打钩,天花板上的镜子?打钩.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像波科诺斯酒店的一家蜜月套房,只差宣传里常见的心形热水浴缸.当然,床没有铺好,床单在床脚下卷成一团,通往浴室的门在左手边,它被有品味地关上了。镜子随处可见,独立的镀铬灯也是如此。衣服以合理的直线散落在地板上,看起来有人决定在爬上床之前脱掉内裤.地板上满是女人的衣服,大多很有品位,而且非常昂贵,其中大部分是黑色的.我回想了一下在档案中看到的乔安娜.弗里德兰德照片,确定黑色非常适合她.通过仔细观察这堆衣服,我发出了私家侦探和发明家在得出结论时常会发出的‘啊哈’声——在这堆蕾丝内衣中,混杂着一件男式速干衣,有人把它落在这里了,乔安娜.弗里德兰德的资料中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她是一个性别倒错者,所以这就是我需要的证据,这确实是笔轻松的快钱,证据就在你脚下,行,第一部分搞定.我蹲下身来仔细查看这件衣服,这是件中款尺码的男装,而我们的弗里德兰德先生,他的腿都快塞不进中款尺码的衣服了.很明显,有人在其他地方堆积了一堆脏衣服,我笑了笑,走进浴室,寻找更多证据.这时,我听到了楼梯的响动,房子里还有其他人,但我没有听到任何汽车停靠或者房门打开的声音,这让我非常紧张.当你发现外面有动静时,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是找地方躲起来,这非常正常,直到你想起自己是彻底隐形的,你可以一边吹着《1812序曲》一边看女主人从你身边经过9次,她完全不会发觉你的存在.虽然如此,在这类不太见得光的工作中,我们的第一反应往往依然是:“糟糕,我该躲在哪儿?”我们的天性如此,不论我们是沉睡者或者撇取者,一听到前门打开的声音,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会钻进壁橱.当然,作为一个经验老到的撇取者,我知道普通人没法看到我,我现在是完全安全的,即便他能发现我,也没法对我做任何事情,曾经有人尝试对灵魂出窍情况下的我进行过驱魔,当然那毫无用处.但从楼梯那里传来的脚步声让我毛骨悚然,我溜出浴室,潜入卧室里的步入式衣橱,这是一个非常完整的衣柜,塞满了连衣裙、商务套装、衬衫和一些你不会怀疑为何会出现在衣架上的东西,我躲到衣服后面,可以透过衣柜门上的板条看到外面的一点景象,这就足够了.如果我运气不错,来者应该是弗里德兰德夫人的秘密情人,他试图回来纾解自己的燥热.(你必须有点偷窥癖才能在这行干下去,否则你迟早会发疯,听起来非常恶心,但这是事实.)脚步声在楼梯口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靠近.我躲在壁橱的后墙上,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让脚步在毛绒地毯上发出那么响的声音.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25岁上下的年轻人跺着脚走进房间,他有一头脏兮兮的金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经常吸食肌酸粉,有人给他穿上了漂亮的棕褐色商务休闲服,但看起来完全是白费功夫,他的双手放在两边,左耳上挂着一个镶嵌巨大钻石的耳环.我看不清他的右手握着什么,因为他的拳头攥的很紧,而他的左手是空的,他看起来在找什么东西.我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或者说模拟了一番体外循环运动(毕竟我现在用不着呼吸).毫无疑问,这个瘾君子是用弗里德兰德夫人给他的钥匙从后门溜进来的,他非常聪明,知道在进来的时候保持安静,而一旦进入后,他就没必要保持低调了.我靠近橱门,尝试仔细观察他.他在房间里快速移动,在地板上不断寻找,几分钟内,他找到了那件突兀的男式速干衣,把它塞进了口袋.我松了一口气,知道外面那个漂亮男孩不会到衣柜这边翻找了,我有了自己需要的证据,证明弗里德兰德夫人有了外遇,当然这算不上实证,不过当弗里德兰德先生雇佣我们时,他就知道我们对正规的法律流程不怎么重视.这家伙没有直接离开,他左顾右盼,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梳妆台前,把紧握在右手里的东西丢在桌上,它在木头上响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他看了一会,发出咯咯的笑声,然后全速离开,在他离开房间前,他站在门口——上帝保佑——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在盯着我.他最后笑了笑,转身离开,顺带关上了双扇门.我真心希望这小子踏上犯罪道路,这样我认识的一些条子就可以好好教训他了.我听到下楼的脚步声,然后是隐约的开门关门声,我数到一百,防止这个聪明的小子又做了什么傻事,例如忘了钱包然后重新折返.我走出壁橱,看看他在梳妆台上到底留了什么东西,这类好奇心可很难控制.梳妆台上全是皱巴巴的零钱、收据、没配对的单只袜子和一些不好辨认的碎片.我费了点时间才弄清那小子到底留了什么,那是一个棋子、一个廉价的,黑色的棋子,在梳妆台上闪闪发亮.它就躺在那里,对着墙壁,但我浑身的血都开始发凉.那是一个主教.我回过头去,但还不够快.有什么人抓住了我的下巴,让我飞了起来.我尝试站起身来,结果下巴上又挨了一脚.我头往上仰,往后踉跄了几步,这给了那位袭击者机会,朝我的肠胃发动了一套组合拳.这位新来的朋友非常高,比我要高得多,他剃了个光头,穿的衣服像是狱服,袖子被扯掉了,衣服的边缘有火灼的黑色痕迹,手臂上有大量刺青.他的皮肤十分苍白,而眼睛则比皮肤更加惨白,左脸颊上的一道伤疤让他的嘴看起来一直在发出讥笑.“出乎意料吧,傻逼?”在我回答前,他又挥出一拳,我勉强躲开,翻了个滚,尝试绕过他.他继续疯狂挥拳,空门大开,但我没有抓住机会,我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搞定他,也不确定他有没有援军,所以走为上策是我脑中的唯一想法.我猛地起身,朝着大门快速跑去——然后我没有成功.随着一声“你哪儿也别想去!”的大喊,他一跃而起抓住了我.我们在肢体的纠缠中翻倒在地,各自朝对方打出了几下无力的拳头.我走运用肘子砸中了他的下巴,让他露出了空隙,趁这个机会,我扭动身子,把全部重量集中到了左边.然后我们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当他意识到我在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我们穿过了卧室的墙壁,掉了下去,最后砸到了草地上.“你想怎么样?”我问道,但他抢先挣脱了我的擒抱,给我的脸上来了一下.“主教想要找你,鲁比内利.”他说道,然后又补了一拳.我举起双手进行格挡,但这是个错误,他已经彻底挣脱了.在我起身前,他朝我发起了一连串的攻击,我毫无招架之力.“主教为什么要找我?”我回问,同时偷偷用腿踢向他的下盘,但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在我肚子上用一连串踢击留下了无数脚印.“他非常想你,伙计,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向上冲来.我上次遇到主教时几乎死于非命,而据我所知,他和我一样是一个投射灵魂的家伙,很可能是一名沉睡者,此外还是一个狗娘养的邪恶杂种.当然,我以前听说过他的大名,所有人都听过,不是在官方渠道,他是那种大家会在私下流传故事的恶棍,其他人会用模糊的代号和威胁来代称他,用他的事迹来吓唬你.然后在上个任务里,我不知怎么地惹恼了他.现在他想要我的命.我佯装来了一击撩阴腿,当你在投射状态时,你的灵体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睾丸,但你的本能反应还在,于是我的对手自然而然地进行了防护.然后我朝他的喉咙来了一拳,再朝太阳穴补了一拳.他发出了痛苦的喘息,然后朝着我笑了起来.这可算不上什么好手段.我回过头来,双手握拳:“告诉主教,让他别再烦我.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明白吗?我只想搞定自己的工作.”“太晚了.”光头笑道,他的双手突然融化了,他手臂的末端残肢闪烁了一会,然后变成了一对邪恶的利刃,就像是电影里最蹩脚的CGI效果.他的笑脸扩大了,我发现他的大部分牙齿都是腐烂、错位的獠牙.他用一把利刃挥舞了几下,我发誓可以听到空气的呼啸.“如果我在这里把你剁成碎片,你在现实里也会死的非常难看.”他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靠近:“如果我把你的灵魂砍得四分五裂,没有医生可以给你打绷带.”“你说的没错.”我回答到,然后选择逃跑.他没有抓到我,也许他的手部特技需要更多精力,或者他只是选择放我一马,我不知道理由,我也不关心,我只是一直逃,一直逃,直到听不到背后的任何人声,直到我肩胛骨之间那令人讨厌的瘙痒停止,直到我的手不再颤抖.然后我坐下来,进行我最擅长的深呼吸,直到我可以从脑子里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而不是单纯的尖叫.最后,我逃回了‘育婴室’,这费了很久,我经过的每个巷子都可能有埋伏,每个角落都可能有主教的人手等着我自投罗网.当然,我没有遇到任何人,没有任何暴徒找我的茬.当我彻底脱离了战斗状态时,痛苦找上了我,那个光头——那个混球始终没有自报家门——在我的下巴打了不止一拳,此外我全身上下还有其他十几处伤势.我希望‘育婴室’里有人可以提供冰敷,至少我希望如此.我并不指望能完好无整地从自己的身子里醒来.当然,这件事情搞得一团糟,是一场明显的埋伏.主教的走卒一直知道我会去那儿,主教用利益安排了整件事情,从事后诸葛亮的角度来看,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陷阱.额外的收益?迪娅兹的真情流露?都是诱饵.我被玩弄于股掌中,而且不得不承认,对方没付出多少代价.更糟糕的是,我一直在给迪娅兹提供分成.我对自己感到愤怒,蹒跚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想着下次见面时该如何质问迪娅兹小姐.——————————“迪娅兹到底去哪儿了?!”我试着起身,然后一股子恶心感从身体里泛起.“躺下,鲁比内利先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医生的话语平稳舒缓,但这不是我希望听到的.我也不希望被一堆护理人员按着,人群围在我身边嗡嗡作响,提出各种关心的问题,而我的身体感觉刚刚被大象踩过.我希望听到瑞贝卡.迪娅兹的声音,这样我就可以从这张该死的沙发上起身,从她那里找出几个答案,但她不在那里,我非常生气,又重复了一遍:“我需要和迪娅兹谈谈!”我推开了几双尝试帮忙的手."鲁比内利先生!" 医生听起来非常震惊,他身形矮胖,脸色红润,眉毛不浓,显然他习惯了病患听从指示:“你伤得很重,你必须躺下休息,否则我只能给你注射镇静剂.”在他身后,他的一位助手挥舞着一只皮下注射器,我想这是适当剂量的镇静剂.我从沙发上滑下来,用脚拍打着地板,一阵阵疼痛从我的左侧传来,但我没有理会:“听着,图比——”“我是卢卡斯医生.”“好的,图比医生,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告诉我迪娅兹在哪儿,这样我会做个好孩子,像你要求的那样乖乖躺好,或者你的助手可以在我冲出这里时朝我的屁股投掷针头,你选哪一样?”医生的嘴巴变成了一个震惊的O型,我左顾右盼,发现人们都在摇头。“什么?”我问道:“发生了什么?”“这就对了,你毫不知情.”卢卡斯医生的表情非常悲伤,而且温柔.但我对此毫不关心:“我当然不知情,在过去的十个小时里,我一直没在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哪位能发发慈悲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很抱歉,鲁比内利先生,迪娅兹已经死了.”我愣在那里,张着嘴巴,不明白他说了什么:“什么时候?”我勉强挤出了一个问题.“你应该问怎么发生的.”医生的声音非常舒缓,让人安心:“他们今天早上在她的公寓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就在她浴室的地板上.”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官方称是心脏病发作.邻居们都能听到她的呼救,警察最后不得不破门而入.”我眨了眨眼,无言以对.“现在,鲁比内利先生,请你回到沙发上.”我摇了摇头:“带我去见见她.”他叹了口气:“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她的家人已经认领了尸体,葬礼将私下举行,她的双亲坚持如此.”“该死的,这不对劲!”整件事情让我纠结无比,但我没法向任何人抱怨.麻木和突如其来的疲惫让我躺回沙发上,让他们照顾我的伤势.大多是小伤,我躲过了几处要命的骨折,但卢卡斯医生认为我的肾脏受到了重创,会在未来几天内尿血,当然情况可能更糟,我很可能像可怜的迪娅兹那样死于非命.最后,他们决定让我在回家前小睡片刻,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我闭上眼睛,让育婴室的设备声音哄我入睡.可怜的迪娅兹,我想到,她才刚死,她的父母就在任何人都没有机会体面地道别前,把她的尸体塞进了地下——她的父母——我猛地起身.迪娅兹的父母15年前就去世了,有一次,当我因为要开车回家过感恩节而万分痛苦时,她亲口告诉我:“你要感恩,至少你还有父母可以抱怨.”她的话像冰一样刺痛了我.我带着呻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痛苦可以忍耐,只要我不做傻事,比如行走.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出口走去,负责监控的同事从桌子上抬起头来,一脸惊慌:“鲁比内利先生!你不能随意走动!”“我已经做了很多不能做的事情.”我回答到,并向她投去我最拿手的搭讪目光,这达成了预期效果,她的脸红了,转过了身去.在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件最蠢的蠢事,我跑了出去.————————迪娅兹住在202号公路上一个有门控的新社区里,粉刷外墙、游泳池和黑色铁门,真正的窃贼可以在30秒内绕过这些玩意.不幸的是,我闯空门的日子已经成了遥远的过去,所以我决定使用更简单的方法.我把我的车(全新的300Z,黑色漆面——我说过这份工作的报酬非常高)开到了几个街区外商场的停车位里,然后闭上眼睛.汽车的前座——不论是是多好的豪车——也算不上理想的下潜位置,不过在紧要关头它能起作用.不到一分钟,我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来到了她的住处.当我到达那里时,大门紧闭,这算不上问题——我只是简单地穿过去,开始寻找迪娅兹的公寓,我对她的住址有着模糊的印象,她过去曾邀请我参加她的乔迁宴会,我记得大致的门牌号,因为它刚好和我母亲的生日相符.但我不记得它具体的位置了,所以我耗费了半个小时寻找正确的楼栋,这些楼栋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异,很明显这是为了挤下更多停车位而设计的.不过一些天才好心地贴上了小牌子,为他人提供指引,左边是100至800号,900至1500号在正前方,1600至1900号在右边,迪亚兹住在——曾经住在——908号,那是一楼的房间,有人在宴会上开玩笑说这地方不够安全,她回了几句,现在看来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花了点时间找到908的前门,又花了点时间找到相应的后院.在弗里德兰德事件之后,我不敢再大摇大摆地走前门了,我穿过天井,上面布满了廉价的绿色草坪家具,仔细倾听房间里面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我笑了笑,一切都似曾相识.我轻轻地穿过玻璃门,溜进公寓,一切都和我两年前参加宴会时一样,显然,她的 "父母 "还没有来过这里。书籍仍然放在书架上,DVD仍然放在电视附近的地板上。墙上挂着一幅有品位的挂画,上门好像是一些灰色和褐色的骆驼.冰箱在欢快地嗡嗡作响,它看起来相当平静."出来吧,瑞贝卡,"我说:"这次你可别再骗我了。"她从卧室里冒了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憔悴.我可以看到她的皮肤是多么的透明,黑色的脉络在肉体和眼白里显露出来,她的嘴唇是腐肉般的灰色,她的表情带着无限的悲伤:"我想我应该说我很抱歉,托尼."她说,但我举起了手,阻止了她.“不用道歉,那是浪费时间,你真的死了吗?”她摇了摇头:“不,算不上真的死去,但这无关紧要了.” “这他妈的什么意思?”我向前一步,她退了几步.“你没法理解,托尼.不论如何,现在还无法理解.直到主教和你之间完事才行.”她的声音非常平稳,我以前听过这类声音,来自那些被邪教蛊惑的孩子.当时这类声音让我非常火大,我现在也非常火大.“你说我和主教完事——天啊,瑞贝卡,你差点把我害死,你把我引入陷阱,你让他来杀我.那份工作——弗里德兰德的调查,整件事情,为什么?”她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因为他要我这么做.”她非常温柔地补充了一句:“我希望那没伤害到你.”“哇哦,我想自己应该感激涕零了.”我伸手向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我们该回俄耳甫斯了,迪娅兹.我必须带你回去,我们需要他妈地好好谈谈.”“我不这么认为,托尼.”她回答道,并把我扔到了房间的另一头.我重重地摔在地上,今天一整天遭的罪都涌到了我的喉咙里,几乎让我窒息.她朝我走来:“非常抱歉,托尼.但事情到此为止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我猛地起身,尝试进行防御,但她轻而易举地破坏了我的努力,差点用一个飞踢踢飞了我的头.我发现她的指甲越来越长,也越来越锋利,一枚指甲划破了我的脸颊,几乎切到了我的骨头,而另一枚则差点捅穿我的眼睛.“投降吧,你逃不掉的.”她呆滞地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反问,同时闪过了另一次攻击:“主教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她露出了微笑,仿佛在回忆一段愉快的记忆,她在现实中的笑容要比这愉快的多——毕竟那时候她没有长着满口尖牙.“我在很久前遇到了主教,当时我非常害怕,现在我完全不怕了.”一切都说得通了.“所以这就是为何你放弃了下潜的工作,你怕再次遇到主教.”“是的.”现在她的皮肤上开始出现鳞片了,我打在她肩膀上的一拳被鳞片弹开:“你找到了他,而通过你,他又找到了我,现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的确.”我的身后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我不顾一切回过头去,那是主教本人,和我记忆中一样瘦弱、安静、神经质,带着教士的微笑和杀手的眼神:“很高兴再次遇到你,鲁比内利先生.很遗憾你没法活下去.”我的肩胛骨在主教的视线下发痒,但我没空继续关注他,迪娅兹暂时不会向我攻击,起码在主教发话时不会,这可以为我争取到5秒左右的时间,这就是我需要的.“我要走了,主教,我会找到你,然后宰了你.”“你想这么做,但你做的到吗?”他的身体前倾,不知怎么的,我可以从他不存在的呼吸中闻到腐肉的味道:“哦,我认为这完全不可能.”“我会找到你的,我发誓.”他看了看我:“最亲爱的瑞贝卡,你的朋友让我生厌了,做点事情吧.”随着一声尖叫,迪娅兹向我扑来.我闭上眼睛,发出指令,把我的灵魂沿着银线拉回到身体里,这条无形的银线联系着我的身体和灵魂,我以前从来没做过此类事情,我不知道这有多快,我也不知道这够不够快.我可以听到迪娅兹的尖叫,然后有如一只失控的风筝,我消失了.迪娅兹的尖叫在远处消失了,主教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不需要肉体,而你需要.”当我在车里醒来时,让我客气地说,没有之前在沙发上醒来那么愉快.我回到了自己的肉体里,身上满是淤青,我的鼻子貌似被打断了,我痛苦地抽着冷气,但起码我还活着.活着.这个词不知为何让我浑身发冷,现在我知道主教和迪娅兹都不算活物了.“必须通知俄耳甫斯,越快越好.”我把车挂上档,驶出了停车场,即使转动方向盘也让我疼得要命,但我不能在这里逗留,不能在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逗留.我多花了半个小时才回到大楼的办公室里,路上特意绕开了迪娅兹的公寓,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夜绕远路是个明智之举.sosgame672023-07-14 00:24#2科尔·希尔:我可以看见鬼魂.麦尔康·科洛:他们看起来什么样,像是在坟地里那样?像是在棺材里那样?科尔·希尔:他们像我们一样走来走去,互相看不见对方,他们只看得到他们想看的.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麦尔康·科洛:你多久看见他们一次?科尔·希尔:我一直看得见他们.—— 电影《第六感》从长远来看,所有人都没法逃脱死亡.—— 电影《搏击俱乐部》你现在打开的这本书代表了白狼工作室的全新尝试,它确实是以不安息的死者为主题的《黑暗世界》核心书籍,但它的意义也不局限于此.这是一种在桌面游戏上非常罕见的尝试.本书不但是新游戏的核心规则,也是一个故事模组的第一本.没错,这个独特的故事会在之后的补充书籍中展开,加上本书在内一共有六本,每本都会提供一些新的故事背景(以及新的游戏机制和叙事内容),将设定不断往前推进.本书的所有概念以电影为基础,多数电影(或者说大多数悬疑/惊悚片)都使用同一套大纲,以这套大纲来阐述一个故事,产生最大的戏剧效果,而这套六本书的产品线也遵循了这一公式,第一本书就如同电影开场的前20分钟,用于介绍人物并搭建故事和环境的基本元素.从这里开始,行动的紧迫感和紧张感会随着新书逐步递增(以指数等级上升),直到系列的最后一本,它会解决所有悬而未决的问题,并让玩家以戏剧性地方式对故事产生影响.欢迎来到俄耳甫斯的世界.俄耳甫斯集团所有俄耳甫斯编年史中的角色都归属于一个私人经营,资金雄厚的组织,它被称作俄耳甫斯集团.集团的主要工作是帮助各位饱受离世亲友困扰的普通公民,想象一下,如果《第六感》中的小男孩长大后成立了自己的捉鬼敢死队会发生什么,你就能对俄耳甫斯集团有一个大致印象.当然,俄耳甫斯的特工并不需要摧毁或者捕捉鬼魂,他们的主要工作是和它们进行沟通——或者说大部分情况下是如此.具体的任务目标因人而异(同时也和公司的指示有关),公司会对不同服务收取相应的费用,毕竟没有钱,他们的工作完全无法展开.大众对俄耳甫斯集团的工作方式略有所闻,公司会仔细筛选那些潜在的特工,只有那些有着特殊经历的人才可以加入这行,换句话说,那些有过多次濒死体验的人才能通过初步的筛选,而能通过高级培训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俄耳甫斯的特工可以和死者交流,因为他们的工作并非以肉体凡胎进行的——他们通过投射自己的灵魂和死者往来,这就是俄耳甫斯集团的真相.一些特工仅仅依靠冥想就可以进行灵魂出窍,还有一些人(那些无法掌握此类技巧的人)则需要进入一种深沉,近似昏迷的状态,在低温环境和防腐的保护下让自己的身体进入‘假死’状态.如此一来,特工的灵魂就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状态下,他可能会遇到其他鬼魂.此外,俄耳甫斯还‘雇佣’了鬼魂——那些有能力在死后维持自我意识的人.在俄耳甫斯的投射仪器和被称作鬼魂的存在间,是人类科技的最新前沿.从这一角度,角色将体验到一个徐徐展开的全新故事,他们将看到世界的真面目,而且无法回头.俄耳甫斯的世界俄耳甫斯的故事发生在黑暗世界,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非常近似,但是在让人不快的地方更加恶劣.俄耳甫斯的世界存在着大量的超自然存在,邪恶、沮丧、不安和恶意在黑暗世界中随处可及.这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世界,在这里,宇宙的业力循环并不那么稳定,许多死者因枉死而不肯安歇,并用自己的恶行腐化着活人.从表面上来看,黑暗世界就是我们熟知的‘现实世界’.它的文明程度、科技程度以及历史都和现实非常近似,日常的生活同我们一样无趣平稳.但在这里,痛苦和掠夺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扬升,只有有暴力存在的地方,就有深不可测的残暴力量,而在那些贪腐存在的地方,有着更加隐秘恶劣的腐化.黑暗世界里有着无处不在的恐怖和神秘的暗流,矛盾冲突比现实更加尖锐,那些尝试解决问题的少数人往往无从下手.在这里,即便是恐惧这一概念本身也存在极限,而希望之光往往徒劳消逝,这是一个饱经摧残的世界,不安的鬼魂在夜间——甚至白昼于凡间行走.这就是黑暗世界,小心驻足.人类,万物之长对于俄耳甫斯编年史来说,有一个未被明确提及的事实,那就是人类对环境的重要和其在黑暗世界中的核心地位.人类并非是超自然的单纯‘受害者’,许多投射能力都是以人类为基础开发的.本游戏并不强调那些鬼魂或者游离于正常社会外的超自然实体,这些存在和人类的互动才是故事的焦点.所谓的鬼故事本质上依然是强调人类的恐怖,和狼人或者吸血鬼不同,俄耳甫斯集团的故事聚焦于人与社会,以人类自身的聪明才智对来世进行探索,它强调互相帮助,而且不计代价.关于鬼魂的鬼故事除了规则和各种特殊的效果,俄耳甫斯也是一个描述鬼魂的鬼故事.讲好一个鬼故事的关键是维持悬疑和神秘的气氛,也就是说让读者自己吓自己.斯蒂凡.金曾说过,在让读者/观众实际看到怪物前,它是一种不可战胜的可怕生物,因为读者/观众的想象力可以为怪物提供各种可怕的修饰,而一旦对怪物进行正面的描述,他们肯定会对此感到失望,因为不论你如何描述它们的恐怖,这些怪物都不如读者/观众想象中的可怕.人们希望被惊吓,并会在故事中增加那些让自己恐惧的元素.然而一旦你对故事盖棺定论,你的具体描述就很难胜过读者/观众的个人想象,想想电影《异形1》,它是一部伟大的恐怖片,因为它虽然有部分怪物的视角,但从未全面揭露怪物的正体.是什么让怪物维持恐怖?是故事中的不确定性,而大部分恐怖电影在故事开始前就展示了怪物的真容,把动作惊悚视作电影的全部,把悬念视作单纯的惊吓,而这最后退化成了血腥的杀人魔小说或者电影——你肯定看过弗莱迪(猛鬼街)、杰森(十三号星期五)、麦克尔·麦尔斯(月光光心慌慌)的系列作品,知晓没有一部续集比得上第一部的氛围,这些系列电影最后从恐怖变成了单纯的恶心甚至恶搞,因为反派完全失去了神秘感,不得不靠新噱头来吸引观众.更糟糕的是,当各路杀人魔/怪物在视觉上毫无遮掩时,官方还像棒球卡一样进行了数据统计,这让游戏中的怪物更加难以做到恐怖骇人.因此,虽然本系列的怪物有着明确的数值,但这类数值是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揭露的,某种程度上这是为了保持悬念和惊喜,这也可以让说书人从‘既定’的主线中解放出来.俄耳甫斯是一个可以随意把控、改造的故事,你可以随时放弃故事中的部分事件和内容,因为和你的朋友一起讲述一个有趣故事比纠结规则更重要,所以,维持鬼故事的神秘感吧,不用给出所有的数据,所谓的恐怖是限制观众的感知,让他们失去确定性,它更多是描述噪音的诡异而非噪音的由来,它更注重影子的可怕而非投射影子的本体.如何使用本书本书分为五大章节和一个附录,每个章节都讨论和解释了游戏的一个相关领域,这提供了游玩本游戏所需的一切规则和系统,实际上你不需要后续的书籍也能享受完整的乐趣.本系列的其余书籍是为了描述一个完整的编年史,此外,每本扩展也提供了更多的信息和系统,让说书人对编年史进行改造定制,每本书都为角色的创建和提升提供了其他可能.电影模式俄耳甫斯采取了电影叙事的部分手段,大部分电影采取了相同的基本结构,即用电影的前20分钟确立故事的背景和形式——看看《灵异骇客Stir of Echoes》里凯文·贝肯是如何同他的家人以及周边环境互动的,而在《蜻蜓 Dragonfly》中,凯文·科斯特纳的妻子死了,他沉溺于工作,《第六感》里,布鲁斯.威利斯是一名成功的心理医生,正在尝试接触一名有着严重心理问题的男孩.当我们确立了故事的基础情节后,第一个巨大的转折应当在15分-20分钟左右开始发挥作用,这可以为后续的剧情提供框架.想想看吧,在《异形2》里,导演用了20分钟描述雷普利的回归,并且要和一只海军陆战队重返发现异形迹象的星球;《透明人魔Hollow Man》开场20分钟,塞巴斯蒂安开始在自己身上试验药物;《深海狂鲨Deep Blue Sea》,鲨鱼在开头20分钟内突破了设施的限制;《十三猛鬼Thirteen Ghosts》、《猛鬼屋House on Haunted Hill》、《鬼入侵The Haunting》——主要角色都在20分钟内踏入了鬼屋.不论是否情愿,情节的转折都对角色的现实生活产生了巨大影响,迫使他们做出改变,而这就是冲突情节的开端,同时也是我们在电影预告中看到的重头戏.在《灵异骇客》中,凯文·贝肯被催眠后,体验了同超自然的第一次接触;在《蜻蜓》里,凯文·科斯特纳以光头男孩的形式第一次接触了死后世界;而在《第六感》里,海利·乔·奥斯蒙开始同意接受布鲁斯.威利斯的帮助.下一部分是处理角色和情节的冲突,可能还有几个转折点,保持剧情不走样.《异形2》是如何处理的?异形开始痛宰海军陆战队,设备即将发生爆炸、异形攻破了防御设施、公司的告密者背叛了雷普利...等等,许多导演认为,大量的转折会带来更好的剧情效果,而俄耳甫斯就采取了这一模式.玩家的角色都是环境的受害者,被外力逼迫着应对挑战——这是之后的重头戏,涵盖了接下来的40-90分钟电影内容.这是发挥角色弧光,让各种磨难和挫折促进角色成长的时间,这会让玩家角色在一段时间的合作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团队.许多电影里有3-4处此类转折,其中一个大部分发生在电影的中段,在《灵异骇客》中,这是不断出现的闹鬼事件,让男主的家庭摇摇欲坠,而凯文·贝肯正试图帮助鬼魂,在《蜻蜓》里,凯文·科斯特纳和超自然的接触产生了诸多的疑问,其中的关键是他和修女的争论,而在《第六感》中,次要的转折是各类闹鬼事件,最重要的是布鲁斯.威利斯接受了超自然存在.电影的最后20分钟是给出尘埃落定的结果,这时,玩家角色从一个碌碌无为的凡人成了真正的英雄,他们需要利用这20分钟来进行规划,让结局发展对他们有利.玩家们可能需要追捕弗莱迪、雷普利会去救小女孩、误入鬼屋的角色要从鬼屋里脱身,等等.这就是电影的尾声,对一些人来说,这可能代表接受自己的命运,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意味着和命运抗争.不论如何,角色最后做出的决定通常和之前的经历以及认知的变化吻合,在《灵异骇客》里,凯文·贝肯终于知晓了女孩的埋骨地,在《蜻蜓》中,凯文·科斯特纳终于知晓了妻子想告诉他的事情,并去出发寻找彩虹,在《第六感》里,问题男孩终于可以直面自己的恐惧,选择帮助鬼魂而不是畏惧它们——说书人可以参考这些电影结局,利用各类叙事元素给出暗示,而不用强迫玩家做出选择.你可以观赏一些其他好莱坞电影并进行计时,它们大多严格遵循了这个时间表.因此,你可以把本书视作故事的情节设置,或者说对玩家角色的生活进行描述,就和电影的开场故事一样,在重大转折来临前的那15-20分钟.当然,和《十三猛鬼Thirteen Ghosts》一样,大部分开头往往是雷声大、雨点小...章节划分除了序言故事和介绍(就是你正在阅读的这一部分)外,俄耳甫斯一共有五个章节和附录,其中包含了各种游戏的信息.玩家可以阅读其中的大部分内容,记得跳过第五章的说书人内容,当然你可以随意改造游戏风格,不要被规则拘束(只要其他玩家和说书人可以接受).我们都有一个想讲述的故事,但这不代表你需要画地为牢来阐述它.此外,你可以在第二章和第五章看到许多说书人角色的内容,因为本产品线没有所谓的城市之书(吸血鬼的XX之夜、狼人的怒贯XX),我们提供了各类说书人角色的范例,从而更好地描述某一类型的怪物或者角色,减轻说书人的负担,同时可以应用于各类编年史之中.第一章:死者的世界,包含了各种可用的背景材料,游戏角色知晓的现实情况,因此这类材料基本是以各种媒体的角度展示的,例如剪报、电子邮件、电话记录,等等.这可以让我们在不透露主线剧情的情况下显示故事的氛围.这一章节主要是关于俄耳甫斯集团的设置,人们对它的观点和集团运作方式的介绍.第二章:暗影、哀歌以及可怕之事,这一章节让玩家熟悉他们的角色以及他们的能力.因此它同时适用于说书人和玩家,这代表了不同的暗影“职业”、“出身”和“特殊能力”.本章节还包括了俄耳甫斯的四个超自然实体“种族”,这被称作哀歌Laments。第三章:角色创建,如何手把手创建玩家角色.第四章:游戏系统,我们在这章讨论游戏的机制和基础规则,虽然这部分的大头是说书人内容,但我们也建议玩家熟悉一下这些规则,以便他们熟悉自己的角色能力.第五章:叙述死者,本章的内容基本是说书人特供,这包含了各种扮演俄耳甫斯角色的建议,以及一个名为‘扭曲映照’的反派大全.附录:鬼魂故事,这部分提供了一些可以单独游玩的短篇故事,可以让新建角色热热手,让玩家一窥黑暗世界的秘密.本章节是专供说书人使用的.系列划分除了核心书之外,之后的每本书籍都会以系列悬疑片的方式推进剧情,让焦灼的气氛愈演愈烈,在最后一本扩展中达到高潮(结局),扩展书籍的进度如下:扩展1——灰烬远征Crusade of Ashes:“这里是自由死亡电台,广播(盲音)所有在(盲音)中幸存的鬼魂和投射者,(盲音)你的姿态,让(盲音)永远停止运行,否则(盲音)不会停止对你们的追捕.”扩展2——灰色阴影 Shades of Gray:“(盲音)报告说有数百的伤亡,而且他们都在这里(盲音)!天哪!(盲音)又发生了——自由死亡电台,登出.”扩展3——暗影游戏Shadow Games:“(盲音)在天空里出现了,(盲音)知道活下来的人发生了什么.(盲音)需要对此负责,我们都知道了他们现在为(盲音)服务.(盲音)来了,我们的麻烦大了...”扩展4——孤儿研磨机 The Orphan-Grinders:“这是自由死亡电台最后一次(盲音),我们从未想到会看到这一天,对所有在(盲音)中存活下来的人,如果还存在希望,那就是(盲音).”扩展5——终局End Game:(盲音)游戏特色作为《黑暗世界》的新成员,俄耳甫斯提供了一些新的游戏机制和游戏术语,详情参照下文的词汇表,一些是专属俄耳甫斯特工的“游戏内”术语,一些则不是.不论如何,这些新特性是游戏的核心,并在游戏中占据了重要地位.本产品线的核心机制中最重要的是 生命力Vitality 和 怨恨Spite.所谓的幽灵‘躯体’本质上是生者的感情以及自我身份投射,因此,一个人的生命力Vitality既是他的能量源,也是他的身体,所以生命力是游戏中最重要的特质.而怨恨Spite是生命力一体两面的邪恶双胞胎,这代表了所有在角色内心深处发酵的负面情绪以及黑暗感情.当怨恨超过生命力时,角色的将逐步偏离正道.这两大核心特质都受所谓的‘污点Stains’影响,所谓的污点代表你的自我意识受到不安全感和焦虑扭曲,你的幽灵躯体也会一并变异,每个污点都会让角色的幽灵形体越发非人化,那些有着大量污点的角色,他们的幽灵形态将和自己现实中的样貌截然不同.俄耳甫斯的角色创建流程和正常的黑暗世界流程略有不同,和其他分支派系(例如不同的氏族、不同的部落、不同的宗派,等等)不同,本书的角色将更加私人定制化.所有角色都有一个阴影Shade(角色模板,一共有五个,分别是 报丧女妖Banshee, 缠身鬼Haunter, 骚灵Poltergeist, 驭皮者Skinrider 以及 鬼火Will-o’-the-Wisp)以及一种哀歌 Lament(代表了鬼魂或者投射体的‘种族’,分为鬼魂Ghost和投射体projector,二者各有两种分支),更重要的是角色的本性和相关人格特质.这类机制是为了强调角色的个性,同时提供必要的细化分类.(详情请参照本书的第三章).词释和所有组织一样,俄耳甫斯的特工也有自己的黑话或者说俚语来描述自身的状况、他们的力量以及所处的环境.常用的俚语有两种,一种是特工在实际工作中使用的简单俚语,它们大多带有立场的偏见,而俄耳甫斯的科学家和研究人员则创造了其他术语,这更近似于科学的术语、精准的措辞,以及特工们难以理解的复杂笑话.特工的俚语比研究人员的俚语要常见的多——至少在玩家间是如此.游戏本身也有其特定的术语和代称,如果不给出具体的解释,这些术语将在之后的章节中变成无意义的字母组合,所以,以下提供了相应的游戏术语作为参考,其中,(IC)前缀说明这个词汇用于游戏剧情中的描述,而(OC)代表了单纯的游戏机制术语.那些没有特定前缀的术语可以同时在两种情况下使用.海滩假期 Beach :假期或者任务之间的休息时间,通常是一星期或者更久的时间.大麻烦 Big Bad,The(IC):一个强大的鬼魂或者投射体,以某种方式操控着大量傀儡.黑色海洛因 Black Heroin: 颜料 Pigment (剧情道具)噪点 Blips:拥有2-3点生命力的鬼魂,可以视作同样生命力的特工.“我们碰到拿到了两个‘噪点’,我可以搞定它们,但还是准备好增援.”这也被俄耳甫斯集团称作‘反应物reactives’(IC).破坏者 Breaker(IC):对骚灵Poltergeist的俚语代称.控制狂 Control Freak (IC):对驭皮者Skinrider的俚语代称.摇篮 Cradles:供沉睡者使用的低温舱体,也被称作‘棺材’Coffin(IC)坩埚 Crucible: 一个由鬼魂和投射体组成的小团队,代表了因不同利益而进行合作的团体.“他们让我们的坩埚去查看那个烂摊子...”死颅 Deadheads (IC): 颜料成瘾者. “我讨厌那些死颅,这些瘾君子好像能看到我们的投射体.”死亡商人 Death Merchants:担当雇佣兵的中立投射者.无人机 Drone:生命力为1的鬼魂,从游戏机制来看,代表了最底层的鬼魂.“这里除了无人机,空无一物.”俄耳甫斯的特工常称其为‘盲音中转站’.闪烁者 Flicker (IC):对鬼火Wisp的俚语代称.熏蒸 Fumigation: 一个涉及彻底清除鬼魂或者投影实体的任务,通常代表彻底摧毁它们.常被研究人员使用,“今天的任务是直接熏蒸...”面纱 Gauze:一个鬼魂的躯体,通常指它的外观.“它的面纱已经碎了一地,丧失了所有战斗力.”鬼魂 Ghost:非投射性的灵体,有两种人形鬼魂:灵魂(或者说通常意义上的幽灵)和色调(颜料使用者).“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鬼魂,但不能确定它是不是‘色调.’”归零Go Zero (IC): 一个撇取者Skimmer离开自己的肉体,投射他的灵体.“她可以在5秒内归零,我对此印象深刻.”恐怖力量 Horror:投射体或者鬼魂拥有的力量.“我怎么知道他拥有那样的恐怖力量?”恐怖秀 Horror Show (IC):非法任务,客户雇佣俄耳甫斯恐吓目标,让对方精神崩溃(或者心智错乱),造成(可能)致命的事故.色调 Hue:一个生前是颜料使用者的鬼魂,和通常的灵体有着天壤之别.杰森 Jasons: 被疯狂的鬼魂或者灵体附身的普通人,他们开始滥用暴力、自杀、或者进行连环杀戮.哀歌 Lament: 角色的‘种族’或者分类,决定他到底是灵体投射者还是鬼魂.“请在表格顶部的方框里备注角色的哀歌.”大风暴 Maelstrom:数年前影响了诸多鬼魂的大事件,但是现在只有模糊的传言和私下讲述的故事,大众对其知之甚少.马尔科维奇 Malkovich (IC):代指 驭皮者Skinrider的宿主或者被他们操控的人.显形 Manifesting: 一个鬼魂或者投影体显露躯体和活人互动的能力.“他直接显形了,事情被搞得一团糟.”肉块 Meat, The (IC): 俚语,代指沉睡者和撇取者进行投射时留下的肉身.“于是她留下了自己的肉块,穿过了墙壁.”联网 Networking (IC): 在一个坩埚内共享生命力,常在特工圈子内使用.虚无 Nothing:一个在鬼魂间流传的谣言,对它们在死亡后会遭遇什么,以及鬼魂被彻底摧毁后会发生什么进行了描述.当然,没有任何确切证据可以证实此类谣言.颜料 Pigment:一种新型的致幻剂,也被称作黑色海洛因,在街头非常泛滥.高度成瘾性,价格低廉,在那些偶尔尝试毒品的人群中(例如大学生和派对狂欢者)中非常受欢迎.灵质 Plasm:面纱的官方名称.回响工程 Project Echo: 俄耳甫斯集团对灵体投射的调查、研究和使用.投射者 Projectors:可以让灵魂离体的人类,一些人是撇取者skimmers,还有一些是沉睡者sleepers,也可以被称作‘投影/投射实体’.“我们认为那是一个投射者,麻烦的部分在于找到他的躯体.”傀儡大师 Puppetmaster (IC): 对驭皮者Skinrider的另一个代称俚语.生者 Quick, The: 没人知道是谁在俄耳甫斯集团内提出了这类说法,但考虑到“生者和死者 the quick and the dead”的俚语,常代指活人.狂欢 Rave(IC):涉及同多个鬼魂的战斗.催吐 Ripcording (IC): 撇取者立刻返回肉身的行为,常作为最后的逃生手段,因为此类行动会对身体造成损害.尖叫者 Screamer (IC): 对报丧女妖Banshee的代称俚语.阴影 Shade:五种不同类别的角色模板,代表了鬼魂的形态.尸幕 Shroud, the: 将现实和其它世界分隔开来的神秘面纱,一些小圈子称其为‘风暴墙’.撇取者 Skimmers:使用冥想技术进行灵魂离体,远程投射的特工.“撇取者能非常轻松地灵魂出窍,他们只需要进行归零,然后甩下自己的肉块.”沉睡者 Sleepers:一个需要低温舱辅助进行远程投射的特工.“是的,我是一个沉睡者,是的,我怀念性爱.”花架子 Snow Job (IC):俄耳甫斯内部俚语,指那些太过轻松的任务.“这对我来说完全是个‘花架子’,太过轻而易举了.”特殊效果 Special Effects(或者F/X,IC):任何恐怖力量或者污点,常在公共场合使用,避免泄露机密。灵体 Spirit:鬼魂形态的哀歌,灵体是最常见的鬼魂,这两个词汇经常混用.怨恨 Spite:聚集的负面能量和情绪,会让灵体更加黑暗.幽灵 Spook:同时指鬼魂和投射体,鬼魂更多指哀歌类别.常见的描述,可以指任何拥有面纱的鬼魂或者没有躯体的灵体.占用者 Squatter (IC): 缠身鬼Haunter的代称俚语.污点 Stains:出现在鬼魂和一些投射实体上的身体扭曲变化,因为这些人常受暴力的冲动或者不良的个人情绪支配.不过这也可以为角色提供一些生理优势.“她显露出自己的污点,指甲长了六英寸,牙齿变得如同狼人一般锐利。”影棘 Thorns (OC):一个恶灵的内在力量.气氛 Vibe (IC): 可能存在的超自然因素.“我感受到了某种气氛.”生命力 Vitality: 幽灵的人格力量,内部活力的共鸣.噪点和无人机基本没有生命力可言,而坩埚作为一个实体往往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废土 Wasteland:传说中的亡灵之地,正被尸幕另一端那史无前例的大风暴蹂躏.推荐影视考虑到本游戏参照了电影的观赏体验,一些优秀的电影和电视也可以作为俄耳甫斯故事的灵感,甚至是直接的素材.提供恰到好处的情绪和感触是说书人在进行游戏时的重要任务,以下这些视觉体验有助于构筑你自己的编年史:夺魄冤魂 The Changeling: George C. Scott在本剧中扮演了一名作曲家,他在妻子和儿子去世后搬到了一个旧房子里,随后遭遇了一些灵异事件.鬼童院 The Devil’s Backbone:一部在西班牙内战时期,某个无名孤儿院中儿童鬼魂作祟的故事,可能是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的最佳作品.夺命追魂 Dominique: 一部略显老套的作品,简·西蒙斯扮演一名上吊自杀的女子,回来报复她禽兽不如的丈夫.夜雾杀机 The Fog:一个沿海小镇被源自大海的奇怪迷雾笼罩后,发生了各种毛骨悚然的奇怪事件.约翰·卡朋特的最佳作品之一.人鬼情未了 Ghost:帕特里克·斯威兹发现自己死后变成幽灵的桥段可以无缝应用到本书之中.医院风云 The Kingdom:知名的丹麦邪典作品,讲述了一个建立在中世纪墓地上的现代医院中的灵异故事.小岛惊魂The Others:妮可.基德曼带着一双对光线敏感的子女,在二战期间乔居于泽西岛上,而后发生了诸多惊悚事件.吵闹鬼 Poltergeist:托比·霍珀的经典作品,讲述了一个郊区家庭是如何饱受恶灵侵扰的.午夜凶铃(美版)The Ring:虽然被很多死忠粉丝视为对原作的亵渎,但这部翻拍自日版的好莱坞电影依然是有史以来最恐怖、最震撼的怨鬼索命故事.9号谋杀案 Session 9:一群凡人如何逐步陷入疯狂的故事,讲述了在拆除精神病院过程中发生的恐怖事件.第六感 The Sixth Sense:非常优秀的惊悚片,关于一名心理学家如何同一个可以和死者交谈的孩子进行沟通的故事.如果你现在还没看过它,那么快去试试吧,这是部了不起的佳作.斯蒂凡.金的血色玫瑰Rose Red:这部电视剧讲述了西雅图的一群灵能者如何尝试解开知名鬼屋“血色玫瑰”的秘密.灵异骇客 Stir of Echoes:忠实地改编自查德·麦瑟森的同名小说.讲述了一名芝加哥人接受催眠后,发现自己周围的现实开始崩溃...电子游戏 疯狂和廉价的特效那些有着多余闲暇时间的说书人,可以尝试体验一下各类恐怖游戏,并通过录像机截取你最喜欢的恐怖桥段,以此应用于实际的桌面游戏,把这视作廉价的特效,不论是关于某地的背景描述,一个怪物的力量展现,或者任何你喜欢的镜头,都可以让游戏更加生动.永恒黑暗——理智的安魂曲:NGC上被遗忘的佳作,对潜伏在暗处的恐怖有着深刻的描述,开场动画也可以作为优秀的导入剧情.零系列:PS2和Xbox上的热门游戏,概念非常酷,故事涉及一座闹鬼的豪宅以及用摄像机封印鬼魂,让玩家对自己在游戏中狩猎鬼魂的活动有一个直观的印象.生化危机:不是那部真人电影!生化危机1有着适当的谜题内容,也可以无缝转移到桌面游戏里,此外它也是一部优秀的生存恐怖游戏.寂静岭1和2:两款优秀的电子游戏,以电影般的叙事节奏让恐怖气氛蔓延,此外雾气环绕的小镇也非常适合充当桌面游戏场景.十三猛鬼:好吧,这不是电子游戏,Tony Shalhoub和Matthew Lillard竭尽全力也没法让这部电影称得上‘合格’,但有两个原因值得一提,DVD版本的开场菜单有着各种可怕的低音嘶吼和骇人的SFX,非常适合吓唬玩家,需要一些立体音播放设备,关上电视,打开dvd,这可以提供足够的吓人气氛.黑暗世界对于吸血鬼:避世潜藏以及其他黑暗世界产品线的老玩家来说,他们肯定会好奇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俄耳甫斯集团——乔凡尼氏族?善终者?还是某个至今未曾露面的幕后黑手?答案是以上皆非.俄耳甫斯知晓鬼魂存在,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他超自然也一并存在,他们甚至会把诸多超自然视作鬼魂作祟的衍生效果.黑暗世界的超自然居民严密地守护着自己的秘密,俄耳甫斯不会主动去寻找它们,集团看到的一切反常现象都戴上了死后世界相关的滤镜(毕竟他们就是干这行的),这种刻意的隧道视角让他们远离了其他超自然社区.同样的,这些组织也没有渗透到俄耳甫斯集团中(起码在当前是如此),主要的原因是,俄耳甫斯还太过年轻,没有获得足够的关注.当前的俄耳甫斯集团依然是一个新兴产业,但它确实博得了无数媒体报道,这样的曝光度是许多超自然存在避之不及的,许多怪物不愿意接近这样的企业,因为它们担心这会让自己的秘密遭到泄露.当然,这不代表没有吸血鬼、法师知晓俄耳甫斯集团的存在,他们可能确实有着相关的计划,但截至游戏开始的节点,还没有任何人成功达成目的.当然,说书人可以在自己的编年史中任意改变设置,但需要记住,俄耳甫斯集团是一个由凡人创建,为凡人服务的公司,它不了解任何黑暗世界的深层秘密,即便是最青涩的血族新生儿也会觉得这群家伙没见过世面.再一次,我们希望玩家在没有其他黑暗世界产品线的负担下,进行一个崭新的游戏.这个新产品线非常适合那些不熟悉其他超自然种族繁琐逸闻故事的新玩家,它允许我们轻装上阵,专注于描述一个有趣的故事.这类基调可能在之后的故事中改变,但当前角色需要担心的不是这些问题.在游戏剧情中,俄耳甫斯集团认为鬼魂的力量可以解释世界上所有超自然现象的传说和流言,附身于人类的动物鬼魂或者御皮者可能是各种狼人传说的起源——或者其他变形者.骚灵、报丧女妖、缠身鬼解释了诸多异国他乡的魔法故事,而所谓的吸血鬼很可能是一些沉睡者(投射者)引发的误会,他们在被活埋后陷入了某种假死的恍惚之中,并因为文化和本土信仰开始被迫吸血.依照奥卡姆剃刀的理论:既然鬼魂可以解释所有的超自然现象,那何必自寻烦恼,假设还有其他超自然存在?sosgame672026-06-15 03:22#3霍伊特.马斯特森并非天生的神经质人士,他曾经历过许多疯狂的事情,操,他自己就做了不少疯狂的屁事,但今天的事情不同,今天,他正在做一些明显不对劲的事情——他算不上什么虔诚人士,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违背了上帝的旨意,但霍伊特确定这事情‘不对’.“还有其他想法吗?”穆尔西.钱德拉瓦蒂医生向他提问.“不止其他,我有一堆想法,医生.这事儿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完全不用担心,马斯特森先生,事情在外勤状况下可能有些棘手,但这里是管控区域,没有任何意外事项.相信我,你在这里非常安全.”“我只是不喜欢用迷幻药来麻醉自己,我知道那玩意能对人有多大影响.”“别担心,马斯特森先生.”钱德拉瓦蒂医生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地抽掉一个小注射器里的空气:“这里使用的化合物是纯天然的,没有成瘾性.很快,你学习的瑜伽技巧就可以替代它,注射只是帮助新手上路用的.”“我还是不能确定,医生.”霍伊特有些犹豫,他从检查台上起身:“也许这真不是什么好主意.”“好吧,如果你一定坚持.”医生挑了挑眉毛:“我们这里还准备了‘摇篮’.”霍伊特考虑了很久,想到自己被关进那种不锈钢棺材,想到自己被冻死,想到自己的血液被某种合成化合物取代,在医生唤醒他之前,他会陷入濒死状态一个半月,甚至更久...突然间,注射看起来也没那么糟糕了.“不,没问题.医生,我只是有些怯场了.”“我很高兴你能下定决心,马斯特森先生.现在,放松,你可能会有些刺痛.”“靠!”“你看,没想象的那么糟糕.”“这有些...发烫.”“这很正常,放松...深呼吸,记住你的训练.”霍伊特想起了自己过去几周的准备,注射时的灼热感很快变成了一股温和的热流,从左臂蔓延到了全身.他对此早有预期,所以并没有产生慌乱.随后,霍伊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股热流,想象着它从自身脊椎底部的丹田向外辐射,他用意念把这股热流从脊椎底部向上移动,让它在沿途的某些关键点凝聚成旋转的旋涡——先是腹股沟和肚脐之间的中点、然后是肚脐、心脏、咽喉—— 当霍伊特.马斯特森的精气随后到达了他的天灵,有如一股无法控制的活力之源,随时可能喷涌而出.在它到达头骨的中心点,也就是脊椎和大脑的链接点时,大坝决堤.霍伊特发现自己站在自己的尸体旁,看着钱德拉瓦蒂医生记录着心电图,它正连接着霍伊特——他的身体——的头部.霍伊特尝试伸出一只手吸引医生的注意力,但只是穿过了医生的身体,霍伊特如同被烫到一样把手缩了回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另一个幽灵从墙壁中穿出,将他撞倒地上.“操!这是什么!”霍伊特大声嘶吼.“哦,上帝啊,抱歉抱歉,来,让我扶你起来.”一位留着苏珊.鲍尔特发型,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娇小女子说道.霍伊特握住她的手,慢慢站了起来:“天哪,你刚刚穿过了那面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你一定是新来的,我是公司的另一位一线特工.我叫凯瑟琳.丹尼森,不过大家都叫我凯特.”霍伊特恢复了理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幸会,凯特.叫我霍伊特吧.”“霍伊特是吧,好嘞.那让我告诉你.”凯特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种怀念的表情:“我预测你能大有作为,做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思议?比这还夸张?”霍伊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告诉我更多吧.”第一章 :死者的世界“操他妈的基督僵尸啊!你看到那玩意用镰刀做了什么吗?”——霍伊特.马斯特森第一次遭遇收割者后的发言亚当:"我们并非全无还手之力,芭芭拉.我看过相关书籍,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我们的当前状态:鬼魂."——电影《甲壳虫汁》QUOTE来自编辑的一封信《窥秘者》的忠实读者一直知晓,鬼魂是真实存在的.自 1963 年的创刊号以来,我们记载发行了无数第一人称的故事,这些故事包括死者的灵魂从坟墓中归来,安慰他们的亲人,或者对那些伤害他们的人进行可怕报复,这些故事的真实性——无论凄美还是恐怖——引起了许多读者的共鸣,他们纷纷向本刊寄来自己亲身经历的鬼魂故事,您寄来的每一个故事,无论我们是否将其刊登发行,我们都会将其保存下来,并小心翼翼地归档,以留后世查阅.女士们,先生们,未来从现在开始!《窥秘者》自豪地宣布,我们与俄耳甫斯集团达成了一项突破性协议。作为对我们广泛的超自然记录的访问权的交换,俄耳甫斯集团为我们的员工任命了一位专业的来世顾问达茜.拉曼娜女士,以确保我们的读者获得他们需要和应得的来世信息。我们很荣幸能与奥尔菲斯集团展开合作,科学家们不惧怀疑论同行的教条假设,勇于探索真相。《窥秘者》与俄耳甫斯集团的合作已经结出硕果。在这本普通刊物双倍大小的特刊中( 价格与普通刊物相同,绝对物超所值!),拉曼娜女士和我们孜孜不倦的工作人员深入我们的档案,仔细研究了一些最生动的鬼故事,并为那些缺乏鬼魂接触经验的读者提供了流行文化参考。拉曼娜女士还向我们介绍了勇敢而神秘的俄耳甫斯集团特工的内部情况,他们每天都在突破生与死的界限,为人类造福。敬请欣赏我们的特刊,并每周持续关注,了解拉曼娜女士和我们超自然现象记者专业团队的更多深入分析!尼尔森-弗莱什曼,总编 QUOTE《窥秘者》灵异特辑 101也许是你刚失去挚爱。也许是你,或是你的某位家人,正濒临死亡。也许你是"时刻准备着"这句童子军口号的坚定信徒,毕竟,意外(甚至更糟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又或许只是你家的地下室总回荡着奇怪的声音。再或者,你单纯就是对超自然现象有着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就像我们《窥秘者》编辑部里的所有人一样)。不论原因为何,我们的读者都在疯狂求问:当个鬼,到底是种什么体验?在俄耳甫斯集团专家的协助下,我们整理出了一份基础问答清单。在本期的后续篇幅中,我们将深入探讨不同的鬼魂类型,以及他们用来与生者世界互动的那种超凡能力。而这篇入门指南,将为你揭示所有鬼魂都共通的基础特质。鬼到底是什么?答案简单到让你不敢相信:鬼,就是人的灵魂,因死亡而与肉体分离。 虽然科学界在承认鬼魂(因此,也就等于承认了灵魂)存在这件事上慢得要命,但许多科学家还是巴不得想搞明白鬼魂究竟由什么构成,他们怎么维持自身存在,又去了哪里…… 就在研究员们窝在实验室里耗上未来几个世纪的时候,咱们还是接着聊聊更重要的问题吧!什么样的人会变成鬼?同样,这个问题答案也非常简单:任何人死了,都可能变成鬼。 在灵性世界里,可没有哪个宗教、文化或地区的人口能占大头(不过,任何诚实的超自然现象研究者都会承认,给死人搞人口普查难度不小!)。俄耳甫斯集团认为,在鬼魂中占比更高的,是那些遭遇突发、暴力死亡的人(比如事故、谋杀和战争),以及那些死时觉得还有未竟之事的人。哪怕是活得最有条理、最心满意足的人,也可能赶上倒霉的一天就那么死了,所以每个人都应该提前和爱人商量好"闹鬼应急计划"!(立即访问"http://www.thescrutinizer.com"下载今日份的《我的闹鬼规划手册》!)鬼长什么样?专家们一致认为,在自然状态下,鬼魂是无形的(意思就是他们没有物质性的身体),也是看不见的(意思就是你根本瞅不着)。不过,鬼魂可以选择让自己被看见,也许会把自己显现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或者一个雾蒙蒙的人形轮廓。它可能会用耳语般的声音说话,或者通过书写文字、用摩尔斯电码敲击东西来交流。它甚至可能拼凑出某种物质化的躯体,把周围的物品,或者灰尘、泥土,捏合成一个粗略的形态。当然啦,每个鬼魂看起来都不一样,毕竟每个鬼魂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且许多鬼魂在向活人显形时,还会带着自己死时的痕迹,不过我们的专家们对此意见不一:这到底是他们故意吓人的手段,还是面对死亡创伤时的一种不自觉反应呢?QUOTE鬼到底想要啥?鬼到底想要啥?虽说每个鬼都独一无二,但大多数鬼想要的东西其实都一样…… 那就是继续上路。可惜啊,有些鬼被死亡那档子事儿伤得太深,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这些鬼就会死盯着某件事不放,要么一遍遍重复自己生前最后一天干的事儿,要么守着某个亲人死活不走。他们那股钻牛角尖的劲儿,能为了自己臆想出来的目标把别人给害了。他们可能会吓唬甚至伤害搬进他们"生前住所"的人,或者攻击管教孩子的家长。"要是鬼开始动粗了,那就得请专业人士来搞定了,"俄耳甫斯集团的专家达西·拉曼纳说道。要是附近没有俄耳甫斯的外派机构,你随时可以联系当地的教堂。就算他们那儿没有能主持驱魔仪式的神父或牧师,他们也能给你指条道儿,告诉你去哪儿找别的资源。可得小心那些骗子! 现在外面好多来路不明的家伙,嚷嚷着自己能提供跟俄耳甫斯一样专业的服务(当然也有那么几家正经的竞争对手)。市面上确实有些有真本事的散装高人,但更多的都是混子。在让陌生人进你家门之前,一定得找信得过的人打听清楚!往极端了说,有那么一类鬼,自我认知特别清醒,还心怀善念。他们选择留在这儿,把身后的福报先放一放,那是因为他们实在想帮帮别人——无论是活人,还是跟他们一样的鬼魂。要是你曾经莫名其妙地躲过了一场飞来横祸,被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劝退了一个会毁掉你的选择,或者在生活的起起落落压得你喘不过气时,莫名感到一种安慰…… 嘿,说不定那就是有鬼帮了你一把!夹在中间的,就是那些普普通通、日常可见的鬼了,他们以前就是跟你我一样的普通人(这年头连"日常可见的鬼"都能聊了,这世界还真是神奇!)。他们也想继续走向那个"那边",但可能就需要人搭把手。拉曼纳女士来我们办公室上班头一天,就讲了个故事,说有个年轻女人的鬼魂。她被卡在这儿了,就因为死之前忘了拔吐司机插头,天天担心房子会着火,把孩子烧死在里面。拉曼纳女士去了她家,把插头拔了,那年轻女人的鬼魂就穿过一道光门,走了。就算你没受过专业训练,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没准儿也能帮上鬼一把,特别是如果那鬼是你生前认识或者关系很近的人。但记住咯,鬼可精着呢——那家伙没准儿根本不是你的什么亲人,而是个狡猾的骗子,靠吸食你的记忆和生命力过活!"死得太突然,那可怕的经历能把我们爱的人变得面目全非,"拉曼纳女士劝诫道,"所以但凡你有一丁点儿觉得不对劲或者受了威胁,赶紧离开那儿,去找人帮忙。"你有任何鬼魂作祟的证据嘛?立刻给我们发邮件吧!QUOTE档案奇谭:鬼魂种类大起底!那部经典恐怖片《吵闹鬼》,讲的是一个普通家庭被一群愤怒的鬼魂围攻的故事,看得我们好多读者直拍大腿——因为他们自己就亲身领教过这种玩意儿那邪门的蛮力!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市的茱蒂·卡尔顿太太来信说,她家厨房里有个鬼,"一开始净搞些烦人但没啥杀伤力的恶作剧,比如掀翻一罐面粉啥的……但后来就升级到要人命的地步了,什么泼滚烫的液体啊,乱扔刀叉啊。"阿拉斯加州朱诺市的盖伊·马科先生来信说,他奶奶的鬼魂,每次他媳妇把他家的传家宝盒拿下来,老太太就会重新给它挂回去。宾夕法尼亚州托旺达市的后街马洛里·伊沙克太太则给我们讲了个暖心的故事,说她家新生的小闺女一哭闹,就会有鬼魂摇动摇篮安抚她,甚至还有一次,那鬼魂可能还救了这小婴儿一命,没让她被东西噎住。(被骚灵袭击的茱蒂·卡尔顿女士家的厨房!)拉曼纳女士证实,这些超自然的壮举,全都在某一类鬼魂的能力范围之内。俄耳甫斯集团沿用德语的"Poltergeist"(也就是"骚灵")来称呼这类东西。有些骚灵只能挪动最轻的东西,比如硬币啊戒指啊什么的;但另一些呢,能把沉重的家具直接甩过整个房间。拉曼纳女士进一步解释道:"跟电影里那些虚构的鬼不一样,这类东西没法跟电视机、电话这类电子设备互动。骚灵往往是生前积攒了满腔怒火或挫败感的人变的,要么是对自己这辈子,要么是对自己的死法;反过来,那些爱玩闹的骚灵,可能就是生前就活泼好动、精力旺盛。"还有一部电影也恰到好处地介绍了另一种鬼魂的显灵形式。《鬼哭神嚎》就展示了鬼魂把一户人家的房子占为己有——或者反过来说,房子把鬼魂占为己有——那种吓死人的后果。密歇根州埃弗特市的艾莉森·麦克比斯太太来信说,她家阁楼老是传来砰砰的敲击声和呻吟声。"后来我们在椽子缝里一个早被遗忘的箱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那声音就停了。这个可怜的无名鬼魂受折磨受了七十年,我们总算给了她个体面的安葬。"纽约州尤蒂卡市的厄尔·比塞特先生则讲述了他遭遇一台嗜血干草打捆机的经历,那机器以前就有过绞断人手脚、甚至夺人性命的前科。之前的机主们只是把机器卖掉,让新买主继续身处险境;比塞特先生明智地把它销毁了,但在此之前,那台被鬼附身的机器已经扯掉了他一条左臂。拉曼纳女士把这类鬼魂定义为"缠身鬼Haunters ",它们有能力把自己的灵体精华灌注进某个物体、地点或住所里。就连专家也经常把它们跟骚灵搞混,因为这两类鬼都能移动物体,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看出区别:缠身鬼只能移动它自己附身的那件东西的一部分,比如把一栋闹鬼房子的门砰地关上,或者让一个闹鬼的音乐盒自己响起来。另外,跟骚灵不同的是,缠身鬼可以附上电子设备,导致电力故障,让那些东西出毛病。缠身鬼的显灵,往往是当一个人在生前对某个地方或某件东西执念太深,或者正好相反,对物质没什么留恋,什么东西都用不长、说走就走的时候扎下根来的。第一种情况往往最危险——受过训练的人可以说服一个飘忽不定的流浪鬼魂继续上路,但一个执念太深的缠身鬼,要是有人想把它弄走,它可能会直接暴走。我们好多读者都来信讲述自己撞鬼的经历,说那些鬼魂一心想传达某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俄勒冈州沃尔波特市的泰隆·比特尔先生注意到他房子里有鬼魂出没。但那鬼魂一直没直接联系他,直到比特尔先生的房子快要因为断供被收走的时候,那鬼魂才指引他,让他发现藏在石膏板墙后面的一堆值钱老硬币。弗吉尼亚州马纳萨斯市的杰米·施洛特太太则来信讲了让她姐姐心碎的事,有个哭嚎的鬼魂,每当她姐姐那些无辜的小婴儿因为摇篮猝死症被夺走生命的前夜,就会整夜尖叫——但每次都没能提前给出足够的警告,救下那些可怜的宝宝。拉曼纳女士把这些善于沟通的鬼魂归类为报丧女妖Banshee,这名字借自爱尔兰传说里那些哭泣的女人。《第六感》里那个善意的报丧女妖还算说得过去,那是一个靠说话谋生的男人的鬼魂,他死后还把那种疗愈的本事带到了坟墓里。不过,电影里那个鬼魂,还有比特尔先生遇到的那个,是想帮助活人,但更多的报丧女妖是出于愤怒或嫉妒,往好了说,是要求活人关注它们,给它们冰冷的"存在"续命;往坏了说,就是用它们那痛苦的低语和诡异的嚎叫把人活活逼疯。我们常见鬼魂名单上倒数第二种,有个古色古香、讨人喜欢的名字:"鬼火Will-o’-the-Wisp"。这名字也是从民间传说里借来的:在大多数传说里,这种鬼魂会模仿灯笼的光亮,把旅人从安全的小路上引开;但在另一些传说里,它们也会把胆大包天的冒险家引向隐藏的宝藏,或者幽幽地给参加完葬礼回家的人照亮归途。拉曼纳女士为我们详细解释道:"鬼火——我们干脆就叫它'鬼火'——现在最常见的显形还是一团柔和的光,所以我猜你也可以说它们挺'传统'的。作为一个类别,它们大概是我们遇到的鬼里最难缠的一种。这绝对只能由专业人士来对付。"拉曼纳女士,您这话说一遍我们就记住了,不用强调两遍。翻翻我们的档案,倒没找到什么隐藏宝藏或者照亮葬礼归途的故事,但我们确实找到了大把被它们耍得团团转的人——有些甚至把命都搭进去了。阿肯色州费耶特维尔市的阿兰娜·柯利太太就悲剧性地失去了一个孩子,当时邻居家的孩子们天黑后玩手电筒捉迷藏,被引到了一伙偷猎者的枪口下。新泽西州贝海德市的休·圣托马斯来信讲了他八岁儿子的故事,他儿子坚信有个鬼魂是他走失的双胞胎兄弟——可事实上他是个独生子。圣托马斯一家被孩子举止上的变化吓坏了,搬了家,给孩子找了必要的帮助,让他从这次情感创伤中恢复过来。当我们追问有没有什么流行文化里的例子可以参考时,拉曼纳女士有点犯难。"《闪灵》里有一些会操控人心的鬼魂,那倒是符合'鬼火'的刻板印象。但我觉得小说版本比电影更贴切。电影嘛,毕竟是视觉媒介,而'鬼火'是靠言语吃饭的,它们是连哄带骗,不搞什么精心设计的幻觉。但它们能说服受害者,让受害者按照它们指引的去感受、去看,那对那个倒霉蛋来说,效果就跟中了幻觉一样。"哎呀妈呀。可别一个人去调查什么奇怪的光——你的孩子是不是最近行为古怪?那可能是鬼火作祟!最后一大类鬼魂,大概是最能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就是那些能够入侵并控制活人身体的鬼魂。 电影《危机四伏》里,一个男人死去情人的鬼魂附了他老婆的身,就把这种鬼魂的本事展现得淋漓尽致。北卡罗来纳州索尔兹伯里市的克莱顿·拉夫先生来信说,有个鬼魂附了他的身,让他在自己那两英亩地上到处挖深坑。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的莉莎·科比太太给《窥秘者》写信的时候,正处于一个鬼魂的影响之下,那鬼魂自称是失踪的艾丽卡·辛格勒女士——此人是在神秘情况下失踪的。在《窥秘者》的帮助下,辛格勒女士失踪案的重要细节引起了警方的注意,警方随后为她的家人找回了辛格勒女士的遗体和遗物。当然,你看到的也可能根本不是鬼。你看到的没准儿是俄耳甫斯集团的特工! 我们的线人承认,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而且随着俄耳甫斯每个月都有越来越多的实习生毕业、投入外勤工作,这种情况也越来越常见。如果你是个对灵异现象特别敏感的人,住在大城市里,然后在某个公共场所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存在——恭喜你!你看到的没准儿就是一位正在工作的俄耳甫斯特工。俄耳甫斯特工和鬼魂有什么区别?哎呀,那区别还不明显吗,特工是活人啊!他们不过是用了俄耳甫斯的某种绝密、专利的方法,把肉体留在身后罢了。"我们特工跟鬼魂这么像,这再合理不过了,"我们在俄耳甫斯新安插的"内线"拉曼纳女士说,"不跟你扯那些科学道理,简单说就是,人的灵魂,不管是在身体里还是身体外,都差不多。我们把离开身体这个过程叫做'投射',我相信贵刊读者对这个词肯定不陌生。当然,我们的特工没有经历过死亡这关,所以你绝不会在特工身上看到什么'死亡印记'。而且他们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回到自己身体里。但这说到底,主要还是心态上的差别,"拉曼纳女士笑着说,"福利待遇也有助于调整心态啦。不过回到你刚才的问题上,没错,我们的特工几乎可以做到你们档案里那些鬼魂的所有本事,有些事儿甚至比他们干得还好,"拉曼纳女士说,"特工可以穿墙而过,可以在不被看见的情况下四处走动。现在我要让所有被这个说法吓到的读者安下心来。俄耳甫斯集团的特工是绝对遵守所有社会道德和隐私法律的。他们只有在受你邀请进行调查的情况下,才会进入你的房子或地盘,不管他们是有身体还是没有身体的状态。如果这还不够让你安心,那我给你看看我的日程本。"拉曼纳女士从她那个小巧的皮包里掏出一本日程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预约和待办事项。"而且严格来说,我还在休假呢!"拉曼纳女士笑着说,"我可以向你保证,特工们根本没那个闲工夫在人家卧室里溜达。"那投射状态的特工有哪些本事是比鬼魂本尊还厉害的?"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好笑,"拉曼纳女士说,"但我们看人——不管是死是活——比他们自己看得还清楚。好多鬼魂都太沉浸在自己和自己生前那点破事里了,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世界。这不仅仅是'分心'的问题;他们是完全没能力看透自己那层'壳'。我们的特工就从来不会有这个问题。而且这也不只是我们投射的时候才有的本事,"拉曼纳女士补充道,"就算现在有个鬼魂穿过那面墙走进来,我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它可能压根注意不到我们。"听到这儿,我们顿时感觉安心多了!这是不是一个正在外勤的俄耳甫斯特工?他们和鬼魂的最大区别是还活着!"咱们还是回到特工的本事上来吧,"拉曼纳女士继续说道,"毕竟,我之所以坐在这儿,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的本事嘛。俄耳甫斯倾向于让特工们保持低调。我听过好多特别离谱的阴谋论,但真正的原因其实特别简单:特工们必须在干活的时候不引来围观人群——不管是鬼魂还是活人。就说我吧,我之前在我老家迈阿密参与过一次备受瞩目的行动。当时有个持枪歹徒劫持了两个小孩当人质,对峙了三天。通常情况下,"她停顿了一下,"俄耳甫斯是不介入执法部门的事务的。但我当时正好在那片儿,整个城市都在为那两个小孩揪心。我主动请缨,总部批准了,警察局长也同意我进去。谈判破裂的时候,我已经在那间屋子里了。我赶在那歹徒伤害人质之前,成功缴了他的械。"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狡黠地笑着敲了敲桌子,"没错,我就是个'骚灵'。"拉曼纳女士摆摆手,不让别人夸她英勇。"能帮到别人,这就是我热爱这份工作的原因,"她说。"当地媒体一报道这事儿,我的'低调'显然就泡汤了。我还挺怀念出外勤的日子,"拉曼纳女士若有所思地说,"不过俄耳甫斯有的是办法让我忙起来。""我们能做的事太多了,能帮助别人、帮助社会的方式也太多了,"拉曼纳女士滔滔不绝地说,"我们的研发团队跟大学的机器人项目合作,开发那种带机械臂的' 机器人 ',给我们的'缠身鬼'特工附身用,这样他们就能在危险环境里安全行动了。比如说,他们可以去清理有毒物质泄漏现场,或者探索海底,完全不会给活人带来任何风险!而且,我们的'寄居鬼'特工当然就是最好的家庭安防系统啦——尤其是如果你担心有别的鬼魂闯进来的话。"说拉曼纳女士对这个话题"充满热情"那都是轻描淡写了;她几乎不带喘气地继续说下去。"多亏了我们的'报丧女妖'特工,把不友善的鬼魂挡在门外那都只是短期问题。要说劝服一个愤怒、恐惧的鬼魂,帮助它走向死后世界,"她断言,"绝对没有人比受过训练的俄耳甫斯专业人士更在行了。"听起来像不像你也想干的工作?上哪儿报名啊?"嗯,说实话,你报不了名,"拉曼纳女士说,"想当特工,有非常具体的条件。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俄耳甫斯的招募人员会来找你的。"看到我们一脸失望,拉曼纳女士赶紧补充道,"但在俄耳甫斯工作的人不都是特工。我们在医疗和技术领域一直都有职位空缺,而且对灵异敏感绝对是个加分项,"她咧嘴一笑,"好多俄耳甫斯的员工在这工作都特别开心,因为好多年了,根本没人相信他们能看见或听见别人看不见听不见的东西。但我们相信你。而且,"拉曼纳女士眨眨眼,"我们还能测试你。空缺职位每周都会在我们的网站上更新!"那俄耳甫斯有没有给咱们这种超自然现象记者留个位子啊?拉曼纳女士扬起眉毛,假装生气地说:"他们已经有我了!"拉曼纳女士,我们也很高兴能有您在这里呀!引言这就是真实的世界。鬼魂正从地面的裂缝里钻出来,在夜晚的窗后起舞,坐在你的阁楼里打牌,在墓碑旁哭泣,跟踪杀害他们的凶手并谋划着血腥的暴行,在后街暗巷里贩毒,组织邪教试图挖掘出真正横亘于他们前方的奥秘,正如他们也同样横亘于死亡彼岸一般。而他们,就在你身边……这就是真实的世界。你是一个神秘组织的特工,这个组织或许有着不可告人的历史,但它绝不会承认。你和你的团队可以脱离自己的肉体——或者已经这么做了——穿墙而过,附身他人,用尖啸震塌房屋。但如果肉体死了,你也会死。你们接受委派的任务,重要而危险的任务,让你们与权贵名流合作(或对抗),拯救生命,驱逐鬼魂,通过确定死后真正会发生什么来拓展人类知识的边界。听起来不错,是吧?听起来像是应该上头条新闻的那种事。没错,它确实上了头条。这就是真实的世界。相信俄耳甫斯,但不要相信其他任何人。外面还有其他组织,它们不像你们这样讲道德操守,它们想利用亡者的力量来控制生者。有些鬼魂被扭曲成了充满恶意与痛苦的造物。有些活人,出于残忍、恶意,或者仅仅是出于无知,制造出饱受折磨的鬼魂。有些人想利用你。有些人想杀了你。这不是开玩笑。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无论你是生是死,你只有这一个世界。最好还是好好利用它吧。在《俄耳甫斯》中,角色们是他们自己鬼怪故事里的英雄。然而这可不是那种故事,那种存在着"另一个世界",或者快乐的鬼魂从天堂回来为前妻和抑郁的孩子提供心理咨询的故事。这是一个鬼魂与活人并肩而行的故事,它们不为人所见,不为人所闻,或许是善意的,但更多是恶意的。这是一个人类正撕裂死亡的面纱、揭开死后奥秘、并在此过程中发现奇异新能力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骄傲、野心与诱惑的故事。角色们都曾不止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他们还能继续避开多久?他们属于一个有着自身隐秘议程和考量的机构,他们不断地被派去执行危险的任务。对于拥有他们这种能力和人脉的人来说,合法性显然已是过去式。他们是特殊探员,被派去执行一些太过重要、太过危险而不能让世人知晓的任务。他们能够将灵魂与肉体分离——事实上,有些人已经这么做了——并且纯粹通过意志力就能影响他人或事物。与此同时,在这肆意张扬的英雄主义与力量背后,也存在着阴暗的一面。他们的新能力来自于冒险触及死亡的边缘——谁知道还有别的东西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呢?看看那些游荡在世间的其他鬼魂吧。它们当中有多少是神智清醒的?又有多少是安全的?而你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很遗憾,但事实就是如此。坩埚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意识到,但他们正展现着与鬼魂相同的力量,他们经历了一种"死亡"来分离肉体与灵魂,而现在,他们必须面对同样的危险。然而,他们仍然是人,这仍然是一个关于生者世界的故事。角色们无法逃入某个秘密社团,也无法找到另一个现实躲藏起来。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问题所在;他们必须处理它,否则就要承担后果。鬼魂显然是真实世界的一部分,即使以前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角色们只是不知道罢了。过去的日子里,他们有多少次与鬼魂擦肩而过却浑然不觉?他们还能再去参观那些古老的建筑,或者去那些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而心里不会嘀咕那儿是不是有鬼魂出没吗?这是天真无邪的终结,却也是有意识探索的开端。知识一旦获得,便无法忘却;你无法把精灵塞回瓶子里,鬼魂也不会就这么消失。这就好比恐怖电影里,角色们已经拿到了装备,知道怎么用,并且相信自己能掌控局面。当然啦,既然这是个恐怖故事,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俄耳甫斯本身仍在试图研究关于鬼魂、它们的力量、死后世界,以及与这些巨大谜团相关的所有问题。俄耳甫斯并非全知全能,而且它当然也不会向特工们坦白自己到底了解得有多么少。俄耳甫斯也不愿分享其历史的细节,也不愿透露它会如何乐意地把特工们外包给那些……犯罪任务。这里的基调是最终会蔓延开的偏执情绪,当角色们慢慢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多么巨大的无知泥潭中挣扎的时候。还有一点,角色们,以及俄耳甫斯自身,会逐渐察觉到外面还有其他人。有其他像俄耳甫斯一样的机构,也在制造它们自己的特工,也在出售它们的服务——只不过也许不像俄耳甫斯这么合法,或者说,这么有道德。考虑到俄耳甫斯自己也暗地里愿意与特工签约,让他们去干盗窃、把人折磨到精神失常、间谍甚至谋杀之类的活儿,这本身就已经够糟糕了。还有颜料,目前还没人知道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它是一种更严重问题的症状。最后,还有那些在角色们加入之前,俄耳甫斯就已经在执行的议程。在恐怖故事里,真相是一点点被揭示的,每一次新的揭露都像是又拧紧了一圈螺丝。角色们的故事始于他们作为英雄,以强势的姿态应对一切,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比街上那些普通受害者更厉害,并且确信自己能搞定一切。然后,一步一步,可怕地,现实会慢慢把他们打醒:事情不对劲了,他们的力量可能不够用了,他们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而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不解决这个局面,大麻烦就会降临。那么,俄耳甫斯的英雄们的目标是什么呢?他们拥有能力、人脉和后援(至少他们希望如此),再加上对正在发生的事情的了解。最重要的是,他们在真实世界中行动,在这里,鬼魂终究是曾经活过的人——因此是可以被理解的——在这里,物理定律可以解释所发生的一切,尽管许多物理定律尚未被发现。(真的。毕竟,俄耳甫斯不是成功通过药物和低温技术帮助特工们脱离肉体的吗?这一切都是完全科学的,完全可以解释的。)当无知在边缘地带显露出来时,恐怖就开始了。当坩埚遇到恶灵时,他们要如何解释?为什么有些鬼魂存在,而另一些则不存在?俄耳甫斯给他们的药物里到底有什么?以最纯粹、最偏执的方式提出这个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多的问题,却没有确定的答案,这令人眩晕的深渊,此刻就洞开在坩埚面前。这就像《X档案》里穆德和史考利知道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时的恐惧。这就像《异形2》里,当海军陆战队(那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信心满满的陆战队员)在黑暗中一开始就被异形打得溃不成军时,那种撞上了阴谋与异形行动的恐怖。现在可能还不是恐怖,但这种意识到角色们所获得的一切可能需要付出代价的恐惧,已经开始了。这是关于对死亡的恐惧。坩埚按理说已经超越了死亡——他们的灵魂现在已经独立于肉体,必要时他们可以抛开那副血肉之躯。然而,也许这仅仅是一种临时的安排;毕竟,当鬼魂或投射实体被彻底摧毁时,它们会怎样呢?那个传说中等待着它们的更巨大的深渊又是什么?角色们已经不止一次直面死亡;这是让他们更容易接受死亡的可能性呢,还是反而让他们更害怕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我们对自己差点失去的东西总是抓得更紧。会不会正是这些与死亡的近距离接触,反而让角色们更加渴望活下去?如果是这样,他们又将如何与那些和他们同在真实世界中的鬼魂相处呢?世界构成 俄耳甫斯入门简介手册俄耳甫斯内部的信息遵循"按需知晓"原则。作为为这个组织工作的特工,你们的级别已经高于99.99%的普通民众。别被你们听到的那些关于秘密机构、不死生物和生死攸关任务的消息搞糊涂了。那些能让你们执行这份新工作的科学设备和方法是不公开的,但除此之外,一切都非常简单。QUOTE发件日期:某月某日主题:俄耳甫斯集团Styxox 写道:这算不上军事行动。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俄耳甫斯的行动人员大多经历过多次濒死体验,这也是为什么其中有很多军方或执法人员背景。一部分人是“普通人”,只是被俄耳甫斯训练到可以把灵魂投射出体外。另一些人则是“准鬼魂”——他们的肉身处于深度昏睡状态,由专人用高级医疗设备在某个地方维持着。我还听说,其实有些特工本来就是死人,已经没有身体可以回去了。回帖:实际上 Styxox,俄耳甫斯是否认有死人在当特工的——当然我根本不信他们那一套。不过呢,我也不怪大家削尖脑袋想去俄耳甫斯。第一,他们给的薪水确实高得离谱,而这笔钱谁都能用上——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在乎的人或事。第二,你得承认,我们每个人对于死后世界、对于鬼魂、对于超自然现象多少都有点兴趣(无论是职业上的还是个人爱好)。靠,有些人甚至相信俄耳甫斯能帮他们开发出自己一直怀疑存在的能力(Paisley2K 你说对吧 )。第三,你想想看,假如你是个鬼,俄耳甫斯说要培养你,或者帮你照顾还在世的家人,你肯定巴不得立马抓住这个机会。俄耳甫斯能提供太多东西了:钱、人脉、培训、力量……靠,为了这些机会,让我出卖谁我都愿意。—— Jacks-R-Wild—— 摘自 afterlifers.com 上一条与俄耳甫斯相关的帖子俄耳甫斯不愿讨论其可能的雇主,也不愿讨论它如何找到某些客户,谁在支付账单,钱去了哪里,那些药物是什么,以及某些任务的内容。俄耳甫斯大概给员工开出了很高的薪水,好让他们专注于工作,不去注意那些小小的组织异常。我相信特工们都会听从常识——以及他们自己的钱包——把疑虑藏在心里。对吧?对。没问题。QUOTE发件人: Admin:[email protected]来自: "KD" <未公开地址>新闻组: alt.orpheus日期: 某月某日KD写道:嘿,这是今天我能找到的和俄耳甫斯相关话题的日常汇总。第一批是从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上扒下来的私邮,发件人是KD,收件人是MW。你可能会觉得,那俩傻叉早该学聪明点,去别的地方聊这些事儿了吧……俄耳甫斯——你要么爱它,要么恨它,但对我们来说,它现在就是世界的中心。它是我们的雇主,是我们的恩人,要是在任务中搞砸了,他们就是会非常、非常失望的那帮人。对,看起来他们掌控着一切。他们帮我的坩埚觉醒了能力,而且他们也许——我说也许——也能把这些能力收回去。我们在任务简报中拿到的大部分关于鬼魂和超自然的信息,来源也是他们。可我想问的是,我们对俄耳甫斯到底了解多少?还记得一开始我们拿到的那套托辞吗?“俄耳甫斯集团是一家私营机构,旨在探索死亡以及死亡彼岸的世界。所有人类都拥有从未被发挥过的潜能。通过研究和制造濒死体验,我们希望在受试者身上唤醒这种潜能,并在这一过程中进一步了解人类的境况。”—— KDMW写道: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钓上你的,KD。我听到的,从我自己的坩埚里,也从别人那里,他们至少有六种不同的招募方式。也许是一个当地的超心理学教授把你介绍给一个研究死后世界的组织;也许是一家研究压力反应的公司,想对一位在工作中差点死去的人做一些测试;又或者是一则报纸广告,寻找有过濒死经历的人。一开始,你可能也觉得有点可疑——我当时就是。要么就是过于理想主义、注定要失败,要么就是给某个政府数据库添点数据。我坩埚里其他人大部分的招募方式背后都跟钱有关:写个简单的病历,做几项基本的生理检查,就给一百来块。那种“送上门来的”钱。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钱多得没处花、脑子却不太够用的组织。—— MWKD写道:我们当初凭什么就觉得它是真的?—— KD又是我,第二批内容是我从 alt.orpheus 上一个匿名帖子里扒下来的。我得说,我真心想把克里斯·卡特给毙了,都怪他把这种“X档案”式的阴谋论破事儿搞得到处都是,现在谁都在那瞎高潮。接下来,他们是不是还得说我们是“光照会”的一部分,还是那个什么破金字塔的东西?还有,为什么我们在这个新闻组里从来没见过真正俄耳甫斯员工发的东西?会不会是因为,帮员工进入可以投射的催眠状态的药——先不说有没有人能拿到配方去分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俄耳甫斯背后是有钱的,很有钱。从我们在这个新闻组听到的种种事情来看,俄耳甫斯可能在警方高层,甚至可能在国安局、联邦调查局或中情局有关系。俄耳甫斯和有组织犯罪集团也有往来。很多人欠俄耳甫斯人情。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我们有从俄耳甫斯内部拿到过任何可靠的消息吗?有吗?特工类型——待批准:新兵训练计划课程 3.2俄耳甫斯拥有几种不同类型的特工,可以在"超常"层面执行任务。他们分为四种基本类型:沉睡者和撇取者(投射者),以及灵体和色调(鬼魂)。投射者仍然活着,但设法将灵魂与肉体分离。鬼魂已经死了,但这并没有阻止他们。俄耳甫斯会根据特工的能力分配相应的任务。俄耳甫斯将其投射者特工分为不同类别,具体取决于他们分离灵魂与肉体的方式。有撇取者,也有沉睡者,两者都可以脱离肉体自由活动,但方式不同。撇取者Skimmer最初结合使用药物和融入昆达里尼瑜伽的冥想技巧。这使他们能够暂时投射为幽灵,并与其他鬼魂互动。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后,撇取者无需药物即可投射,仅使用瑜伽技巧就能离开身体。大多数撇取者能适应得很好,在几秒钟内完成投射。另一方面,沉睡者Sleeper是那些肉体已经"生命体征归零"的特工。我们俄耳甫斯通过防腐鸡尾酒和更多药物,将沉睡者的肉体置于低温悬浮状态,防止其坏死。这意味着大多数沉睡者可以说会以灵体的形式进行长时间的"巡回"。谈到鬼魂时,灵体和色调之间的区别并不明显,常常被忽略。色调与普通灵体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在生前服用过颜料。灵体Spirits就是逝者的灵魂。他们可能是因公殉职、现在以灵体形式存在的沉睡者或撇取者,也可能是加入坩埚并成功将自己的能力发展到与其他俄耳甫斯特工相当水平的噪点、无人机或其他鬼魂。当然,他们已经死了,这减少了任务后的聚会,但我们希望我们能为我们的灵体特工提供其他激励措施来弥补这一点。根据对这种类型鬼魂的研究,色调Hues是那些生前使用过颜料,现在又在类似于灵体的情况下以鬼魂身份回归的人。他们在生前也经历过多次濒死体验,这使他们与普通的颜料使用者区分开来。我们的科学家给他们起了个绰号叫"色调",因为他们似乎比灵体或投射者拥有更少的生命力。不过,他们确实有一种不寻常的能力,可以显形出被称为"污点"的身体异变,而不会形成永久性的畸形。QUOTE马克……这份教案看起来没问题,除了把关于雇佣灵体的那部分删掉。工会想插足我们的运作,要是他们觉得我们在拿灵体当廉价劳动力,非把我们生吞活剥了不可。另外,把文中提到“鬼魂”和“灵体”的地方全部改成“死后存在体”。我们内部有些已故员工对“鬼”这个字眼比较敏感。—— 尼古拉斯·P.鬼魂类型——待批准:新兵训练计划课程 3.3在俄耳甫斯,我们已经确定,我们特工的能力——或者说,恐怖力量Horrors,就像我们员工开始称呼的那样——似乎主要分为五种类型,而这些类型通常对应着特定的性格类型。虽然这不是一个详尽的分类,但对我们讨论问题来说很方便,我们将在接下来的内容中使用以下术语。报丧女妖Banshees可以低吟浅唱,唤醒或平复他人的情绪,也可以发出足以震塌房屋的尖叫。他们中的一些人还能预言未来或审视过去,就像传统中预示死亡的报丧女妖一样。他们通常富有洞察力,富有同理心,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他们会原谅草率或危险的行为。缠身鬼Haunters可以接管汽车、电话、建筑物等实体结构——这与《克莉丝汀》、《闪灵》或《鬼哭神嚎》等流行小说如出一辙。拥有这类能力的人通常适应能力很强,能轻松融入新环境或新工作。他们也常常是漂泊者,从不对某个职位或地方全身心投入——尽管我们希望你们能在俄耳甫斯多待一阵子!骚灵Poltergeists拥有的能力涉及投掷和操控物体,从缝衣针到垃圾桶再到椅子,因此得名。他们通常是充满挫败感、愤怒的类型,不过有些人能将愤怒控制很长时间才释放出来。驭皮者Skinrider可以操控他人,或者直接附身,强迫对方做出他们认为必要的任何行为。毫不奇怪,这类人通常是领导者、管理者或"头狼"型人格。闪烁者Wisps(或者喜欢咬文嚼字的人可以叫他们"鬼火Will-o’-the-Wisps")似乎有能力诱惑他人跟随自己,并以类似传统"传送"的方式在位置间"跳跃"。他们往往具有迷人的、引人注目的个性,天性中就带有一种吸引注意力的特质……是派对中的焦点人物。他们也常常是捣蛋鬼和玩笑大师,这可能需要在坩埚内部进行调整。QUOTE马克……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在教案里塞笑话。你就没听说过什么叫"随性而为"吗……—— 尼古拉斯·P.坩埚——待批准:新兵训练计划课程 3.4一个坩埚最初是由俄耳甫斯指派在一起工作的团队。每个团队成员相互补充,并且所有人都必须协同合作。俄耳甫斯的心理学家会精心组建团队,根据性格和超自然能力来选择成员,以打造一支高效、运作良好的特工团队。当然,偶尔也会出现紧急情况,俄耳甫斯需要在短时间内为某项重要任务配备特定的才能组合(或者当某个特工因损耗或普遍抱怨而失去其团队时),这时特工可能会被指派到其他地方。经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一个坩埚可以学会如何协同使用他们的能力,以及如何共享生命力。这常常会在坩埚内部建立起牢固的联系。俄耳甫斯特工们在共享这种联系上投入得越多,他们在彼此附近时,各自的能力效果就越好。一个高效的坩埚远非其各部分之和。QUOTE马克……已批准。—— NP俄耳甫斯讲座录音记录:坩埚——羁绊下午好。你们很多人认识我,叫我达雷尔探员——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开始叫我伊洛娜了,因为你们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同事,而不是我的学生。很明显,你们都已经学会了投射和显形。如果你们当中那些还在飘来荡去的能赶紧显形定下来,我们就开始说正事了。很好。现在,我也知道你们一直在学习使用自己的恐怖力量。是的,在这干净的白色墙壁和柔和的荧光灯下,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傻。相信我,等你们到了外勤现场,当鬼魂用恐怖力量对付你们的时候,你们就会觉得这名字取得太贴切了。你们还没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何运用你们的力量来帮助坩埚里的其他成员,增强和强化他或她正在使用的恐怖力量。是的,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们还没有被分配到坩埚里。这些分配很快就会下来。但现在,好好听着,学着点。坩埚就是你们将要一起工作的投射者和鬼魂的单位,这你们已经知道了。把他们看作你们的团队,很快也会成为你们的家人。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早点习惯。坩埚成员可以共享生命力,这我们已经谈过了,但这种共享也会在你和你的队友之间建立起牢固的纽带。什么样的纽带?呵,你们想象不到。这种纽带不是什么心灵控制,但它能让你们理解你们的队友,以及他们打算如何使用自己的恐怖力量。这和军事单位里发生的情况完全一样,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角色,并且确切地知道自己的搭档会如何反应。这里也完全一样。当有人即将使用他们的能力时,你会自然而然地有一种方式来帮助他们,增强他们的效果,或者扩大范围、延长持续时间,等等。这都是一个高效坩埚的一部分。各位,这位是泰德·弗奇,我的坩埚成员之一。他好心地自愿来协助我做这个演示。大家说,"嗨,泰德。"现在,泰德将使用基础的骚灵能力把这些罐头扔向天花板。我会使用"栖居"技巧给他的恐怖力量加上一个时间延迟,这样我们俩都能在铝罐雨落下来之前躲开。注意看我们怎么做;你们应该能看到这些能力结合在一起并发挥作用。准备好了吗?一,二,三。看到了吗?躲开一堆空罐头没什么特别大的用处,但我相信你们都足够聪明,能想到其他一些可能性。通过协同合作,你们和你们的坩埚可以让你们的恐怖力量持续时间更长,打击力度更大,切割得更利落。当你们真正陷入困境时,你们要么一起脱身,要么全军覆没。现在,你们注意到刚才这个过程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看起来非常亲密,对吧?现在仔细看这个。泰德,给我来点儿能量。噢,耶,你总是弄得这么舒服。现在我看到你们有些人很震惊——有些人甚至把目光移开了。我的生命能量,泰德的生命能量,全部融合在一起,来回涌动。没有比这更亲密的事了。这是一种你们可能只和爱人建立过的紧密联系。我想说,这种体验大概介于一次强烈的、双方的性高潮和一起完成一幅复杂的拼图之间。你们有些人笑了。而有些人则在恐慌——我能看到你们现在的想法,"但我连这些人里的大部分都不喜欢!"开始从每个人身上寻找优点吧,因为一旦你们被分配到一个坩埚,你们的命就交到彼此手上了。撇取者们,习惯付出自己;沉睡者们,习惯接受。你们需要不断地监控自己的状态,以使你们的坩埚保持最佳的运作状态,并确保彼此活着。今天就到这里。今晚好好消化一下"共享"这个概念——明天就会分发坩埚分配名单。QUOTE马克……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刚看了一部软色情片。告诉伊洛娜,下次上课给我收敛点。这些录制的教学材料要分发到其他外勤办公室,用来培训当地特工的。—— 尼古拉斯·P.QUOTE需求:看在基督的份上,安迪,你能不能给我这个团队找个脑子好使的尖叫者型撇取者?我需要一个我在处理平民事务时能信得过、靠得住的人,而不是那种一半时间都在公共场合掀翻警车、暴露团队身份的二货。上次那事儿差点就上新闻组了。去他娘的心理评估,你就给我找个能走路时同时嚼口香糖的活人就行。——CGQUOTE任务KD又在搞事了,虽然我不确定他在跟谁说话。这是我从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上扒下来的私人邮件,但邮件目的地是个路由站点。我们可能遇到违约的情况了。我会继续盯着,直到收集到更多证据。俄耳甫斯指望从我们身上赚回它的钱。一点都不意外。他们会给你分配"适合你能力"的任务。如果任务需要与那些还活着的活人大量互动,他们至少会在团队里安排几个撇取者。你的坩埚能做什么、能做得有多好,决定了你们会接到什么样的任务,但有些活儿是每个人迟早都会碰上的。我们撇取者通常接手那些比较"接地气"的任务。虽然我们比沉睡者更容易与现实世界互动,但我们得照顾好我们的肉体,不能就这么把"肉块"随便扔在某个可能被损坏的地方。(问问你们坩埚里有没有人听说过那家餐厅的"寿司事件"。又惨又丢人。)我们接的任务包括:让妻子与藏了银行账号的死去丈夫取得联系,让孤儿和父母说上话好让他们心里有个了结,或者把幽灵从一个地方赶走。俄耳甫斯也会派我们去研究和定位特定的鬼魂,并对它们进行"预处理",为接触做准备。从我看到的来说,沉睡者处理那些需要更"精细"手段的情况——这通常意味着非法。是的,我知道,你知道,我们都知道,所以咱们先把道德问题放一边,说点实际的。他们接的任务可能包括:代表某个财团从另一个财团那里偷取研究资料,或者缠着某个人一整年,或者消灭那些"麻烦"的鬼魂。当然,俄耳甫斯保管着沉睡者的肉体,这有助于确保所谓的"俄耳甫斯集团与其特工之间的双向信任纽带"。恰好是鬼魂的特工接到的任务跟沉睡者类似,不过他们很少被单独指派;俄耳甫斯更倾向于至少有一名沉睡者或撇取者陪同他们,以保持联络。由于俄耳甫斯手下的撇取者和沉睡者远多于鬼魂,这条规定到目前为止还没带来什么问题。QUOTE俄耳甫斯集团内部备忘录近期街头最热门的毒品之一是一种名为"颜料"(也称"黑色海洛因")的新型致幻剂。这种时髦的新玩意儿在派对咖、大学生等偶服用毒群体中广泛流行。颜料具有致幻性且易上瘾——但价格低廉,对大多数使用者来说,这点足以盖过健康问题。自然而然地,这引发了政界、医学界和道德权威人士的,纷纷议论,就像当年"摇头丸"刚出现时一样。看你问谁了——有人说颜料危害国家青年,有人说它跟其他成瘾性致幻毒品一样是个威胁,也有人说它是自 Napster 以来最酷的东西。让我担心的是,据说颜料使用者能看见鬼魂,虽然他们通常把这归因于药物的致幻效应。我甚至从几个特工那里听说,颜料使用者或许还能进行投射。再说一次,这些都尚未证实。高层还没人准备对此做出任何解释,但我注意到,所有涉及颜料使用的报告都被抄送给了实验室和我们的大佬们,看来他们对此很感兴趣。据我观察,他们在利用一切机会分析颜料样本和颜料使用者。你的人脉那边对此有什么消息吗?—— CG公众舆论——俄耳甫斯集团内部备忘录,CG致SLQUOTE"我从没听过这么荒唐的事,"底特律的艾米·彼得森太太说,"谁都知道,逝去的亲人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从天堂直接向我们传递美好情感,支持我们的日常生活。所有这些鬼话都只是鬼话而已。他们现在在一个更美好、更幸福的世界里,提出任何其他说法都是不符合基督教教义的。"彼得森太太接着阐述了她对那些持不同意见者的看法——让我们现实点吧。不管我们把事情捂得多严实,不管政府怎么保持沉默,人们已经开始注意到了。越来越多的"超自然现象",或者干脆说是"灵异显形",发生得越来越频繁。颜料在街头上也越来越常见。深夜那些奇怪的广播节目,让那些只想安安静静喝点啤酒、看个动作片度过一晚的阿宅们心惊肉跳。当然,对于正在发生什么(或者该怎么应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而更少有人对俄耳甫斯所隐瞒的真相有丝毫察觉。为了公众的士气和普遍的理智,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想象一下,要是街上的普通人知道鬼魂能对他做什么,或者知道恶灵的存在,或者知道我们特工的能力,那会引发怎样的恐慌。QUOTE亡者与我们同在 续第23页"鬼魂当然存在。如果你给予它们应有的尊重,它们就会在更高的力量面前为我们说情。等我死了,我的孩子们会向我的鬼魂献上应有的供奉。这样一来,上天的意志就能在人世间得到施行。"源城先生吸了一口烟。"当然,有些鬼魂有时也会不高兴。他们毕竟是活过的人,是家人。难道大多数谋杀案不都是这么来的吗?"这并不意味着公众对俄耳甫斯集团有什么特别的怀疑。人们通常给予我们的信任度,就跟对待尼日利亚银行邮件诈骗、电视布道者和二手车贩子差不多。说实话,正是因为那些常规的黄金时段电视节目,公众反而更可能把我们看成是厚着脸皮蹭当下信仰热度的敛财把戏,虽然挺受欢迎,就跟那些低俗的日间脱口秀一样。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感激美国公众的犬儒主义,但我现在确实感激。QUOTE小布列塔尼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见到鬼魂。而今天,她知道它们真的存在。"我当时好害怕,"她抱着她的小狗桑迪告诉我们,"他看着我和其他人,然后银色的线从他手指里伸出来,把所有的苹果都卷起来砸向我们。我们吓坏了,拼命跑。妈妈说根本没有鬼,但真的有,对吧?"《审视者》只能回答,是的,真的有。请翻到第10页,阅读我们与专家珍妮丝·塔利斯特博士的讨论,了解最新的占星预兆以及为什么这意味着会有更多鬼魂归来……报纸们用经典套路来炒作各种灵异事件。正经报纸对这类话题视而不见,或者将其归结为公众的歇斯底里,偶尔会刊登一些心理学家或社会学家的专栏,讨论最近这波"目击鬼魂"的热潮。而那些花边小报和周日杂志则会用跨版大篇幅报道,配上模糊的照片、目击者的描述以及"神秘学专家"的证词。不过,他们也意识到,光靠这些已经无法维持公众兴趣、卖出更多报纸了,所以他们正在寻找确凿的证据。任何俄耳甫斯成员,只要在记者附近说话太大声,恐怕就会被追着要声明。希望那些筛选和情况通报能让我们的特工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但我们都清楚,人嘛,总有犯傻的时候。这也意味着,那些真正离谱的评论更有可能被发表出来,而不是送到编辑桌上就被扔进垃圾桶。那种"圣母玛利亚附身了我的电话,还花了我一大堆话费"的故事可能就这么见报了,而那个启发这个故事的缠身鬼最好祈祷自己的照片不会被认出来。另一方面,电视媒体对鬼魂和超自然这类话题简直就像苍蝇见了蜂蜜一样蜂拥而上。你可能已经看到了一些新兴的电视节目,它们讨论、辩论这个问题,或者借此牟利。各大电视网已经在筹划以鬼屋为背景的真人秀节目。任何有曝光风险、已知会调查超自然事件的特工,都可能收到邀请,去参加一个关于骚灵活动的新节目当嘉宾。同样,一些更敏锐的现代青年节目也盯上了颜料问题,好几部热门的青少年题材剧集都安排了涉及类似毒品的剧集。我敢肯定它们会造成轰动的。QUOTE“对毒品说不?真是笑话,”玛丽-克拉克说道,“吃一颗药又不会怎样,而且这药是Dom给我的,他可太帅了,又是橄榄球队的,他才不会碰对他不好的东西呢,对吧?”俄耳甫斯对内部事务守口如瓶,也要求客户谨慎行事。许多客户照做了,他们心里害怕的是:如果俄耳甫斯能把鬼魂弄走,也能把它们弄回来。不过总的来说,那些有钱雇佣俄耳甫斯的人,也都有脑子保持沉默,光是因为他们牵扯进这种事本身就够丢人的了。那些我们出于研究目的接手的客户(他们既没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大权力去真正搞清自己在跟谁打交道),我们会通过好几层保密措施来处理。我们让他们以为我们的特工是FBI的人,或者是超自然现象的研究者,或者是“第七脉轮佛教浪潮”的代表想来调查他们大楼的风水,诸如此类的花架子故事。如果俄耳甫斯能在客户压根没察觉的情况下进行研究,那就更好了。QUOTE今天我们特别策划了一场关于"俄耳甫斯现象"的辩论。在我右手边的是德斯特尼斯教授,知名超心理学家,同时也是自助书籍《与你的内在灵体共舞》的作者。在我左手边的是黛博拉·罗宾逊女士,她是一位专业的哀伤辅导师,同时也是一位"鬼魂揭穿者"。我相信各位都看过俄耳甫斯集团在电视上的广告,也了解它们所宣称能够提供的服务。希望今天,在各位专家和当事人亲身讲述的帮助下,我们能为这个议题带来一些新的视角。当然,总会有风声走漏。考虑到我们已经在黄金时段电视上打广告了,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并不介意公开存在,但总有一些真真假假的事情从边缘泄露出去,将来可能会很麻烦。关于政府秘密成立了一个专注于超自然现象的新机构的传言在互联网上泛滥成灾,给《X档案》的粉丝们提供了更新、更有趣的话题,让他们短路。各种阴谋论杂志对这种垃圾消息趋之若鹜,唯一的障碍是证据不足,但它们很乐意把鬼故事和神秘的"黑衣人"联系起来,并给出一个足够偏执的解释。理论家们对颜料的解释是,政府正在内城测试一种新型的作战或驯服药物。这类东西在我们真正的工作上搅浑了水——但就像我前面说的,人天生就容易犯傻,对吧?但对世界上的其他人(对所有所谓的"正常人"来说)生活并没有改变。当然,有些人声称见过鬼魂,但这种事一直有人这么说。有人吸毒而死,或者产生奇怪的幻觉。这也很正常。也许报案、上报纸、上电视的事件数量在统计上显著增加了,但……还不够多。不过,潮水正在上涨。好莱坞正在筹备三部以捉鬼英雄为主角的电影。风水书籍的销量在上升。更多的通灵师在报纸上拥有了专栏。那些更富戏剧性的教堂的信众在增加。普通人也开始学会正确拼写"houngan"和"omyouji"了。不过,就目前而言,一切还在掌控之中。这波浪潮还没涨到那个份上。网络热议——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互联网覆盖的人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广泛:老太太们用上了电邮设备,学生们有了无线接入,家庭主妇们不再看肥皂剧,转而沉迷于聊天室这种自己动手的" 戏剧 "。这对于任何想要躲避俄耳甫斯集团媒体巨兽的铁杆"只认事实"的极客来说,都是个坏消息——互联网上充斥着鬼故事。 精明的通灵师通过垃圾邮件兜售服务;网站把模糊的照片、公共记录和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宝贝拼凑成所谓的俄耳甫斯特工的资料;甚至最近一个破坏性极强的病毒"死孩虫",据传也是一位已故俄罗斯黑客的遗作。当然,无论流行什么话题,互联网的基本面始终不变:上面充斥着大量的炒作和错误信息,但如果你知道去哪里找、问什么,还是能挖到一些有趣的信息。QUOTE欢迎来到 GhostWatchers.org 在线您的超自然现象咨询网站欢迎新会员,您想做什么?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47:32): 嗨,我叫坎迪,我需要帮助。我公寓里有个鬼魂,我真的很害怕。我买了《窥秘者》的鬼魂特刊,以为它会告诉我该怎么做,但它只是说打电话给俄耳甫斯或者去教堂,可我没那么多钱,也不去教堂。我只是个咖啡师。我觉得那是个骚灵,因为它会扔东西。我该怎么办?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2:45): 嗨,坎迪。如果你还没看那本破杂志,就扔掉它。如果你已经看了,就烧了它。还记得90年代那会儿,人人都写关于天使的事吗?天使治好了我狗的癌症,天使救了我忘在热车里的宝宝,天使帮我接到了那个球?然后人人都戴着天使别针,用着天使文具,贴着天使海报。得,现在又轮到鬼魂和投射者了,而且就是同一拨人,还真去看《窥秘者》那坨屎。那玩意儿叫破坏者。去我们的FAQ看看,那里有些不带玫瑰色眼镜的信息。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3:02): 如果你告诉我们它在做什么,我们也许能帮上更多忙。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4:22): 任何东西都比《窥秘者》强。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6:43): 我从不碰那玩意儿。里面有什么?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0:57:58): 一点点真正的基础信息,几篇关于俄耳甫斯的软文,还有一大堆关于真正可怕的东西的废话。他们现在声称有俄耳甫斯的顾问了。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0:34):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1:29): 就是那个女的,在迈阿密干掉那个劫持小孩当人质的家伙的那个。等等,我这儿有资料。拉曼纳。她说警察让她进去的,但如果她沦落到给这种小报写文章,我打赌她肯定被收拾得很惨。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3:02): 她杀了他?我以为她只是用他自己的枪打伤了他。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4:12): 我听说的就是这样,而且他根本没走出医院。你很少会听到我对俄耳甫斯员工表示同情,但我不能说我喜欢她现在这份工作。我毫不怀疑,她得把《窥秘者》想发表的每一篇垃圾都通过俄耳甫斯的某个人审核。在大众愚蠢和猖獗的企业贪婪之间寻找共同点。嘿,坎迪,你的骚灵怎么样了?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5:34): 呃,我觉得它主要就是把杂志扔到地上。但我有一些蜡烛,它们也老是倒。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6:23): 好的,首先,把蜡烛灭了。不管有没有鬼,你都不需要火灾。第二,这听起来可能很蠢,把你所有的门窗都关上,然后确保你家里没有流浪动物。一只流浪猫可以非常鬼祟,造成很大的破坏。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6:59): 好的,我去看看。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7:30): 那本杂志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伙计们?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8:21): 我找到那段了,她声称俄耳甫斯特工从不窥探不该去的地方……真他妈好笑。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8:52): 你这话可开了头了,Fastext。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09:46): 得了吧。他们是一家私营公司(据说是),员工可以完全隐形地四处走动,把鼻子伸到任何地方。注意她从不承认他们的特工可以跳进别人的身体,就像驭皮者一样。她从不提他们的报丧女妖可以预测未来,我们都知道他们能。她几乎没提闪烁者,因为它们最擅长的就是坑人。他们穿墙而过,欺骗或控制人们,而且他们知道未来。政府为什么还没取缔他们?因为他们为政府工作。习惯被监视吧。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0:44): 也许政府有自己的幽灵来监视情况。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1:15): 说得好像这样就能好点似的。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1:21): 哦天哪天哪。我回到电脑前的时候,我和我家人的照片被弄倒了,我捡起来,照片上我的头上涂满了鲜红色的口红。我是说照片上。然后玻璃就在我手里裂开了,我好害怕!!!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2:03): 好的,坎迪。冷静下来。你能看到它吗?你也许在玻璃碎之前瞥见它了?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2:41): 没有。没有。我要找什么??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2:58): 嗯,如果是骚灵,它可能看起来就像一堆漂浮的垃圾。或者它可能看起来像死去的人——如果它花足够力气的话。那通常意味着它非常愤怒。当它们非常生气的时候,你能看出来——它们会滴血,或者脑袋歪成一个角度,或者有巨大丑陋的牙齿。如果你看到类似的东西,离开你的房子,甚至不用告诉我们你要走了。直接走。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3:55): 还有一件事。那些文章说鬼魂可能看起来像它死时的样子,但他们从没提到一个特工可能看起来吓人到能杀了你。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5:01): 你又把我搞糊涂了。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5:52): 他们没死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精神里不能有巨大的腐烂空洞。那才是导致那些可怕显形的原因。不是死亡,是严重恶劣的人格问题。我打赌他们肯定有。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17:04): 我打赌他们也有死了的员工。发工资就轻多了。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0:06): 坎迪?喂~~~~?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2:09): 他们不都算技术性死亡吗?我以为我听说的秘密加入条件是他们会杀了你然后再把你带回来。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2:49): 你这可难住我了,Fastext。等等,让我记下来。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4:41): 有很多方法可以在不真正死亡的情况下接近死亡。比如睡过头错过了飞机,然后飞机坠毁烧毁。或者差点把SUV开进车流。或者,你可以死了再被救活。就像《吸血鬼猎人巴菲》里那样。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5:12): 我打算忽略最后那句。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4:50): 我想我看到什么东西了。只有我不转身去看的时候才能看到。黑黑的,看起来像人形。它像蜡烛的影子一样闪烁,但我把蜡烛都按你们说的灭了。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5:11): 拿上你的钥匙,现在离开公寓,坎迪。天亮之前别回来,也别一个人回来。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5:46): 你觉得那是什么,Greysaint ?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6:22): 我不知道,但我从没听说过纯黑色的鬼魂有什么好东西。也许只是有点烟熏或者脏,但何必冒险呢?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6:55): 我同意灰的说法。我记录了一些关于那种影子型的相当恶心的故事。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8:15): 为什么不放到FAQ里?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28:48): 因为没人经常问起它们。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2:13): 嗯,不知道她走了没有。Kandy47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4:20): 坎迪不在了。她不会再拿她那些无聊的废话来烦你们了。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5:22): 真有意思,网络喷子。希望你玩得开心,混蛋。Fastex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6:45): 你知道我们每隔几周就会被这样耍一次。Greysaint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7:34): 我不确定。我对此有种不好的预感。Anthor (太平洋标准时间 11:38:40): 那是因为你好骗。QUOTE治理与合法性——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KD致MW我很害怕。我害怕极了。当然,美国政府尚未对俄耳甫斯的活动采取任何官方立场,而且迄今为止,在任何其他国家进行的任何"投射"行动都极其谨慎。同样,政府也没有颁布任何关于对待鬼魂的法律,没有公开承认鬼魂可能存在,甚至没有资助任何可能与俄耳甫斯研究方向有丝毫相近的公开研究。然而,俄耳甫斯派给我们的一些更"黑色行动"的任务,涉及的事情确实会让政府非常非常感兴趣:间谍、暗杀、盗窃……我们可以从中得出两个可能的结论。要么是美国政府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正在发生的事情(尽管政府内部的某些人可能更清楚……他们难道不应该清楚吗?),要么是俄耳甫斯已经被政府的主要派系收买了。无论哪种情况,现在引起政府的注意可能都不是个好主意。同样可以合理推测,其他国家的政府也会对与俄耳甫斯相关的信息和研究非常、非常感兴趣,你不觉得吗?也许他们甚至已经在运行自己类似的项目了。至于俄耳甫斯某些任务的合法性,解决起来倒很简单。别被抓住。这一切的含义,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宗教与死后世界——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KE鬼魂似乎并不遵从任何已知宗教的戒律,而我们部门当然已经做了大量的交叉比对。神学家们已经渗透进了世界各地的图书馆(既有合法的,也有非法的),虽然这帮助俄耳甫斯建立了一个极好的参考文库,但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能拼凑出鬼魂当前行为与宗教信仰之间的任何连贯联系。我们一些更偏神秘学的研究员,甚至将他们的原始资料追溯到印度-欧洲的创世神话,而另一些人则研究现代邪教,试图找到其中的联系。在研究现代宗教时,我们观察到,处理死亡和死后世界的现代小型邪教有增多的趋势,这些邪教往往围绕着最近发生的特定闹鬼事件而兴起。顺便提一句,俄耳甫斯特工后来处理掉了这些闹鬼事件,但这并不一定能消灭相关的邪教组织。奇怪的是,主流宗教似乎还没有将鬼魂活动的上升数据联系起来,也没有召集任何秘密的驱魔人队伍,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件好事。去教堂(或清真寺,或寺庙)的人数可能略有上升,但还不足以让相关的牧师感恩于他所在地区信仰的增长,当然更不够给教堂换个新屋顶。俄耳甫斯希望事情保持现状;他们对可能干扰其工作的全面宗教复兴不感兴趣。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复兴,俄耳甫斯可能不得不阻止它,以免他们助长了一场宗教或灵性运动。那会很尴尬,不是吗?科学界俄耳甫斯及其少数几个值得一提的竞争对手已经将鬼魂现象牢牢掌控,但既然秘密已经泄露,就没什么能阻止好奇的人去戳破那层袋子,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不止一两所大学正争相组建超心理学系,由那些古怪(而且年事已高)的校友资助(这让大学管理层面临一个艰巨的任务:究竟什么才是新教员的合适资历?)。业余研究者比比皆是,从那些捉鬼多年的老手,到那些从其他边缘学科(比如追UFO的、贩卖"治疗性"铜首饰的等等)转行过来、希望能最终捞到点名声或钞票的人。你听听这个。我甚至收到某个家伙的邮件,问我们有没有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源自克苏鲁神话小说的虚构大学)的联系方式。俄耳甫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减缓这个新兴幽灵产业的增长——至少没有公开这么做。我们的专利(我不得不说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保护着我们的商业利益;但我们不能只是袖手旁观,等那些有才华的人自己浮出水面就把他们捞走。我们必须在竞争对手之前找到他们。QUOTE致大学里每一个无视我的人——当你们找到这张字条时,我已经死了。很久以来,我想过把你们全都杀掉。带着装了消音器的枪来学校,沿着实验室走廊偷偷摸过去,把你们一个一个干掉,把你们这帮可悲的、笨手笨脚的大一新生留下来,继续你们那些狗屁不通的岩石研究,去琢磨这他妈到底是真的,还是什么该死的心理实验的一部分。我越深入研究,就越意识到那是个多么糟糕的主意。人生苦短。死亡永恒。你们每多活一天,我都在积蓄力量。等你们死的那天,你们会为自己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后悔,因为我会在那里等着你们。我把我完成的研究成果留在这里给你们,这样你们就会明白,这不仅仅是威胁。好好享受你们剩下的人生吧——死亡,可是会下地狱的。—— 达米QUOTE俄耳甫斯丹,那帮预言家这次可彻底搞砸了。我们至少得确保能拿到授权许可,好收拾这个烂摊子。派人找到马钱德——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可不想吓到委员会,对吧?QUOTE皇家大学文理学院玛丽,为大学专利与授权委员会下周的会议,准备好附录B、C、D、F和G中所述项目的专利申请。把自杀遗书的副本转给法务部,但务必确保它不出现在专利表格中。QUOTE论鬼魂辐射与显灵的波粒二象性作者:达里尔·G·马钱德提交的论文,部分满足理学硕士学位的要求引言:当可信的、可复现的鬼魂存在证据被提出时,全球科学界的许多成员都感到震惊和沮丧。即使到了现在,证据已经多到任何理性之人都会认为是确凿无疑的程度,这些所谓的科学家们仍然无法看到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全新探索与实验的前景;相反,他们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徒劳的尝试中,试图反驳和抹黑已经浮出水面的真相,就像那些迫使伽利略跪地忏悔日心说的有识之士一样。因此,像我这样更愿意展望科学未来的勇敢之士,能够获得的资源少之又少。我进行研究时使用的工具和方法论都是我自己开发的,几乎没有得到我所在系或导师的任何帮助。相关章节详细介绍了这些方法论;我创建的这些工具和电子设备的完整原理图包含在附录中,以便其他人能够复现并有望扩展我的工作。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将提供关于鬼魂与现象世界(鬼魂本身大多仅属于本体世界,它们的存在独立于感官观察,但正如我们将很快讨论的,这是一种可改变的状态)相互作用的假设和初步方程。我的核心假设(所有其他假设都基于此)是:鬼魂由能量构成,其自然状态是波动模式。由于这种能量的波长不在可见光谱之内,鬼魂在其自然状态下是不可见的;由于这种能量与物理物质的相互作用截面极窄,它们实际上是触摸不到的(基于检测已知频率光波的干涉图案,或者应用截面内某些物质的微小振动,可以构建出精确校准的测量设备,详见附录C和F,但这两种设备在受控实验环境之外都不可靠)。意识很可能存在于这种波形式的存在中,这已经足够令人兴奋了。而更令人激动的是,正如我相信自己在这篇论文中所证明的那样,鬼魂能够随意改变其共振频率,将自身转变为一种现象存在(可以被感官感知),从而能够在物理层面上与人类所感知的世界进行互动。在下文中,现象形式的鬼魂也将被称为"粒子形式"的鬼魂,因为此时鬼魂不再像能量那样行为——例如,它不再能穿过固体物质。它呈现出更类似于粒子的性质。确定构成鬼魂的能量精确类型,以及这种能量的来源,超出了本论文的范围。粒子形式的鬼魂在与物理物质互动时消耗的能量可以使用标准方法测量,但目前还无法确定波形式的鬼魂是否消耗任何能量。能量-物质的转换过程本身不应导致能量损失,但为实现转换所需的适当条件很可能需要能量消耗。在人类身上,即使是思考也需要能量,电荷在大脑突触间奔涌;脱离了物质的束缚,鬼魂的思考过程是否就无需任何代价,成为一台永动的思考机器?如果不是,它又是如何获得能量来维持自身存在的?尽管这些主题引人入胜,但最好还是与认知科学领域的研究者合作进行研究。我毫不怀疑,对这一主题的进一步研究不仅会通过将新粒子和波态引入我们的理论来改变物理学,还会动摇心理学和哲学的根本基础。尽管鬼魂内在的二象性如此迷人,但它们展现出的能力远不止于控制自身物质-能量转换这一点。鬼魂可以在不对物体施加物理力的情况下移动它们,无论是处于现象形式还是本体形式;我推测,这是通过调整鬼魂的能量波长,在物质内部产生相长谐波振动来实现的(见方程2.6-2.10)。任何形式的鬼魂都可以在没有物理或化学来源的情况下产生光或声音;我推测,这是另外的、独立的谐波诱导形式,分别产生光子或声子(这种转换实际上需要能量消耗,因为光子或声子无法通过物质-能量转换回收,而且无论如何,它们被发射出来是为了产生光或声音的必要效果)(见第3章全文)。鬼魂似乎沿着某种可预测的路径释放物质和能量;我对这些现象的观察表明,鬼魂可能受到量子限制的约束。鬼魂能量很可能只能以迄今未知的、与特定现象体验相对应的量子单位形式发射。许多鬼魂似乎将量子力学中的观察者-被观察者关系推到了远远超出科学研究通常所达到的程度。现代量子力学表明,观察一个处于不确定状态的物体的行为,会将该物体解析为(大致上)可测量的状态——也就是说,观察者本身直接影响着被观察的对象。许多鬼魂则把这个关系颠倒了过来:构成它们的不确定能量似乎对观察者的精神有着直接影响。我在下文第一章中提供的详细描述给出了更多细节,但鬼魂的本体能量使其能够直接改变人类的意识。由于我拥有的关于投射者(例如俄耳甫斯集团的特工)的观测数据极其有限,我若根据鬼魂的性质和能力对投射者进行任何推演,都只能是纯粹的猜想。我对俄耳甫斯怀有极大的矛盾心理:他们以难以想象的巨大飞跃推动了科学进步,但他们却避开了那个本可以在这些进步基础上实现更崇高目标的研究群体。对科学来说,让一个鬼魂参与实验比让一个活生生的、有呼吸的科学家同行参与更容易,这真是令人悲哀的一天。进一步摘录:来自第一章……如前所述,鬼魂能量产生的现象和心理效应似乎遵循着几种途径。我的假设(详见下文)是,更高层次的量子效应迫使这种鬼魂能量仅沿着某些特定途径显形。也许,更高层次的宏观事件遵循着某种类似于泡利不相容原理的规则,阻止某些成对的事件同时发生,或者,一个特定的鬼魂能量包以某种方式在人类的体验中产生共振,从而引发特定的效应。在理想世界中,鬼魂(或俄耳甫斯集团的投射者)可以被诱导在严格受控的实验室环境中释放其能量,但迄今为止这还无法实现。因此,剩下的就只有对鬼魂能量效应的现象学调查。这些现象分为四个主要领域:与鬼魂运动和自身性质相关的;允许产生物质效应的;在生者精神中产生共振的;以及能量用于操控他人使用相同能量的。相干鬼魂运动: 鬼魂恢复为不确定能量状态的能力使它们能够穿过普通物质,正如其他地方所述。这也允许了一种我暂且称之为"无伴量子耦合"的现象,即某些鬼魂可以在不与中间物质相互作用的情况下穿越很远的距离。即使处于物理形态,鬼魂似乎也不受重力或电磁力的影响。然而,如前所述,它们确实偶尔会与附近的物质产生共振,并且当鬼魂处于高能态时,它可能会影响局部电磁场。物质效应: 大多数鬼魂有能力将其部分自身物质转化为"硬"物质或电磁辐射。几乎所有鬼魂的辐射都发生在可见光谱部分(大约 4,000 到 7,000 埃),许多鬼魂可以由此生成复杂的图像。少数鬼魂(见附录 A,"特纳,马丁")在显形时会辐射出足够高的能量,烧伤附近的活人和物体。心理共振: 这一类别是目前为止最复杂的。某种迄今未知的、使得意识在负责维持它的物理器官消亡后仍能持续存在的机制,不知何故赋予了这种持续存在的意识(根植于其本体能量状态)一个"钩子",使其能够操控其他生物体的神经系统。一些可重复的现象已被报道,报道者既有可靠的,也有不可靠的。这些包括"鬼魂书写"的报道,即鬼魂接管活人身体的一部分,让他写字或打字传递信息;因靠近鬼魂而引发的强烈情绪(包括对某个人前所未有的爱意,或想要杀死某个特定个体的欲望);以及鬼魂明显出现在实验者的梦境中。作者本人经历过这最后一种感觉(一个鬼魂反复、持续地出现在梦境中),随后与鬼魂的互动表明,作者梦境中鬼魂的存在本身是真实的。在访谈中(见附录 A,"斯特恩,卡尔"等人),鬼魂表示,当它们进入活人的梦境时,其他鬼魂似乎会消失,这本身就表明,其他鬼魂的本体状态以某种方式进入了与做梦者身体的静态叠加态。这需要进一步调查,最好是尽快进行,因为这个鬼魂持续出现在我自己的潜意识中,既不受欢迎,也不利于良好休息。元操控: 就像活人可能会使用斜面或滑轮之类的简单机械一样,鬼魂对其构成能量的直观理解使它们能够改变或帮助另一个鬼魂的活动。最常见的情况是,鬼魂将这种能力作为力量倍增器使用(就像活人使用杠杆一样):它们在恰当的时机,以特定的方向,投入特定量的自身能量,从而使另一个鬼魂的能量操控效果大大增强。这种"元操控"似乎在本体谱的大部分范围内都有效,尽管并非每个鬼魂都知道如何增强其他每个鬼魂的现象活动,这一点是肯定的。QUOTE反对派—— 钉在俄耳甫斯厕所墙上的传单给我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次。要问谁不想跟你们这帮人扯上关系,那更容易——答案很简单:你们现在的客户,还有你们的雇主,亲爱的俄耳甫斯。(当然,除非情况有变,你们突然从宝贝疙瘩变成可以丢弃的累赘;组织嘛,总得时不时处理掉这种累赘。)虽然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你们的敌人,但大多数人根据自己对现实的理解,对你们的工作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且其中很多看法跟你们的立场正好相反。恶灵反对俄耳甫斯指派的绝大多数任务。敌对团体是争夺资源或客户的竞争者,或者有着完全相反的目标。颜料供应商想阻止你们调查他们的勾当。政府机构会反对坩埚刺探机密材料,或者觉得你们知道得太多了。从基督教到道教、犹太教,从伊斯兰教到巫毒教和科学教,各种宗教都对死后世界有着各自的特定信仰。那些狂热的信徒可能会觉得在道义上有义务干涉你们,无论是通过邮寄传单、公开谴责还是动真格动手。普通人如果发现他们与鬼魂之间的那层帷幕有多薄,大概只会害怕你们——而且他们有充分的理由害怕。如果他们觉得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阻止像你们这样的人去调查和干涉呢?这种观点也有道理。甚至,它可能是对的……QUOTE公开的敌人——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KD致未知收件方。发件人:KD收件人:<未公开收件人>主题:回复:敌人有些敌人很容易发现;俄耳甫斯对它们了如指掌,会把它们写进简报,或者它们本身就很明显,一个坩埚很快就能意识到它们很危险,或者它们足够公开,但凡有脑子看报纸的人都会提防着它们。恶灵(至少我们有些人这么叫,虽然没人知道这名字从哪来的;我们敬爱的领导们管它们叫敌对的异人级存在)是一个清晰且公认的威胁。起初,好几个坩埚都报告过,在执行任务时遭到敌对鬼魂的主动干扰,这些鬼魂既与当前任务无关,也没有明确的识别特征。事实上,它们身上带着那么多污点,你几乎认不出它们曾经是人(它们的性格也特别不正常)。好吧,从那时起,我们根据一些共同特征区分出了几种"类型",但除此之外,我们没法把新出现的那些和那些纯粹是暴怒的幽灵区分开来。得承认,恶灵身上有更多的污点,脾气更差,也远没有那么温暖可爱,但到目前为止,俄耳甫斯除了"战斗或逃跑"之外,并没有制定出什么对付它们的政策。因此,我们所有的头儿能做的就是发出警告,祈祷最好情况,如果你的坩埚最终陷入了一种"以研究为导向"的局面,就请求提供更多数据。当然,我们有理由假设,当我们遇到恶灵时,它们也想"研究"我们。大概它们对我们的了解,并不比我们对它们的了解多多少。我在这儿猜测一下,但它们可能视我们为需要消灭的威胁,或者需要监视和评估的闯入者。我不确定。它们似乎无法说话。除了恶灵之外,还有"普通"鬼魂和偶然遇到的投射者,一个坩埚在执行任务时可能会碰到。这通常是任务存在的最可能原因,而且它们可能敌对,也可能不敌对。它们是否积极对抗你,取决于坩埚的行为和任务的焦点。当然,有些鬼魂就是会充满敌意;如果一个占用者正忙着潜伏在他那座老宅子里,竭尽全力杀死每一个进来的人,那他大概不会对俄耳甫斯的坩埚网开一面。咱们现实点吧。其他公开的敌人包括那些拥有自己投射者和自己目标的机构,比如特雷尔与斯奎布Terrel & Squib公司,还有"来世" NextWorld公司。有时候我们能很好地避开别人的行动,但有时候我们会发现彼此在唱对台戏,因为两拨不同的客户找了我们。比如说,有人雇了我们的坩埚去给某个政治候选人制造一场"意外",但当你发现有个尖叫者型投射者正在绊另一个候选人,让他吓得滚下楼梯摔断了腿,你怎么办?如果我的坩埚本该去获取某个犯罪头目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机密数据,结果发现他已经雇了能跟我们抗衡的"保镖",我们又该如何应对?这就是我们必须处理的那种破事,或者我们得在每个任务之前多动点脑子。最后,随着关于鬼魂的公开报道越来越多,我能预见到另一个潜在的敌人正在浮现。公众对鬼魂、投射者、超自然现象以及其他相关问题了解得越多,他们就会变得越恐惧。受惊的人们可能会以不可预测且不分青红皂白的方式,对所有与鬼魂相关的事物做出反应。甚至是那些试图与之抗争的人……隐藏的敌人——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BB有些敌人,我们要么只是怀疑其存在,要么直到他们出现才会知道任何关于他们的事情。不管怎样,你几乎可以用图表来描绘出这种发现的过程;读一些任务后的报告,或者听听情况汇报,你就能看到字里行间多出了几行愤世嫉俗的话。为了抚慰你流血的良心,我们并非有意不告诉那些坩埚。如果特工们够幸运——也够聪明——他们会注意到周围发生的事情,并把线索拼凑起来。如果不能,嗯,那就只能希望他们能再扛过几次濒死体验了。至于内部威胁,我们很幸运,我们的特工们信任我们。如果他们不信任,我希望你报告任何公开表达不信任的人。我们承受不起不忠诚的代价,但我们也不是政府。别搞得太强硬。我们可以通过加薪、增加福利或者在办公室里私下聊聊来处理不满情绪。不过,再说一次,要小心。我相信我们俩都能有点策略地处理这个问题。我怀疑指挥链上的其他人会把员工的不满视为可能引发雪崩的碎石。他们会阻止它——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哦,还有,记住,如果一个坩埚真的拒绝执行一项可能有犯罪性质的任务,那就赞扬他们的道德标准,并声称这只是一次对他们道德操守的考验。好了,搞定。要知道,我们的主管们现在很担心;他们从回响工程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中学到了非常重要的教训。他们必须绝对确定自己特工的忠诚。工作中的麻烦——俄耳甫斯简报说明一个坩埚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可以预见到几个潜在的障碍。首先,如果当前的局面是由愤怒或恶意的鬼魂造成的,它们不会袖手旁观,任由别人来"处理它们"。对抗可能涉及积极的战斗,或者使用安抚能力和心理分析,但如果坩埚想解决一个鬼魂问题,那么他们必须用某种方式解决它。鬼魂不太可能自己离开。如果它真的离开了,那就得问问为什么?它是去了别的地方,躲开碍事的俄耳甫斯特工,去放纵它那些卑劣的激情,或者仅仅是独自沉思和哀悼吗?它真的是在为别人工作,而测试坩埚只是为了摸清他们的能力吗?它是不是发誓要复仇,然后去寻找复仇的方法和手段了?这些都是每个坩埚应该记住和考虑的重要问题。当地的活人居民也可能带来他们自己的问题。在大多数情况下,地点的所有者或经营者雇佣我们来处理情况,但通常会指示我们要谨慎调查,因为还有租户、办公室职员或雇员。我们的特工能够与现场其他人,或与情况密切相关的人,自由、公开地联络的案件,可能少之又少。更有可能的情况是,坩埚必须为自己出现在现场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或者以投射状态"进入"。然而,俄耳甫斯特工不应该需要处理保安或警察的问题,因为我们是受业主邀请合法出现在那里的。如果在现场被不了解你目的的人撞见,请谨慎行事。告诉一个妻子,她死去丈夫的鬼魂正在他工作的地方闹鬼,这是自找麻烦。谁知道她会对这样的消息作何反应?她会立刻冲到那里,尖叫着要求联系吗?她会当场精神崩溃,试图自杀去陪他吗?她会认定坩埚是她继续婚姻幸福的障碍——哪怕她丈夫已经死了而她还活着——然后想办法除掉他们吗?这是一个困难的情况,我们仍然无法提供一套完整的政策和程序来告诉你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处理活人。如果你的坩埚搞砸了,引起了骚动,尽你所能处理好这件事,但把对外发言的工作留给我们能干的公关专家。不过,就俄耳甫斯的政策而言,我们不应该跟在你们后面收拾烂摊子。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外部干扰,来自对此事感兴趣的其他机构或组织,或者来自与坩埚有私人利害关系的人。过去,我们遇到过其他机构与我们的目标完全对立或冲突的案例——比如,"从鬼魂那里拿到瑞士银行的密码,并确保没有其他人拿到。"当别人都做不到的时候,我们的特工很容易就习惯了穿墙、拆楼、附身他人。当你的对手也拥有同样的能力,甚至可能比你还厉害的时候,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在这种情况下,坩埚应该采取预防措施(如果还没这么做的话),比如在执行任务时隐藏自己的身份,以防其他机构试图追踪你们以招募或铲除你们。幸运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俄耳甫斯会保护自己的特工,并且可以为那些已经暴露的有用特工安排身份和地点的变更、伪造死亡、篡改记录,通常都能提供帮助。QUOTE主教没人承认他们知道"主教",就算知道,他们也是带着阴谋般的恐惧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俄耳甫斯集团没有任何关于"主教"的记录,大多数人确实不知道他的身份。事实依然存在,外面确实有个叫"主教"的鬼魂或投射者。他强大而有力,据说只有两个人与他对抗后幸存下来……勉强幸存……而且他们对此闭口不谈。教官们用他的名字来警示大家要保持警惕,而幽灵们则把他当作一个讲给鬼听的鬼故事。然而,"主教"是个影子,他掌握了足够多的鬼把戏来隐藏自己并存活下去。有些人甚至说,他顽强得已经活了超过三年,而三年,是所有鬼魂在从这个世界彻底消散之前,所预期的"过期"时限。俄耳甫斯特工有时会与其他机构结下私仇,这些机构随后会主动出击,干扰坩埚的任务。一个执着于阴谋论的政府特工可能会把你的团队当作"真相就在那里"的证据,并通过调查你来制造麻烦。如果有危险人物获取了他的档案,这对你和你的同事来说就更加棘手了。更致命的敌人,比如一个独行的恶灵、你的坩埚没能消灭的鬼魂,或者那些相信坩埚在为恶魔力量服务的灵异调查者和宗教原教旨主义者,都可能是持久且危险的对手。QUOTE目的——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未知方致KD那么,特工们的目的是什么?而最终,俄耳甫斯的目的又是什么?日常工作——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KD致未知方我们的工作取决于俄耳甫斯手头有什么任务。他们更倾向于超负荷安排,而不是让特工们闲着没事干。一个坩埚可能同时接到多个任务(天知道我的坩埚就接过多少加单)尤其是当他们的才能在不同地方同时派得上用场的时候。如果一个任务是驱除只在夜晚出现在某个特定仓库里的鬼魂,而另一个任务需要在下午联系一位老学者查阅某些书籍,那么坩埚没有理由不能同时处理这两件事。当然,报酬也是双份。俄耳甫斯集团公开提供的那些服务,就是你在电视上看到的广告——我们的"基本盘"工作——非常简单。想联系上你已故的父母,最后再跟他们说一次你爱他们?或者想找出是谁杀了他们?还是想解决一个亲子关系的问题?没问题。你家闹鬼?我们能搞定。你担心你新买的古董上有鬼魂?"让我们训练有素的专家团队为您检查一下吧。"俄耳甫斯以其声称的"非常合理"的价格提供安保和保护服务,但鉴于我们发明了投射技术,并且到目前为止,我们做这行出过的岔子最少,这个价格确实非常高昂。然而,考虑到愿意为这些服务付费的人数众多,俄耳甫斯让我们忙得不可开交。QUOTE时间表:凯特·丹尼森周一10:00:与科沃斯夫妇进行预备会议,安排当晚与老科沃斯先生的通灵会。12:00:坩埚聚餐!认识你的团队!14:00:关于“巨型扭曲玩具工厂”的研究报告及周日调查情况的汇报。19:00 - 21:00:与科沃斯家族的通灵会。周二09:00 - 12:00:关于科沃斯家通灵会的情况汇报,以及未来几天的任务简报。13:00 - 15:00:昆达里尼瑜伽课。15:00 - ?:调查“巨型扭曲玩具工厂”,并对鬼魂进行熏蒸。周三10:00 - 12:00:体检。确保整个坩埚全体出席。12:00 - 13:00:与俄耳甫斯心理医生共进午餐并进行心理咨询。16:00 - 18:00:关于“拱廊古董店”的任务简报。20:00 - ?:调查“拱廊古董店”。周四00:00 - 24:00:继续监视“拱廊古董店”。与哈利的坩埚交替执行监视任务。周五09:00 - 11:00:提交关于“拱廊古董店”的初步报告,并决定是否需要进行熏蒸。我们现在就得堵住这个泄露口!找出是谁在到处乱说,然后尽快处理掉。我不觉得是KD,但不管怎样,他已经变成一个累赘了。—— alt.orpheus 上的匿名帖子我在俄耳甫斯内部有个线人,而且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仅仅是电视上那些煽情玩意儿。还有一些不那么合法的活儿——那些支付是悄悄进行的,不会出现在账本上。或者是通过装满未标记现金的大手提箱来交接,又或者是以人情和机会而非金钱来计量。俄耳甫斯更喜欢让沉睡者来处理这类工作,因为无论如何,这些任务需要的是隐形、无形、能长期运作的特工,而且俄耳甫斯对这类投射者有着非常牢固的把控。"你是信任我们会照顾好你的身体的,对吧?你当然信任。"当然,可靠且值得信赖的撇取者和鬼魂,一旦他们证明自己绝对安全无疑,最终也有希望接到这类利润丰厚的任务。俄耳甫斯最近很紧张,它不想被背叛。我的线人说,执行这些不太合法任务的特工,很可能一次只会接到一个任务。这样可以避免利益冲突,或者防止在那些只有他们能处理的、微妙且非法的任务进行到一半时,失去这些特工。这些任务不会印在带俄耳甫斯抬头的日程表上,俄耳甫斯的人员也不会在那些还不知道俄耳甫斯集团这一面的特工面前讨论它们。俄耳甫斯更可能用牛皮纸文件夹来发布任务,里面附有指示,要求特工阅后即焚,或者留在现场,而不是随身携带。至于这类任务的性质——可能千差万别,但关键点是:这是俄耳甫斯不会公开承认自己提供的服务,也是买家无法公开购买的东西。需要你出轨丈夫的证据?他们的特工可以随时随地在任何地方跟踪他。想让你前妻被鬼魂纠缠一整年,直到她发疯或自杀?俄耳甫斯有人能帮你办到。有兴趣获取你竞争对手公司最新药物实验的结果?没问题,在这儿签字就行,我们的特工非常专业。想知道你的仇人的尸体埋在哪儿……字面意义上的?他们有人能让你联系到你想要的信息。QUOTE私人动机——俄耳甫斯文件服务器私人邮件,KD致未知方我们加入俄耳甫斯都有各自的私人原因。我们中很少有人仅仅是为了高额的薪水,才报名参加药物、冥想、多次濒死体验以及持续的生命与灵魂风险……好吧,这么说也不全对,钱确实管用。那些少数单纯为了钱来的人,很快就在黑色行动部门找到了工作,那里的薪水与他们的梦想相称;在那里,缺乏个人欲望或哲学信条对他们来说一定非常有用。那么,我们究竟为什么加入俄耳甫斯,并致力于探索鬼魂的本质呢?让我来卖弄一下大众心理学,给你们列一个定义模糊的动机清单。你们可以随便猜猜哪个是我的。我此刻就是有点自虐倾向。个人型: 特工认识的某个人死了,而特工想知道更多。也许是朋友、亲戚或爱人——甚至可能是敌人。也许他们死得冤枉,死于车祸,或者摔下楼梯,或者类似什么琐碎或愚蠢的原因。也许他们死了,却在他们和特工之间永远留下了一些未尽之言或未解之事。无论如何,特工的个人动机都围绕着他与这个死者的情感联系。也许他想与她沟通,甚至想把她作为鬼魂带回来,在俄耳甫斯和他一起工作。更高层面上,他可能只是想从宇宙那里得到一个根本性的答案:为什么她死了,而他没有。好奇型: 难道你不是吗?对生命、死亡、宇宙以及一切事物真相的好奇心驱使着特工。她只是想知道,而俄耳甫斯为她提供了寻找答案的手段。只要她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去研究,所有答案都在那里。好奇型特工很少拥有那种失去挚爱之人所带来的深度激情,也缺乏那种根植于坚定道德或宗教信仰的驱动力。不过,好奇心可以推动一个求知欲强的特工走很远。但常识水平嘛,因人而异。(顺便说一句,那种好奇到愿意经历濒死体验和危险实验的人,也正是那种会对俄耳甫斯内部发生的事情非常、非常感兴趣的人。就像你一样。)利他型: 对某些人来说,俄耳甫斯提供了一次真正的天赐良机,一个减轻受苦鬼魂之痛,或为生者提供慰藉和帮助的机会。从道义上讲,谁能拒绝这样的机会呢?利他型特工为了完成俄耳甫斯的任务,甘冒危险甚至死亡的风险,有时甚至在休假时也是如此。无论你告诉他们什么,这类人可能都不会怀疑俄耳甫斯有任何不妥,并且会对某些"黑色行动"任务感到震惊。他们大多数都是非常好的人,但这世界并不是一个那么美好的地方。道德/哲学型: 强烈的宗教、道德或哲学信仰驱使着这类特工。也许他想找到"真相"以便分享,或者阻止其他人再相信谎言。也许他感到一种深层需求,想要揭开死亡背后的秘密。也许她想确认自己的个人信仰,或者解构他人的信仰。也许她只是想联系神圣权威,以便亲自提出她的不满。正如你所见,这是个可疑的群体。寻求刺激型: 傻瓜……通常来说。抱歉。有些狂热者认为这是自蹦极以来最伟大的事情。哦,刺穿死亡面纱的兴奋感。哦,作为一个鬼魂,作为一个秘密特工,作为一个(我敢说吗)忘了穿紧身衣的超人,在毫无戒心的平民百姓中行走的快感。虽然我理解这种动机,但它对整个坩埚来说都很危险;如果他惹上麻烦,他也会把其他人拖下水。我以前就有这样一个同事,我希望这能解释我为什么对这个话题有偏见。他现在还在俄耳甫斯工作,换了个不同的坩埚,但这么说吧,他现在已经没有身体了,无论是处于休眠状态还是其他什么状态。QUOTE俄耳甫斯自身——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在我比较内省的时刻,我不得不问自己:俄耳甫斯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启动整个项目?他们希望通过它达成什么目的?日常琐碎任务背后的意义是什么?它能达成那个目标吗?然后,我就去干点正事了。说真的,即使俄耳甫斯最初有着完全值得钦佩的动机——致力于知识的进步、科学的发展和人类境况的真相——那也不再是现在的我们了。我们为钱工作。为人情工作。我们就像互联网:一开始是个科学项目,结果发现一半的服务器被用来搞间谍活动,另一半被用来下载色情内容。我在我们同事中见过一些科学家和研究者,他们希望能在原创发现方面取得真正的成果。他们真的认为自己能推进人类能力的边界。祝他们好运吧,但我们现在已经深陷商业主义、犯罪和政治的泥潭了。即使我们科学团队中的精英想把头埋进沙子里视而不见,这些问题也不会消失。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把整个事情看作一场权力博弈,或者沉迷于那种“超越普通人”的感觉。还有像你和我这样的人,只是为了完成工作而加入,并坚持下去,因为工作必须完成。我们对坩埚负有责任,对客户也负有责任,而在这两者之间,我们几乎只能勉强支撑。有些坩埚已经注意到,他们的简报官或上级对俄耳甫斯是什么、将走向何方,有着不同的看法。我为他们感到难过。说到底,这不过是和你在其他地方遇到的情况一样。我们一开始怀着崇高的理想,然后不得不与现实妥协,而现在我们只是试图靠死人谋生……对吧?QUOTE俄耳甫斯集团是谁?他们的发现又是如何改变世界的?无论你是嘲笑他们还是追捧他们,事实是,他们已经从一个小众狂热现象转变为主流热点。这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对我们又意味着什么?还有谁在涉足“超越坟墓”的生意?要怎样才能成为俄耳甫斯特工?“濒死体验”又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晚的《新闻杂志》,我们将为您一一解答这些问题,以及更多……——摘自《新闻杂志》节目,第02-08-28期sosgame672026-06-18 07:16#4俄耳甫斯集团简介引言俄耳甫斯集团是一家私营公司,专门从事与近期逝者灵魂的接触。俄耳甫斯集团是在美国信息经济全面崩溃之后,首次进入公众视野的。与那些骗子和本地皮包公司不同,俄耳甫斯集团在与死者接触方面取得了可衡量、可复现的成功。该集团首次进入公众聚光灯下,是在一名网络工程师更改密码后不到一小时便突发心脏病去世,而俄耳甫斯成功找回了保护一家化学公司价值1亿美元资产的密码。渴求成功故事的全新闻电视、商业杂志甚至《华尔街日报》的记者们纷纷涌向俄耳甫斯集团及其魅力非凡的首席执行官杰克·蒂尔顿,起初只是将其作为新奇趣闻来报道。然而,随着他们深入挖掘,俄耳甫斯集团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成功故事和科学现象。使命宣言俄耳甫斯集团是一家以客户为导向、以利润为核心的公司,拥有拓展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市场的独特机遇。我们的活动基于首席执行官杰克·蒂尔顿阐述的四点战略:我们的员工是我们独特而宝贵的最伟大资源。只为真实回报而投资;这不是一场嘉年华。高效、专业地满足客户的需求,处理他们亲人的未竟之事。以科学、审慎的态度探索这一新奇体验。我们认真对待对丧亲者和近期逝者的责任。每一位俄耳甫斯集团的代表都遵守严格的行为准则,确保我们的客户获得尊重和专业的体验。无论我们发展得多么壮大,你都不会在深夜有线电视上看到俄耳甫斯集团的广告,也不会看到俄耳甫斯集团赞助体育赛事。俄耳甫斯集团雇佣了一些世界顶尖的物理学、宇宙学、精神病学和心理学研究者,并定期咨询来自全球的宗教人士。我们是即将在荷兰布雷达举行的“死后世界世界大会”的主要赞助商。话虽如此,我们是一家全国性的营利性公司,而不是殡仪馆。我们不会让顾问穿黑西装,也不会在办公室里播放管风琴音乐。根据我们战略声明的第二点,这不是一场嘉年华,也不是慈善机构。俄耳甫斯集团在世界上提供了一种独特的服务,我们是所在市场领域的领先企业。历史俄耳甫斯集团一直是一个雄心勃勃的组织。自1986年由工程师鲍勃·杰克逊和医生安妮·德尔·格雷科创立以来,集团便着手重新定义社会管理人类生命与生计的方式。在早期,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坚信医学科学即将迎来多重突破——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见的那些突破,人类基因工程正逐步走向普及应用。微米级精度的激光手术使得以往不可能完成的手术任务成为可能,而干细胞研究的无限前景也展现在我们面前。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预见到了这些时代的到来,他们希望提供一种独特的服务:他们两人认识几位身患绝症的富豪,而这些人与他们一样对医学科学持乐观态度。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在白天工作之余,开始了他们的第一个人体冷冻项目。那时,他们谁都无法全身心投入人体冷冻研究,他们把自己最热切的潜在客户——简·肯尼迪——当作某种意义上的实验对象。肯尼迪当时年仅37岁,患有几种当时无法治疗的肿瘤,但她拥有足够可观的个人资产,为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早期以"JDG冷冻公司"名义进行的活动提供了启动资金。肯尼迪还信奉东方宗教,她说,这种信仰让她做好了迎接后来一些重要经历的准备。QUOTE抗击白血病仍在继续芝加哥大学玛丽亚·德尔·格雷科儿科肿瘤中心今年庆祝成立十周年。该中心的大部分资金来自俄耳甫斯集团董事会成员安妮·德尔·格雷科的捐赠,她的女儿玛丽亚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死于白血病。未来一年内将举办多项筹款活动,包括一场慈善舞会、一场拍卖会……令人惊讶的是,在简·肯尼迪成为JDG冷冻公司第一位客户的五年后,外科技术发展到了她的肿瘤不再无法手术的程度。德尔·格雷科安排肯尼迪从冷冻休眠中苏醒的时间,与她的腹腔镜手术同步进行,并邀请了北美最顶尖的肿瘤学家。正如你可能知道的,肯尼迪活了下来,康复后她成为了JDG冷冻公司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但较少为人知的是,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在多大程度上依赖肯尼迪的信托基金来维持JDG冷冻公司的运营。当肯尼迪从冷冻储存中苏醒时,她发现自己拥有了JDG冷冻公司整整25%的股份,并看到了未来巨大的可能性。QUOTE——摘自 afterlifers.com 上一条与俄耳甫斯相关的帖子深喉幽灵: 得了吧!肯尼迪当年根本没法轻易撤资,那会让她冒着让其他六个还在冷冻休眠的人丧命的风险。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用“可能害死那些还在等待奇迹的人”的负罪感,强行逼她就范。简·肯尼迪,正如她在《彼岸?》一书中所描述的,在冷冻休眠期间,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远超她的预期。她冰冻昏迷的“味道”随时间起伏变化,她回忆起至少有三起事件中,她离开自己的身体,目睹了我们所熟知的世界在她五年休眠期间的变化。肯尼迪在“投射”时看到了鬼魂并与它们互动,还偷听到全城的各种对话。当她苏醒后,她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她确实目睹了这些对话,她提供的细节甚至常常是对话参与者本人都已经忘记的。简·肯尼迪并非唯一一个苏醒后发现自己持有股权的早期病人。在JDG冷冻公司成立后的七年内,又有四人从冷冻休眠中苏醒,拿到的是公司股份,而不是他们预期中应该托管的现金。这群人——包括心脏病幸存者乔治·奥利弗——虽然很难意见一致,但他们现在拥有的公司股份已经超过了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简·肯尼迪说服了董事会的其他人,单靠冷冻技术无法为公司带来利润增长点。她并非唯一在无意识状态下经历过奇怪幻觉和灵魂出窍的冷冻休眠者,肯尼迪和安妮·德尔·格雷科都确信,肯尼迪的经历能以某种方式创造收入。大笔一挥,JDG冷冻公司于1994年更名为俄耳甫斯集团,以希腊神话中那个进入冥界、试图将死去的妻子欧律狄刻从苦难中解放出来的角色命名。俄耳甫斯集团随后启动了对死后世界、对死后存在体(就像不止一位董事会成员在休眠期间所目击的那样)以及对那种精确的化学配方——能使他们在代谢接近死亡的状态下将意识投射到世界上——的广泛而深入的研究。如果我们没有提到美国联邦政府早在那个早期阶段就对俄耳甫斯集团表现出的兴趣,那将是我们的失职。当国家安全问题受到威胁时,俄耳甫斯集团始终站在履行国家对义务的最前沿。令俄耳甫斯早期高管团队感到惊讶的是,国家安全局和其他机构并没有要求停止公司的活动,也没有进行任何类似的政府对自由市场过程的干预。相反,美国政府保留了一个礼节性的席位,列席俄耳甫斯集团的董事会1996年,俄耳甫斯集团遭遇重创,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鲍勃·杰克逊英年早逝。杰克逊当时五十出头,因心脏病发作去世,留下俄耳甫斯集团群龙无首、迷失方向。鲍勃·杰克逊去世后的那段日子,对每一个俄耳甫斯集团的成员来说都异常艰难;有一段时间,业务匮乏,加上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新监管难题,似乎随时可能让公司彻底翻船。董事会主席乔治·奥利弗临危受命,出任代理首席执行官,同时公司也在寻觅新的掌舵人。乔治·奥利弗几乎整整担任了两年代理首席执行官,直到董事会批准聘请杰克·蒂尔顿——一位来自钢铁行业的、精力充沛的年轻高管——来执掌俄耳甫斯。蒂尔顿上任后立即改变了俄耳甫斯的发展方向,从多个行业引进优秀管理人才,填补关键管理职位。蒂尔顿还在此前一个被低估的领域发挥了领导作用。在1998年之前,俄耳甫斯在公共关系方面一直保持低调。公司的服务只有非常富有的人才负担得起,俄耳甫斯管理层此前对其死后投射技术的市场价值也态度模糊。蒂尔顿彻底扭转了这一局面。他发起了一场运动,旨在提升公司的公众形象,让任何询问的人都能清楚了解公司的活动,并指示俄耳甫斯的科研人员发表严谨的论文,阐述公司围绕死后技术的活动和假设。主流科学界和媒体对这些早期出版物充满怀疑,甚至嗤之以鼻,但俄耳甫斯集团坚持了下来,此后不断向主要科学期刊提交有据可查的证明。到2000年,至少有另外两家企业基于俄耳甫斯的理论基础成立,我们预计在两年内,死后技术将形成其自身独特的经济板块。自杰克·蒂尔顿提升俄耳甫斯集团的知名度以来,我们的目标一直是完善死后技术。我们为此进行的项目就是“回响工程”——一个秘密流程,我们通过它训练和培养那些非同凡响的人,将他们的意识投射到更高的层面,在那里他们能够感知鬼魂并与之互动。这些人担任我们的调查顾问,他们帮助解决那些无人能解的谜团和鬼魂侵扰问题。QUOTE发件人:LyreLiar 新闻组:alt.conspiracy, alt.conspiracy.orpheus, misc.test日期:2003-1-17 01:04:15 GMTcrowely 写道:杰克逊跟这事没关系,全是国安局干的。不对,不是这样的。杰克逊跟国安局合作过。他们一起发现,那些有过多次濒死体验的人,有时能反溯到濒死感知领域,并与其他鬼魂互动。他们找不到足够的受试者,所以,就像 crowely 在其他地方敏锐指出的那样,他们决定改用囚犯——而这就是马里昂监狱火灾的来由。俄耳甫斯和国安局给一群囚犯下药,然后故意、小心地让他们在生与死之间来回往返好几次。但出了岔子。我的线人没说太多,但显然有十几个囚犯最终陷入昏迷、毫无反应。crowely 说杰克逊跟那场火灾无关——那全是国安局干的——这点他说得对。但杰克逊在囚犯之死这件事上仍是同谋。然后国安局毒死了杰克逊来掩盖一切。注射了大约 10 毫升纯尼古丁,直接让他心脏停跳。尸检没发现任何异常,因为杰克逊本来就是老烟枪。记住我的话。这一切迟早都会曝光的。俄耳甫斯集团自1998年起实现盈利,并始终是其市场领域的开拓者。高德纳咨询公司、GIGA和福雷斯特研究公司无论将我们归入哪个行业类别,都将俄耳甫斯集团评为市场领导者之一。欲了解更多关于俄耳甫斯集团的信息,或聘请我们的服务,请联系客户服务代表。创新者困境——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SL致CGQUOTE事由:创新者困境问题高管团队早就意识到了所谓的"创新者困境"。专注于单一新技术并引领该技术领域发展的公司,最终总会发现,自己的市场份额和实力被那些更有实力的老牌企业夺走——后者有能力在没有即时回报承诺的情况下进行大规模投资。毫无疑问,我们是自己所在领域的创新者,虽然JDG时代遗留的冷冻技术仍能提供一些收入,但我们主要还是依赖在死后存在体管理方面的专业技能。目前,"创新者困境"对我们来说还不是问题,因为没有大型老牌企业表现出进入我们市场领域的兴趣。高管团队相信,我们不仅有可能,而且很可能在这个领域建立起足够稳固的根基,足以抵御所有后来者。大约一年前,蒂尔顿发起了一项他瞒着董事会的计划:他想让俄耳甫斯集团进行首次公开募股。他指派了多名工作人员准备常规文件,并悄悄联系了一家管理咨询公司,评估公司上市的可能性。我们设法获取了其中一些文件,并尽可能在本报告中附上。顺便说一句,我们在公司内部的消息来源告诉我们,当董事会发现这些为IPO所做的准备工作时,他们立即叫停了此事。如果不是因为蒂尔顿仍然得到了几位董事会成员的个人支持,他早就丢工作了。最终,俄耳甫斯释放了几名参与此项调查的低级员工,但强制他们签署了关于所知内容的铁桶般严密的保密协议,并给了他们极其丰厚的遣散费。俄耳甫斯常见问题解答(节选) 问5 :如果我知道某栋公共建筑有“鬼魂问题”,该怎么办?我应该通知业主,还是直接联系你们?如果我孩子的学校也有这种情况呢?答5:未经建筑业主或事发区域租户的许可,俄耳甫斯集团无法展开调查。虽然你可以直接联系我们,但请注意,这种“次级来电”的优先级不如来自租户或业主的“初级来电”。如果是学校或类似机构的情况,请直接联系俄耳甫斯,我们会与校方跟进。孩子们的安全对我们俄耳甫斯集团的所有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理解你可能存在的任何顾虑。组织结构——摘自新闻稿和宣传资料,以及发给新员工的《欢迎加入俄耳甫斯集团》手册。两年前,俄耳甫斯集团搬进了位于大都会区的豪华新总部。距离国际机场只有很短的车程,俄耳甫斯的顾问们从美国大陆任何地方出发,都只需三小时的航程。俄耳甫斯总部是一栋最先进的五层安保大楼,配备高速互联网接入和完备的紧急医疗设施、一个地下停车场,以及三个安全的底层地下室。大楼内还有一个供员工使用的小型运动中心,以及一个餐厅,其厨师团队由雷内·米诺主厨(曾任职于著名的蓝厅餐厅)领衔。正如我们的使命宣言所述,我们独特而才华横溢的员工是俄耳甫斯集团成功所依赖的基石。从餐厅员工到高管层,每一位俄耳甫斯团队成员都知道,他本人与公司的成功息息相关。调查顾问我们的调查顾问构成了我们业务的核心。这些专业人士负责俄耳甫斯的日常运营,从普通的销售电话到与近期逝者的直接接触,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事务。顾问们以三到六人为一组,在北美各地出差,不过对于复杂或紧急情况,我们偶尔也会使用更大的团队。项目负责人负责指导每个调查顾问团队,项目负责人也可能同时担任项目的首席调查员。俄耳甫斯的项目负责人负责跟踪各个顾问的活动、工时计费和费用追踪,以及其他类似工作。项目负责人有时也会出外勤,但许多人严格在俄耳甫斯总部工作,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与项目团队保持联系。首席调查员则负责外勤项目团队;一般来说,他们的调查专业知识、管理经验或与近期逝者沟通的能力,使他们比其他顾问更具优势。我们希望首席调查员和项目负责人能够指导新顾问,为他们提供外勤实践机会,以发展他们的技能,提升他们对组织的价值。俄耳甫斯设有一个专门的培训团队,作为调查顾问组织的附属机构。该团队与外勤活动分开,为调查顾问团队提供专业知识和研究信息。培训团队还会为新员工提供高强度的“新兵训练营”式培训,使他们迅速掌握俄耳甫斯的政策、流程和技术。俄耳甫斯集团对其调查顾问没有特定的学校教育、教育程度或经验标准。这与我们公司几乎其他所有方面都不同,这也凸显了调查顾问所担任的独特职位。调查顾问们涉足的是前人未知的领域,俄耳甫斯集团清楚地认识到,旧经济时代对这些职位的要求在现代已不再适用。QUOTE我们的研究显示,在册的调查顾问中约有30%在过去十年内曾多次住院。但这些住院的原因并不一致。其中一人患有持续性脑瘤,近期有所缓解;另一人似乎曾当过保安;还有一人是前陆军士兵,从获取的文件来看,他体内的铅含量比一盒铅笔还多。其余的人之间找不到任何共同线索——至少在我们能看到的纸面记录上是这样。他们大致符合美国成年人的典型人口分布:男女各半。约85%完成了高中学业;约四分之一拥有学士或更高学位。年龄分布也大致符合人口平均水平(或多或少),其中四分之一的员工在30至40岁之间,三分之一在30岁以下,其余在40至65岁之间。俄耳甫斯为高中生和大学生提供六个实习岗位,录取依据不是成绩,而是论文和个人面试。这些人在统计学上几乎就是平均水平的普通人。这很不寻常。俄耳甫斯主动寻找其许多员工;他们针对特定个人进行招募。他们偶尔也会在当地招聘会上摆摊,但他们选择进一步面试的名单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规律。我们看到各行各业的人都曾受到考虑,而非常相似的个体却无缘无故被拒绝。咨询部门由高级副总裁布拉德福德·内格利领导,他是在德勤会计师事务所长期从事管理咨询工作后,相对近期才加入俄耳甫斯集团的。公共事务俄耳甫斯集团内部的公共事务部门由高级副总裁玛格丽特·伯恩斯领导。玛格丽特·伯恩斯在加入俄耳甫斯团队之前,曾在玛格顿制药公司长期任职,并取得了成功,她在离开玛格顿加入俄耳甫斯之前,曾连续六个季度录得正面认知评级的增长。公共事务部按媒体类型分为多个运营团队。公共事务部有四个团队:平面媒体、电视、广播和新媒体,但大多数公共事务部员工会根据需要在不同团队之间流动。新媒体团队与信息技术部门紧密合作,负责维护俄耳甫斯集团网站。—— 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QUOTESL——公共事务部设有一支流动形象管理团队,许多调查顾问团队也会配备一名公共事务部人员,以便在处理特定客户雇佣俄耳甫斯服务的消息泄露时,能随时应对由此引发的公共关系危机。伯恩斯给予这些人很大的行动自由——如果公共事务部人员认为有必要掩盖某些俄耳甫斯的活动,没问题;如果外勤的公共事务部人员想召开新闻发布会,也可以。伯恩斯会在俄耳甫斯的形象变得过于糟糕之前介入,但她一直念叨着那句“信条”,而且看起来是真的信奉它。不过,她的反对者则说,伯恩斯实际上是在给她的下属们足够的绳子,让他们自己吊死自己。—— CG非正式与小规模组织对于任何中等规模的公司来说,权力和活动并不总是停留在组织结构图的方框里。员工咖啡俱乐部——俄耳甫斯内部最具低调影响力的团体之一,由六名高级行政助理——也就是以前所说的"秘书"——组成。她们每周五早上6点会在俄耳甫斯大楼几个街区外的蒂姆面包店碰面,喝咖啡、吃点心。在那里,她们自认为远离了任何可能在意的人的耳朵,便分享办公室里的八卦和惊悚故事。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助理分享的与其说是真正的灵异故事,不如说是"办公室恐怖故事"——比如"我5点45分正要出门,他居然要我为一个跟他高级员工开的一小时会议做笔记",或者其他类似的故事。培训团队——几位最优秀的调查顾问培训师会每周抽出几天,在午餐时非正式地聚在一起,讨论新员工、当前事件和办公室政治。其中包括马克·斯特鲁斯沃尔夫和伊洛娜·达雷尔,他们是俄耳甫斯集团顶尖的两位培训师。这些教育者在圈外通常守口如瓶,许多其他培训师对他们的讨论和动机持怀疑态度。信息技术俄耳甫斯集团设有一个小规模的信息技术部门。我们目前的规模仍然足够小,还不需要大规模部署企业级软件(如ERP或CRM系统)。我们公司范围内的大部分应用都是定制开发的,因为市面上现成的客户信息系统无法配置来处理俄耳甫斯集团所需的这类独特信息。信息技术部门的负责人是副总裁梅里克·波特,他从俄耳甫斯集团成立之初就一直在公司。—— 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QUOTE没人喜欢IT部门。他们自己也知道,而且总摆出一副公司受气包的殉道者姿态。IT部门的波特和工程部前负责人拉迪克斯之间有矛盾。在蒂尔顿来之前,IT部门一直是工程部的一部分,而波特和拉迪克斯从来就不对付。拉迪克斯本来另有属意的人选——朱莉娅·威尔逊——来管理IT部门,但波特抢先一步说动了蒂尔顿。拉迪克斯后来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离开了公司。结果就是,工程部的内部网站烂得要命;每当工程部的台式机或服务器宕机,他们在技术支持队列里总是排在最后面,诸如此类。这些都是琐碎无聊的破事,孩子气的把戏,但事实就是这样。好像这还不够似的,公共事务部那些面带微笑的"快乐机器人"经常会记录下所谓的"关键硬件故障",只因为他们忘了开显示器,或者找不到鼠标,或者诸如此类的理由。IT部门的家伙们本来社交技能就几乎为零,根本藏不住对公共事务部那帮人的鄙视;而公共事务部的人则厌恶IT部门缺乏社交礼仪,也怨恨他们那种集体态度。别指望这两个部门的任何人会帮对方一个忙。信息技术团队的成员有资格以代理调查顾问的身份参与外勤活动,因为许多调查工作都需要追踪近期逝者,以获取有关敏感IT系统的信息。工程部工程部是俄耳甫斯集团的核心。在1996年英年早逝之前,俄耳甫斯集团创始人鲍勃·杰克逊亲自领导工程部——事实上,正是杰克逊在俄耳甫斯集团还是JDG冷冻公司的时候,完善了第一台完全成功的冷冻舱。工程部的负责人是一位相对较新的成员。初级副总裁伊妮德·法夸德博士拥有芝加哥大学机械工程和生命科学的高级学位。这是法夸德博士在学术生涯取得成功后的第一份业界职位。—— 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QUOTE法夸德是个白痴。她有响当当的学术资历,两个博士学位……全套装备。所以她很聪明。但她是个聪明的白痴。我不知道是哪个脑残把她放到部门负责人的位置上的。她完全没有管理能力,人际交往风格跟你高中视听俱乐部主席一个德行。她不敢正视下属的眼睛,无视同僚,只跟高管团队里的直属上级直接沟通。她完全不懂得如何分配工作;前几天她的日程被搞得一团糟,就因为她坚持要亲自解决一个棘手的技术问题。所有报告都显示,她更乐意做一线的实际工作,但自从拉迪克斯愤而离职后,高管团队在她接手工程部后的成绩上押了很大的赌注,所以他们就派她参加全国各地的管理和领导力研讨会,希望能让她多少学点东西进去。工程部的其余成员负责俄耳甫斯冷冻设备的升级和维护。这是俄耳甫斯内部一项至关重要的运营职能,因为现代冷冻技术仍然是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而且更重要的是,活体客户的冷冻休眠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当客户在全国任何地方从冷冻休眠中苏醒,进入准备手术的无意识状态时,工程部会有一名或多名成员陪同该客户,以确保他的持续安全。生命科学部首席医师穆尔蒂·钱德拉瓦蒂负责生命科学部,有几位副总裁直接向他汇报。生命科学部雇佣了数位医学博士,俄耳甫斯总部总是有一名医生值班,另有一名医生待命,以应对冷冻方面的紧急情况。钱德拉瓦蒂深受员工尊敬,他们称赞他的管理风格是“亲力亲为,但不微观管理”。这使得生命科学部成为俄耳甫斯集团内部一直最成功、最盈利的部门之一。生命科学部的员工与工程部合作最为密切,尤其是在冷冻领域,但生命科学部的人员也可能被调派与调查顾问一起执行任务。事实上,有几位生命科学部的人员被长期指派为调查顾问团队的附属成员。—— 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QUOTE生命科学部里所有人都知道钱德拉瓦蒂跟他的秘书有一腿。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还跟这层楼至少两位注册护士有染。他很有魅力,能维持那种比他年轻二十岁的人才有的那种亲密人际关系。他能力很强,而且他对冷冻技术的了解,比任何两位非俄耳甫斯的同行加起来还要多。会计与财务部会计部和财务部分属不同的副总裁管理,但两部门紧密合作;在组织结构图上,这两个部门都隶属于首席财务官伊丽莎白·布兰代斯。—— 发现于大型机回收站中的邮件;来源编号 #2034QUOTE“我不是什么金融服务的书呆子之类的人,但这俩部门让整个公司运转起来。说真的,你想办成任何事,都得通过会计部。而财务部据说坐拥一个直布罗陀巨岩那么大的金库。”“你问什么金库?嗯,当有人签约冷冻流程时,有一项要求是俄耳甫斯集团获得该人财务的有限授权。表面上是保护此人的资产,以便当此人恢复正常代谢状态时,资产依然可用。合同还明确允许俄耳甫斯按高于最优惠贷款利率加1%的水平提取利息和股息,用以支付日常运营费用,这样就保证被冷冻的个体永远不会因为俄耳甫斯无力维持其状态而受到损害。这笔钱在客户身故后会归还其遗产。当然,普通人分不清‘回响工程’过程和死亡的区别,但事实就是这样。”“也许这笔钱应该放在一个独立的信托基金里,你可能会这么想。是啊,谁都会这么想。布兰代斯当年批了最初几份协议,俄耳甫斯设法让大约半数后续客户也接受了。其余的人则重新谈判,为俄耳甫斯提供了一个运营资金信托和一个应急账户等等。”“但我要说的是,俄耳甫斯的账户里有大量属于被冷冻人员的资金。而财务部的手就插在那池子里。”“还有一件事……鬼魂做内幕交易简直绝了。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法规赶上俄耳甫斯的活动之前,把一个鬼魂派到某公司的董事会,窃听机密,然后带着情报返回,这在技术层面上并不违法。当然,派一个活着的顾问投射进去可能违法,但死人可是可以免于起诉的。”尽管俄耳甫斯集团的活动非同寻常,会计部和财务部仍视自身为相对常态的绿洲。会计准则一如既往,股票市场每天都在上演它们的戏剧,而与逝者毫无关联。俄耳甫斯会定期要求会计师和金融分析师加入需要法务会计或市场调研技能的调查顾问团队。人事服务部虽然其他公司设有“人力资源”部门,但俄耳甫斯集团领导团队认为这个头衔贬低了我们赋予员工的价值。人事服务部由高级副总裁尼古拉斯·帕纳吉奥塔托斯领导,他自俄耳甫斯集团发展到需要人事服务团队以来就一直在此任职。人事服务部通常负责管理员工薪酬、福利、激励性薪酬计划和退休基金。由于俄耳甫斯集团业务的独特性,我们的员工深切意识到需要为自己提供优质的长期医疗保健、人寿保险和退休福利;我们的薪酬计划在与我们通常被拿来比较的任何行业中都属于顶尖水平。俄耳甫斯集团的人事服务部还在我们的业务组之间发生争议时,代表领导团队担任公正的仲裁者。人事服务部人员还在我们的“事件学习流程”中担任促进者,该流程在项目团队遭遇严重负面结果后启动。—— 俄耳甫斯内部备忘录,CG致SLQUOTE说来也怪,人事服务部还负责管理内部安全。总部内部心照不宣的假设是,内部安全部门有好几个鬼魂在"领薪水"——鬼魂的家人会收到丰厚的津贴,而鬼魂自己也能得到其他任何想要的东西。至于这些安保鬼魂(即"监视幽灵")能赚到什么作为报酬,谣言可是传得满天飞。能随意附身活人?还是免费拿DVD播放机?领导团队俄耳甫斯集团的高管团队是一支精干而专注的高管队伍,他们合计拥有超过125年在与俄耳甫斯集团规模相当的公司担任高管的经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很乐意告诉你,他们从未在像俄耳甫斯这样的地方工作过。高管团队成员的姓名和背景在本文件的其他部分有详细介绍。高管团队与董事会之间没有重叠;首席执行官杰克·蒂尔顿并不担任董事会席位(尽管他对俄耳甫斯的成功有个人财务投资),也没有任何董事会成员担任管理职务。高管团队为整个俄耳甫斯集团制定政策和战略——诸如成本削减措施、战略伙伴关系和资助计划等年度举措都来自高管团队,并由各组织的负责人分别传达下去。董事会俄耳甫斯集团的董事会由董事长乔治·奥利弗领导,在他的指导下,俄耳甫斯取得了近年来的连续成功。董事会有许多有投票权的成员,并设有数个无投票权的顾问席位。俄耳甫斯集团通过股东投票决定董事会的成员组成。除了奥利弗董事长之外,董事会中最广为人知的成员是简·肯尼迪——创始成员之一——以及安妮·德尔·格雷科,俄耳甫斯前身公司JDG冷冻公司的健在缔造者。—— 发现于大型机回收站中的邮件;来源编号 #2034[/b]QUOTE哦,天哪,董事会。JDG冷冻公司成立的头几年根本没有董事会。其实也不需要,真的;公司当时几乎连开门营业的钱都没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风险投资慢慢涌入,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为了获得维持公司偿付能力所需的资金,逐渐卖掉了他们在公司的所有权股份。他们很小心,尽可能稀释股份,确保各自保留大约30%的公司所有权。然后发生了阿齐姆事件。沙特阿拉伯的阿米尔·贾法尔·阿齐姆被冷冻了,但出了严重差错。贾法尔的尸体没有正确冷冻,迅速坏死;在冷冻几周后,他就已经无法挽救了。为了了结阿齐姆家族的诉讼,公司出售了更多股票,足以将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的股份稀释到50%以下。就在那一刻,啪,杰克逊和德尔·格雷科就成了多余的人。杰克逊得到了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因为新的大股东们没人知道该怎么经营一家冷冻技术公司,而德尔·格雷科则暂缓一步,接受了新成立的董事会中的一个席位。没有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要求规定私营公司的董事必须公开身份或提供联系方式,有几位董事会成员的名字从未泄露给公众。对于这样一个"影子董事会"的热门候选人包括:外星人(无证据)、政府间谍(有一些证据)、来自知名企业的富有的利益相关者(有可能)、宗教狂热分子或邪教徒(无证据)以及鬼魂(有可能)。亡灵物理学摘自俄耳甫斯集团网站常见问题解答文件:问23:什么是死后存在体?答23:死后存在体(PLE)是俄耳甫斯集团对其他人可能称之为"鬼魂"或"灵体"的术语。我们承认,这是一个更干燥、更技术性的术语,但我们认为它更精确。问24:好吧,但死后存在体到底是什么?答24:如果说连俄耳甫斯集团的顶尖研究人员也不知道死后存在体是什么,这种说法很诱人,但那有点回避问题。更实事求是的说法是,我们的科学家有几种理论。首先,鬼魂确实有可能是一个活人的灵魂,在肉体死亡之后仍然存续。当然,我们的研究人员与之交流过的许多死后存在体都相信它们正是这样的存在。其次,死后存在体可能只是一个人的大脑在局部灵性环境中留下的印象。这种印象会持续几年,然后最终自行消退。这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我们很少发现超过三年左右的古老鬼魂。艾萨克·牛顿爵士似乎并没有潜伏在国王学院附近。除了这两种理论之外,还有一些想法要么是外行人可能无法理解的,要么是离谱到难以置信的。有兴趣的人可以看看《物质中的灵体:俄耳甫斯集团的科学》一书,作者是俄耳甫斯集团的联合创始人安妮·德尔·格雷科。《物质中的灵体》可通过我们的公司商店购买。问25:谁能看到鬼魂?答25:并非每个人都能看到死后存在体。我们的研究人员尚未确切弄清为什么某些人能看到死后存在体而另一些人不能。这种能力似乎是遗传和环境因素的结合——当然,我们的许多研究都是专有的,因为这是我们相对于其他进入这一市场领域的公司的竞争优势。问26:俄耳甫斯集团如何与鬼魂互动?答26:主要通过三种方法。我们的一些调查员可以轻易看到死后存在体,即使是那些没有以你可能识别的物理形态显形的死后存在体。而且许多死后存在体能够看到并能与能看到它们的顾问交流。我们的一些顾问还可以将他们的意识从身体中释放出来,作为无形存在加入鬼魂的行列。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可以更好地与死后存在体沟通,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帮助他们进一步走向死后世界,或向他们询问对生者至关重要的缺失信息。问27:你们有"捕鬼器"或"鬼魂射线"或其他高科技设备吗?答27:没有。我们的一些调查员倒是希望我们有,但俄耳甫斯集团的存在不是为了捕捉鬼魂或充当企业清理服务。我们的研究表明,大多数留在生者附近的鬼魂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什么东西牵绊着它们,阻止它们继续前行。如果死后存在体成为麻烦,俄耳甫斯集团的顾问会尝试了解是什么人、事件或事物将它们与前世联系在一起,并努力解开这些牵绊,以便鬼魂能够继续前行。QUOTE死后存在体监测器这款手持设备能够对死后存在体进行基础探测。然而,俄耳甫斯的工程师为了让它能够以手持设备的形式工作,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它大约有掌上电脑那么大,但电池续航只有30分钟,并且在连续使用仅一分钟后就会变得非常烫手。使用一次后,使用者可以进行一次“感知 + 电脑”技能检定,以确定50米内鬼魂的数量及其大致位置(精确到大约五米以内)。如果该设备的使用者可以移动,他就能更有效地对附近的鬼魂进行三角定位;后续成功的“感知 + 电脑”技能检定,每次尝试可以将其误差范围缩小一米。这些设备通常只提供给那些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无法感知附近鬼魂或投射实体的特工。由于每一位常规的调查顾问都能探测到附近的鬼魂,俄耳甫斯会将死后存在体监测器提供给那些充当临时调查顾问的员工。俄耳甫斯在其总部大楼的关键区域确实有更大、更有效的非便携式版本。问28:鬼魂有不同种类吗?答28:俄耳甫斯集团识别出三种一般类型的死后存在体。这些分类并非固定不变,你不应将其视为教条。第一种是"静态重复者"。这种鬼魂会无害地一遍又一遍重复一系列动作,通常无害,除了容易受惊的人。第二种死后存在体是"暴力反应者"。这些鬼魂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周围的世界,并对生者怀有强烈的情绪。反应者通常会根据这些情绪采取行动,影响我们的环境;它们是危险的。第三种死后存在体是"自我意识灵体"。这类鬼魂通常最容易处理,因为它们对普通的人际互动反应良好,但有时也会带来更棘手的问题。幸运的是,俄耳甫斯集团保存了处理所有三种主要死后存在体的详细规程。问29:如果感觉有鬼魂在骚扰我,我该怎么办?答29:在联系俄耳甫斯集团之前,先自行做一些调查。我们的服务虽然对有实际问题的客户来说价格合理,但如果我们只是跑到你的公寓,告诉你窗外的鬼祟敲击声是松动的百叶窗,那就不划算了。这种经历会造就心怀不满和不信任的客户,我们和你一样不希望这样。如果你确信你在家中或工作场所的经历只能归因于死后存在体的活动,那么是时候给俄耳甫斯集团打电话了。我们的调查顾问全天候待命,随时评估、调查和解决你的问题。问30:我怎么才能确定,一旦你们说赶走了一个鬼魂,它就真的不在了?答30:俄耳甫斯集团对经证实的已驱散死后存在体的再次显形提供30天退款保证。此保证不包括新的鬼魂到达某个地点,我们建议居住在灵性"热点"或其附近的客户考虑搬迁。对于居住在"热点"的长期客户,俄耳甫斯集团提供"热点白金计划",以帮助分担反复干预和驱散的费用。请联系客户服务专员了解更多信息。问31:鬼魂是由什么构成的?答31:如前所述,我们的研究是专有的,给我们带来了战略竞争优势,然后我们可以将其以节省成本的形式传递给你。不过,我们可以向公众透露一些事实。死后存在体并非由构成活人的相同物质组成。死后存在体中没有原子,没有分子。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粒子,尽管一些研究人员提出,某种相干的、低速的中微子质量(中微子是非常轻的、不带电的粒子,几乎从不与普通物质相互作用)可能可以解释典型鬼魂的无形、不可见性质。死后存在体确实会发出电磁场……这是肯定的。这些场具有独特的特征,对附近的电子设备有直接影响(使计算机短路、在电视显像管上成像等)。标准操作流程摘自俄耳甫斯集团《调查顾问:活动手册》俄耳甫斯集团的大多数组织,运作方式与其他公司的类似组织相同。例如,我们的信息技术部门处理计算机硬件和软件的安装与维护,就如同信息技术部门在制药公司或汽车制造商那里处理类似活动一样。俄耳甫斯集团的调查顾问拥有一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工作。你即将加入的是一支由独特才华横溢的专业人士组成的精英团队。我们的工作几乎不会连续两天完全一样。这不是一份每天在电脑前坐八小时的工作……但你偶尔也可能需要。这不是一份生命会受到威胁的工作……但你偶尔也可能遇到。这不是一份充满魅力和声望的工作……但它偶尔也可以是。这是一份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对某个人至关重要的工作。这是一份你真的可以有所作为的工作。这是一份世界上没有其他人能做你所做之事的工作。常见问题解答节选问30:我的房屋保险是否承保死后存在体的驱散费用?答30:很可能不承保,至少现在还不承保。俄耳甫斯集团正在与多家全国性房屋保险公司进行谈判,以确定典型服务的通常、习惯、合理费用。然而,那些参与地方、州和联邦住房计划的人需要注意,这些计划都不能在其项目内抵扣俄耳甫斯集团活动的费用。问32:你们与竞争对手的区别是什么?答32:俄耳甫斯集团是死后存在体驱散领域的创新者和市场领导者。我们的业绩显示出强劲的向上收入增长曲线,我们的技术领先业内其他公司整整三年。俄耳甫斯集团作为市场空间领导者,位于高德纳公司的“魔力象限”之内。培训俄耳甫斯集团的调查顾问会接受多个领域的一流培训。新聘用的顾问在入职后的六个月内不会参与外勤工作,而培训结束后的六个月则会在一个由才华横溢、经验丰富的调查顾问团队指导下进行。大多数顾问只有在工作满一年后,才会开始处理个人小项目,或作为大型顾问团队的正式成员做出贡献。我们不会对新员工的教育水平做任何预设,我们会提供与员工教育水平相称的培训。调查顾问的培训包括:心理学基础物理学电磁学生命科学社会学生死哲学比较宗教学商务沟通入门预计将参与外勤的调查顾问还会接受基础体能训练和自卫课程;他们还可以获得枪械使用资格认证。QUOTE调查保密材料:请勿向非俄耳甫斯人员透露调查顾问部门将死后存在体相关的业务机会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涉及死后存在体对某人或某营业场所进行主动伤害的行为。第二类涉及死后存在体的亲人希望帮助它继续前行,或希望找回只有该鬼魂才掌握的知识。第三类则是所有其他情况,包括保密、安全或高度专业化的工作。有关安全工作(即“黑色行动”)的更多信息,可供完成试用期的员工查阅。顾问们会接受关于个人思维调控、自我催眠和灵魂投射技术的广泛培训。最后,我们会在催眠、医疗支持和更有经验的投射者的协助下,分析顾问们将灵魂投射出体外的能力倾向。我们确实会为那些被证明无法做到这一点的顾问提供成为“沉睡者”的机会;我们将他们的身体置于假死状态,让他们的灵魂可以自由游荡。这两种灵魂投射的方法各有优势,我们将两种技术的使用者视为平等的同行。—— 摘自爱德华·麦金利调查记者的研究档案QUOTE“其他所有情况”?是啊,那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起来它指的是一些排外的、私密的、可能非法的活动。俄耳甫斯的人可以投射,变得像鬼魂一样。如果你的身体安放在一个合法的地方,而你以鬼魂形态潜入一处私人住宅,去查查约翰是不是背着玛西娅跟爱丽丝有一腿,这算非法侵入吗?如果你的鬼魂形态进入了一处营业场所呢?或者进入了一个与美国为敌的政府的行动中心呢?我们不知道,但我们可以肯定,俄耳甫斯有一支律师团队,他们有成箱的法律意见书,论证为什么每一种情况都应该是合法的。我们知道俄耳甫斯的培训师会严密观察他们的新学员。我们知道他们不会把在法律和道德上有问题的任务分配给那些被认为可能会告密的调查员。雇凶杀人这种事是不做的。既不会正式做,也不会私下做——至少高管团队不鼓励,或者对此并不知情。但这并不是说它不会发生。在俄耳甫斯当调查员时间够久,你的世界观就会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死亡只是一道门——这句话过段时间你就会经常听到。在这份工作上干得够久,某些调查顾问就会开始接受这样一种想法:杀死一个反正早晚也会变成鬼魂的人,其实也没那么糟。我说不出任何有组织的鬼魂暗杀小组的名字,但在调查顾问之间有很多传言,说“来世”公司(NextWorld)在那方面有涉足。有传言说,董事会知道偶尔发生的雇凶杀人事件,并且会利用其影响力帮助掩盖涉及此类活动的、有价值的调查顾问的痕迹。死后存在体调查程序俄耳甫斯调查死后存在体的第一步是联系受影响的当事方。这些当事方可能包括房主、公寓住户、企业主、办公室职员等。死后存在体往往与地点、人物和事物紧密绑定。然而,它们通常与不止一个物品、人物或区域相关联,这会使调查复杂化。此外,它们会从事不同的活动——有些只是静态重复者,有些则被称为反应者,还有一些是自我意识灵体。问题一:是什么将这名死后存在体与生者世界绑定在一起?问题二:这是哪种类型的死后存在体?要排除某个特定死后存在体属于地点绑定类别,这很容易。只需询问受鬼魂影响的人们是在哪里遇到该实体的。如果你采访的所有人都给出相同的地点或一组共同的地点,那么这可能是一个地点绑定的死后存在体。如果他们对此问题给出各种各样的回答,那么这可能不是地点绑定的死后存在体。如果死后存在体不是地点绑定的,那么就和尽可能多的见过该实体的人交谈。确保对于该鬼魂每次出现的每一个实例,都弄清楚当时谁在场。如果鬼魂显形时总有某一个人或几个人在场,那么该鬼魂很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与那个人或那群人绑定在一起。如果按这种方式似乎找不到任何共同线索,那么该死后存在体很可能不是人物绑定的。如果这两个标准都不符合,那么该鬼魂很可能是物品绑定的。这构成了最大的难题,如同大海捞针。在已知的鬼魂显形地点和人物周围进行搜索,尝试找到与这些地点相关或由这些人持有的共同物品。这些共同物品不必遵循普通的逻辑;它们可以是以象征性的方式关联在一起,就像枪支和子弹相关联一样,或者甚至可以从尸体和子弹进一步关联到枪,再关联到袭击者。访谈仍然是确定你在对付哪种类型鬼魂的最佳方法。如果你采访的所有人都说鬼魂以可怕的、恐怖的姿势出现,或者它无休止地重复导致它死亡的行为,那么它就是静态重复者。将静态重复者与反应者的复杂任务集区分开来可能很难。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大多数客户都无法为你做出这样的判断。关键的区分特征是,大多数静态重复者不会破坏物理世界,或者即使它们破坏,它们也会摧毁它们愤怒的单一目标,并且除非那件东西被修复或放回原处,否则它们不会再次被激怒。反应者则会横冲直撞并大肆破坏。它们可能需要一个触发因素才会这样做,但它们有足够的意识去想要破坏东西。自由意志鬼魂会注意到一个投射中的俄耳甫斯特工的存在,并且很可能直接与他或她互动,如果可能的话会说话,或者如果无法说话,则会以其他方式提供线索和信息。问题三:该死后存在体能否被驱散或其存在能否被减轻?与新闻资料包中的说法相反,我们并非总是必须驱散(或"熏蒸")一个鬼魂才能收取我们的费用(并且合同中也对此有规定)。我们只需阻止该鬼魂造成骚扰,或从中获取必要的信息即可。我们可以通过直接的准物理攻击来耗尽静态重复者的能量,或者通过移除或摧毁绑定物(如果它是物品绑定的话)来驱散它们。直接对抗反应者是危险的,我们以前曾因此类尝试而失去过顾问。请不要步他们的后尘。尝试找出反应者愤怒的根源。如有必要,通过爆发你自己的生命力来吸引反应者的注意,然后看看它是否有足够的意识来从中提取信息。如果有,那你就成功了一半。你应该能够利用这些信息来解决反应者的问题,然后继续上路。自由意志灵体是最难处理的,因为它们确信自己是人(它们是否真的是人,这留给研究人员去研究),而作为人,它们相信自己是有理性和开明的。我们知道,在大多数鬼魂的情况下,这种推理是错误的。这些实体与这个世界绑定是有原因的。你可能无法为它们解决困境(它们可能会阻止你,或者你可能不想干涉)。如果是这样,只需获得鬼魂的承诺,即它不会在它所关心的地区显形、骚扰或以其他方式干涉生者。向鬼魂解释,作为一个死人,它既没有权利,也没有针对俄耳甫斯集团捕获和实验的保护。这样一来,你很可能获得它的充分合作。杂项推荐费作为补充说明,俄耳甫斯集团知道其顾问们始终在留意死后存在体的活动,并且通常有动力帮助防止任何超自然活动伤害公众。为了进一步鼓励这种利他主义,俄耳甫斯集团提供推荐费。如果任何现任员工向俄耳甫斯集团推荐一位客户,该员工将在该客户与俄耳甫斯集团的业务关系存续期间,获得来自该客户的总收入(而非净利润)的1%。这受条款和条件的约束;如果你认为自己有合适的候选人,请联系你的人事服务代表。与执法部门打交道作为俄耳甫斯集团的代表,你不是执法人员。你不被允许从事任何通常保留给警察的活动;例如,你不能进行逮捕。然而,调查顾问的活动很可能会让他与警察接触。例如,鬼魂侵扰最常见的原因之一是未破获的谋杀案。2000年,在新墨西哥州圣达菲,6岁的梅丽莎·戈登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失踪,之后一直未被找到。2001年梅丽莎生日那天,她的父母发现自己被鬼魂缠身,在惊恐了几周后联系了俄耳甫斯集团。我们的调查顾问发现,那个鬼魂实际上就是梅丽莎,她是被住在城外的一位叔叔杀害的。鬼魂指引我们的团队找到了她在沙漠中的尸体,他们随后又将警方引到了那里;圣达菲市最近成功起诉了赫克托·戈登,因其杀害了梅丽莎。圣达菲的戈登案是俄耳甫斯集团试图与地方警察和治安部门建立的那种合作关系的教科书式范例。不幸的是,这种合作并非总是可能的。2001年,在德克萨斯州克劳福德,警方逮捕了西蒙·琼斯,指控他犯有强奸和谋杀罪。尽管琼斯坚称自己无罪,但他仍被审判并判定犯有谋杀罪;他被关在死囚牢房里,这时一群鬼魂——包括琼斯案中的受害者——将俄耳甫斯集团的顾问引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罪犯。克劳福德警方拒绝考虑俄耳甫斯发现的证据,当地检察官也没有兴趣释放琼斯以起诉另一个人犯下此罪。我们的公关团队和法律顾问仍在向州和联邦检察官施压,但进展缓慢。在许多城市,持有私家侦探执照可以提高警方或治安部门的响应速度。俄耳甫斯集团鼓励其所有调查顾问获取私家侦探执照;公司为员工报销执照和考试费用以促成此事。在你作为调查顾问的日常职责中,你可能会发现犯罪证据。法律要求你在发现正在进行的犯罪后尽快向警方报告。请记住,大多数城市尚未对投射中的俄耳甫斯特工的目击证词的可采性做出裁决。因此,我们的特工经常面临一个难题:法律要求他们报告他们目击的犯罪,尽管当局无法在法庭上使用他们的证词。俄耳甫斯的政策是,其员工必须严格遵守法律,无论其当前应用存在任何明显的矛盾。QUOTE你手上的这本书说,如果你发现犯罪证据,应该立即报警。那是我们的书面政策。但大多数时候,在实际工作中,那就是放屁。用你最好的判断力去处理。把你受雇要完成的工作做好;如果你真的身处险境,或者认为警方的介入不会搞砸你的任务,那就报警。如果你在以鬼魂形态四处游荡时目击了什么,你没有义务将犯罪证据移交给警方调查员。这片土地上的任何法官都不会在刑事案件或民事案件中采纳鬼魂目击的证词。同理,托尼、鲍比,你们两个没有法律地位。你们已经死了。你们什么都不用报告,就算报告了,法庭上也听不到你们的声音。所以,放轻松点。—— 在调查顾问培训期间无意中听到面对旧案时,俄耳甫斯的特工被鼓励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本着真相和正义的原则行事。所有调查顾问都会收到紧急法律联系电话;接听的律师全天候待命,可以通过电话提供帮助或建议,或根据需要前往调查顾问所在的位置。俄耳甫斯尚未遇到过任何古老的闹鬼事件;尚未发现死亡日期早于大约2000年的鬼魂。这表明调查顾问不太可能遇到一桩40年前的谋杀案,或一桩诉讼时效已过的犯罪。没有古老鬼魂这一现象十分奇特。我们目前尚不确定鬼魂是否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是否古老的鬼魂放弃了物质层面,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自行前往下一个世界;或者鬼魂是否以某种方式与它们留下的尸体绑定,随着尸体的腐烂而腐烂。我们所知的最古老的、仍在活动的鬼魂,尽管它们的尸体早已腐烂,却没有显示出消散的迹象。这是俄耳甫斯集团内部多个学科和组织都非常感兴趣的话题。事件学习流程——即所谓的ILP——对任何参与者来说都不好受。当有人犯了重大错误、俄耳甫斯集团损失了大量金钱、调查彻底失败,或当俄耳甫斯的某些活动浮出水面(冒着暴露公司一些不太体面业务的风险)时,管理层会要求责任人参与事件学习流程。对于普通的、无聊的失误,ILP不过是走走过场的文书工作和一顿训斥。即使灾难在财务上相当巨大,只要没有产生永久的公共关系或超自然问题,ILP也会像你在其他任何公司看到的那样,不过是普通的人力资源部门的那套废话。然而,如果问题涉及某种超自然因素,高层管理层就会密切介入。我只听到过一些传言,但流传最广的一个是,至少有一位神秘的董事会成员会下楼参与任何重大的ILP。前员工的投射者和鬼魂也会参与其中,在ILP参与者的脑中搜寻,通常会吓得参与者魂飞魄散。这些ILP不会在公司场所内进行!它们会在远离城市的地方进行,某个让高管们可以声称不知情的地方。城市边界以南30英里处的一家“6号汽车旅馆”就是一个特别受欢迎的地点。前员工俄耳甫斯集团从未像其他大多数行业的企业那样经历过大规模裁员。我们精心挑选员工,并努力将人员配备水平与我们的预测活动精确对齐。有时这意味着我们人手不足以应对需求,但我们认为这比因收入减少而裁员要好。俄耳甫斯集团意识到自己目前正处于增长阶段,我们的预测和需求规划团队会密切关注业务平台期,这可能会让我们放缓招聘策略。然而,无论出于何种原因,确实有一些员工离开了俄耳甫斯的服务。公司通常为因业务状况而被迫离职的员工提供一个月的遣散费,并且俄耳甫斯可酌情增加此金额以满足提前退休计划的要求。员工入职时签署的保密协议在员工最后工作日后的两年内有效,而补充保密协议的有效期可能更长。请注意,这些保密协议明确允许俄耳甫斯定期使用死后方法来调查前员工是否可能泄露机密信息。某些保密协议甚至在肉体死亡之后仍然具有约束力,其罚款将由死者的遗产支付。QUOTE特雷尔与斯奎布公司确保你没搞错。他们保留使用鬼魂和投射顾问的权利,以确保你没有违反保密协议,即使在你辞职或被解雇之后也是如此。非常有前瞻性。另外,要特别注意“由死者遗产支付罚款”这一条。一旦你的遗产没了,或者一旦他们无法再通过威胁你的遗产来威胁你,你觉得他们会对你做什么?他们唯一剩下的选择就是尝试把你驱散,而且我敢肯定,如果他们觉得别无选择,他们真会那么做。他们已经非常清楚地表明,他们不相信鬼魂拥有像活人那样普通的权利——他们的顾问很乐意驱散那些无法用其他方式处理的麻烦鬼魂。我预计在必要时,他们也会对前雇员采取同样的处理方式。我一直听到传言,说人事服务部的某个人,或者董事会成员手下的一些自由职业者,正在开发束缚鬼魂的技术。当然,同样的传言也暗示,我们可能正在尝试用赫尔墨斯或卡巴拉的魔法体系来束缚或驱散鬼魂,我对那类东西完全不买账。鬼魂的存在只是另一种科学现象,遵循其自身的规律。我们只需要弄清楚那些规律是什么,以及在这些规律的范围内我们能做些什么。特雷尔与斯奎布公司跨部门备忘录辅助角色——摘自为俄耳甫斯集团首次公开募股(IPO)而准备的股东年度报告样本(IPO从未发生)。正如我们的使命宣言所表述的那样,我们的核心运营理念之一是“我们的员工是我们独特而宝贵的最伟大资源”。为此,本报告中不仅包括了董事会成员,还介绍了一些日常员工,正是他们使得俄耳甫斯成为一个如此充满活力且富有创新精神的组织。杰克·蒂尔顿,首席执行官杰克·蒂尔顿,最广为人知的是大约五年前商业媒体所报道的所谓"阿卡洛伊奇迹",他是俄耳甫斯集团充满活力且富有创新精神的首席执行官。蒂尔顿曾是钢材分销商阿卡洛伊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他扭转了该公司的局面,使其在盈亏平衡点徘徊了十多年后,实现了1000万美元的盈利。蒂尔顿在两年前应董事会之邀加入俄耳甫斯,他表示自己正在寻找新的挑战。董事会选择杰克·蒂尔顿,是因为他为公司提供了一个富有魅力且充满活力的形象,并且他独特的视野使我们能够为投资者带来丰厚的回报。QUOTE蒂尔顿是在鲍勃·杰克逊因"平地工程"事件(见档案号#45602)去世后,接替其职位的。尽管我们心存疑虑,但调查人员尚未能将杰克逊的死因归咎于任何自然原因之外的因素。蒂尔顿在董事会中有强有力的支持者,特别是简·肯尼迪,是她最极力游说将他引入公司的。其余的人,包括董事长乔治·奥利弗,都在等他犯错。"阿卡洛伊奇迹"似乎并非侥幸——蒂尔顿至少在生产制造分销领域有着很好的商业直觉。如果他能够处理好俄耳甫斯新的高调形象,我们预计到本十年末,商界将会把他誉为新的迈克尔·戴尔或杰克·韦尔奇。乔治·奥利弗,董事长乔治·奥利弗于1995年加入董事会,并于2001年成为董事长。他的商业头脑与他对我们当地社区和更广泛的国际社会的奉献精神相匹配。除了担任俄耳甫斯集团董事会主席外,乔治·奥利弗还担任州立理工大学董事会成员、国际红十字会顾问小组成员,并为本市几家较小的慈善机构担任志愿者。在房地产领域取得首次成功后,奥利弗董事长通过整个20世纪90年代的精明的投资达到了现在的地位。正如最近一期《商业周刊》所指出的,奥利弗还担任欧文斯·康宁公司和惠普公司的董事。乔治·奥利弗是美国移民,十几岁时从新斯科舍省的沙格港南下移居美国。QUOTE这并不令人意外,惠普公司为俄耳甫斯集团提供了绝大部分的高科技设备和计算机;同样不令人意外的是,最近在欧文斯·康宁公司托莱多工厂进行的一次鬼魂清理行动,所获得的媒体报道量,比在罗切斯特的东湾科迪亚克公司进行的类似熏蒸行动要多得多。大家都是在互相照应。奥利弗对俄耳甫斯的活动或其作为鬼魂现象领导者的角色并不十分投入。他关心的是利润。他允许蒂尔顿保持研发和人事服务部门的高预算,因为蒂尔顿说服了他,这两个领域的投资将使俄耳甫斯保持竞争优势,而到目前为止,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不过,奥利弗对蒂尔顿本人并没有真正的尊重,如果俄耳甫斯出现亏损,别指望蒂尔顿还能在CEO的位置上坐超过六个月。安妮·德尔·格雷科,博士,创始人兼董事会成员安妮·德尔·格雷科拥有匹兹堡大学电气工程博士学位,以及美国和加拿大多所机构授予的多个荣誉学位。她是俄耳甫斯集团的创始合伙人之一,自20世纪80年代初该组织成立以来一直是其成员,当时它还被称为JDG冷冻公司。自JDG冷冻公司转型为俄耳甫斯以来,德尔·格雷科女士已离开直接管理岗位,加入董事会,尽管她对冷冻领域的了解依然敏锐;她是麻省理工学院工程系的客座教授,并经常为工程领导团队提供咨询。QUOTE德尔·格雷科是两位对"传统"神秘学有着不寻常兴趣的董事会成员之一。我们对这种兴趣没有太多细节,但根据旧的信用卡记录,在简·肯尼迪回到生者世界后不久,她就在南区一些更古怪的、卖熏香和黑色帷幕的书店进行了一连串的消费;此后她一直保持着这个"爱好"。她神智健全、稳定——她不搞占星术,也不谈论"精神向导"或任何常见的新时代那一套。她的兴趣倾向于更早一些的时代——克劳利及其同类是她最喜欢的。德尔·格雷科一直声称,在1993年至1994年鲍勃·杰克逊失去权力的过程中,她只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但结果却是杰克逊去做了管理,而德尔·格雷科进了董事会。她不可能完全无辜。简·肯尼迪,董事会成员1991年,简·肯尼迪从冷冻睡眠中苏醒,并接受了挽救生命的现代癌症治疗后,她发现自己在JDG冷冻公司的股份已经变成了一笔巨大而成功的投资。从那时起,她就在公司步入聚光灯下以及随后的成功中发挥了强大的影响力。肯尼迪女士拥有马萨诸塞大学和南加州大学的学位,她还担任维亚康姆公司以及几家当地慈善机构的董事会成员。QUOTE简·弗里曼很年轻时就嫁入了马萨诸塞州声名显赫的肯尼迪家族,即使在1982年离婚后,她也保留了这个新姓氏。在80年代中期一次失败的从政尝试后,她发现了那些文件(如上所述)反映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们在此不再赘述,只说她的离婚协议足够慷慨,足以支付俄耳甫斯所描述的那种治疗费用。当被问及她是否能够或是否会将自己"投射"到当前的鬼魂世界时,肯尼迪一直很谨慎。我们相信她能够投射,但没有这么做。我们有70%的把握,在她从冷冻睡眠中苏醒后,至少在某个事件中,她曾经投射过。伊丽莎白·布兰代斯,首席财务官伊丽莎白·布兰代斯拥有哈佛商学院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并在医疗和健康服务行业从事财务工作超过20年,其中整整十年是在俄耳甫斯集团/JDG本身度过的。她是一位狂热的高尔夫爱好者。穆尔蒂·钱德拉瓦蒂,医学博士、哲学博士,首席医师穆尔蒂·钱德拉瓦蒂博士拥有密歇根大学的医学博士学位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生物化学博士学位。他领导俄耳甫斯集团的生命科学团队已有五年,在此期间,该团队在理解生与死的界限以及人死后所走的道路方面取得了惊人的飞跃。其他核心人员董事会和关键领导团队成员都很有用,但在我们对这件事投入任何风险资本之前,我们需要知道谁才是真正扮演重要角色的人。伊洛娜·达雷尔,首席培训师——达雷尔女士是俄耳甫斯任职时间最长的调查顾问之一。她在德克萨斯州休斯顿的一个暴力街区长大,1993年因流产差点丧命。不久之后,她搬到了城里,在俄耳甫斯集团找到了一份接待员的工作。她当时声称自己能“看见灵魂”并能“与死者沟通”,但俄耳甫斯直到1996年鲍勃·杰克逊去世后才开始认真对待这些说法。那时,达雷尔成为俄耳甫斯最早领薪水的调查顾问之一。她在调查和鬼魂驱散方面有着良好的记录,但她的主要精力放在培训新调查顾问上。她的举止有些粗暴,但在指导学生时,她使用的“都市”和强硬形象远比她与客户或鬼魂打交道时要多。达雷尔无法像许多俄耳甫斯顾问那样瞬间投射。肖恩·费勒,调查顾问——费勒是一名年轻的调查顾问,入职时年仅19岁。他在13岁时奇迹般康复,逃离了儿童白血病的魔爪。两年前,当他在俄耳甫斯集团实习时,恰逢摩根化学公司惊慌失措地致电俄耳甫斯。他们的首席财务分析师艾伦·菲舍尔在更改一个关键财务电子表格的密码仅一小时后死于心脏病发作。该电子表格管理着价值1亿美元的资产,摩根公司没有时间也没有计算资源来暴力破解密码。费勒接下了这个任务,从未向摩根化学公司的人员透露过他的年龄或缺乏经验。他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到菲舍尔鬼魂潜伏的医院,并在几小时内就从中哄出了密码。费勒的成功导致当地商业新闻来源对俄耳甫斯的活动进行了报道,并在商业新闻匮乏的时期在全国范围内传播开来。这次曝光极大地提升了俄耳甫斯的形象和收入,可以说凭借一己之力成就了杰克·蒂尔顿的成功。蒂尔顿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曾开玩笑说他欠肖恩·费勒一份工作。QUOTE钱德拉瓦蒂博士非常有魅力,而且性欲相当旺盛。办公室里的流言总是把他和这层楼最新雇佣的最有魅力的女性员工联系在一起,而且小道消息说他在钱德拉瓦蒂夫人之外,至少还有两个孩子。去年圣诞节前后,一个年轻的金发女郎出现在办公室,带着一个肤色较深的孩子,她坚持说那是默蒂的孩子,当内部保安拒绝让她见他时,她大闹了一场。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和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肮脏的小秘密以下传言来自各种渠道。大多数很可能都是假的。QUOTE来世公司事由:平地工程与马里昂监狱火灾俄耳甫斯与马里昂联邦监狱封锁区火灾之间的联系,充其量也只是牵强附会。主要联系来自于三张照片,照片上是三个男人,都是穿着考究的专业人士,驾驶着租来的汽车。这三个人在火灾当天都出现在马里昂。照片证据显示,这三个人随后都在不同的时间进出俄耳甫斯集团总部。其中两人无法确认身份。相比之下,第三个人则是马修·沙纳汉中校,前美国陆军情报官。根据陆军记录,沙纳汉于1994年在菲律宾执行机密任务时死亡。除了这三个谜一样的人物,我们没有确凿证据将俄耳甫斯集团直接与马里昂火灾联系起来,我们也没有任何可靠的理论来解释该公司可能从这场灾难中获得什么。然而,主要的理论是,在关押暴力罪犯的联邦监狱中,几十名囚犯的死亡,必然会在周边地区引发可怕的鬼魂活动。这种活动将推高对俄耳甫斯服务的需求。QUOTE重磅揭秘:外星科技与俄耳甫斯集团!据全球UFO信息网络(GLUFOIN)发言人查尔斯·古纳里斯称,俄耳甫斯集团关于与死后世界接触的说法完全是虚假的。“我们有照片证据显示,俄耳甫斯董事长乔治·奥利弗于1967年10月7日前后出现在新斯科舍省的沙格港,而那一天,一个UFO坠入了沙格港的港湾。我们相信,奥利弗出现在那里,以及俄耳甫斯集团最终崛起并掌握科幻般的技术,绝非巧合。”古纳里斯继续解释说,GLUFOIN认为奥利弗参与了美国与加拿大联合回收沙格港坠毁的外星技术的行动,而作为对其服务的回报,奥利弗获得了外星人的冷冻技术(用于让外星船员在漫长的太空旅行中保持休眠)和医疗技术。“记住,”古纳里斯指出,“正是在乔治·奥利弗与JDG冷冻公司产生关联之后,它才变成了俄耳甫斯集团,并开始取得如今的成就。”“也许你可以去问问简·肯尼迪,听听真实的故事,”他继续说道,这里指的是俄耳甫斯集团首例成功复苏的对象(现任俄耳甫斯董事会成员)。奥利弗当时在场吗?他是否在沙格港见过像这样的UFO?QUOTE污点报告:俄耳甫斯集团雇佣鬼魂网络发布日期:2001年10月23日我本地的线人最近刚透露了这个消息,实在太过劲爆,不能不分享给我忠实的读者们。看来,除了解决“近期逝者”(正如俄耳甫斯集团的公关女皇玛格丽特·伯恩斯喜欢称呼鬼魂和灵体的那种说法)的问题之外,俄耳甫斯集团还雇佣了同样的人。事实上,我的机密线人告诉我,他们无意中听到俄耳甫斯集团的调查顾问(也就是众所周知的“幽灵特工”)在谈论一位最近去世的同事,就好像他还在工作一样!而且我们无畏的线人说,他亲眼见过雇佣合同,里面居然确实规定了死后继续工作的选项。死人要薪水有什么用?死后世界有DVD播放机吗?这你可问倒我了,美国先生太太们,但《污点报告》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是不会罢休的。QUOTE重磅揭秘:俄耳甫斯集团流程的外星变异秘鲁利马市的罗莎莉亚·潘佩纳女士报告说,她看到了极其丑陋的“鬼魂”,结果却发现它们不是鬼魂,而是正在执行任务的俄耳甫斯集团人员!潘佩纳女士在接受《观察家报》独家采访时说,她在利马市中心发生车祸后处于昏迷状态,清楚地记得在昏迷中看到了四个“怪物”。“那些怪物有着人类的外形和语言,”她说,“但其中一个有着昆虫的眼睛和翅膀,另一个浑身是血……”潘佩纳女士接着描述了该团体中其他生物的样子,我们的美工人员试图重现这些形象。想象一下,当罗莎莉亚·潘佩纳出院后,在一份美国报纸上看到那“四个怪物”的照片,看起来却完全像是普通人时,她有多么惊讶!潘佩纳女士绝对确信,她看到的这四个怪物就是俄耳甫斯集团的调查员。为什么她在昏迷中看到了它们?它们是在用从UFO残骸中回收的技术入侵她的思想,还是她在无意识中将意识扩展到了更高的层面?这四名调查员是作为外星技术的一种功能而变成了怪物,还是作为俄耳甫斯集团黑暗目的的隐喻性表现?《观察家报》将罗莎莉亚·潘佩纳飞到达拉斯,与著名心理治疗师和梦境解析专家弗雷迪·孔博士进行了交谈。孔博士对此表示:QUOTE州及联邦监管机构对俄耳甫斯提出质询联邦卫生与公众服务部今日宣布,将对俄耳甫斯集团的活动展开调查,该公司是一家声称能与死后世界鬼魂沟通的本地企业。相关新闻中,税务局审计员最近也建议对俄耳甫斯集团的账目进行更严格的审查。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助理副部长亚伯拉罕·肖特今天表示,联邦监管机构有责任向美国公众确保俄耳甫斯集团的活动不违反医疗道德。他还呼吁国税局协助确定俄耳甫斯集团反复声称的、其能够可靠地与死后世界取得联系的说法是否属实。续见D3版QUOTE内部备忘录发件人:H. Magnusson,特别项目主管收件人:所有调查顾问日期:2月19日抄送:BN,JT主题:颜料使用者在街边毒品颜料的使用者附近从事无形活动时,请特别小心。多个调查顾问团队已核实报告表明,颜料使用者能够看到投射者和鬼魂,在某些情况下,甚至能够直接作用于它们。应尽可能避免接触颜料使用者。去年12月25日,由利奥波德·斯特劳特领导的一个调查顾问团队,遇到了三个一直困扰着印第安纳波利斯放债人爱德华·斯克蘭顿的鬼魂。在解决鬼魂问题的过程中,斯特劳特和他的团队遇到了一群最近吸食过颜料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注意到了斯特劳特团队的所有成员(包括那些肉体在场的和那些完全无形的成员),以及所有三个鬼魂。经过进一步盘问,这些年轻人对所涉及的所有人都提供了一致且准确的描述。QUOTE蒂尔顿:俄耳甫斯账目清白俄耳甫斯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杰克·蒂尔顿表示,俄耳甫斯集团的账目一清二楚。此番声明是在州及联邦监管机构对蒂尔顿关于俄耳甫斯集团活动报告的真实性公开表示怀疑之后发布的。蒂尔顿选定的审计机构德勤会计师事务所证实,公司的财务系统中不存在任何会计差异,同时首席财务官伊丽莎白·布兰代斯也签字认可了账目。蒂尔顿本人甚至向国税局和州税务局的审计员发出挑战,请他们亲自来查账。国税局和联邦卫生与公众服务部的官员们在此后便淡化了他们最近对俄耳甫斯活动的关注;关于此事唯一官方的声明来自国税局的道格拉斯·阿克巴克,他说:“国税局对俄耳甫斯集团没有犯下任何罪行感到满意。”在互联网首次公开募股狂潮的高峰期,人们普遍认为俄耳甫斯集团打算自己上市,但在最后一刻退缩了。市场观察人士认为,这种紧张情绪的出现,是因为公司不确定普通公众会如何看待一家与死亡联系如此紧密的企业的股价。见俄耳甫斯,A-6版sosgame672026-06-22 02:34#5本·科顿站在那间装潢华丽的主卧套房的门口。他面前躺着一具三十出头的白人男性尸体,一把银色拆信刀深深插进了一只毫无生气的眼窝。男人身上的黑色缎面睡衣染血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色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光。靠墙的床边——离门口最远、但仍处于同一房间的位置——蜷缩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她坐在那里,脚跟前后摇摆,眼神呆滞,妆容已哭花成一片灰白。她打结的金发散落在脸旁,几乎碰到了脖颈上那块冒着烟的灼烧伤疤。那女人已经彻底歇斯底里了,本不能怪她。她刚刚目睹某种无形的力量将她的卧室搅得天翻地覆,最终导致她那混蛋丈夫惨死。而这一切,是在她已经承受了一系列恐怖的无解释事件之后发生的,其中一些,恰恰是四天前本自己亲手挑起的。地板上那个死人是个打老婆的混蛋。从他妻子琳达哽咽的哭诉中得知,他叫德里克。他似乎总是把自己犯的错怪到琳达头上,而那些事根本不可能是她的错。本恨极了这种人,所以上次任务把他带到这对夫妇的客厅时,他决定留下来看看能做些什么。起初,他试图吓唬这家伙,让他改过自新:半夜叫醒他几次,制造几起恰到好处的意外……都不是什么大事。但那些都没用,本于是转而暗示德里克,最近霉运的源头其实就是他妻子日益增长的怨气(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事实)。本想让德里克开始害怕自己的妻子。也就是从那时起,事情变得严重了。德里克对他这最后一次“启示”的反应是在自己的妻子身上烙下印记……字面意义上的。德里克等她睡着后,蹑手蹑脚地下楼走到书房,走到壁炉前。本看着德里克从热炭里抽出一根拨火棍,跟着这个狗娘养的不紧不慢地回到楼上,烙在他妻子的脖子上。这终于让本彻底爆发了。按照公司在这种情况下的规程,特工应当立即离开现场,不留任何存在或经过的痕迹。俄耳甫斯集团不允许其特工与任何像这样……麻烦的事情扯上关系。公司费了这么大劲训练他们,可不是为了让他们被抓,或者更糟——任务失败的。如果本是一个遵守规程的人,他下一步就该离开,让这个女人自己去面对他所引发的一切。但本·科顿从来就不是那种人。去他妈的规程,他想。就在这时,房间瞬间化作了一个漩涡——被本的怒火加速到致命速度的各种物品在其中旋转……本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从男人的尸体旁绕过,仿佛穿过它会玷污自己一样。他滑过覆盖着碎屑的地板,走到靠远墙的一个衣橱前。他集中意志片刻,用意念将一支红色唇膏举到空中。带着专注的强度,本在梳妆镜上潦草地写下了他幽灵般的信息,而那个满脸泪痕的女人只是呆呆地看着,难以置信。写完时,她再次泪如雨下。“这不是你的错。”镜子上新添的深红色铭文写道。这一幕对本来说本应是陌生的。他从未了解过自己的亲生家庭,也不了解任何家人,除了那个勉强收留了他几年的修道院里怯生生的修女们。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完全不懂家庭是什么。不,本已经见过足够多像这样的“家庭”了,够他过两辈子。哦,是的,如果有一件事本是确信无疑的,那就是:亲情的纽带除了束缚本身,并不承诺任何东西;拥有一个家庭,只会让背叛的痛苦变得更加难以承受。本已经见过一千次了,而最终,他从家庭生活中学到的唯一真理就是,它毫无疑问地将痛苦局限于此地。尽管他尽了最大努力想要证明相反的东西,今晚却再次提供了确凿的证据……家就是伤痛所在。sosgame672026-06-22 02:52#6第二章:暗影、哀歌以及可怕之事<静电干扰>……在外面最好小心点,因为每天都像一场期末考试,而死神那边可是出了名的“难学”<静电干扰>……—— 自由死亡电台米克:我们今天聚在这里……呃……是因为你们都死了。——《闲手》对人类来说,用整齐划一的小定义去分类和量化一切,是刻在天性里的东西。这习惯源自史前时代,那时的人们为自己不理解的事物赋予定义。太阳划过天空,要么靠战车、要么靠巨蛇,又或者纯粹是神意为之。月亮紧随其后升起于黄昏,又在黎明前退却,以此昭示其对立两极。既然太阳意味着启示,那月亮便代表着隐秘或遮蔽。早期人类迫切需要这些定义,因为只有在理解了宇宙中不同角色的意义后,他们才能通过比较那不可知的全貌,来确定自身的位置。现在也没什么两样。原始的恐惧变成了科学的征服,但本质上,那不过是披着文明外衣的相同迷信。在俄耳甫斯中,以下的分类体系正是为了将宇宙切分成更易消化的小块。俄耳甫斯集团的科学家们创造了它们,作为他们解剖过程的一部分,一次剥开一层皮,揭示宇宙某一隐藏的切面。当面对一个违背甚至超越了其基础物理学的现实时,这个过程让他们感觉更好受一些。本章涵盖了俄耳甫斯集团对事物(即他们所知现实的现状)的理解,以及玩家和说书人据此如何回应他们的世界。那些无法归入类别的东西便被推到一边,等待科学家们认为他们更清晰地洞悉了“真相”时再去认识。你是谁?在亡者的世界里,有两个通则定义了你的存在本质。它们决定了你的能力,也常常定义了你的个性和世界观。但这并不是说,它们是光谱的极限,就好比那些声称世界只有一个故事,即“男孩遇见女孩……”的作者所想的那样。这些仅仅是此刻存在的类别,是基于稍后引入的另一个概念而预设的。第一个准则是阴影Shades,即五种不同的角色特性模板。它们是我们生前行事方式的局部蓝图,因此也决定了我们死后是什么样,以及(通过恐怖力量Horrors,即灵魂的能力)能成就什么。第二个分类是哀歌Lament,即角色可用的四种基本超自然实体“物种”之一。这两种分类(阴影和哀歌)组合起来,在玩家赋予角色诸如职能、本性与表性调整值以及各种特性这些个人色彩之前,就形成了20种不同的角色变体。阴影Shades角色分为五大主要特性模板,我们称之为阴影。这些模板反映了一个人在生前的行为方式;虽然它们不一定涵盖每一个持有特定信念或感受的人,但它们为那些选择特定生活方式、并以特定方式行事的人勾勒出了一个轮廓。这些阴影描述了一个人在世时的一般特征,以及他们死后可能显现的力量。本性可能决定了一个角色的真实天性,但他们的阴影决定了他们如何处理事务、他们试图成为什么样的人、他们如何运用自己的观点,以及有时生活会如何回应他们。一个骚灵可能有无数种愤怒和挫败的理由,但最终都会归结为同一个结果:蛮力、残暴的行动和一触即发的怒火。闪烁者可能是出于照亮他人生活的愿望,或是为了带来某种形式的启迪,或是为了给周围人的生活带来一些痛苦,但他们总是会分散注意力、施展魅力和进行欺骗。一个人的本性可能是庆典者,沉溺于让自己快乐的事物,但他也可能是一个骚灵(他的阴影),认为自己的快乐少之又少。他的本性甚至可能在他每一次因庆典者的冲动受挫时,助长他的挫败感和愤怒。或者,一个闪烁者庆典者可能会把他对滑头欺骗和花言巧语的热爱与享受生活的欲望结合起来,把每一次新的冒险看作娱乐而非工作。按照这个思路,每种阴影都附有一份推荐的、与其概念相匹配的适宜本性列表。然而,我们鼓励玩家选择列表之外的本性;推荐的本性并非是排他性的。玩家在定义角色时可以从以下阴影中选择:报丧女妖: 报丧女妖用声音传递洞察力,理解他人的情感并预见到这些情感将引发什么。这种洞察力驱使她们帮助他人度过痛苦、解决问题,无论是帮助无法忍受生活的生者,还是帮助被困在无尽循环重复中的死者。这种阴影以灵魂对灵魂的方式发声,为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悲伤的人赋予声音。然而,她们可能行动过于迟缓,因为不想造成更多痛苦而陷入困境,或者因为过于愿意看到每一种观点却最终无所选择。可能角色:警察、妓女、贫民区教师、折磨/虐待幸存者、戏剧导演。缠身鬼: 缠身鬼能适应任何事情,无论身在何处都能随遇而安;同样,他们也不断被驱使去往新的地方、寻求新的冒险,从不安于现状。他们是进取精神的化身,也是适应能力的精髓。他们可以附身于物体,从盆栽植物到汽车再到建筑物,并对其进行有限度的控制。缠身鬼喜欢归属感,至少是暂时的归属感,他们会像所有人的朋友一样融入新环境,发现那些在那里住了一辈子的人都没注意到的、关于这个地方的种种细节。然而,不断前进的冲动也在驱使着他们;没有任何地方是足够的,没有任何事物能真正满足他们。虽然他们能像变色龙一样融入当地环境,但也可以像风一样变幻无常。可能角色:侦探、建筑工人、卡车司机、生态恐怖分子、贫民区毕业生、间谍。骚灵: 骚灵体现着挫败感和愤怒,用他们压抑的怒火作为一种蛮力。随着经验的积累,他们会获得控制力,并能够精确操控如钢笔和手术刀这样的小物件。对他们来说,生活除了挫败别无他物。这种阴影是当生活变得难以承受、当无法忍受的局面突然在炽热而灿烂的愤怒中得到解决时,任何人都可能经历的突然爆发的体现。他们利用挫败感来获取力量,并通过它来影响世界,但同样地,他们也离不开挫败感。可能角色:第三世界儿童、消防跳伞员、急诊室医生、步兵、改过自新的吸毒者、愤世嫉俗的神童。驭皮者: 驭皮者是控制的本质;控制他人,控制自己,控制周围的世界。他们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能把事情做好。在他们看来,世界需要整顿,而只有他们有能力或有意志力去做这件事。他们可能身先士卒,近距离地、亲身地组织事务;也可能在幕后指挥,通过直接控制或意志力来操纵他人。不管人们是否喜欢他们的方法,驭皮者都能创造出顺利运转的局面;然而,有些驭皮者会计算代价,而另一些则……不会。可能角色:消防员、保安、收银员、游击队员运动员、完美母亲。鬼火(或闪烁者): 这种阴影是将分心具象化,无论是否有必要都爱恶作剧,并且是拥有足够魅力来推销自己主张的骗术大师。他们引导他人误入歧途;有时通向真相,有时则不然。他们天生具有吸引和迷惑他人的能力,永远是派对上的焦点,但也时不时成为朋友眼中的刺。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让别人开心、缓和局面,或者他们可能没有意识到(或不在乎)自己的滑稽行为是以牺牲他人为代价的。作为速度、机智和狡诈的化身,他们所到之处都引人注目,但可能难以理解自己的行为会带来后果。有些人甚至可能不在乎。可能角色:自行车信使、记者、妓女、改过自新的罪犯、政治演讲撰稿人。默认能力俄耳甫斯角色有两套默认能力,一套在此列出,另一套在第三章(见人格原型:本性与表性)中列出,后者涉及通过本性分组获得的能力。此处列出的能力是角色作为鬼魂或投射实体的存在本质所固有的。死者之眼大多数幽灵(不包括无人机)都能同样清晰地感知生者与死者。即使在对生者显形或附身于肉体时,角色也依然能自动看见死者,无需掷骰。更进一步,通过掷骰“感知 + 初始生命力”(难度6),角色可以判断出某人实际拥有多少生命力。此能力的例外情况是那些附身于物体或附身于人的幽灵,在这种情况下,除非目标选择自我暴露,否则他们是“隐形”的。无形与隐形能够穿墙而过、窥视他人,听起来确实不错,只要它不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比如躲避恶灵和愤怒的鬼魂。不过,当利用这类能力潜入那些大多数人希望隐藏的地方时,它仍然可以成为一种优势。鬼魂状态或投射状态的一个形而上学现实是,幽灵仍然必须花费1点生命力,才能在一个场景中自愿穿过障碍物(因此,一个鬼魂可以在一个场景戏中,花费1点生命力,凭意志穿过一扇门、一个人、一辆车和一扇窗户)。否则,任何穿过该角色的物体,都会让他每轮失去1点生命力。原因是物体具有一种灵体抗力,阻止幽灵以正常方式影响它们,但反过来,也迫使幽灵遵守宇宙的自然法则。因此,在这种状态下,每一个穿过幽灵或幽灵穿过的物体,都会消耗他的一些生命力;所以,不是每个场景消耗1点生命力,而是每轮消耗1点生命力。这表明角色的面纱在穿过物理物体的行为中被拉扯并部分消散。如果子弹击中角色,而他尚未花费生命力来变得完全无形,那么在受到伤害期间,只要他保持这种状态,每轮就会失去1点生命力。只有特定的攻击(如其他鬼魂、恐怖力量、恶灵和特殊武器)才能对鬼魂和投射实体造成每轮超过1点的伤害。角色可以通过消耗生命力来颠覆某些自然法则,但不能颠覆我们现实的基本根基(重力、时间、动量等)。这意味着幽灵可以穿窗而过而不会从地板上掉到地心去(作为一种有意的行为),但是一旦角色走出窗户,他就会坠落并撞击地面。鬼魂和投射实体也不能飞行;他们必须爬楼梯和梯子才能到达高处,但仍然可以穿门而过。同样,他们可以从一层楼坠落并在下一层停住,尽管重力和动量仍然会影响下落。此外,一些物体过于致密,无法穿透,因为其厚度形成了强大的缓冲。因此,角色也许能跳穿街道进入下方的下水道,但他不能潜入农田将自己藏于地下。最后,如果角色愿意,他可以在水面上行走,因为水的表面张力足以支撑一个未显形鬼魂几乎为零的重量。显形所有的鬼魂和投射实体都可以在不同程度上向生者显形。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被看到、被听到,甚至能与生者互动,其成功程度各不相同。显形有不同的阶段,每个阶段都基于生命力的消耗,但只有初始生命力为4或更高的幽灵才能完全显形,像活人一样出现并与生者互动。事实上,大多数人除非经过体检,否则很难证明一个显形的幽灵实际上是一个由凝固灵质构成的造物。这项能力对鬼魂尤其关键,因为它意味着他们不再与生者隔绝。在这种状态下,幽灵看起来和他活着时一样。他不能改变自己的外貌,无论是改变眼睛或头发的颜色,还是增加体重。他穿着最能象征其本性或外貌的衣服,或者他投射前所穿的最后一身衣服。活跃的污点也不会出现在显形的角色身上,但他们可以使用恐怖力量和物理物体。显形是幽灵的一种本能感觉,他能穿透那些让他对生者隐形和无形的东西。就像他周围的空气潮湿而厚重,但只有当他集中注意力时,他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否则,周围的一切感觉或看起来都没有不同。然而,当幽灵将注意力集中在这种感觉上时,他会获得一种感觉,即他能以某种方式推入其中,而不仅仅是在周围环境中漂流。仅仅这种感觉就足以让他在场景持续时间内,以最轻微的努力进行显形。每种阴影都有其固有的显形形式,允许角色出现并影响生者世界。这种能力依赖于生命力,零消耗能让角色显形为一种微小的环境变化,比如带有一些游戏内效果的氛围灯光。无人机只能达到这种显形水平,这构成了大多数目击鬼魂事件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弱小的鬼魂会以反射、光球或无实体的声音等形式出现。那些正常生命力为2或3的鬼魂,可以呈现其阴影的第二种显形形式,这让他们能更好地控制周围环境。只有生命力为4或更高的幽灵才能完全显形。完全显形的幽灵外貌因其当前生命力而异。在7+生命力时,显形的鬼魂看起来像人;在8+时,触摸起来是温暖的,因为实际上是他们的生命力在影响对方。然而,他们对仪器来说并不温暖;温度计会将此类存在记录为室温,红外夜视镜也无法探测到他们。同样,即使他们没有内脏器官,他们也有心跳。当鬼魂的生命力降至7以下时,其真实状态的证据会变得越来越不可否认,即使在他显形时也是如此。一个死于跳伞事故的鬼魂,在生命力为6时可能表现出头部挫伤,5时出现斑驳瘀伤,4时明显跛行,3时明显骨折,2时面部特征被打烂无法辨认,1时可能看起来像一堆双足行走的肉泥。尽管有这些变化,幽灵并不会真的感觉不同,即使他看起来可能很可怕。他们所经历的任何痛苦都只是暂时的,不过,说书人可以对生命力为6或更低的显形角色施加健康等级减值,以反映长期存在的伤害、疾病,或者因为事件创伤太大造成了心理伤疤。在这种情况下,零生命力等同于失去行动能力的减值,生命力的每一个增量都对应伤害中健康等级的进展(生命力1 = 残废;生命力2 = 伤残;生命力3 = 重创;生命力4 = 重伤;生命力5 = 负伤;生命力6 = 轻伤)。显形对你(角色)来说是什么感觉?你感觉像人,因为那几乎是你整个存在中最熟悉的感受。如果有人触碰你,你会感觉到接触,不是因为特定的神经冲动(你没有),而是因为你记得被触碰的感觉。如果记忆足够强大,能让你看起来和从前一样,那么它也应该让你感觉和从前一样,这才合理。然而,所有这一切都是自动的,不需要你事先考虑。最后,完全显形有一个主要的内在危险。角色可能会被幽灵和人类伤害到。通常情况下,无形者无法伤害有形者,反之亦然(除非在特定条件下)。然而,显形的角色存在于一种双重状态,这意味着其他幽灵可以像人类一样影响他们——用枪或刀等普通工具。反过来,完全显形角色现在也可以影响鬼魂和人类,就好像他们都存在于同一种状态一样。阴影详解阴影条目下的每一项都包含以下信息:恐怖力量Horrors: 不同的阴影拥有不同的恐怖力量或能力,这些力量表达了它们如何应对周围的世界。角色自动获得其阴影的第一项恐怖力量(以斜体表示),并可以在角色创建时购买第二项恐怖力量,或从其阴影之外选择一项(尽管某些恐怖力量对特定阴影是禁止的)。显形形态Manifestation Forms: 所有鬼魂都有能力向生者显形(出现、互动或伤害他们)。然而,每种阴影显形的方式不同,且消耗的生命力也不同。推荐本性Recommended Natures: 每种阴影都有一份推荐的本性列表,这些本性最能体现或补充该阴影。此外,它为共享本性类别(通过阴影分组)的角色和支持角色提供了更好地相互关联的方式。然而,说书人和玩家在为阴影选择特定本性时,并不限于这些选择。一个骚灵可以和一个报丧女妖一样,本性是一个殉道者。这类选择仅仅是推荐。标志性角色: 标志性角色是阴影(或哀歌,如后文所述)的一个范例,最能体现其特质。他们也是我们用来推动俄耳甫斯故事发展的虚构载体,是潜在的支持角色,可以指导你的角色或在过程中为他们提供帮助。虽然他们是俄耳甫斯限量系列中的虚构焦点,但他们绝不应成为在每个机会都盖过玩家角色风头的救世主。玩家角色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sosgame672026-06-22 03:17#7报丧女妖Banshee我为自己发声。我为所有人发声。而我的声音必将被听见,即使我必须说出足以将你击碎的话语。报丧女妖解读过去,调解现在,预言未来。她们能利用他人的情感作为指引,探寻昨日的伤痛,在当下解读这些情感以帮助鬼魂打破无尽的重复循环,并通过观察这些情感将如何引导周围他人,来(在一定程度上)预知明天。她们自身是传教士、神秘主义者、治愈者、斗士和冒险家。在一个坩埚中,她们是调解者、仲裁者、分析师,有时也是那个为所有人指明方向然后推动他们前进的人。报丧女妖的声音是她存在中的一个主要因素;它使她能够向他人表达自己的感受,赋予她沟通、分享或缓解痛苦的能力。有时她用声音来安慰和启迪,寻找能帮助他人摆脱痛苦、解决问题的言辞。有时她们释放周围的痛苦和挫败感,发出足以震塌耶利哥城墙的尖啸。生前,这些角色极具同理心(尽管不一定好相处),并且对他人的困境感同身受。每个人都会向她们倾诉自己的问题(不管她们想不想听),或者把她们当作参谋和顾问来解决自己的难题。报丧女妖调解冲突,解开人际间的戈尔迪之结,并在大多数情况下给出可靠的建议,因为她们总能看清局势的方方面面。她们通常口才出众,同理心帮助她们在任何需要时都能找到恰当的话语。有人可能会说她们头脑冷静或心态平稳,但情况未必如此;她们可能和其他角色一样为情感所驱使,或一样执着。她们的特点是能与人类的体验相协调,识别自身和周围人情感流动的相互作用,并最终能够评判或表达这些情感。这并不能保证平静的生活或幸福的人生;一个报丧女妖可能会发现自己运用天赋和才能,是因为她看到了这样做的必要性(即使她更愿意追求自己的兴趣)。当她对自己周围人情感驱动得出结论时,或者当她的洞察力让她对邻居的动机有了不想要的了解时,她甚至可能觉得自己的判断在某种程度上是窥探性的或苛刻的。报丧女妖可能了解自己,但不一定喜欢自己的样子。然而,她们确实理解他人感受到的挣扎和挫败感,并且很可能自己也感受过。最终她们从那种挣扎中脱颖而出,不屈不挠,并利用对它的了解为自己谋利。一个报丧女妖可能是危机顾问,可能是将团队管理得顺畅运作的市场主管,可能是办公室里总是在复印机旁给出建议的“母鸡”,也可能是一位言辞犀利但准确无误的艺术家。身披灵质面纱,报丧女妖只剩下声音和话语作为影响周围世界的最强工具,以及和生前一样,为他人带来慰藉的需求。她仍然能感知驱使死者的情感(也许比感知生者更甚),并能帮助陷入重复循环的无人机,通过理解、同情或操纵来协助它们。报丧女妖远非完美。她们可能因评判他人而变得刻薄,或动辄谴责他人。或者,她们可能变得优柔寡断,总觉得问题的每一面都必须得到考虑,任何意见都会对某人不公。同样,她们可能将他人的情感置于不必要的高度,或认为过去的创伤或未来的变数比当前的危机更重要。她们的同情心可能会使她们在不该给予帮助的时候施以援手,或者在明显危险的情况下;她们甚至可能拒绝承认自己无法或不应该帮助某些人恐怖力量: 哀嚎(Wail)、预兆(Forebode)显形形态:消耗0点生命力:报丧女妖可以让自己的声音以低语形式被听到,这些低语从四面八方飘荡、冲击区域内的生物;否则,报丧女妖对世界没有物理影响,并且除了能看到灵体和投射者的人之外,仍然不可见。她可以正常说话,但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或以低语形式回荡。怨恨值接近、等于或大于其生命力的报丧女妖,其声音投射方式不同,她们的窃窃私语像孩童一样尖细、咯咯作响,或者降低几个八度,听起来像被附身了一样。消耗1点生命力:报丧女妖以幻影形态出现,灵质面纱部分半透明且撕裂,几乎是典型漂浮鬼魂的翻版。亮白色的灵质碎片在灵界微风中飘浮摆动,赋予报丧女妖一种近乎梦幻的特质。如果报丧女妖的怨恨值Spite很高(至少比生命力低一点),她的灵质面纱会更加破烂,头发长而苍白,眼睛像鲨鱼一样漆黑,牙齿也同样锋利。无论哪种情况,所有属性和技能检定都将以半数强度(向下取整,最少为1个圆点)进行。消耗2点生命力:报丧女妖以人类形态出现,拥有完整的属性,像活着一样说话和与环境互动,尽管报丧女妖的特质显得“飘浮”和轻盈,仿佛她以某种方式浸没在水中。基础生命力: 5基础怨恨: 0基础意志力: 3推荐本性: 看护者(Caregiver)、捍卫者(Defender)、英勇者(Gallant)、殉道者(Martyr)、调解者(Mediator)、忏悔者(Penitent)凯特·丹尼森凯瑟琳(凯特)丹尼森本可以在任何时候以她的生活为借口选择放弃。她的母亲死于难产,凯特也差点一同死去。她十六岁时,父亲死于一次偶然的入室盗窃,窃贼将她打昏并弃之不顾,但这并未夺走她对生命的坚持。相反,这让她渴望知道物质背后隐藏着什么。凯特想找到关于上帝、死后世界、宇宙、一切的真相;她想要一个回答世间痛苦的答案。凯特研究了萨满传统,并在尝试进入出神状态时经历了数次濒死体验,但实际死亡的风险日益增加,使她改变了方向。她在大学里以惊人的动力学习哲学和宗教。她以优异成绩获得学位,现在是同一所大学的助教。凯特的性格中从未有过温和的同情。她拥有因过于清晰地看到周围世界的缺陷而获得的愤怒的理解力,她也同样苦涩地了解自己的缺点。她憎恶愚蠢,痛恨对规章制度的盲目服从,并且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自愿将自己奴役于他人。这一切都归结于一个根本原因;她憎恶浪费。智力浪费、机会浪费、生命浪费。她不能容忍她的学生、她的同事或她自己身上存在这些。发现死后依然存在如此多的浪费和痛苦,对她来说是一个新的目标,一个新的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让她退缩的事情。从传统意义上说,她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人;她的举止从干巴巴的礼貌到尖酸刻薄、恶毒辛辣不等。虽然她有出色的洞察力和从他人身上挖掘问题的天赋,但她在帮助他人时很少特别温和。然而,她确实在看到她人需要帮助的地方尝试伸出援手,并将手术刀般的精准与火车头般的驱动力结合起来。sosgame672026-06-22 06:38#8缠身鬼Haunters上车吧!是时候离开这鬼地方了!纵观历史,世界各地的文化都流传着关于闹鬼地点或受诅咒物品的故事。英国有伦敦塔,长岛有臭名昭著的阿米蒂维尔鬼屋。古埃及诞生了图坦卡蒙国王陵墓的受诅咒文物,而华盛顿特区的史密森尼自然历史博物馆则是厄运之钻“希望钻石”的所在地。如果俄耳甫斯的研究可信,那么所有这些以及类似传说的核心,就是缠身鬼。生前,未来的缠身鬼典型地是些没有根底的流浪者。他们年轻时就会听到开阔道路的召唤,并很快回应它。漂泊者、逃亡者、水手、民航飞行员、空乘人员、嘉年华和马戏团的人——所有这些以及更多,在适当的情况下,都可能成为缠身鬼。一般来说,有朝一日成为缠身鬼的人,在几个方面与其他游牧者不同。一是他并非被迫过着这种生活:他自己拥抱这种生活。那些因无法控制的环境被迫遵循这种生活方式,并渴望过更安定生活的人,很少(如果有的话)会成为缠身鬼。缠身鬼在同龄人中是独特的,因为无论他流浪到何处,他总是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对缠身鬼来说,每个新城镇、新港口和新目的地,都是一个等待展开的冒险。当缠身鬼对当前状况感到厌倦时,就该继续前进,寻找下一个大事件了。缠身鬼与其他流浪者的第二个不同之处在于,他很少与他人建立强烈的情感联系。缠身鬼可能有很多熟人,但只有一两个他深为关心的亲密朋友。缠身鬼没有与他人建立长期的人际关系,而是将大部分情感倾注于其他事物。可能是汽车、某种艺术表现形式、某个机构或政府,但无论是什么,缠身鬼对这件事物或概念的喜爱,远超他对任何人的感情。恐怖力量: 栖居(Inhabit)、巫婆光环(Witch's Nimbus)显形形态:消耗0点生命力:缠身鬼只能在反射表面(镜子、窗户、洗澡水等)中显形。在这种状态下,他们看起来和生前一样实体化,但仅仅是倒影。一个看到缠身鬼倒映在SUV后视镜中、坐在她两个孩子之间的足球妈妈,转过身去看时,只会看到两个孩子,而不是缠身鬼。在这种形态下,缠身鬼无法进行口头交流,而是依靠手势或使用“栖居”恐怖力量书写信息。那些被怨恨值接近其生命力的缠身鬼,会被阴影笼罩,影子似乎在他们身上攀爬寻找立足点,而他们的眼睛,作为灵魂之窗,则是空洞的眼眶。消耗1点生命力:缠身鬼看起来浑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张胎膜贴在他脸上,遮住了他的五官,看起来很像维多利亚时代老照片中鬼魂的灵质形态和万圣节常见的床单鬼的混合体。在这种形态下,缠身鬼进行检定时,所有属性和技能都按半数强度计算(向下取整,最少为1点)。同样,高怨恨值会影响这种形态,胎膜会膨胀并移动,仿佛有黑暗的卷须从内表面挤压,几乎像一个装满蠕虫的、涂了油脂的薄纸袋。消耗2点生命力:缠身鬼基本上可以呈现出他生前的样子,尽管缠身鬼看起来不太健康,即使不是明显的贫血或黄疸。缠身鬼现在可以像活着一样与环境及周围的人互动。缠身鬼现在拥有他所有正常的属性和技能,并且可以使用他的任何恐怖力量。基础生命力: 5基础怨恨: 1基础意志力: 4推荐本性: 涉猎者(Dabbler)、探索者(Explorer)、独行者(Loner)、叛逆者(Rebel)、社交家(Socialite)、寻求刺激者(Thrill-Seeker)霍伊特·马斯特森霍伊特·马斯特森在南卡罗来纳州乡村出生长大,度过了一个快乐(尽管贫穷)的童年。他最美好的回忆是小时候在爸爸的车库里闲逛,递工具给他,学习是什么让人们的汽车运转。即使在那时,霍伊特就对汽车情有独钟。它们是闪亮的铬合金和钢铁的魔法机器,拥有低沉嘶吼的引擎,载着他们在自家附近蜿蜒的土路上飞驰,在身后留下一团团尘土。不幸的是,这样的幸福并未持续。霍伊特年仅12岁时,他的父母在一次与醉酒司机的迎头相撞中双双丧生。霍伊特自己也差点死掉,正是这次受伤让霍伊特第一次体验了彼岸世界,经历了一次灵魂出窍;他爸爸告诉他还没到时候,把他送回来了。年轻而坚韧的霍伊特很快康复。很快,就有人说要把他送去寄养,但就在这时,霍伊特的叔叔卢克(他父亲的兄弟)提出要收养他。卢克从未有时间结婚,但随着年岁增长,他发现自己想要有人继承他的事业。事实证明,卢克是北美最出色的司机之一,他从走私私酒升级为为哥伦比亚贩毒集团运送毒品。凭借着卢克的毒资打点关系,卢克很快有了一个门徒。司机的生活或许并非霍伊特自己会选择的路,但他对此如鱼得水。在他能合法开车之前,这个少年就已经开始为他叔叔干活了。他天赋异禀,在叔叔的指导下,霍伊特成为该贩毒集团在美国南部的头号毒品运输者。然而,如果说生活中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那就是变化:霍伊特的命运在一次车祸中再次转变。在逃避警方追捕的高速追逐中,霍伊特驾驶的保时捷翻了车,导致他被捕,随后被判犯有贩毒罪,处以10年监禁。狱中的时光,尤其是第一年卧床牵引,给了这个年轻人思考的时间。也许是时候告别这种生活,改过自新了。在监狱洗衣房被一个狱友刺伤,以及看到父亲失望的鬼魂,让他下定了决心。因表现良好提前获释后,霍伊特试图避开叔叔让他重回老路的各种尝试。他寻找正经工作,但像他这样有前科的人根本找不到工作,尤其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就是开快车。霍伊特正准备放弃时,听说了俄耳甫斯集团。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参加了面试,当俄耳甫斯不仅认真对待他关于灵魂旅行的经历,而且真的雇用了他时,霍伊特感到十分惊讶。加入后,霍伊特对机器的熟悉和亲和力使他成为团队中最顶尖的缠身鬼。令他自己和所有人惊讶的是,霍伊特发现自己工作勤勉,深受员工和客户的欢迎。不幸的是,霍伊特的叔叔——以及他的雇主们——都知道这位缠身鬼的独特才能。霍伊特的新生活和旧生活发生碰撞可能只是时间问题——而霍伊特不确定自己能否从那次“事故”中脱身。sosgame672026-06-22 06:43#9骚灵Poltergeist如果你让我再问一次,我会问得非常、非常用力。经典鬼故事中少不了愤怒的幽灵,它以超自然的方式将愤怒发泄到生者身上,试图用自己唯一能用的方式表达痛苦和挫败感。在某些情况下,愤怒的鬼魂与生前的某个地方或物品绑定,随后注定要永远徘徊在那片区域,用无礼的暴行攻击那些仅仅因为存在就嘲弄了其痛苦的生者。在其他情况下,这种不安分的灵魂旨在扰乱生者的安宁和安全,以寻求或重新获得认可。这类鬼魂所知的唯一满足(甚至安宁),就在于它有能力让生者成为信徒;也就是说,它将悲伤的意志伸展过界限,迫使他人承认它的存在……以及它的痛苦。德国传说将这种灵魂称为“骚灵Poltergeist”,即“吵闹的鬼魂”。在俄耳甫斯集团的世界里,当决定一个人会成为哪种投射者或灵体时,内在本性和先天倾向至关重要。骚灵体现了经典鬼魂的挫败和愤怒心态。每一个潜在的骚灵,都对这个世界感到近乎疯狂的挫败,一旦脱离肉体,就会将这些强烈的挫败感用作蛮力,四处投掷物体。然而,与德国传说中被绝望侵蚀的灵魂不同,这些角色拥有更精细的控制力,能以不同程度的熟练度操纵物体,从用笔写字到用厨房用具的旋风把房间搅得天翻地覆。虽然生活对所有这些人来说可能都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但区别和变化在于每个人如何处理和表达这种挫败感。就此而言,骚灵可能比其他阴影更受其本性的束缚,因为他们的本性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们对生活的反应。有些角色迷失了方向,无法为他们的渴望和愤怒找到合适的出口。这些人倾向于与社会脱节或从社会中退隐,从而导致该阴影中多见乡巴佬(Bumpkin)、孩童(Child)和流氓(Rogue)这类本性。有些人通过智力释放来应对,不断批评世界,向任何愿意倾听的人抱怨他们的挫败感,并且常常将他们的刻薄话强加给那些不愿听的人。骚灵因他们的经历而变得强大或愤世嫉俗,往往是两者兼有,他们学会在一切变得太过沉重时,驾驭那种在他们内心涌起的突然爆发的力量。这类角色可能常常前一秒看起来平静、无助或温顺,下一秒就爆发出强烈的愤怒。恐怖力量: 混乱旋风(Helter Skelter)、凝固(Congeal)显形形态:消耗0点生命力:骚灵通过控制区域内的物体并利用它们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多拥有1点力量和敏捷)来显形。这在将物体用作交流手段时最为有效,比如通灵板上的指针,或者用粉笔在石头上划出字迹。在数字时代,有进取心的鬼魂和投射者会利用附近的电脑与生者交流。否则,骚灵保持无形、隐形和无声。在高怨恨值(基本上与初始生命力持平)的情况下,所写或所指的文字会在场景持续时间内“渗血”,直到灵质之血蒸发,不留下任何罪证。消耗1点生命力:骚灵将附近的物体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粗糙的躯体。尽管它可能看起来很弱,但这个集合体拥有与任何其他消耗1点生命力的显形形态相同的强度,并且可以以大致相同的方式影响世界:按照鬼魂或投射者自身属性和技能的一半计算。然而,任何对物体的伤害都会迫使显形的骚灵进行一次意志力检定(难度7);如果他失败,躯体就会散落,骚灵再次变得无形。在高怨恨值的情况下,物体会旋转,仿佛被困在漩涡或旋风之中。消耗2点生命力:骚灵完全成形地物质化,就像任何其他阴影一样。不同之处在于,骚灵拥有一种狂乱的、愤怒的能量。他可能无意如此,但他们的眼神和眉间皱起中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往好了说,骚灵看起来“紧张”,往坏了说,看起来像是要杀人。基础生命力: 5基础怨恨: 2基础意志力: 5推荐本性: 自夸者(Bravo)、乡巴佬(Bumpkin)、孩童(Child)、批评家(Critic)、法官(Judge)、受虐狂(Masochist)、完美主义者(Perfectionist)、流氓(Rogue)本·科顿本·科顿出生在俄亥俄州的加利波利,他的母亲梅丽莎当时还是个少女,受制于她那个整天把圣经挂在嘴边的父亲埃德加·科顿。梅丽莎承受着婚前性行为的终极羞耻,但因为圣经禁止堕胎,埃德加将梅丽莎囚禁在家中,直到孩子足月。分娩让梅丽莎更加恐惧,因为她隐瞒了孩子的父亲:她无法承认孩子的父亲不是白人,她害怕——她知道——埃德加会因为她生了一个“泥巴宝宝”而杀了她。梅丽莎设法逃到了一个朋友家,并在那里生下了本。随后她消失了,逃离了她的父亲和她作为母亲的责任。面对一个新生儿,梅丽莎的朋友做了她唯一认为能做的事,将本交给了当地一家由修女照看的孤儿院。本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婴儿,需要持续监护,因此并不受那些寻找“完美孩子”的潜在夫妇的青睐。在生命的最初几年里,他差点死掉,直到他的免疫系统最终变得足够强大,他在孤儿院长大。尽管他仍然有一些健康问题,本通过欺负更弱小的孩子来保护自己,这让他变得强硬,同时也变得更加好斗。他的思想因对自身处境不公的愤怒而扭曲,直到有一天,他的愤怒失控,掐住了一个对手的喉咙,用拇指压碎了他的气管。那天晚上,吓坏了的修女们同意将他移交给州政府,他被转到了少年管教所。在被国家监护的四年里,本在无数次食堂斗殴和几次实实在在的暗杀企图中幸存下来。当他18岁获释时,他已经为自己买了一张通往有组织但低级犯罪生活的单程票。一旦获得自由,本发现街头考验了他的生存技能。在经历了五年打断别人腿和欺骗赔率的生活后,本的态度让他在自己的组织里树敌颇多——这些敌人都想要他的命。在一次几乎成功的暗杀后,本决定止损,永远离开那个城市。他找到了俄耳甫斯集团。本身高超过六英尺,体格强壮,从种族特征上说完全模糊不清,他尽可能地利用这一点。本也是光头,并且经常戴墨镜,即使在室内也是如此(对于他的血统来说,他的眼睛异常苍白)。他只在极少数情况下摘下墨镜,要么是选择不用暴力也能表达观点,要么就是作为这种行为的序曲。sosgame672026-06-22 06:48#10驭皮者Skinrider你现在是在和自己作对。我认为这场战斗你会输。无论生前死后,驭皮者都痴迷于控制,但控制可以有许多形式。霸道的匪徒、鼓舞人心的教师、顽固的官僚和富有魅力的军事指挥官,都展示了人们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人的不同方式。即使是独自做事的人,也可以通过拒绝相信他人的能力或诚意来表现出对控制的渴望。然而,驭皮者不必信任一个凡人能完成任务:他可以成为那个凡人,像骑术大师驾驭骏马一样,引导他人的身体。这种支配常常会变得邪恶。有些人通过恐惧、贪婪或欺骗来统治他人,以此剥削他们。一些潜在的驭皮者将人视为棋子、可以欺负的受害者或需要粉碎的障碍。即使较温和的支配形式,也可能极其自我中心。那些执行每一条琐碎规定的职员,认为头衔和几本管理书籍就让自己成为办公室救世主的高管,或者无论你想不想听都要给你意见的万事通,都是例子。然而,一些潜在的驭皮者是真心寻求改善他人的。那些促使他人认识自我的牧师或顾问,或者把男孩变成男人的训导士官,与任何黑手党头目或让人愧疚的母亲一样具有控制欲。潜在的驭皮者都表现出无可否认的领导才能,即使他们中的一些人以邪恶、微妙或完全古怪的方式表达出来。作为鬼魂和投射者,这类人不再需要物理威胁、巧妙言辞或有力的象征来操纵他人。驭皮者可以进入他人的身体,将他们变成自己人格的傀儡。这种压倒性意志的方面,也体现在与此阴影相关的第二项恐怖力量中。通过“势不可挡”,驭皮者可以展现出惊人的力量、速度或抗打击能力。驭皮者只是不接受某物无法移动、某种力量能伤害他、或者他没有时间做某事,就像他不接受凡人会违抗他一样。鬼魂和投射者作为意志的造物存在……而驭皮者拥有大量的意志。恐怖力量: 牵线木偶(Puppetry)、势不可挡(Juggernaut)显形形态:消耗0点生命力:驭皮者仅通过控制活人来显形。驭皮者可以触碰一个凡人,让他说出鬼魂的话语,从而使角色获得完全的说话能力。驭皮者也可以以同样方式通过代理显形,利用凡人的身体以短暂而笨拙的方式影响物理世界。将其视为部分附身。通过借用的肉体执行的动作,最长持续一轮,鬼魂/投射者无法施加强度超过力量1、敏捷1的力量。那些拥有高怨恨值的驭皮者(处于即将超过其生命力的临界点),会使他们的宿主看起来像被恶魔附身。宿主的眼睛变白,皮肤出现裂纹,头发狂乱,声音变得诡谲——基本上就是《驱魔人》中所有物理迹象,除了没有喷射性呕吐。消耗1点生命力:驭皮者为自己物质化出一个身体,一个由蜘蛛网和雾气构成的半透明幽灵,缠绕着银色的线,很像一个发光的线团人形。这种灵质组织拥有有效属性和技能的一半数值(最少为1圆点)。这个灵质身体能准确地描绘鬼魂或投射实体的自我形象,但没有人会把它误认为活人。然而,在高怨恨值的情况下,线和蜘蛛网会变黑,变得油滑,影状的血管从驭皮者身体上癌变的斑点处长出。消耗2点生命力:创造一个看起来完全像人类的身体,拥有角色完整的属性。同样,这是幽灵的自我形象。对于投射者来说,这可能与角色肉体的每一个细节都不完全匹配。然而,驭皮者的“静脉”和“动脉”更明显,皮肤以某种方式更薄……更脆。无论是棉花糖般的幽灵还是实体显形,都会持续整整一个场景然后消散,除非驭皮者选择更早地放弃它们。基础生命力: 4基础怨恨: 2基础意志力: 6推荐本性: 独裁者(Autocrat)、官僚(Bureaucrat)、竞争者(Competitor)、指挥者(Director)、领导者(Leader)、导师(Mentor)、教育家(Pedagogue)、传统主义者(Traditionalist)切特·梅森(前)上尉切特·梅森从南达科他州的高中毕业后就直接加入了陆军。几年后,他作为“军事顾问”去了越南,并在那里度过了战争的大部分时间。在获得第六枚紫心勋章后,山姆大叔终于让他光荣退伍,送他回到了饱受国家嘲弄的家园。几十年后,俄耳甫斯在一个退伍军人管理局疗养院找到了梅森上尉。梅森参加他们的测试,本是为了有机会看看漂亮的护士,但他也找到了逃离年老躯体的方法。不仅如此,他还为一种深沉的苦涩和愤怒找到了出口,其深度远超他周围那些时髦的愤世嫉俗的年轻人所能想象。击垮切特·梅森的不是多年的恐怖、杀戮和死亡。到他的第三枚紫心勋章时,它们已是老朋友了。不,击垮他的是腐败,它扼杀了他在20世纪50年代美国中西部人的理想,并将它们留在他灵魂中腐烂。那些吸毒或贩毒的战友;收受贿赂的军官;为了拯救而被摧毁的村庄,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那些不肯退出却又无法取胜的政客们自大的自我。他无法触及那些混蛋中的任何一个;他们凌驾于法律之上。但不再凌驾于他之上。梅森抓住俄耳甫斯给他的每一个机会,去摧毁那些相信自己财富和地位使他们免受一切后果的人——犯罪头目、邪恶的商业大亨和政客、下流的名人……所有人。他的年龄和跛腿无关紧要。他可以接管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的秘密,让他们互相攻击,留给警察和媒体的,是一起离奇的自杀和一份精心打包好的、目标罪犯的犯罪证据。对年轻的俄耳甫斯新成员来说,梅森既是严厉的导师,又是好胜的混蛋。他驱使自己做得更好,以此来驱使他们取得更多成就并击败他这个老头子。梅森的战争故事让所有人都确信,他是这个地球上行走过的最强硬、最冷酷、最刻薄的狗娘养的杂碎。梅森视这些为教训。这些孩子需要他来教会他们如何生存……并取得胜利。sosgame672026-06-22 06:53#11鬼火Wisps再走远一点点……哎呀!小心脚下!在经典传说中,鬼火(也称为杰克灯或仙灵之火)是一种恶意的灵体,它通过制造微小而迷人的光芒,将不幸的旅人引入沼泽或悬崖,引向他们的末日。当被指责有类似倾向时,鬼火角色能装出令人信服的震惊表情,但肯定会把这种想法记在心里以备后用。鬼火生前是社交动物。无论是派对上的灵魂人物,还是像骗子那样的社交捕食者,鬼火在他人身边最感到自在。有些是爱开玩笑和享乐的人,总是试图用一连串诙谐的俏皮话、视觉笑话、下流轶事、电影台词或任何他们觉得观众会喜欢的东西来活跃气氛。另一些则是恶意的、近乎反社会的人,他们引诱、恐吓和哄骗,目的都是为了在不使用武力的情况下获得对另一个人的权力——即使是暂时的。然而,即使是这些令人不快的人,也很容易相处。他们让你很容易喜欢上他们,会根据似乎任何标准来调整自己的行为。那句古老的格言——你可以靠魅力生存15分钟,之后你最好懂点别的——对鬼火并不适用;他们可以无限期地依赖魅力。有些鬼火将自己的角色视为弄臣或小丑;如果每个人都一直太严肃,他们会忘记做任何事的原因,陷入苦差事。这些人是在办公室搞恶作剧、成年后还看卡通片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拒绝长大。不幸的是,鬼火可能将这个“反对者”的角色推向危险的极端。许多人发现,在某个恶作剧做得太过分后,他们失去了朋友,他们对这种突然的气氛变化感到困惑,毕竟他们对其他所有把戏都放声大笑了。幸运的是,大多数鬼火也是出色的社交操纵者,能够从任何糟糕的笑话或失礼中脱身。一句自嘲的评论和一个让人放下戒心的微笑,派对就能继续,没有人会觉得不舒服。这项技能对那些以陷入麻烦为生(或至少为乐)的社交家来说尤其有用;勾引黑帮老大的小女儿是一回事,但他把车钥匙递给你让你去第二次约会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鬼火可能在法律的一边找到工作,比如喜剧演员、魔术师、律师和公共关系专家。然而,在另一边,许多人找到了作为诈骗艺术家、骗子和毒贩的工作。当然,当鬼火进入死后世界时,这一切都改变了。他们诱人的倾向变得具象化,鬼火变得能够名副其实地牵着别人的鼻子走。虽然鬼火的个性力量在生前很强,但在死后,它变得足够强大,能够诱惑生者和呼吸困难的家伙,强迫人们跟随他的光芒走向他们的死亡,就像传说中一样。同样,鬼火的社交敏捷性也呈现出更实在的方面,使他能够消失并在远处重新出现。鬼火鬼魂和投射者常常扮演小偷和间谍的角色,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恐怖力量让他们对生者和死者目击者都拥有恰到好处的控制力,适合这类工作。然而,在他的坩埚中,鬼火很少是领导者,但往往是副手,指出团队计划中的缺陷,让大家保持警觉。恐怖力量: 超凡安详(Unearthly Repose)、风暴转向(Storm-Wending)显形形态:消耗0点生命力:鬼火的基本显形是一团柔和的光,通常是白色或黄色(尽管怨恨值几乎等于或大于其生命力的鬼火更倾向于红色或紫色)。这团光并非人形;一个同时看到鬼魂灵质和光团的观察者,会看到一个大致以鬼火腹部为中心的光球。活着的观察者只看到一团微弱(通常非常迷人)的光球,直到鬼火决定在这显形上投入更多。在这种形态下,鬼火完全沉默,但能以轻微的方式影响物理物体(拨动电灯开关、使窗户起雾等)。消耗1点生命力:鬼火看起来像是她真实外貌的模糊呈现。鬼魂或投射实体对生者来说呈现为可识别的人形,但她的五官模糊并融合在一起,就像透过被雨拍打的窗户观看一样。一些鬼火,尤其是那些拥有高怨恨值的,在这种形态下呈现更暗的色调,看起来像老旧的黑白照片。消耗2点生命力:通过努力,鬼火可以以人类形态出现,完全显形。消耗这2点生命力使鬼火几乎与他们正常的生者形态无法区分,除了他们散发着内在的光芒。大多数这样的鬼火带着幸福的笑容——或邪恶的咧嘴大笑,取决于他们的一般气质——轻盈灵巧的触感和明显的优雅。由于恐怖力量在这种形态下可用(而且由于鬼火倾向于炫耀),他们常常散发着低等级的“超凡安详”光芒。基础生命力: 4基础怨恨: 0基础意志力: 4推荐本性: 享乐者(Bon Vivant)、孩童(Child)、共谋者(Conniver)、浪荡子(Rake)、谜语人(Riddler)、骗子(Trickster)约翰·“眨眼”·卡拉瑟斯约翰·卡拉瑟斯是一位舞台魔术师。年轻时,他梦想着拉斯维加斯、电视特辑等等。他在孩子们的派对上表演,当然,每当家人聚在一起时,每个人都会拉着他的袖子,求他变戏法。然而,当他真正尝试以舞台幻术为职业时,他受到了残酷的打击。约翰是一个娱乐表演者。他喜欢与观众近距离接触,而不是在舞台上离他们一英里远。他的专长是手法技巧;他能用一个手势和一个微笑让台球消失。事实上,他的绰号——“眨眼”——就来自他手中任何东西都会闪烁隐现的倾向。然而,眨眼对现代幻术师几乎必需的“高科技”魔术一无所知。他灰心丧气,在25岁时开了自己的魔术店,痛苦地接受了终生当业余魔术师的角色。26岁时,眨眼被诊断出癌症。突然,他的生活看起来没那么糟了。他勇敢地面对治疗,但他的债务不断增加,迫使他卖掉了自己的店。他的家人尽可能地支持他,但他知道钱不会持久,并且坚决不让他的亲人为了支付他的医疗费而破产。然后,眨眼收到了一个名为俄耳甫斯的奇怪组织的提议。看起来像他这样——被疾病或环境逼到死亡边缘的人——正是他们所需要的。眨眼对误导了解得足够多,能意识到还有其他事情在发生,但在听到“全面医疗保险”之后,他就签约了。眨眼是个表演者,因此他常常是为他坩埚接触噪点和无人机的人。他是个有趣的家伙,习惯于掌控观众,能用一句快速的玩笑和手势化解紧张局面。然而,当事情真的失控时,他也能通过“风暴转向”提供一条逃生路线。眨眼不把自己当作战斗人员——像任何舞台魔术师一样,他需要太多控制权,在战斗这种流动的局面中会感到非常不自在。sosgame672026-06-22 07:00#12哀歌Laments并非每个人都以相同的方式接触或与无形世界互动。哀歌就像一个角色的“物种”,决定了你如何成为鬼魂或投射实体,以及你如何与其他幽灵互动。然而,这些定义并非绝对,在编年史的过程中,角色可以在有限的排列组合内改变哀歌。哀歌主要有两大类:投射者和鬼魂。投射者是活着的人,他们与死亡如此频繁地接触,以至于死亡在他们的灵魂上留下了印记。他们随身携带着死亡,就像战斗伤痕一样,证明着那令人痛苦的擦肩而过。对他们来说,生命是一种选择,一种存在的状态。死亡是另一种选择,同样有效。他们与死后世界有着如此强烈的联系,以至于可以将自己的灵魂从肉体中投射出来,如同鬼魂一般,因此得名“投射者”。投射者兼有两全其美的优势。他们可以离开生者的世界,如果在无形世界中遇到过于棘手的状况,他们可以回到自己安全的肉体中。然而,投射者的行动并非没有风险。当投射者离开她的肉体时,那具空壳极易受到寻求宿主的躁动恶灵的侵扰。在灵魂游历期间,一个恶灵或其他迷失的灵魂可能会占据这个身体。如果投射者回到一个被占据的身体,她必须强行驱逐那个恶灵。另一个危险是世俗的敌人攻击被遗弃的肉体,可能在投射者“缺席”时杀死她。出于这个原因,大多数投射者在游历前都会保护好自己的肉体。投射者有两个子类型:撇取者和沉睡者。撇取者可以随意离开他们的肉体,用最少的努力在生与死之间转移他们的灵魂。对一个撇取者来说,投射变成了一种简单的意志行为。然而,沉睡者只能在一个被称为“摇篮”的低温装置中投射,他们在那里体验死亡,同时阻止坏死。他们严重依赖人工支持来探索死亡,并在他人唤醒他们时回到自己的身体。俄耳甫斯和其他类似组织为沉睡者投射提供了所需的技术支持。鬼魂构成了第二类哀歌。简而言之,鬼魂已经死去,不再受肉体需求的束缚。鬼魂出没于生者之间,常常是隐形的,并且常常与同类隔绝……但并非总是如此。许多人试图继续参与生者的事务,观察并试图操纵事态。因为他们是真正死了,鬼魂不能像投射者那样逃离死后世界的危险。他们无法通过逃回自己的身体来躲避超自然的敌人。与投射者一样,鬼魂也有两个子类型。灵体符合经典的定义,即存在于生者之间的鬼魂。他们生前的记忆将他们束缚在物质世界。这些灵魂保留了其个性的各个方面,并且可能拥有超越常人的知识和技能。色调是光芒较黯淡的鬼魂,散发着褪色的色彩。所有色调生前都是颜料使用者,他们经历了足够多的濒死体验,以至于永久地改变了他们。色调可以召唤她的黑暗面来帮助她。在角色的一生(和死亡)过程中,她可能会改变哀歌。可以想象,一个人可以扮演沉睡者,但随着对投射的控制力增强,最终成为撇取者。一旦她去世,她很可能会作为一个鬼魂,无论是作为灵体还是色调,继续与她生前的朋友们保持联系。然而,一旦投射者变成了鬼魂,她就无法回头了。哀歌详解详细说明哀歌分解的章节如下:优势: 除了对哀歌的一般性解释之外,扮演这个“物种”的角色有什么优势?劣势: 这种哀歌的负面方面,会阻碍这个“物种”的角色。标志性角色: 最能体现这种哀歌核心本质的支持角色。就像阴影的标志性人物一样,这些是虚构的英雄,可能与团队互动,但他们不是为了掩盖角色本身的光彩。sosgame672026-06-22 07:04#13哀歌:撇取者Skimmer我最快能多快出发?你从那边门出去,锁好门,我照样能比你更快冲下楼。撇取者是灵魂投射秘艺的大师。只需最少的准备,撇取者就能将她的灵魂从肉体中解放出来, 随意变成幽灵。撇取者的肉体被留在身后,成为一个空壳,通过连接灵魂与肉体的银线(这个术语“银线”沿用了神秘学传统,尽管这个连接物既无形又无实体)回流的能量维持生机。许多撇取者在能够随意离体后,会与自己的肉体发展出一种不寻常的关系,要么在“驻留”时沉迷于感官享受或奢华的服饰展示,要么反过来鄙弃肉体,专注于精神生活,变得禁欲或干脆邋里邋遢。俄耳甫斯无法预测谁会成为撇取者。有些人靠身手敏捷达标;有些人靠纯粹的决心硬闯;还有些人似乎每次都误打误撞地进入亡者领域。似乎只有两个通则成立:第一,濒死体验越多越好;第二,投射者必须乐于承担实质性风险。撇取者开始时接受严格的训练,包括冥想技巧和引发与肉体分离感的药物。在俄耳甫斯工作人员的密切注视下,未来的撇取者最终会发现自己置身于生与死的边界——并学会跨越那条界限而不受身体伤害。经过长期而艰苦的练习,撇取者学会集中意识,达到在几秒钟内脱离肉体所需的精神状态。当然,并非每个新候选人都能完成这一壮举;不止一个特工开始接受撇取者训练后“失败”,转而进入沉睡者槽罐,这在两类投射者之间造成了一些紧张。尽管撇取者可以随意投射,俄耳甫斯更倾向于轮换这类特工,以避免对他们的身体造成长期压力(由于催吐或其他此类损伤)。因此,撇取者通常遵循两周工作、一周休息的周期,休息周严格用于文书或桌面调查(基本上是不涉及投射的任何事情)。优势: 如果撇取者拥有冥想技能,她可以在集中注意力一轮后,将灵魂投射出体外(否则,投射需要一分钟)。无论如何,她随后可以步行或乘车,随心所欲地远离她的身体。灵魂要返回肉体,她可以走回去,或者只需凭意志力,就能在一轮内跨越任何距离猛地拉回。后一种方法被称为催吐,会使人疲惫,并且由于活动的突然激增而损伤身体的神经系统。它总是造成1个等级自动成功的冲击伤害。当休息并处于身体中时,撇取者以每小时恢复1点生命力的速度恢复消耗的生命力,最多恢复到其初始生命力上限。劣势: 撇取者在离开身体时总是要承担风险。她每离开肉体一小时,就必须花费1点生命力来维持其自主功能(呼吸、心跳等)。没有这些生命力,她的身体开始死亡,每小时受到1点冲击伤害。银线也会将从任何针对撇取者灵魂的伤害直接转移到她的身体上,无论成功造成的伤害类型如何,都会以冲击伤害形式施加。撇取者可以尝试用她的耐力属性(难度为5而不是6)来吸收这种创伤。如果撇取者的肉体在她的灵魂投射时死亡,她就会变成一个鬼魂。标志性角色:佐伊·维特佐伊·维特是个胆大妄为的人。在多年的付出(为胆怯的女演员做替身,在县集市和赛车活动中表演,甚至在手头紧时偷车)之后,她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拥有了足以在拉斯维加斯终身演出的名声。然而,这还不够。她怀念埃维尔·克尼维尔能像摇滚明星一样巡演、在黄金时段电视直播表演的日子。于是,佐伊开始表演更炫目、更危险的特技。在一次粗暴的蹦极绳索脱离着陆后,俄耳甫斯集团在医院探望了佐伊(这是她不到两年内第五次入院)。看到一个新的职业机会,一个没有既定老男孩网络的机会,佐伊加入了。撇取者所需的专注力,对做过特技表演的她来说驾轻就熟。她敏捷的思维和亲切的天性在与生者和死者打交道时都证明是资产,而她要在自己领域登顶的驱动力,即使在困难(或更糟,无聊)时期也让她坚持下去。佐伊的天性将她引向了骚灵阴影。她并非彻头彻尾的愤怒,她是在反击,而不是让感知到的不公正恶化。然而,佐伊欢乐狂野的一面也同样乐于让物体嗖嗖地飞过空中,所以她完全有能力完成任务。sosgame672026-06-22 07:10#14哀歌:沉睡者Sleeper不,那不是小死,那是大死。只是我们没能靠得那么近。沉睡者接受与撇取者相同的训练,但缺乏使撇取者能够或多或少随意投射的关键身体、心理或精神特质。相反,沉睡者进入特殊的舱室,让人想起俄耳甫斯早期用于将客户保存在濒死状态的冷冻槽。俄耳甫斯的技术人员用血清替换他的血液,以维持器官的健康,即使它们按理说应该自然腐烂和萎缩,并将沉睡者的核心温度降至约零下80华氏度。俄耳甫斯顾问将这个过程称为“归零”。一旦归零,沉睡者就可以像撇取者一样投射灵魂,并且在大多数方面表现得像鬼魂一样。他的灵魂与身体有轻微的联系,但与撇取者不同,他没有鬼魂伤害扩散到身体的风险。俄耳甫斯鼓励其顾问在恢复后不要过早再次归零。濒死和复苏过程对沉睡者的身体和灵魂极为严苛。俄耳甫斯在归零任务之间给予其特工至少两周的“海滩”时间。俄耳甫斯的心理学家发现,至少休息两周的特工心理和生理疾病发生率显著降低,海滩现在已成为强制性的公司政策。同样,俄耳甫斯不会让顾问一次归零超过几周,以免他们遭受永久性的身体或精神伤害。沉睡者的活动并不总是公开的,因为它们并非总是俄耳甫斯希望被知晓的事情。俄耳甫斯将沉睡者用于其在道德和法律上更成问题的任务——包括一些目前仅因没有足够先进的法律体系来预见鬼魂活动而合法的行为。优势: 沉睡者不需要花费生命力来投射或维持投射状态。此外,沉睡者可以自愿将怨恨点从他的鬼魂形态转移到沉睡的身体中,从而在一段时间内保护自己免受那种恶意能量的蹂躏。虽然这种能力意味着沉睡者不太可能被怨恨压倒,但并非没有代价。以这种方式转移的每一个临时怨恨点,都会因“精神毒素”的存在而对沉睡者的身体造成一级冲击伤害(他无法吸收),这种惩罚在角色从冷冻睡眠中苏醒之前无法治愈。在这种转移之外,投射的沉睡者不会因为灵魂受创遭受健康等级伤害;几乎所有施加的伤害都会撕裂面纱,就好像沉睡者是一个真正的鬼魂一样。至于转移的怨恨点,一旦角色从冷冻睡眠中苏醒,怨恨就会作为伤口持续存在。它最初不会增加角色的怨恨点(或提高怨恨值)。相反,治愈沉睡者身心的康复过程使他能够每天消除一点怨恨,同时治愈伤害。如果沉睡者在仍然背负着精神杂质带来的身体伤害时再次投射,剩余的怨恨点会立即转换为角色总怨恨池中的一部分(从而增加角色怨恨值也可能增加的可能性)。示例:迈克尔决定吸取鬼魂的生命力并获得3点怨恨。他将这3点怨恨转移到他的身体(该身体在远方),造成3个自动等级的冲击伤害(不允许吸收)。俄耳甫斯将他从归零状态唤醒,他的状况为重伤Injured。迈克尔冥想并康复了一天,从体内消除了1点怨恨点,并将状况提升到负伤Hurt。不幸的是,一次紧急情况迫使迈克尔再次归零,阻止了他治愈剩余的两个等级,这意味着他保持在负伤Hurt状态,并且这2点怨恨点被添加到他的怨恨池中。劣势: 沉睡者不能随意或匆忙投射。他必须进入低温摇篮,并接受化学归零。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五个小时。同样,沉睡者也不能重新进入他的身体,直到设备将他的身体加热到活体温度,并用血液替换停滞液。此外,在冷冻睡眠状态下,身体无法恢复生命力;一旦沉睡者回到身体并苏醒,他以每小时一点的速度恢复生命力。投射中的沉睡者像其他任何鬼魂一样缓慢地恢复失去的能量。标志性角色:汤姆·海耶斯汤姆·海耶斯的大脑肿瘤毁了他的生活。他的妻子无法接受丈夫只剩几个月生命的现实,求助于药物和酒精,最终自杀。他工作的建筑事务所——几个月前他还即将成为合伙人——认定他频繁的昏厥过度增加了他们的集体健康保险费,于是解雇了他。他的孩子们去了他妻子的父母那里,随后被国家监护……或者类似什么。汤姆不再记得清楚了。所有医生都给了他六个月的生命。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汤姆随着癌症扩散而经历的一系列濒死体验,将回响工程引到了他的门前。他们知道他为什么会昏厥,甚至为他提供了一个所谓的肿瘤如此顽固的理由:这是一个恶灵作祟,困扰着这个家庭,给他们带来痛苦。它使肿瘤保持活跃,破坏孩子们的生活,甚至驱使他的妻子贾斯敏服药过量。在向汤姆描述了他们的目标之后,俄耳甫斯提出帮助消除他的恶灵问题。汤姆持怀疑态度,直到他们描述了薪水和相应的人寿保险,回响工程准备在无需体检的情况下提供。对汤姆来说,似乎在他接受俄耳甫斯调查顾问职位几周后,癌症就进入了缓解期。他始终无法掌握瑜伽和撇取者式的投射,所以他安于沉睡者的生活。他经历的定期归零肯定有助于延缓癌症的进展,对此他非常满意。汤姆不太在意俄耳甫斯支付给他的丰厚薪水,但他认为他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的鬼魂中找到他的妻子。sosgame672026-06-22 07:14#15哀歌:灵体Spirit你杀不死已经死了的东西。灵体是当人们活着的躯壳逝去后,留下的不安息的死者。他们来自各行各业,以数百种不同的方式死亡,留给俄耳甫斯的线索很少,无法解释为什么有些人死后会成为灵体,而另一些人则不会。俄耳甫斯认为,灵体构成了一个随机横截面,由生前拥有异常坚强意志、个人野心或情感依恋的人组成。他们心理构成中的某些东西,使他们比其他人更紧密地束缚于生命,即使死亡削弱了他们的光辉甚至意志力。虽然大多数灵体没有经历过多次濒死体验,但那些生命力高的灵体,在生活中曾遭受过反复的威胁。不知何故,与致命情况的反复接触,强化了他们灵魂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赋予了他们在来世更强烈的存在感。灵体角色属于后一类。与色调不同,灵体角色并不像其他幽灵那样以同样的方式“锚定”于这种存在。当然,个人欲望让他们留在这里,但摧毁他们的束缚并不会导致他们升天。俄耳甫斯的研究人员认为,高生命力的灵体可以简单地通过一种有意的自杀行为离开这个存在层面,去迎接他们最终的奖赏。然而,某种自我保护的方面使得这种牺牲变得困难。俄耳甫斯认为灵体是珍贵的特工。因为他们在法律上已不存在,他们是执行俄耳甫斯更多非法活动的完美特工。俄耳甫斯特别努力地教导灵体特工观察、数据收集和与其他灵体谈判的艺术。较少公开的是训练灵体进行恐怖主义和暗杀的计划。优势: 灵体角色拥有额外的5个自由点数,玩家可以在角色创建时花费这些点数。即使角色在编年史中途改变哀歌,这些点数也可用(因为他失去了之前任何哀歌的优势和劣势)。建议将这些点数用于购买额外的恐怖力量或提高角色的意志力值。这代表了灵体与其鬼魂状态的强大联系,或者将其锚定在这个层面的精神能量和意志力。劣势: 所有灵体都有一个恶意的对应物,一个作为角色心理构成负面反映而存在的“二重身”。这个角色阴暗的反映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灵体是本我和自我的强大反映。他们是个性力量的化身,是意志的具现化。因此,他们的怨恨在决定他们存在的本质方面拥有同等的支配力。也就是说,初始生命力为5或更低的鬼魂,从未有足够的自我意识来意识到他们在世界某处有一个对应物。然而,初始生命力为6或更高的灵体——包括玩家角色,无论其初始生命力如何——当他们的对应物在同一城市时(就大致方向而言:北、南等),能感知到它。当彼此相距几英里内时,这种感觉会变得更强(“他在那栋楼里”或“他在那个街区”),足以让角色和二重身在相距一英里内时,追踪到对方的具体位置。二重身与角色拥有相同的技能和力量,使用相同的恐怖力量和显形形态,消耗怨恨而不是生命力,甚至可以毫无阻碍地使用角色的污点。在所有意图和目的上,这个残酷的反映就是角色本身,是特性的镜像。然而,二重身的目标是摧毁灵体生前的生活或当前的存在。它攻击、折磨和骚扰家庭成员和朋友,或者摧毁角色珍视的东西。以这种方式进行的每一次成功攻击(杀人、严重伤害、逼疯目标或摧毁目标)都会自动给灵体增加1点怨恨,以反映攻击造成的损失、疏离或挫败感。灵体会立即本能地理解怨恨增加的来源。灵体可以追踪并摧毁二重身,但这个生物总是在[20 - 怨恨值]周后回归。只要灵体还有1点怨恨值,二重身就存在,摧毁二重身并不会消除它造成的怨恨点伤害。标志性角色:安妮·哈珀安妮·哈珀是一个喜欢冒险的孩子,是人类学家的女儿,她的父母鼓励她的求知欲和热情。安妮和她的两个兄弟一生都跟随父母周游世界。到安妮十岁时,她已经能说近十几种语言,并熟悉六大洲的文化。然而,这种生活方式带来了许多危险,既有自然的,也有人为的。由于接触有毒的动植物,她经历了几次濒死体验,并在伊拉克对库尔德村庄的化学武器袭击中勉强幸存。她的兄弟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16岁时,安妮回到了美国。在斯坦福大学获得人类学硕士学位后,新成立的俄耳甫斯联系了她,他们需要一位专家来调查其他文化中的灵魂出窍投射和濒死体验。通过她的工作,这个初出茅庐的组织迅速积累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数据资料库。不幸的是,安妮与海洛因贩子发生冲突,在仰光被谋杀。发现自己成为灵体后,安妮在父母认领她的尸体后设法回到了家。在花了一年时间试图掌控自己的新处境后,安妮重新联系了俄耳甫斯。如今,安妮继续作为外勤研究员为俄耳甫斯工作。她思维敏捷,几乎无所畏惧,也是一个坚定的现实主义者,不受乐观理想主义或悲观犬儒主义的影响。俄耳甫斯一直无法对安妮进行分类,因为她展示了几种他们在其他任何鬼魂或投射者身上尚未遇到的能力。12#sidebarRecent Posts【W5】盖娅部族 Tribes of Gaia 片段翻译【汉化预招募】传奇 CRPG《Ultima 7(创世纪7)》汉化项目开启SkipChateauIrenicus更好的跳过地牢MOD[旅人武具事典] 路途线锁 Route Lock艾伯伦官方小说译文整理Werewolf: The Forsaken 2E 核心书全文洛夫克拉夫特式的灵感来源于现实生活、科学、文化和历史。【MOD】巴托地狱的暴风雪 Blizzard in Baator[持有人翻译]020:欺骗之主/The Holder of the Deception【补丁1.34版已更新】《吸血鬼:避世-血脉》(通称 “避世血族”)正式版汉化补丁发布Recent Topics[旅人武具事典] 路途线锁 Route Lock洛夫克拉夫特式的灵感来源于现实生活、科学、文化和历史。SkipChateauIrenicus更好的跳过地牢MOD《盗团:瓦哈卡》中文翻译[持有人翻译]020:欺骗之主/The Holder of the Deception【MOD】巴托地狱的暴风雪 Blizzard in Baator[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290集文本翻译【W5】盖娅部族 Tribes of Gaia 片段翻译The Tomb of Five Corners五方之墓【V:tM】【官方新闻】关于VtM新版本(V6/V5R?)的官方预告与发布会现场记录Latest Kernels[旅人武具事典] 路途线锁 Route Lock《盗团:瓦哈卡》中文翻译[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290集文本翻译秋日,蝉鸣童话两则[译][Don't tell Alice]《别告诉Alice》 第五章文本翻译[旅人武具事典] 陶瓷备忘录 Ceramic Aide-MemoireThe Tomb of Five Corners五方之墓【V:tM】【官方新闻】关于VtM新版本(V6/V5R?)的官方预告与发布会现场记录【V5】【杂谈】原白狼创意主管口述的V5原定设计方向Latest News《盗团:瓦哈卡》中文翻译【V:tM】【官方新闻】关于VtM新版本(V6/V5R?)的官方预告与发布会现场记录【补丁1.34版已更新】《吸血鬼:避世-血脉》(通称 “避世血族”)正式版汉化补丁发布舱单 The Manifest[规则翻译]雨落失途[规则翻译]酒馆轶事Topos,一款基于全文搜索引擎的 TROW 站内搜索工具如何逐步扩写 Makefile[W:tA-20th]引言Exalted Essence Core 全书#sidebarThis is a fallback sidebar.

何首乌的正确吃法 烤着吃,炖吃,泡水喝,生食

体积单位换算大全:附详细对照表与在线计算技巧